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書房勵學(8)
「心肝兒,這般如何?」
杜竹宜銀牙緊咬,咽下一絲快要瀉出嘴角的呻吟,才喘著氣嬌聲道:「尚……尚可。」
話音方落,便一個激靈,小b擠著嘴兒吐出一泡淫液,被貼在其上的筆毛,盡數吸入。
看得杜如晦一陣眼熱,見吸了不少女兒蜜水,筆頭鼓脹起來,筆毛漸第溫軟潤澤,便執起筆桿,在女兒整個陰溝間,順著筆毛,刷刷塗塗起來……
所過之處,麻酥酥、熱辣辣,激起陣陣火花,杜竹宜心肝亂顫,她已分不清,自己是被筆毛刺得微疼,還是被刷得快感迭起,只知道下面的水兒不知羞恥地歡快地嘩嘩流著。
「父,父親,好……好了麼……宜兒的水兒,可是夠了?」
她一面問,一面抖,兩排銀牙嗑得咯咯直響,十個指頭死死摳著桌面,心亂如麻,父親若是再這般刷下去,她保不准就要發狂了!
「心肝兒的水倒是取用不盡,只是這般總在淺水中汲取,筆根裡頭的筆心,恐仍有浸淫不到之處,還得到深水裡頭浸泡一番。」
杜如晦為女兒解答的同時,筆尖暗示意味十足地在女兒小嘴上勾勒描繪,逗得那小嘴兒東倒西歪,追著筆尖咬。
「要……到……宜兒深處……吃水?」杜竹宜此時腦子里熱成一團漿糊,努力提取出父親話中要旨,卻陷入深深迷惘,「可,可宜兒身體……深處,只父親入來過,毛筆怎可……」
女兒如夢中囈語般的心聲,讓杜如晦心中大呼乖女,他手下愈加柔和,口中則溫聲說服:「我的乖乖,我的心肝兒,為父持筆入你,便如為父入你是一般無二的,心肝兒,可願意為父這般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