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其存其沒(8)
「父親,這太涼了吧,若是惹了風寒就不好了?」杜竹宜並未注意到父親神色間的戲謔,憂心忡忡道。
「不妨事的,為父三九隆冬尚能下河游水,這點算得甚麼。」杜如晦哈哈一樂,好整以暇地催促道,「心肝兒需得抓緊行事,誤了晚膳的時辰,又要來人催了。」
「那,好罷。」杜竹宜期期艾艾上前,一手搭在父親肩膀,一手將手中裹著冰塊的綢布包輕輕地往他脖頸上印,手下身軀立時抖了一抖,她立馬緊張地停了手。
「還是,還是別弄了,宜兒先過去,父親待那個自行消了,再去不遲。」
「那樣的話,心肝兒晚膳用完了都不定能消下去,沒事,就這麼弄。」說著,杜如晦握住女兒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杜竹宜無法,只能攥緊小包袱一下一下往他身上壓,所到之處一點點變紅,眉心緊蹙,嘴裡不斷小聲徵詢:「這樣可以嗎?這樣呢、這樣呢?」
看著女兒心疼自己的小模樣,杜如晦心裡快要愛死她,若非時間地點不對,他非要將她含在嘴裡舔化了不可。
他一面誇贊女兒做得好,一面鼓勵她繼續往下擦。
很快擦到了穴口,杜竹宜單膝跪地蹲在父親雙腿間,她微微晃了晃頭,努力忽視父親那抵在她穴口、硬挺挺、充滿雄性氣息的陽具對她的影響。
胳膊伸直,冰包袱在父親米粒大小的粉破處上觸碰了一下。
頓時,像一小盞水潑在燒得旺盛的火堆里,火勢徒然更旺了。
她被顫抖的陽具戳得一個踉蹌,眼神卻盯著父親穴口,根本挪不開眼。
那小米粒的破處像個硬疙瘩一樣神氣活現地挺立,周圍還起了一圈細小的J皮疙瘩,整個都紅紅的,似乎還透著濕氣,氣色至極!
好想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