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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番外·大學篇·下

流蘇 · 悖論H · 本章第 2 / 2 頁

凌清遠一隻手扶著陰莖,一點點沈入姐姐的身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證明她說了不該說的話,他的尺寸比往常還可怕,以至於凌思南下身酸脹得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凌清遠你騙我!凌思南眼神控訴,嘴上不得不回應俞一菲:「我……是說他——年齡小!」

他輕呵。

俞一菲不甚在意地聳聳肩,盯著電腦屏幕里的隊列:「小有甚麼關係,姐弟戀現在很正常啦。」

不,你不懂,我們是真·姐弟好嗎。

現在那個和自己有一脈血緣的弟弟,就這麼不知廉恥地在她的捨友背後,把陰莖插進她肉穴里,一點面子都不給。

「改天帶出來給我們看看唄。」

就在你身後啊——凌思南都快壓抑不住了,弟弟的肉棒脹滿了她的陰道也就罷了,她還在和俞一菲說話間,他就已經開始挺身慢慢抽插起來。

偏偏這種感覺舒爽到了極致,凌思南順應也不是,叫停也不是。

意識失控了。

掌管快感的神經幾乎要主宰大腦,刺激的電流在四肢百骸流竄,麻痹了她的除了感覺以外的一切。

和當時醉酒的爸爸不一樣,俞一菲明明是清醒的,可她就這樣……被當著人肏了。

屄里的媚肉層層咬著龜頭不放,碩大的龜頭仍舊不管不顧地破開阻攔,往蜜穴更深處挺進。

他甚至為了能插得更深,微微抬起了她的一條腿,若能從下往上看,小小的穴口已經被撐得嚴絲合縫,怎麼都讓人無法想象怎麼能吞進他那麼霸道的尺寸,而現在,不僅僅是吞下了,還被這根肉莖前前後後地抽送,那穴口就像是灘塗上的魚,跟著肏屄的節奏,撐開口翕張不已,肉壁都薄得透明起來。

「……答應她。」凌清遠淡定的在她耳邊叮囑,唯獨只是他額角隱忍的汗珠出賣了他的波瀾不驚。

凌思南現在哪有閒暇去思考,就順著他的話大聲說:「……好……改天。」

下一秒又被他頂到了至深,酸麻感一波波發散,她只能咬住手指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就這麼說定啦!不吵你了,我遊戲開始了,你快睡吧。」俞一菲又戴上了耳機,頓時從耳機中傳來的嘈雜人聲消失了。

「呼。」他也憋得不好受,還不忘刺激她:「姐姐的小穴真緊。」

「凌清遠!」凌思南壓著聲緊蹙眉心,下體的隨著他的動作徬彿游走過火花閃電,蜜液決堤似的往外流,逐漸讓他暢通無阻。

「喜歡嗎,被弟弟這樣肏?」凌清遠撥開了一絲床簾的縫隙,沈沈的眼盯著投入遊戲的俞一菲的背影,這才收回手,加快了胯下的動作,

那並不只是揶揄她的騷話,這段時間沒有做愛,姐姐的小穴比往常還緊致了許多,如果不是剛才在她手裡先洩過一次,他可能在插進去的那一刻就能被繳械。

既然咬住了手指,凌思南就不可能用嘴巴呼吸,可是下身被入得太深,連床板都發出了隱隱約約的聲音,她的鼻息也急促起來——明明捨友就在幾米開外的地方,她卻被弟弟操得不能自己,強烈的快感洶湧澎湃,把她拍打在岸上,她幾乎要哭出聲乞求他停下來或者慢一些,可又想大聲祈求他再凶一點,再快一點。

若不是全包式的耳機隔音效果太好,若不是遊戲里的背景音太大,若不是俞一菲的精神太專注。

這床板微微吱呀的聲音,很難不引起她注意。

啊啊,好想叫啊。

「姐姐……」他抵著她的耳後,粗喘,「爽嗎,姐姐……」

這個節骨眼,凌思南已經被他肏得完全沒了脾氣,只能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太舒服了,她根本找不到詞來形容這種感覺的百分之一。

她聽到耳邊滾燙的鼻息輕嗤,笑得邪氣十足:「姐姐好乖……」

他摁著她的小腹,挺動的臀部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入到了子宮口,「都射進去好不好?」

對他哪裡能說不好?就算說不好也是一樣。

回應他的是一聲嗚咽。

「射……進來……」

他的瞳仁微綻,肉棒隨著這一聲祈求,猛地頂進花徑的盡頭,灼熱的精液抵著宮口狠狠噴濺進去。

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充滿了子宮和嫩穴,再沿著甬道流在了外面。

她在銷魂的痙攣中達到高潮。

等高潮的快感余韻過去,凌思南努力平復下紊亂的心跳,就感覺到身後的清遠低下頭貼上自己的額際。

熱息隨著他的呼吸打落在她的臉頰,兩人誰也沒說話,好一會兒,他才低低壓著聲笑起來。

他的性器還沒有拔出來,雖然伴隨著射精結束疲軟了許多,卻依然堵著小屄,把精液鎖在甬道深處。

不過這次他射得不少,依然還有一些溫熱的精液隨著他的動作,從兩個性器接合的地方一點點往外流,凌思南能清楚感覺到它沿著臀瓣弄濕了床單。

直到此刻她才算是真正認識到自己剛才做了甚麼。

簡直不敢相信,明明有清醒的第三人在場,她竟然和弟弟上了床。

而且到了最後,是她主動在迎合他,還是她要求他射進自己身體里。

凌思南懊惱地閉上眼,她這個做姐姐的真的很沒姐姐的原則。

可是……

她深吸了一口氣,偏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凌清遠。

他當然沒想過到姐姐這時候在鬱悶甚麼,見她看自己,就忍不住吻她的唇,享受兩人性事之後溫存的樂趣。

「姐姐喜歡嗎?」他一邊問一邊吻。

一雙桃花眼因為尚未退卻的欲色,眼底蘊著混沌,讓人看一眼就會不小心深陷進去。

本來她真的打算抵抗一下的,比如說你不能縱容這種性癖,尤其不能每次在哪裡想做就做。

可是他這表情看起來太過無辜,反倒像是覺得自己努力取悅了她,等著誇獎等著討賞。

倒也沒錯……每次和弟弟做愛的時候他很注重她的感覺,總能帶給她極致的快樂。

想一想明明真的享受了一番性愛的快意,到頭來還要指責他的不是,未免有些太過不人道了。

所以凌思南打消了說她的念頭。

小聲地低喃:「紙巾。」

凌清遠愣了片刻,好一會兒記起來她的意思,從枕邊拿了幾張抽紙。

凌思南正準備接過,他卻將手伸進兩人結合的下體之間:「我來。」

想要拒絕的話因為他按在臀瓣上的手收了收,她乾脆抿住唇不開口了。

床簾外俞一菲一波戰鬥有些激動,一時間又忘記控制音量,剛說了兩句意識到甚麼又按下聲音:「欸我盡量不說話了哈,我宿舍里還有人在睡覺,太激烈了怕打擾到她。」

不不不,是我們比較激烈,打擾了。

凌思南腹誹。

凌清遠拿著抽紙的手按在她的穴口,輕輕地擦過。

那力道,帶了點若隱若現的挑逗。

凌思南按住他,皺眉:「沒有了哦,你還來?」

凌清遠貼著她臉嘆氣:「姐姐我真可以。」

現在的小年輕真的不知節制。

凌思南往後抬手揉了揉清遠的頭髮:「可以也不行,拿出來。」

凌清遠撇撇唇,臀部往後收了些,將陰莖從姐姐的甬道里拔了出去,抽紙抵在接合處,吸收了流出來的白濁,很快擰起眉心,又抽了幾張紙,重新伸進了被窩里。

感覺到他手上的紙巾重新復上穴口,凌思南以為他還不肯放棄,咬著唇把他的手腕握緊。

對上目光的那一刻,凌清遠的臉居然浮上了一層微微的緋色:「太多了……」

「甚麼?」凌思南一時間沒意識過來,半晌之後才尷尬地閉上眼。

「射到姐姐小穴里的精子……太多了。」

凌清遠這才沒過兩秒,臉皮又迅速厚回來,把擦過的紙巾又拿幾張紙包好丟在角落里,抵著她的耳骨默默道,「怎麼辦啊,好像擦不乾淨。」

她當然知道他是故意戲謔她。

不過戲謔甚麼呀,都是他乾的好事。

凌思南索性翻過身子,仰面對上他的眼睛,小聲呢喃道:「那怎麼辦呢,弟弟?」

目光水靈清湛,像是瑩瑩的一方冰晶,一瞬間就攫取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那還不夠,她主動拉下他的脖頸,沿著嘴角吻過去。

可是等到他興致上來,她卻一下子就鳴金收兵。

凌清遠的後腦被姐姐按著,薄唇抵著她的頸窩,溫熱的氣息也噴灑在她的頸間。

還想說點甚麼,可是最後還是化成了均勻的呼吸。

凌思南和他面對面躺著,一隻手扒著他後腦的短碎的發絲,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

一大早從清河市趕來看她,本來就是風塵僕僕,又加上一場床事過後,沒多久,他就沈沈地睡著了。

身前,全都是他的味道。

歡愛的氣味多數還是攏在被褥里,鼻端縈繞的是洗發水停留在他發間,被烘熱的香氣。

以後,很久很久。

大概是一輩子的時間。

她都要習慣這個人的氣味了吧,

凌清遠。

她的,弟弟。

她的,愛人。

很多時候比她還成熟。

偶爾又像個固執的孩子。

他才十六歲。

這世間的變數很多,但是有一件事是不變的——他們在最堅定的血脈羈絆下,屬於彼此。

她輕輕在他頭頂落下一個吻。

把清遠擁在懷裡,卻沒有與他一同入睡,只是靜靜地守著他,聽著窗外的雨聲和室內不時響起的鍵鼠聲。

從今往後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成為他的守護者。

那天傍晚,凌思南用手機叫了個外賣請俞一菲一起吃飯,趁著讓俞一菲去校門口拿外賣的時候,匆匆叫醒了睡了一下午的弟弟。

「不要磨蹭啦,快點出門。」她拍拍還抱著她不肯放的清遠,「等會兒室友回來你又走不掉了。」

「那你陪我一起走。」凌清遠換好了自己那套衣服,越發像個大男孩在同姐姐撒嬌,「反正週末不回宿舍也沒關係,我們去開房。」

凌思南氣呼呼地拍他:「多大年紀就把開房說得那麼理直氣壯了啊你,你都沒成年怎麼開!」

他撲哧一聲笑出來:「所以你是想罵我想太多還是想抱怨我開不了?」

凌思南被這麼一問也懵了。

「我有身份證的。」凌清遠在她耳邊蠱惑道:「你也有——跟自己成年的親姐姐開一個標間,也不是不可以對不對?」

見她有所動搖,他又趕緊趁熱打鐵:「何況我大老遠來一下午就趕我走嗎?」

「你……去學生街等我。」凌思南最終還是松了口:「我請人外賣不能莫名其妙自己就這麼走了,遲點我去找你。」

「好。」

說著,凌思南正打算「放虎歸山」。

凌清遠恰好回頭又偷了個香。

宿舍門恰好開了。

「思南?」

凌思南和凌清遠僵在原地。

「雲雲……」這是怎麼著,一個個今天不可能回來的,全都回來了。

「那……那個是?」孟雲雲比了比窗邊身條頎長的凌清遠。

「呃,這、這個是我弟……」

「第一任男朋友。」「弟」字才說到一半,凌清遠就忽然接過了話尾打斷,甚至主動地揚起微笑:「你好,我叫凌清遠。」

欺騙性十足的笑容從他那張清雋的面孔上漾開,是個女人都抵擋不住。

不過第一任男朋友是甚麼鬼?!

「你……你也姓凌?」孟雲雲怔怔地問,「別說,你們還真有點像……」

「對,就是這樣才和南南認識的。」

凌清遠的應變能力自如得可怕,說起謊來完全不用草稿,叫起她南南也是異常順口,徬彿一直以來是約定俗成的稱呼,「我知道她第一次談戀愛可能比較害羞,平時也很少跟你們提到我,今天想來和你們打個招呼,結果路上淋了雨……」

凌思南簡直忍不住要為他睜眼說瞎話的能力鼓掌。

也是從那一天起,在F大的凌思南少了一個弟弟,多了一個和她同姓的小男朋友。

至於後來感情日漸深厚的室友們發現他倆真正的關係,那就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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