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從背後進入了她H
郁離被按倒在飄窗上。
金色的暉光落在赤裸的肩背上,肌理明潤,多了幾分聖潔的意味。
池照影將唇復上,落下一片虔誠的吻。
她滿腔的情緒無處發洩,電影角色遺留在她心底的憾、最後徹悟時氣吞山河的灑脫、還有……
一直掩藏在心底,不敢為人所知,屬於池照影本人對郁離的愛意。
交織在一起,宛若糾纏千年的古藤,不容解分,無法剝離。
她不再作聲,只有眼淚不斷滾落,融在郁離赤裸的肌膚上。
遙不可攀的大小姐衣裙未褪,只是肋側布料稍稍揉皺,略微松垮地掛在她身上。
顯得她愈發嬌柔可欺。
池照影從背後進入了她。
郁離輕喘一聲,下唇受不住地顫。
好在她察覺到池照影的目光,早已把小提琴收在安全的角落里,不用擔心這次突如其來的情事打擾了它。
方才池照影用那樣熾熱的目光,懷著那樣濃烈的情緒,一遍一遍親吻她腰腹。
虔誠又熱烈。
燒灼成焰火,幾乎把她融化。
恍惚間,她似乎看見了池照影眼底的愛意,直白坦蕩,深刻鐫骨。
有那麼一瞬間,她似乎覺得,眼前這個人,在真真切切地愛著自己。
滿腔的愛意,深不見底。
由此軟了手腳,晃了心神,而後軟倒在池照影懷裡。
她伸手攀住飄窗的玻璃,手掌貼在上頭,讓她覺出汗液的濕來。
玻璃被日光曬了一天,此時夕陽西下,暖融融的熨著她掌心。
女人的手指微涼,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侵進她的身子。
「嗯……」她縮了縮肩,不自覺低頭。
池照影的呼吸灑在後頸上,帶來難挨的熱,郁離呼出一口氣,輕聲叫身後人的名。
「阿池,你還好嗎?」
池照影沒有回答,她依舊在親吻,吻她的後頸,吻她的肩背,一顆接一顆,最終燒灼成滿天霞雲。
身子由此更軟了。
她本就濕滑,方才被池照影用那樣的目光看著,身子不由自主有了反應,自發地迎請池照影進入自己。
「大小姐。」池照影終於出聲,尾音壓得很低。
余光里全是赤金色的暮光,池照影的聲音落在耳中,叫郁離心房微顫。
也許是暮光太沈,又或許是池照影的尾音太啞,郁離甚至聽出了幾分悲戚。
她沒敢細想,只能軟下嗓音,去哄正哭泣不止的女人。
「別哭,阿池。」少女眼尾彎了彎,聲線愈發柔潤。
池照影還沒能從情緒里出來,那個世界的情感過分跌宕浩大,像大雨兜頭而落,灌遍她全身。
由此,她有了個宣洩的藉口,有了個能發洩愛意的渠道。
將那些不見天日的情感都傾瀉,溶於漫天霞光。
池照影咬著下唇,眼眶又蓄了新的淚,方才站在夕光之下,眉眼繾綣,身姿優雅得好似聖女的郁離,此時被她壓在身下。
正被她緊擁,被她真切佔有。
在這一刻,在陌生的城市,在撒滿霞光的窗台,池照影忽然看清了自己。
她從始至終,就膽小、懦弱、又自私。
甚至不敢承認自己的愛。
她怎麼配,又怎麼敢?
郁離這樣的人,怎麼會喜歡自己啊……
時至今日,她仍不敢相信,在郁離望向自己的綿綿情意中,在郁離為自己的那些付出里,她甚至覺得恐慌。
喜歡自己這件事,成了郁離唯一的缺點。
紅唇碾上美人的肌骨,少女微微翹起的肩胛盛著暮光,如酒般醉人。池照影眼睫顫動,抖落數顆熱淚。
我好愛她,她想大聲說出來。
像初識心動的少年少女,站在陽光下,迎著拂面而來的花香,挺胸抬頭,朗聲說出愛意那樣。
從此以往,這一刻的心境就銘刻在她心底。
輝煌又雋永。
但此時,她仍舊是個懦夫,她不敢說出這句表白,甚至把情緒掩藏在電影的藉口下,侵佔著郁離,用以滿足自己的私心。
似乎這樣,就不用再顧及她們的雲泥之別,也不用再顧及布滿荊棘的未來,似乎她們……就能永不分離。
她銜住郁離的肩,齒尖磕磨間,那塊肌膚就發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