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古怪
「這事確實有點古怪,老爺是否與這威遠鏢局的掌事人有舊?」
廖一劍將藥瓶拿在手中掂了掂,大概有十來丸。「原來是那位,倒是見過一面。」
那位總鏢頭雖說看起來確實有種揮之不去的古怪,但似乎沒甚麼惡意。廖一劍沈吟片刻,從藥瓶中倒出一丸藥,遞給廖七。
「你拿到藥鋪去檢驗一下是個甚麼成分和用途。」
「是。」廖七接過收妥,想起還有一事,「那接待人說,他家主人曾留下口信,苗疆惡女只是小事,老爺自能理會得來。只老爺歸途中恐會有些蹉跎,若是需要用到他們鏢局,但憑老爺吩咐。」
廖一劍聽到此一語,不禁皺了皺眉,心裡頗有些煩悶。他對此不置可否,問起另一樁事來。「那個錢飛又是怎麼回事?」
廖七聽到問話,不自覺地將身子彎得更低,說話的聲音一起低下去。
「那錢飛在杜府似是見過小姐,之後找畫了小姐畫像,與從人說鐘情小姐,派了人盯著杜府動靜。」
廖一劍這下氣得狠了,從凳子上站起,幾步走至窗前,背對著廖七,手搭著窗櫺說道:「廖七,你可知該做些甚麼?」
說話的同時,是碎木頭的悶響,廖七渾身一震,斂容摒息答道:「小的知曉,會即刻將小姐畫像取回。」
「唔,當面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