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三天三夜(19)
杜竹宜不禁奇道:「父親不是說宜兒沒錯,怎的又要宜兒受罰?」
「的確錯不在心肝兒,該受罰的是為父。」此言一出,女兒臉上的驚奇更甚,杜如晦耐心為女兒解釋道,「錯處都在為父,是為父沒有洞悉心肝兒的擔心害怕,沒有提前為心肝兒排憂解難,讓心肝兒獨自擔驚受怕許久,是以該罰。」
杜竹宜被說得很是難為情,眼眶微微發紅,眨巴著荔枝圓眼兒,仍是不解地望著自己的父親,只聽父親又接著說道。
「只是為父年歲大了,自古就有代父受罰的孝女,我的心肝兒想必也不會輸給任何人。」
她默了默,腦海中閃過幾個廣為流傳的代父受過的孝女典故,自覺身臨其境,也可為父親做到…
這時,父親握著她的手,在她手心捏了捏。
杜竹宜抬眸,望進父親黑亮的雙眸,如天空,高遠;如太陽,明亮;如閃電,專注。
這般閃爍著博大父愛的目光,竟只是為了讓做女兒的她答應與他淫戲?!
杜竹宜一時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處,隨手指了指角落里的綃紗帳,就這個罷。
但也不算完全隨意,露台在室外,現下天光大亮的,外頭人流如織,她還是不要挑戰了;至於那高大璀璨的珊瑚樹,她擔心一不小心就將之推倒;綃紗帳,應該,沒甚麼吧……
見女兒選定,杜如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拉著女兒,緩步走到右手邊,靠近院內,中廳與內室之間的立柱前。
朱漆描金的大立柱,齊腰高處,釘著兩個嬰兒手臂粗、呈直角的大金鈎,將中廳臨窗和內室隔斷的帷帳收攏其中。
帷帳俱是紅色的兩層,一層厚的絲絨和一層薄的細紗,厚的紅得濃重,薄的紅得活潑。
這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