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馬車侍疾(7)
杜竹宜既聽不懂,也不想聽懂。
她下意識地搖頭,繼而意識到父親仍蒙著眼,是看不見她搖頭的。
她被父親兩根手指插得魂不守捨,卻還是紅著臉,頻頻搖頭,囁喏著道:「父親,宜兒……宜兒不會……宜兒亦不懂……」
杜如晦只管拿食指與中指抽女兒花心,拇指抵在她花蒂上不斷揉女兒嫩穴中傾洩而出的淫液,澆滿他一手,令得他的心也如這手一般,膩歪歪生出許多想頭。
他的嗓音沙啞得厲害,在女兒耳邊循循善誘:「心肝兒便像平常坐凳子,坐在為父臉上,心肝兒底下這小嘴兒,對上為父臉上的嘴,勿需會甚麼或懂甚麼。」
提到女兒小嘴兒時,他刻意將左手重重在女兒穴口撞了撞;提到他的嘴時,他將含住女兒耳珠,呼呼吹著熱氣。
「啊——」的一聲,杜竹宜花心不受控地洩出一大泡的淫液,父親描繪的場景,她只是在腦海裡想象,就臉紅心跳,渾身發顫!
怎可坐到父親的臉上呢?怎可如溺尿一般,坐在父親臉上呢?!
想到這裡,她竟有些許尿意,簡直要瘋!!!
「不可不可,太不莊重,宜兒不可做出如此不尊重父親的舉動!」
杜竹宜堅決地將頭搖得飛快,徬彿將她那顆秀致可愛的頭顱搖脫,也在所不惜。
「莊重?」杜如晦哭笑不得,小女兒也不知是對維持莊重有甚麼執念,無奈地道,「心肝兒,上回在你閨房中,你我父女二人不是講好,閨房之樂是最不能講莊重的麼?」
杜竹宜憶起,在她閨房那晚,的確與父親有過這樣的交談,父親列舉了數種要插她小b的場景,其中便有此刻所在的馬車……
她不禁赧然,父親一再教導,她還是止不住會害羞,可,可坐在父親臉上這種事,她永遠也無法想象她可以做到熟極而流!
杜如晦見女兒不搭話,又繼續道:「至於尊重,心肝兒在床第間,聽從為父,與為父合作無間,不就是最大的尊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