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其存其沒(9)
聞言,女兒烏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會,似是在考慮他所說的可信度。於是他又朝她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叫她信他。
杜竹宜默默低下頭,將含在嘴裡的龜頭嗦了兩嗦,才輕輕鬆開,一手撫著柱身,一手拿著冰塊慎之又慎地來回擦拭。
或許真如父親所言它原本受得,又或許有了前一回的經驗,總之,這回手中的肉棒不再狂躁反抗。
只那麼硬挺挺的矗立,不聲不響地昭告著它的態度——既不對抗,亦不合作。
杜竹宜看得心中一軟,忍不住又挪開冰塊,將唇瓣印在柱身上吞吸,舌尖沿著冠狀溝勾舔,繼而又將龜頭含住晃著頭顱吮吻。
臉上的淚珠滑落在肉棒上,吃進嘴裡別有一番咸澀味道。
她醒過神來,拾起冰塊包袱繼續擦拭,包袱兩邊的冰塊下墜,將肉柱環在中間,冷白的j身凍得發紫,都和父親龜頭一個色兒了。
不如,就將父親的說法,折中一下來辦,杜竹宜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這?!
杜如晦作為當事人,目不轉睛看著女兒動作,切身體會著女兒施為,只覺動心駭目,不知是該叫停,還是該直接女兒身體深處……
開始兩輪,他只以為是巧合,可當女兒規律地一擦一吮之後,他便體會到冰火兩重天的威力——
J兒一會子冰雪覆蓋,一會子如沐溫湯,激爽得他魂飛九天,只差嗷嗷叫喚了。
他雙手緊扣在扶手上,咬緊牙關,忍耐著腹股之間一陣強似一陣酸麻感衝擊。
突然,他像見著甚麼恐怖的物事,發急道:「心、心肝兒、快松開!」
但已是來不及,「只十來回合」,腦海中才浮現這念頭,便被一道白光代替,灼熱的激流從下身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