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迷夢
廖一劍看著寶貝女兒,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著認真的神情。
感到自己對她的隱瞞是罪大惡極。
但要把自己在想的事告訴她,那才是真正的褻瀆。
他微微搖了搖頭,牽起女兒的手。同時在心裡,鄭重地告誡自己,沒事,也不能有事。
「乖寶,是來找爹爹一起去用早膳的嗎?一起去吧,別餓著爹的乖寶。」
「嗯,走吧,爹爹。待會兒,爹爹陪蘭兒一起去試我的新琴吧。蘭兒學了新的曲子,爹爹要不要聽呀?」
父女倆邊說邊走,一起去了心蘭的房間用早膳。
似乎一切都還是如常…………
除了接下來的一天,廖一劍還是沒有去練武場。
心蘭在練武場撲了一個空的時候,廖一劍正對著書櫃靜思己過。
他如松柏般挺拔立定,氣質仍然淡漠冷然。和他外表的平靜截然相反的是,他的雙眼裡含著霜刀雪劍,恍若能凝成實質,要將人千刀萬剮。
而那個他想要處以極刑的人,正是他自己。
如果說前晚的夢是偶然。那昨晚又夢到,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沈溺其中,不想自拔?
昨天才警示自己,不可以有事。晚上卻再一次做了那個夢。
夢里的場景,似乎是四年前的那個雨夜。
心蘭雙頰泛著紅暈,眼角含著一滴清淚。
嬌嬌怯怯地伸著手對他。
「爹爹陪我……」
「要爹爹到床上來……爹爹到蘭兒的身邊來……」
又與四年前的那個雨夜,完全不同。一切都蒙著一層名為慾望的薄紗。
但最不同的是,躺在床上朝他伸著手的心蘭,是那晚在浴桶中看到的樣子。
雪白,粉紅,殷紅,烏黑。
交織成一團讓夢中的他氣血翻騰的欲色。繼而驚得他被立刻彈出那幻境。
廖一劍天未亮就立在這裡,卻完全沒有頭緒。
難道他竟是個孌童癖的變態,對幼小的孩童有慾望。
這樣想著,他不自禁地,將那夢中的場景換成了,心蘭如今青蔥般可人的少女形象。結果身下的性器,立刻給出了激烈地反應。
廖一劍頓時氣得咬緊牙關,一掌將面前的書櫃拍碎。書櫃應聲散架,露出背後,那張許久未用的,通向心蘭房間的推門。
廖一劍心下更是駭然。難道半夢半醒間,自己立在這裡,就是想去隔壁看他的乖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