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表姐的一夜(6)H
「乖乖,爺方才爽利得很,如今讓你也爽利爽利。」
爽利得狠了,從今往後便一心跟著爺。
這樣說這樣想著,杜如晦伸手解開少女褻衣的系帶。少女雙手捂著臉,袖子沒法脫下,他便強勢地握住少女的手腕,將手移開,從衣袖里掏出。
待二人僵持、拉扯著,將褻衣脫掉,再去脫褻褲時,便沒有甚麼阻力,少女配合著挪臀移腿,令杜如晦感到格外稱心如意。
少女仍將雙手遮臉,他只道她是未經人事,多經歷幾次,得了趣,自然便會纏著他索要疼愛。
很快,杜如晦便顧不上少女畏不畏羞。
少女的肌膚,溫潤細膩,他半生行商,竟找不出任何一匹錦緞、任何一塊美玉,比得過身下少女肌膚潤澤可親。
「喔——」
杜如晦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粗嘎的謂嘆。
這手感,完全不是他在撫摸少女的肌膚,而是身下少女的肌膚,在抓手!在吃手!
他方才還懊惱沒點個光,不能看著少女的模樣來逗弄,這會兒卻感到慶幸,幸好少女看不見,不然他便要丟臉了。
黑暗中,杜竹宜的嘴唇、脖頸、鎖骨、肩膀、肋骨,都被父親細細摸過,她有一種錯覺,徬彿她化身成了父親最珍愛的那件麒麟玉雕,被父親專注地審視和把玩。
父親的手掌裹住她的胸,時而輕輕重重地抓握,時而顛來倒去地揉捏,軟綿綿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來,指尖捻著兩粒小小的乳尖按壓、拉扯。
即便看不見,即便沒有像方才那樣被父親猛烈地抽插頂弄,杜竹宜仍有一種強烈的,被父親視奸的感覺。
父親雙手所過之處,無一處不敏感,無一處不燃起火苗。她咬著手指,卻怎麼也擋不住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細碎的呻吟。
父親究竟是以何種神情在玩弄自己的身體呢?
是與母親交談時的溫厚鄭重,還是考較哥哥課業時的諄諄教誨,抑或是面對下人請示時的嚴肅端方?
杜竹宜想象不出來,但這些想象令她在羞恥中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她感受著父親的愛撫,只覺得渾身發燙,燒得她頭腦發暈。
陣陣熱意往身下腿心處匯聚,穴口流出潺潺蜜液。
父親!父親!父親!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