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表姐的泉戲(1)HH
但父親口中的下回來得很快。
杜竹宜平躺在畫舫的軟榻上,父親的陽具插在她穴內沒有動,只隨著船隻清淺的搖曳,像輕濤拍岸般,一浪接一浪將她的欲焰推高。
淫液將父女二人連接在一起的性器沾濕,激起細碎的、滿是歡愉的電流,像鎖鏈將父女二人捆綁,從心到心。
眼角傳情,秋波寄意,杜竹宜猶覺滿心情意無法述說,伸著兩手,手指描繪父親杜如晦的五官,鼻翼、嘴角兩旁是即使不做表情,也清晰可見的細紋……
她饒有興味地反復勾勒,被杜如晦一手將她嫩如白玉的兩手捉住,放在唇邊啄吻。
「為父年界不惑,自是有些許頑固皺紋,心肝兒才十五,待過幾年為父長出滿頭白髮,便真真是一樹梨花壓海棠了。」杜如晦玩笑的語氣中未必沒有一絲帶著惆悵的認真。
「到時心肝兒大概別說給為父肏穴,便是看也不想給為父看一眼了。」
「怎會?父親無論黑色或是白色,宜兒都是那般喜歡的。」杜竹宜想她可能是壞掉了,不然為何她一想到父親滿頭銀發地壓著她,心裡便像是火樣的血漿在火樣地燃燒呢?
夾他?杜如晦訝異地挑挑眉,不禁失笑,看來女兒是真的喜歡。
「怎還叫父親?心肝兒不必拘謹。」
「是,父親。」杜竹宜羞紅著臉答道。
杜如晦被女兒逗笑,好奇問道:「喜歡叫父親?」
「是,喜歡父親,喜歡父親是父親。」杜竹宜細聲細氣地回答,這個稱呼中蘊含的敬畏與別樣的親暱,正如眼前人,是她永遠都不想戒除的癮。
杜如晦被女兒話語中赤裸裸的愛意打動,只覺愛女兒愛到不行,見她休息了有一會子,遂要提槍再戰,忽而「咣——」地一聲,船身重重顛簸一下,是靠岸停泊了。
陽具隨著這一下顛簸,狠狠捅進屄穴深處,身體深處似有關竅被打開。
杜竹宜應聲發出「啊——」的驚呼,眼淚不自覺地在眼眶打著旋。
「父親,進到了哪裡,太深了,宜兒駭怕……」
杜如晦也不好受,陽具根部被女兒屄穴口死死箍住,龜頭又被女兒宮頸死死咬住,只陽具中段興奮得似個氣球鼓起。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換個人只怕當場便要發射,在這兩道要命的關口敗下陣來,再不敢闖進這險關之中。
杜如晦緩了緩神,在女兒眼睛上安撫地親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