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徐娘雖老風韻猶存
「牛郎，昨天那女人誰啊？」
第二天是周日，休息日，周立青的診所沒開，他的兒時小夥伴二狗子知道了就開著車來找他玩了。
二狗子和劉鐵柱還有林阿貴是周立青從小一塊長大的夥伴、同學，經常一起玩耍，其中二狗子稍微有疏遠，上次周立青從城裡回來找發雄，二狗子就沒來了。
畢竟小學畢業後聯繫就少了，初中沒畢業二狗子就沒不讀書，出去社會混了。
二狗子有家裡幫襯，混得還不錯，說得上吃香喝辣了。
鎮上房子買了，車子也買了，妻子也娶了，孩子也生了，開了間水暖衛浴店，生意也不錯。
二狗子從小是不學無術，學習差，愛曠課愛打架，現在是房子車子妻子孩子票子全齊全，五子登科，人生贏家。
近日來開始閒了，昨天開著車子到三中轉悠，結果在老闆娘飯店外先是看到了寶馬車--這車目前在鎮上還不多見，一般是豐田本田大眾還有國產的比較常見，幾萬塊和十幾萬左右的居多--接著就看到周立青和一個成熟漂亮女性上了那輛寶馬車。
好奇之下就過來找他了。
「哪個啊？」
周立青想了下昨天接觸的女性貌似也就趙佩瑜和老闆娘了，至於方小紅不算女人，也就是小姑娘而已。
「開寶馬那個。」
二狗子兩眼放光。
二狗子從型調皮搗蛋，愛調戲女同學，掀裙子的事沒少乾，還有闖女生廁所。
長大後不改本色，娶了個漂亮老婆還不滿足，近來有閒錢有閒工夫了，心思就活躍了，所以時不時開著車到鎮上街道還有三中附近轉悠，還玩上了約炮神器微信和陌陌，希望能有個.昨天雖然站得遠，沒看得真切，不過他眼力好，以他多年的經驗和直覺，知道那絕對是漂亮少婦。
就憑那雙,那小蠻腰，那,只要不醜，絕對差不到哪去。
「哦，那是來我診所看過病的。」
「靠，你太猥瑣了，和你的病人搞上了？」
二狗子義憤填膺，那表情徬彿見到了甚麼天地不容的事，要誅之而後快。
「就請我吃頓飯啊，感謝下我給她治好病而已。」
周立青對二狗子還是瞭解的，這麼多年過去了，雖然人模人樣了，不過本質還是沒變的。
「治病？甚麼病？」
二狗子瞬間淫笑了起來猥瑣的說道：「有沒有服檢查檢查身體？」
那表情相當得,就差流哈喇子了。
這一刻二狗子突然很後悔沒學醫，不過以他的成績高中都考不上，而且也不愛學習，只能想想了。
周立青白了二狗子一眼：「你專心開車啊。」
二狗子的車連辦車牌發了大概十七萬，是輛本田車，銀灰色，看起來挺拉風的，載著周立青從桃花溪村到鎮上街道。
兩人挺久沒見面了，準備聚聚，吃頓飯，聊聊天再加上喝點釁。
「到了咱再接著聊。」
二狗子顯得很興奮，徬彿艷遇是發生在他身上似的，八卦之血熊熊燃燒。
「開你的車吧。」
周立青輕輕碰了下二狗子的胳膊。
周立青知道和二狗子聊少不了那些話題，不過二狗子和劉鐵柱林阿貴不同，他除了以前去外省外地打工，後來多年在鄉鎮這邊混了，對老家許多情況都比較瞭解。
當然白潔也是比較瞭解的，不過兩人瞭解的面不同。
路途很近，沒幾分鐘就到了。
「吃甚麼？大排檔還是路邊那飯店？」
二狗子車停在大排檔附近。
大排檔中午就比較熱鬧了，晚上人更多，一般有固定攤位，簡易塑料棚圍起來，多是小炒，近來也有不少燒烤和麻辣燙了。
點幾個小炒，喝點酒，挺有氣氛的。
「隨便。」
二狗子所指的那飯店就是周立青昨天吃過那家了，那個漂亮老闆娘開的，以前她也是在大排檔這邊開攤位的，後來才遷入店鋪的。
「別隨便啊。今天我請你，你主意。」
主意就是讓周立青做決定了。
「那大排檔吧。」
周立青心想昨天剛吃過，今天換大排檔吧，換個地方換個口味，以前他，二狗子還有劉鐵柱林阿貴等人就經常在大排檔吃麻辣燙或夜宵。
「還是飯店吧。」
二狗子目光看向路邊飯店。
「我靠，那你還讓我主意個毛，說了等於白說。」
周立青吐槽了下。
伴隨著一句的「嘿嘿，你懂的。」
二狗子把車停在飯店外面停車位上，和周立青走進飯店。
「老闆娘中午好啊。」
二狗子熱情的和老闆娘打招呼。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二狗子是衝著老闆娘來的，不然他絕對更願意去大排檔吃，簡單便捷有氣氛。
當初常去大排檔為的其實是老闆娘，現在來飯店，衝著的還是老闆娘，誰叫老闆娘長得漂亮有味道呢？
沒機會上，不能摸，解解眼饞也是挺好的。
「林總好啊。今天怎麼有空大駕光臨。」
老闆娘同樣熱情回應。
周立青笑了笑，現在二狗子都成林總了！
想想也是，這小子混得不錯，有房有車事業有成，加盟了水暖衛浴店，他那房子樓下店面還能收店租呢。
可以說當初小時候一起玩的小夥伴現在反而是成績最差最調皮搗蛋的二狗子混得最好了，而周立青則是剛起步。
「你們認識？林總認識周大醫生啊。」
老闆娘看到了隨後進來的周立青了，也看出周立青和被她稱呼為林總的二狗子，真名林建發是一起的。
「那是。」
二狗子一把摟過周立青想顯示他們關係有多鐵，一臉自豪的說道：「我們是發小啊，穿同一條開襠褲長大的。」
二狗子這人好面子，這種沾光的事自然不能少。
周立青有點汗顏，這話嚴格說來有點不妥，不過大致上也沒錯，準確點他的發小是劉鐵柱和林阿貴。
不過他也沒拆穿，只是輕微點了點頭。
「沒想到周大醫生今天又來了啊，蓬蓽生輝，看來昨天小女子做的菜還可以吧，我還擔心太久沒做，味道不可口呢。」
老闆娘抿嘴笑道。
「靠，不會吧。老闆娘你昨天親自下廚了？」
二狗子聽了跳了起來：「我來這麼多次也沒見你給我下廚過啊。」
二狗子算是飯店常客了，和老闆娘混得挺熟的，雖然叫聲林總挺有面子的，不過老闆娘也沒專門為他做過菜，近年來老闆娘可是很少再給客人親自做菜了，一般也就給她男人做菜動動菜刀。
「今天就給林總下廚。」
老闆娘很顧忌客人臉面，善於圓場。
「我是沾了我發小的光吧。」
二狗子沒好氣的說道，他這發小周立青還真是有面子啊，讓老闆娘親自下廚。
這一切如果周立青不在的話「林總以前經常光顧小攤，不是早就吃過了嗎？」
老闆娘臉上常掛著笑容，很親切，不會覺得笑容太做作，而是很自然，給人滿面春風的感覺。
二狗子常來飯店光顧，偶爾也和老闆娘聊上幾句，也告知當年常和夥伴到她在大排檔的攤位上吃夜宵的事，所以老闆娘知道，而周立青那時也是經常被拉過去的，只不過老闆娘不知道罷了。
「那是以前。」
「那林總今天就對比下小女子廚藝有沒有退步了。」
老闆娘拿出菜單：「今天要點甚麼菜了？」
二狗子自然不能真計較這個，也只是說說玩笑的，周立青最近救人、開診所的事挺風光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老闆娘把他當貴客也能理解。
周立青和二狗子到了昨天的包間，點好了菜就等上菜了，要了兩瓶酒意思意思，不然沒氣氛，不過因為二狗子要開車，所以不好醉駕，雖然鎮上查得不嚴，不過不夠拿生命開玩笑。
用二狗子的話說就是以前甚麼都沒有，光腳丫不怕穿鞋的，也不怕死，覺得爛命一條，現在車子房子老婆孩子錢事業全部都有了，反而怕死了。
周立青能喝酒，不過也不是天天要喝酒的酒癮，意思下就夠了，和二狗子喝了一人一瓶，邊喝邊聊了起來。
「最近混得不錯啊，林總。」
周立青先開口，林總兩字加重了語氣。
他先找話題，不然二狗子先開腔的話，那絕對是往女人身上聊去了。
「一般般啊。」
二狗子倒是很謙虛，說道：「沒你混得好啊。診所開業那麼多官去給你捧場，我那店開業就搞了個促銷活動而已。而且你診所剛開沒多久，看病的那麼多，牛逼啊。」
周立青和二狗子挺久沒聯繫了，雖然模樣變化不大，不過二狗子性格甚麼的簡直是天差地別，以前是搗蛋鬼，要出風頭，耍牛逼，現在收斂了許多，簡直是好好先生。
「比不上林總啊。我就混口飯吃。」
周立青為人也不張揚，崇尚中庸之道，喜歡低調。
至於上電視新聞，開業儀式搞大，純屬誤打誤撞，以及白潔推波助瀾的結果。
以他的性格，他不會去搞那些，但是白潔剛他張羅好了，他也不會強烈反對抗拒，人在江湖中隨波逐流而已。
兩人多年未見，有一斗車的話要聊，聊各自這幾年的情況。
周立青的經歷比較簡單，讀完初中後就是讀高中，然後考大學讀五年醫科大學，然後就是談了個女朋友，分了手，找工作碰壁，後來回老家發展。
二狗子的人生就豐富多了，初中畢業--其實就肄業後就出去混了，到過外省打工，也在本省沿海城市打工，後來回老家發展，在老子幫襯下，開了店，人生是越來越順，娶了漂亮老婆，生了寶貝兒子，每天日子過得也比較輕鬆，店裡請了工人，比較省事，重大事他處理下就行了。
現在還準備開分店了。
「那個寶馬女的甚麼情況啊？」
人生經歷聊完，果然二狗子話鋒一轉，立馬就聊起了讓他念念不忘的少婦，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充滿了八卦之心和期待。
「汗，說了，就是請個飯表示下感謝而已。」
周立青看得出來二狗子是想看他對那寶馬車有沒有想法，其實周立青有想法的是她女兒柳冬兒。
畢竟趙佩瑜雖然算桃花溪村人，不過在縣城和城裡買房了，除了過年回家，其餘時間很少回來了，還有做生意也很忙，經常到外地談生意不說，有時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吃飯感謝完了，就不知道有甚麼事能讓他們有交集了。
周立青擔心的是生活沒交集，那兩個人就像交叉後開口越來越大的兩條線，奔向各自的人生目標，不再有交錯的機會。
「很漂亮吧，那身材超棒啊，還!」
二狗子說著說著就浮想起昨天看到的那身材背影，還有側面的驚鴻一瞥，差點流口水了：「而且還開寶馬！她老子估計挺有錢吧，還是她自己那麼能賺？」
不得不說趙佩瑜雖然是孩子都上大學的奔四的熟女了，不過那身材遠遠不是少女所能比擬的，白潔和她比，感覺都差了些，可能是氣質被碾壓了吧。
至於寶馬的車錢是她自己賺的還是家裡給的，還是老公買的，這周立青就不知道。
「車誰買的不知道。」
二狗子並不糾結這個，更在意的是另一個問題：「你沒想法？這麼漂亮男人看了都想乾吧。你追一下說不定能娶回家當老婆……比你大這個……能搞上就行，也不一定要娶。」
周立青收回對二狗子的改觀，果然色色的本質還是沒變，「乾」甚麼的說得那麼直接那麼大聲，竪起手指讓他小聲點，這要是老闆娘進來聽到了，多尷尬啊。
「已經嫁人了啊，孩子都上大學了。」
「靠，不會吧。嫁人了？上大學？」
二狗子張大了嘴巴，似乎覺得很思路，這嫁人了那就不好搞了，更讓他吃驚的是孩子上大學，甚麼情況上大學至少要十七八歲吧。
「是啊，奔四了，三十九了，週歲也三十八了。」
「靠，我還以為比你大點，二十七八，最多也是三十出頭。」
二狗子本來意思是看周立青對趙佩瑜有沒有想法，周立青有想法的話，朋友妻不可欺。
周立青要是沒想法，那麼二狗子就有想法了。
沒想到嫁人了，而且竟然快四十了，印象中這年紀的已經是大媽了，哪有見過這麼年輕漂亮的啊。
「是啊，保養得好吧。」
當初周立青也驚訝，還在想趙佩瑜是不是十六七歲生的柳冬兒，結果是二十多時。
「孩子上大學，男的，女的？」
二狗子雙眼又亮了起來，察覺到關鍵點。
「女的。」
周立青白了二狗子一眼。
二狗子識趣，看來周立青的目標可能是這女兒，而不是她媽媽了，說了聲加油。
「其實呢也算我們村裡人。」
「不會吧？我怎麼不知道？」
二狗子再次瞠目結舌，這桃花溪村的美女他是知道一些的，比如張寡婦白潔，周立青他嫂子和乾娘也都挺漂亮的，還有葉紅霜，林雨薇甚麼的也聽過。
「不過城關和城裡都買房了，很少回家了。她女兒估計你知道，柳冬兒。」
「她是柳冬兒她媽啊？」
柳冬兒，二狗子雖然也沒見過，不過聽說過大名，號稱桃花溪村第一美，不是蓋的。
他是聰明人，看得出來周立青喜歡柳冬兒，這可不容易追了，搶手山芋，競爭對手太多了，周立青還是不夠格的，有機會嗎？
沒。
周立青明白二狗子表情甚麼意思，之前還說加油，現在一聽說對方是柳冬兒，不說話了，柳冬兒可不是那麼好追的，一般富二代甚麼的也不入她法眼吧。
這時飯菜已經上齊，兩人邊聊邊吃。
二狗子對老闆娘的飯菜那是贊不絕口啊。
「老闆娘做的這菜真贊，她那身材更贊。」
二狗子嘿嘿一笑，話題又引到老闆娘身上：「這菜好吃，老闆娘那……更好吃！」
周立青又給了二狗子一個白眼。
二狗子有兩大本事，一個是不管甚麼話題他都能引到女人身上。
不管話題都正經純潔，他都能引到歪路子上，色色的。
「還記得阿貴嗎？那時我們常去老闆娘大排檔那攤子吃夜宵啊。阿貴看老闆娘盯著那咪咪看，那眼睛都直了」「跟你剛看老闆娘時一個樣。」
林阿貴看老闆娘甚麼樣，周立青記不大清了，不過二狗子剛剛那肯定是雙眼放光，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老闆娘那咪咪又大又白，摸起來肯定很爽。唉，當初老闆娘偶爾彎下腰了，從上面往下看，那溝，很深！」
二狗子在遐想那時候老闆娘時，他無意間看見，那渾身燥熱，下面撐得難受。
那時正是青春期，性萌動時候，難以抑制。
周立青再次對二狗子無語，剛剛聊趙佩瑜已經挺那個了，現在聊到老闆娘那麼直接那麼大聲，這要是讓老闆娘聽到了，丟人啊。
「阿貴經常說他想搞老闆娘，說得多了，我也想搞老闆娘，可惜啊。」
二狗子搖頭嘆氣。
老闆娘結婚了不說，而且也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是砸砸錢就能上的。
他根本沒機會。
「吃完了我們去哪啊？」
周立青吃完飯想趕緊閃人，這要是再聊下去，嘖嘖，老闆娘來了誤會就大了。
「別急啊，剛吃完，聊聊，消化消化。」
二狗子倒是不在意，哪有那麼巧？
「走動走動吧，散步消化好。」
二狗子拗不過周立青，就付了帳。
車子依然停在那，兩人附近走走，邊走邊說。
二狗子說起了一個關於老闆娘的趣聞。是近兩年的事了。
隔壁縣有個老闆有一次路過停在老闆娘飯店，開的是四個圈的A6L,那得有六十幾萬呢，估計身價不少，到店裡吃個飯，看到了老闆娘，看上了眼想收做小老婆啊，結果老闆娘板著臉說有老公了。
那老闆說沒事，可以包老闆娘幾晚，然後出價。
剛開始五千，老闆娘是板著臉啊，那老闆以為錢出得少了，就加價，加到一萬。
老闆娘瞪著眼睛，很不高興。
老闆繼續加，兩萬，五萬最後加到十萬。
老闆娘直接把他掃地出門了。
對於這樣的傳聞，估計有很多水分，甚麼奧迪A6L,五千，十萬，數字說得這麼精確。
那老闆會真那麼正大光明的和老闆娘提嗎？
誰是當事人？
誰傳出來的？
所以說很有可能是有人添油加醋，傳聞本來就是如此，傳著傳著經常增加許多細節，越來越生動，有時甚至直接走樣，和原先的說法天壤之別。
不過這事也未必全是瞎編的，空穴不來風，還真有可能這樣的事情。
二狗子感慨：「十萬啊一晚上，很多三線模特演員一個晚上也就一萬左右吧，十萬我們鎮一年沒多少人賺到。這要換了一般女的，早就雙腿叉開了吧。所以你說那老闆都搞不上，開著六十幾萬的車，身價至少好幾百萬吧。我更不用想了。」
聽了這樣的事，周立青只能呵呵了，真假不論。
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萬萬不能。
有些事呢也不是砸錢就能搞定的。
老闆娘那飯店一年收入就有十萬左右，能賺十萬，雖然辛苦點，但是賺得踏實，雖然兩腿一岔，一晚就是十萬，來錢快，未必會出賣身體去賺這錢，那就跟賣沒兩樣了。
一年就能賺到這錢，日子過得挺不錯的了，甚麼也不愁，未必就會這麼做。
畢竟這樣做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老公知道會怎樣？
被別人知道了會怎樣？
真上床了不給錢怎麼辦？
或者說惹上了甚麼麻煩。
那麼如果是二十萬，五十萬，百萬呢？
會不會內心動搖？
會不會向自己妥協？
百萬都不動心，那麼兩百萬，五百萬，上千萬呢？
這是個有意思的問題。
那老闆有沒有這身家還不一定呢，真有的話也未必真願意拿出來啊，有那錢甚麼樣的模特明星玩不起，甚麼樣的都能搞到床上了。
假設那老闆有這錢，也捨得這麼不要命的砸錢，老闆娘會不會同意？
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很多美女禁受不住這誘惑，乾一票就能一勞永逸了，享受窮奢極欲的富貴生活了。
要啥買啥，眼皮都不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