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嗯……姑姑也想要安安進來,但姑姑好怕疼啊,可以的慢一點嗎?。」姑姑軟軟地央求,怯生生地討饒,讓我的虛榮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姑姑面上潮紅暗湧,正是春心未歇,情意正濃的時候,撩的我也跟著心神蕩漾,浴火難耐。
我能說甚麼呢?但到底要不要繼續往里捅,成了難題,萬一把姑姑弄疼了,她一個不願意,不完犢子了嗎?
猶豫之下,我就沒有接著往姑姑的肉穴里進發,但也捨不得扒出來,她的肉穴口依舊被我的龜頭撐的鼓鼓囊囊的。
少做少錯,不做不錯,就這樣不也挺爽的嘛,做人要知足常樂。
但也不能甚麼都不乾是吧?
沒聽說過肏逼有我這樣的,於是我握著我的雞巴,開始來來回頭的用龜頭在姑姑的小逼里進進出出,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粘膩膩的bia~bia~聲,從姑姑的陰道口和我龜頭的結合處傳了出來。
刺激,過癮,欲罷不能啊。
「要不……你……你先出去,姑姑的下面被你撐得好難受……啊……癢死姑姑了……」
我一聽姑姑讓我從她的騷穴里把雞巴給拔出來,就急了,我才不要,放進去這麼舒服,憑甚麼你說拔就拔啊,我偏不。
我不僅沒有拔出來,而且在聽到姑姑說讓我先出去的時候,我就毫不客氣的,挺了挺腰,噗呲一聲,把棒身又往小姑的肉穴深處送了送。
「咕啾~」碩大的龜頭作先鋒,柱身緊隨其後,隨著我的動作,直接勢不可擋地沒入了姑姑的肉穴之中,碾過她甬道內層層褶皺,橫衝直撞地往花心的方向一往無前。
姑姑啊的一聲,雙手分別在兩側同時揪緊了床單,小穴蠕動著絞緊了我的柱身,似乎是在阻止我進入一般,雖然她夾的我很爽,爽到頭皮炸裂那種,但我依舊不滿意姑姑用小穴夾我的肉棒,這是不讓我進是嗎?
不滿之下,我就提醒她道:「小姑,你別夾這麼緊啊,我疼。」她夾的我的肉棒,又酸又麻,這滋味,難以言說,只覺我的雞巴都不是自己的了,小姑的騷穴怎麼可以這麼舒服呢,簡直爽翻天!
我是又想繼續搗鼓小姑的肉穴,又怕被她夾壞了我的雞巴。
「小姑,你能別夾了嗎?」
「小姑……小姑也要……也要被……被安安……捅壞了。」低吟淺喘間,她的玉手扶住了我留在她肉穴外還未來得及插進去的柱身,生怕我接著往進捅似的。
「你……你慢點來啊,求求了,等姑姑的小穴適應一下你的雞巴,再往里插,行嗎?」她語氣又軟又顫,像是隨時要哭出來一樣,帶著哀求與商量。
可她攥緊我肉棒的手卻很用力,生怕我不聽勸,提槍就往她騷穴裡面捅一樣。
這就很難受了,姑姑的肉穴里,溫潤濕滑,裹的我恨不得把蛋蛋都一起塞進去潤一潤,怎麼可能你說不動就不動的。
但被姑姑用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命根子,我是進也進不去,退也退不出來,當然我也壓根也就沒想過要退出來這回事兒。
今天我就是要把雞巴全都塞進小姑的逼逼里,耶穌來了也攔不住!
「姑姑。」我有些不滿足就這樣僵持著,俯下身來衝著姑姑的顫巍巍的奶子就去了,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酥胸上。
讓姑姑的身體一陣發顫,我張嘴叼起矗立在玉盤之上的殷紅蓓蕾,就是一陣猛嘬。
姑姑一聲嬌吟,逼穴里更是一陣蠕動,甬道內壁上被我雞巴捋順的褶皺,一瞬間又重新從四面八方出現了,層層疊疊般開始拼命地絞緊我的肉棒。
「啊……」姑姑啊的一聲,伸出胳膊就這樣平躺著環住了我的腰,然後一用力把我拽倒在了她的身前,接著把頭埋進了我的懷裡。
我看著姑姑嬌艷欲滴的模樣,忍不住親了親姑姑汗濕的臉頰,心軟了下來,口是心非道:「要不算了吧姑姑?」
話剛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好在姑姑人美心善,又善解人意:「沒事,姑姑還可以的,嗚……」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勾的我心裡直發癢。
我實在沒忍住,用嘴堵住了她的唇,絲絲縷縷地電流從唇邊炸開。
她睜大了眼眸,像是沒想過要跟我接吻似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也未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此時我倆的姿勢,淫靡到了極致,我的雞巴插著她的小穴,上半身緊緊貼合,她上面的的小嘴被我堵上了,下面的那張小嘴也讓我給堵上了。
雙重的快感讓我的腿都忍不住發抖,姑姑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像是發了狠一般,小穴中一陣蠕動,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攔腰截斷般,一陣不要命的夾我。
有點小疼,但更多的是潮湧般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拍打著我腹部。
我感覺有一股熱流從姑姑的肉穴深處湧了出來,澆灌在了我極其敏感的龜頭上了,在這股滾燙又濕滑熱流衝刷下,我的肉棒竟然有了它自己的想法,插在姑姑逼內的棒身,一個勁地突突直跳,一股想要鑽進肉穴深處的亢奮勁,再也按耐不住了。
被我堵上嘴的姑姑嗚咽著,嬌軀也持續不斷,不安分地扭動著。
她的雙手抓著我的脊背,楚楚可憐的模樣,並沒有激起我的保護欲,反倒是讓我生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破壞欲,真的好想蹂躪姑姑啊。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飽滿瑩潤的奶子,吐出舌尖,舔舐著姑姑的紅唇。
接著在感覺她的小穴不再夾的那麼緊的時候,我一挺腰把肉棒狠狠的送進了她的體內。
姑姑驀的睜圓了眼睛,貝齒開合咬著我的唇,兩只手同時抓緊了我脊背,讓我的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
我只感覺唇上一疼,敏感的肉棒在往進送的一剎那,感覺好像是突破了一層薄膜,然後一路抵在了姑姑花心處,真是一場酣暢淋灕的單刀直入啊!
整根雞巴,齊根而入的感覺,太過美妙了,爽的我絲毫都沒感覺到嘴唇被姑姑咬破了皮,脊背被她抓出了幾道紅印子。
牡丹花下死,我是做鬼也風流。些許風霜,實在是不足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