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懷孕了誰乾的
周立青雖然**債好多筆,不過一直都是比較注意的,他不想這麼早做爸爸,也不想讓女孩子為他打胎,所以避孕工作一直都做得不錯,沒想到百密一疏,還是中槍了。
「人一倒霉,喝水都嗆到。一次就懷孕的也不算很少見。」白潔覺得周立青偷腥沒甚麼的,不過偷腥要是嘴沒擦乾淨,那可麻煩了。
「我們做那麼多次你都沒事,和老闆娘才一次就中?估計是她男人的。」周立青這樣安慰自己。
這時周立青發現白潔的表情有點詭異,心裡不安了起來。
「餵餵餵,不會吧,別嚇我。」
白潔的表情很嚴肅點了點頭:「其實今天把你叫過來就是想跟你說這個事的,嗯,我有了。」
「噗。」周立青險些吐出一口老血:「不會吧!!!!」
「真的,測孕紙**過了,陽性,已經快一個月了。」白潔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不過周立青覺得這老闆娘剛懷上,白潔也懷上了,這也太巧了吧。
「你沒開玩笑?」周立青心裡還有一絲僥倖心理,希望白潔是開玩笑,不然這就……唉。
「你覺得像玩笑話嗎?」白潔鄭重的說道。
「那你還和我做?做完才告訴我。」周立青想到白潔懷孕了,卻還是和自己滾床單了。
「還不到一個月呢,四個月肚子才會比較明顯,所以你之後要是還想做的話,我可以和你做,不過以後你要輕點了哦,肚子里還有你的寶寶呢。」白潔抓著周立青的手放在自己潔白平坦的小腹上,摩挲著光滑的肚皮。
「你怎麼打算?生下來?」
「那當然啊,本來我就想給你生個孩子,我也想嘗嘗當媽媽的滋味!」白潔一臉憧憬的說道,徬彿自己已經當媽似的。
「看來我除了還你錢,還要賺奶粉錢了啊。」周立青頓時覺得鴨梨山大。
白潔是寡婦,又沒改嫁,也沒男友,所以懷孕了也沒甚麼,不像老闆娘還有男人呢,所以周立青也不怕甚麼,最差的結果就是讓人知道孩子是他的。
既然做了那就認,既然發生了那就接受,這是周立青的為人做事的原則,他雖然**,不過也不會為了一己之私就讓女人要打胎之類,也不怕見光。
知道了白潔和老闆娘懷孕,尤其是白潔懷孕,周立青覺得壓力大了許多,更加註意避孕了,和村長媳婦偷情要麼就是選在安全期,要麼就是**了,以免重蹈覆轍。
不過畢竟白潔肚子還沒大,所以周立青漸漸的也淡忘了,就跟往前一樣過日子了,水到渠成,也不用太過擔憂甚麼,一切自會順理成章的。
孩子真生下來,有白潔會帶著,自己最多打打下手。
按照白潔的想法,她會隱瞞自己懷孕的事實,馬上就是秋天冬天衣服穿厚點,也沒人會懷疑甚麼,然後偷偷的生下來,自己一個人帶,也不告訴別人孩子他爸是誰,擔心給周立青造成不良影響。
「你不打算說孩子是誰的?」周立青皺眉問道。
紙包不住火,能遮掩過去嗎?總有人會知道的吧。
「你想讓我跟人說孩子是你的啊?」白潔反問。
周立青沈默了。
事實上他不反對白潔給他生孩子,同時心裡又覺得白潔真說出去的話又有點不妥,起碼現在不妥,也許是太早吧。
「那不結了?以後肯定是要告訴孩子的,不過暫時先這樣吧,我一個人生下他,帶大他,你有空過來看看他就行了。等以後再做打算。」白潔對未來計劃得比較穩妥了,從三個前夫繼承來的錢和房產足夠她和孩子生活一輩子衣食無憂了,所以也不擔心生活和經濟問題。
周立青剛開始一直想著白潔懷念的事,不過後來漸漸的就淡了,該怎麼生活還是要怎麼生活,只是偶爾會想起來。
萬萬沒想到,自己做爸爸會那麼早啊,不過也差不多也是九個月後的事,至於老闆娘,差不多四個月後肚子就會明顯了,她男人也會知道,到時會怎樣呢?不知道,不過那是三四個月後的事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很快老闆娘跟周立青確認她懷孕了,如果說之前是可能懷孕的話,那麼現在是一定了,已經到醫院檢查了。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孩子是誰的了。
老闆娘沒再說甚麼,周立青也沈默了。
「如果孩子是你男人的,那麼恭喜你們,***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看你男人會不會收心。」周立青頓了頓鄭重說道:「如果孩子是我的,那麼我負責。他要是對你做甚麼,你告訴我。」
周立青擔心的是假如王老闆發現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會不會對老闆娘動粗打罵?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周立青就不能不管了,因為他是始作俑者,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這是他的原則。
「我不要你負責甚麼。」老闆娘淡然的說道。說完離去了。
這次聯繫之後,老闆娘很久不再聯繫周立青了,周立青也沒主動聯繫老闆娘。
很快王老闆知道他老婆懷孕的事,大喜過望,一時間沈浸在要做爸爸的喜悅之中欣喜若狂。
整個人幾乎為之一變,先是不再在外面拈花惹草,接著在家裡主動擔起做家務的責任,做飯洗碗掃地洗衣等等,不讓老闆娘忙著累著。
老闆娘看到她男人的轉變心裡很高興,盼望著肚子里孩子千萬要是她男人的種啊,要是她男人早這樣對她好,也就沒***的事了,也就沒現在的擔心了。
王老闆晚上和老闆娘一起睡,不過因為懷孕的緣故,所以也沒碰她,怕動了胎氣。
老闆娘也很喜歡抱著她男人睡覺,很有安全感。
這樣的日子過了快兩個月,王老闆兩人一直相安無事,不過很快王老闆的興奮就冷卻了下來,也沒之前那樣勤快了,更重要的是那方面憋得難受,終於舊態重萌,找上了他的情人還有他包養的學生妹消火。
剛開始老闆娘不知道,後來有一天偶然之下知道了,氣得險些暈過去,一氣之下想到鎮醫院打胎,不過很快就消氣冷靜了下來,覺得這孩子要是周立青的呢?這樣打胎掉對周立青也不好,再說了不管怎樣,孩子都是無辜的,實在不忍心。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時間再往前推,周立青知道白潔和老闆娘懷孕後不久,柳冬兒的媽媽趙佩瑜找上了周立青。
這段時間以來,因為趙佩瑜和柳懷志離婚的關係,周立青和柳冬兒以及趙佩瑜兩人的關係都有了很明顯的進展。
柳冬兒是因為父母離婚,傷心難過,周立青陪她度過難過的時刻,開導她,之後常在網上聯繫,很投緣,柳冬兒對他的印象很不錯,頗有好感。
至於趙佩瑜,她前夫有了新歡,這讓她也很難受,平時主要忙於做生意,朋友多是商場上生意上的夥伴,很少有甚麼知心朋友,周立青是其中一個,所以趙佩瑜經常找周立青。
因為周立青喜歡柳冬兒,所以想通過她媽接近柳冬兒,這讓趙佩瑜有點錯覺和誤會,以為周立青是對她有好感有意思。
「這週末有沒有空。」趙佩瑜給周立青打了電話。
「有,趙阿姨有甚麼事?」周立青注意到柳冬兒還有趙佩瑜最近聯繫他的次數都多了不少。
「沒甚麼事,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賞不賞臉?」趙佩瑜問道。
「趙阿姨相邀,必須賞臉啊。」如果沒有柳冬兒這一層關係,趙佩瑜這樣的美艷少婦邀請的話,周立青還是喜歡的,所以義不容辭的答應了。
周立青也知道趙佩瑜沒啥事,就是心裡空,寂寞了,想找人聊聊排解排解情緒。
到了週末,週六晚上,趙佩瑜開著車來到了周立青診所,差不多是下班時間,等周立青下班,就載著他到鎮上了。
「換個地方吧。」這次沒在老闆娘飯店,而是換了家飯店。
周立青主隨客便,就到了七十米路的一家飯店。
七十米路是桃谷鎮鎮上的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原先只有七十米,大家就習慣稱它為七十米路,之後路擴建了,不止七十米了,不過這個路名還是延續了下來。
點了三個菜一個湯,周立青覺得沒甚麼,不過趙佩瑜還叫了酒,而且是紅酒。
「趙阿姨,等下你回去還要開車的,還是不要喝酒了吧?酒駕不大好。」周立青看到趙佩瑜點了酒,還是勸說了下,安全第一,酒駕危險。
「不還有你嗎?我醉了,你載我回去就行了。」趙佩瑜並不在意。
「這……我還沒駕照,也不會開。」周立青尷尬的說道。
「哦有機會去考個吧,早考早好,以後還是要買車的。」趙佩瑜建議道。
桃谷鎮地理位置還不錯,挨著省道,交通便利,有了小車後去城關,去城裡甚麼的也會比較方便。
「嗯。」周立青大學時沒考,那時沒錢也沒這想法,現在畢業後回到老鄉,看到村裡鎮上不少人買汽車了,也覺得該有輛小車了,尤其是上次柳冬兒來找的時候,要是有輛小車的話也比較拉風,也不用多貴,十幾萬的車子在鄉下這種地方已經很不錯了。
周立青心想我就是現在考也來不及拿駕照,能送醉酒的趙佩瑜回去,所以勸趙佩瑜別喝酒了,不過趙佩瑜並不在意。
大不了晚上歇一晚,明天再回去。
周立青就沒甚麼好說的,也知道趙佩瑜來找他看來是有甚麼心事要述說,喝點酒也沒啥。
「周醫生,我敬你一杯。」趙佩瑜給自己倒了一杯,給周立青也滿滿的斟上一杯。
恭敬不如從命,周立青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不錯,沒想到周醫生你酒量不錯啊。」兩三杯紅酒下肚,周立青依然是面不改色,趙佩瑜稱贊道。
「還行。」
「上次離婚的事讓柳冬兒知道了,她挺難過的,把自己藏起來,不理別人,我擔心她會出事呢。好在你給她開導,她才好了。」趙佩瑜感激的說道。
她現在事業早已經穩定,想再有更高的成就也難,想撲街衰敗的話也不至於,唯一掛念的就是她的寶貝女兒柳冬兒了。
柳冬兒是趙佩瑜的心頭肉,之前柳冬兒知道父母離婚的事不理人,qq不上,也不回她媽媽的信息,手機電話不接,短信也不回,可把趙佩瑜嚇到了,擔心她想不開。
好在過了幾天之後柳冬兒重新上線,手機也接了,趙佩瑜這才放心,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周立青給開導的原因,所以自然是很感謝的了。
「她的反應有點大,出乎我意外,不過好在現在沒事了。」當初周立青覺得柳冬兒都成年了,接受能力比較強,不至於太困惑,沒想到對柳冬兒的影響和打擊還是挺大的。
「嗯,多謝周醫生了,沒想到你還會心理學。」
「皮毛而已。」周立青實話實說,不過在趙佩瑜聽來卻是覺得他很謙虛,為人踏實,善良友愛。
「你說要是我以後再嫁的話,冬兒她會不會也接受不了?」趙佩瑜不安的問道。
趙佩瑜還年輕,奔四沒到,再嫁也是正常的事,總不能一直單身到老吧,不過她擔心的是柳冬兒又像上次那樣了。
「趙阿姨要再嫁了?」周立青有點吃驚,心想柳懷志離婚時外頭已經有女人了,所以很快離婚後就結婚了,趙佩瑜莫非也同樣是這樣?
「沒,我是說假設。」趙佩瑜忙搖頭解釋。
「哦趙阿姨還年輕,要再嫁人也是正常的事,冬兒已經成年了,該諒解父母了。」以周立青的想法,父母離異再嫁人也是正常的事,至於柳冬兒,其實也沒權干涉父母的婚姻幸福。
她只需祝福就行了。
「不年輕了,都奔四了,半老徐娘咯。」趙佩瑜眼眸中透著點哀傷。
離婚一事對於要強的她來說還是有點影響的,雖然她可以在人前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泰然自若的模樣,不過內心深處還是受到創傷了。
女人畢竟是女人,對於溫馨的家庭還是很渴望的,哪怕她事業上再成功,也離不開一個家的港灣,而沒有愛的家只是房子,談不上家。
「不老不老。」
「怎麼不老?女人三十一朵花,四十豆腐渣。」趙佩瑜喝了點紅酒,白皙的臉上飛起兩朵紅雲,顯得明麗多了。
「趙阿姨這四十可比好多女人三十還年輕漂亮啊。」周立青這話並不虛假,趙佩瑜保養得很好,四十不差三十,不說的話也看不出奔四了,還以為是二十**的少婦了,最多也是三十出頭,決計想不到虛歲三十九了。
「周醫生嘴真甜,真會說話。」趙佩瑜笑道。
也許是受了酒精的作用,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周立青看,也不忌諱。
周立青不敢直視趙佩瑜的眼睛,移開目光,心想趙阿姨也喝了不少酒,差不多就行了,再多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