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春風得意
白金蓮的大腦徬彿短路了一樣,也許是情令智昏吧,有句話說談戀愛的女人智商直線下降,大抵說的就是這種情況了,面對周立青「只進去一點點的要求」,白金蓮依然是同意了,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好吧,只能一點點。」
她的邏輯是這樣的,既然周立青難受,那麼作為女朋友,解決他的難受是她的責任了,而為難點在於她還沒有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交出自己的清白身子,所以妥協的辦法就是正如周立青所說,只進去一點點,只是一點點的話那沒事吧,但是顯然是很難真的只進去一點點的。
周立青的命根子此刻像耀武揚威的大將軍一般,威風凜凜,在城池門口前挑釁的溺戰,接著又登堂入室進入城池。
剛開始確實只是進去一點點。
白金蓮依然是處子之身,那兒長得是緊澀**,這時有異物進入,又大又粗,不禁開口也隨之變大了,只是依然很緊澀,她的身體顫抖了起來,花枝顫動一般。
周立青的雙手按在白金蓮的香肩上,控制著下身的出入,突然猛的用力,下體一貫而入,突破了那層膜的障礙,直接衝刺到裡面,將它撕裂了。
「啊」白金蓮顯然沒預料到這種情況,下身徬彿撕裂了一般疼痛,火辣辣的疼,緊咬著牙,臉色也是有些慘白,冷汗冒了出來。
周立青將小周立青往外抽,並沒有全部拔出來,退了一半之後又進入,這次將整個膜都徹底破掉了,血也是從裡面流了出來,沾在上面,血量很少,並不多,不過還是挺明顯的。
白金蓮漸漸的從疼痛中緩了過來,明白了一件事,她的處子之身已經沒掉了,就在剛才,雖然周立青說只進去一點點,但是卻是全部進去了,還弄破了她的膜。
唉。
白金蓮並沒有怪周立青欺騙了她,而是覺得已經發生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了,只能這樣了,有點認命的意思,當然了她已經認定周立青了,原本也只是想在新婚之夜時才……現在算是提前了,但是也不是很大的問題。
第一步,只是一起睡,不會對你做甚麼的;第二步,只在外面;第三步,只進去一點點。
周立青步步為營,循序漸進的給白金蓮開了苞,這時見白金蓮面色有異,臉色發白,所以也不急,放慢了速度,等白金蓮的臉色好多了時才繼續抽插。
周立青賣力的耕耘著,而白金蓮只是閉著眼睛,咬著牙 不讓自己發出甚麼在她聽來很淫蕩的聲音,她不會**,這個不會一方面指的是能力,另一方面卻是不願意,最多也不過嗯嗯,對她來說尺度已經很羞恥了。
躺在床上,微微張開著大腿,雙手抓在床單上或者周立青的肩頭,更多時候還閉著眼睛,承受著周立青一下又一下進攻。
舒服嗎?也許吧,白金蓮倒是希望早點結束覺得已經差不多了,周立青還挺久的,然後也該結束了,男女做這事為的是要小孩吧,而她暫時還沒做好要小孩的準備,至於生理需求,周立青有需要發洩,那麼她配合下給就是了。
「換個姿勢吧。」一番衝刺之後,周立青剎了車,停下來對在床上呆板的白金蓮說道。
「啊?!」白金蓮瞠目結舌,徬彿看著外星人似的看著周立青,換姿勢?換甚麼姿勢?
「額,就是換姿勢啊。」周立青並不覺得這有甚麼難以理解的,做愛做的事為的就是圖個爽了,不然就是應付了事了,所以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換姿勢有新鮮感,避免枯燥,而且有時也會讓身體舒適。
說完周立青就要幫白金蓮擺弄身體。
「你還沒好嗎?」白金蓮弱弱的問道。
「嗯嗯」雖然和白金蓮是第一次,不過這次周立青倒是挺久的,一般來說他是越戰越久類型,越戰越猛,第一次因為刺激新鮮,所以容易出來,剛剛要不是及時剎車的話,那也是出來了。
好吧,既然周立青還沒出來,那麼白金蓮也覺得自己要配合他讓他出來,憋著可是不好受的,對身體也不好。
但是對於周立青要求擺弄的姿勢,白金蓮卻是接受不了。
讓白金蓮像馬趴在床上,然後周立青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白金蓮很抵觸,覺得這趴著像小狗啊,而且這種做愛姿勢像路邊公狗**交配。
周立青滿頭黑線。
接著讓白金蓮側躺在床上,一腳抬高,周立青則「旁捅」,白金蓮依然無法接受,覺得這動作抬起腳,像狗兒撒尿啊,這動作實在是羞恥度爆表。
周立青知道老漢推車不行,想讓白金蓮觀音坐蓮肯定也是不現實的了,實在無法想象自己躺在船上,然後白金蓮坐在他小弟弟上面,然後在上方隨風舞動,策馬奔騰。
白金蓮唯一能接受一丟丟的是雙腿抬高過頭,整個人像被打包一樣,然後周立青像打樁機一樣上下進出,不過這樣白金蓮說身體有點不舒適。
總之白金蓮能接受的就是傳統的男上女下,傳教士體位了。
周立青發現白金蓮實在是有些呆板或者說保守,所以最後也是早早的提前鳴金收兵,宣告結束。
自己爽是爽了,雖然沒有預期的那樣高昂,不過還算差強人意,而白金蓮卻是沒有高潮,周立青估計白金蓮的體質是比較遲鈍那種,沒那麼容易丟身子,但是白金蓮並不在意這個。
剛開始周立青以為白金蓮是不是不高興,所以做那事時興致不高,後來才發現她人就是這樣,並不看重性生活,覺得男女行房,目的是要生小孩,繁衍後代,至於滿足生理需求,反而是順帶的,或者說並不重要,周立青要,白金蓮就會配合下,但是她不會主動。
也許是第一次太痛了?
休息了快一小時後,周立青再次支起了帳篷,準確說並沒有帳篷可撐,因為是裸著身子蓋著被子的,興致一來,想再來一髮,一方面是意猶未盡,另一方面更多的是為白金蓮考慮。
覺得白金蓮第一次**流血,很容易只感覺到疼痛,對這種事興趣缺缺,剛剛沒有高潮是種明證,所以想再努力一下,讓白金蓮能感到性愛的歡愉快活。
「啊?還要再來啊?」白金蓮有些吃驚的看著周立青,沒想到男朋友的需求量還不小。
如果周立青知道白金蓮的這心理活動,就忍不住會吐槽了,這才第二次,算哪門子的需求量大?俗話說熱戀期間如膠似漆,**方面也是如此,對彼此身體依然保持著很大的新鮮感和渴望,別說兩次了,就算五六次也是有的。
周立青覺得可能是白金蓮被疼痛掩蓋所以沒感受到快活,後來他發現他錯了,不止第一次是這樣,第一晚上是這樣,之後也大抵都是如此,也就是說跟這**時的疼是沒多大關係的,主要還是白金蓮的體質以及心理因素,並不是所有女的都會覺得越大越好,越猛越爽。
白金蓮並不要求周立青要一夜七次郎啊,要大戰三百回合,要持續一小時啊,在**方面,她並不喜歡,相反周立青抱著她的身體睡覺時,她就會覺得很有安全感,很幸福,那種歡愉比周立青賣力耕耘辛苦操勞帶給她的還要多。
好吧,周立青最後也無奈的接受這現實了,其實問題也不算很大,至少白金蓮還是會配合他完成**的。
白金蓮這人作為兩姐妹中的姐姐,對白玉蓮很是照顧,性格也是比較外向活潑的,沒想到在床上卻是另外一個模樣,她不**,也不喜歡**,雖然許多人通過第一印象覺得白金蓮在床上是風騷的,尤其是受了這個名字的影響。
不管怎麼說,白金蓮的生日圓滿的度過了,在蓬萊酒店情侶房的一晚上也是甜如蜜——並不是周立青耕耘了兩次的緣故,而是周立青抱著她睡覺,這就夠了。
白玉蓮自然也知道白金蓮沒回來,剛開始她以為周立青和白金蓮會處處二人世界,會晚點回來之類的,等到深夜了,依然沒見到姐姐身影,猜測十有**是不會回來了,看來是要在外面過夜了,漸漸的等著等著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床邊也是沒人——嗯,雖然長這麼大了,倆姐妹依然是睡一起的,這是由於小時候白玉蓮一個人睡不著,姐姐一起睡養成的習慣。
「姐,昨晚你們哪去了?」白玉蓮臉上的表情很精彩,望著白金蓮,很好奇。
「沒哪去啊。」白金蓮有些心虛,別過臉去,假裝在忙自己手頭上的事。
白玉蓮笑道:「姐姐害羞了,臉紅了,跟妹妹說說你們是不是……開房去了?」
白金蓮白了白玉蓮一眼,心想你姑娘家家的怎麼這樣想,雖然這確實是事實。
「你們是不是在鎮上的小旅館……不對,姐夫對你那麼好,第一次的話很有紀念意義,應該不會那麼隨便,應該是裕志百貨旁邊新開的蓬萊酒店?」白玉蓮再次看向白金蓮的雙眼,她可是很好奇,希望能從她姐姐口中得到答案。
這話歪打正著,白金蓮更加心虛了,再次轉過臉去,收拾東西,準備回城裡上班去。
「難道我猜對了?」白玉蓮有點小興奮:「姐,跟我說說吧,姐夫和你,嘿嘿,你們是怎麼……的。」
想起昨晚的事,白金蓮臉刷的紅通通了,嬌嗔道:「是不是沒拾掇你,你膽兒肥了啊,亂嚼舌根。」
白玉蓮往後推開,到安全距離才停下:「姐,你生日啊,姐夫對你又那麼好,你以後肯定是嫁姐夫的,你們那個那個,也沒說甚麼啊,不用害臊甚麼的。」
「你也不害臊,姑娘家家的,以後你可不能像姐這樣。」白金蓮指的就是婚前性行為了,雖然自己這麼做了,不過為了妹妹好,還是這樣教導,畢竟自己遇到的周立青是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倘若妹妹遇人不淑,所托非人,那就吃大虧了,所以還是要聰明點。
「哦哦,就是說你和姐夫已經那個了咯。」白玉蓮雙眼泛起光彩。
白金蓮這才發現下套了,伸手去抓白玉蓮癢癢:「你是皮癢了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兩人鬧騰了一會才停下手,周日下午白金蓮就收拾好東西,依然是周立青如往常一樣去送她,剛好這一天他休息。
在姐姐面前鬧騰完後,白玉蓮也跑到姐夫面前,訊問的語氣說道:「姐夫,昨晚你和我姐姐哪去了?都不回來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