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星期一
宋子期從檢查室出來時,臉色比平日更蒼白,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血色。老白站在門口,右手輕輕拍他的肩,動作熟稔卻不帶溫度。
「別太焦慮。藥繼續吃,下個月復查一次就好。」
聲音平穩,像在念一份早已寫好的診斷書。宋子期點點頭,喉結上下滾動,卻沒有發出聲音。他低頭整理衣領,指尖在扣子上停留得過久,徬彿那小小的金屬片成了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回家的路上,車內安靜得近乎窒息。空調送出的冷風打在臉上,宋子期握方向盤的手指關節發白,指節一根根凸起,像被甚麼無形的力量勒緊。李雪兒坐在副駕,側過臉去看他。那張側臉她看了六年,熟悉到近乎麻木,可此刻卻忽然陌生起來。
陌生得像一個她從未真正擁有過的男人。
她想起剛才這個老實的男人居然在她眼皮底下,跟護士林芸激烈交媾。動作粗野,喘息急促,是她在六年婚姻里從未見過的野性。如果是之前的她,此刻下一站或許就是律師事務所,簽下離婚協議書,把一切切割得乾乾淨淨。
但前晚之後,她不同了。
她髒了。她出軌在先。
所以也沒有立場生氣了。
前晚的畫面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四個年輕下屬輪番進入時,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吳剛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頂到最深處,像要把她釘死在吊帶上。
加上剛才老白在單向玻璃前緩慢而精准的抽送,每一下都像在丈量她的恥辱與渴求。而她的丈夫,此刻握著方向盤的這個男人,卻只能在體外留下一點稀薄的、幾乎感覺不到溫度的痕跡。
她轉頭看向窗外。午後的陽光強烈得刺眼,照在車窗上,反射出一片空白的白。她卻覺得冷,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冷。
回到家,女兒冰冰還在午睡,小小的身體蜷在兒童床上,呼吸均勻,像世間最乾淨的東西。宋子期走進廚房,打開微波爐,熱那份早已涼透的早餐。李雪兒沒有跟進去。她徑直走向浴室,反鎖上門。
衣服一件件褪下,落在瓷磚上,像蛻下的舊皮。她站在花灑下,擰開水閥。水流先是冰的,激得皮膚一縮,隨後漸漸變熱,蒸汽升騰,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她的輪廓。
水柱打在身上,那些痕跡重新清晰起來:頸側的齒痕、乳房外側的指印、腰窩處鏈條勒出的淡紅環痕,還有乳頭腫脹得發紫,稍一觸碰就傳來細密的刺痛,像還留著昨夜的溫度。
她伸出手指,探進腿間。那裡依舊鬆軟、濕潤,甚至比早上更熱。穴口微微外翻,觸碰時輕輕一顫,像仍有餘韻尚未散盡。她用中指與無名指併攏,緩緩滑入。腔壁立刻裹上來,溫熱、柔軟,卻帶著一種貪婪的吸吮。她咬住下唇,水聲蓋住了她喉嚨里溢出的細碎喘息。
閉上眼,腦海裡浮現的不是宋子期,不是那個在廚房裡笨拙按著微波爐按鈕的男人。
是老白。從背後進入時,他的聲音低沈而冷靜,像在念一份病例報告:
「妳的子宮頸現在非常敏感……收縮得很好……再深一點,看,這裡已經完全打開了。」
是吳剛。吊帶勒緊四肢時,他貼著她耳廓低語:
「雪兒,妳終於不用再裝了……在這裡,妳只需要張開腿。」
是張南。逼她跪在沙發上,肉棒頂進喉嚨深處時,他獰笑著問:
「總監,說啊……妳老公是不是廢物?是不是連讓妳高潮都做不到?」
手指在體內加快,拇指按住陰蒂,畫著小圈。她腰身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微微後翹,像在迎合一個並不存在的男人。水流順著脊背往下淌,混著她腿間湧出的熱液,一起砸在瓷磚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膝蓋一軟,額頭抵住冰涼的瓷磚牆,指尖還在腔內痙攣,穴肉一收一縮,像要把不存在的肉棒絞碎。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水聲,和自己胸腔里壓抑到發疼的喘息。
水漸漸變涼。她關掉花灑,站在原地,任由水珠順著身體往下滴。鏡子上的霧氣慢慢散開,露出她的臉:眼底泛紅,唇色蒼白,嘴角卻帶著一絲近乎痴傻的弧度。
她知道,昨夜的記憶已經不再是記憶。它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變成了子宮深處那永不熄滅的、低低的悸動。
她用毛巾裹住身體,推開浴室門。廚房裡傳來煎蛋的香氣,宋子期背對著她,低聲問了一句:
「好了嗎?」
她嗯了一聲,聲音平靜得像甚麼事都沒發生。
當晚,臥室燈光調得極暗,只剩床頭一盞橘黃的小燈,像一團快要熄滅的火。宋子期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清淡氣味。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躺下,而是站在床邊,猶豫了片刻,才慢慢掀開被子,貼近她。
他的手先落在她腰上,指尖微涼,像在試探。李雪兒沒有推開。她轉過身,迎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里有一絲陌生的新鮮感,診所的刺激似乎短暫點燃了他,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有血色。
他低頭吻她,動作小心,像怕碰碎甚麼。
她回應了。嘴唇貼上去時,身體自動記起前夜的節奏:舌尖先輕卷他的下唇,再緩緩深入,帶著一點在張南喉嚨深處練就的貪婪。宋子期呼吸一滯,手掌順著她睡裙往下,滑進腿間。她沒有穿內褲,那裡已經濕了,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下午浴室里未散盡的余熱。
他進入時,她本能地收緊。腔壁裹上去,像前夜無數次那樣熟練地絞纏、吮吸。她腰身微微抬起,臀部後翹,配合他的節奏,甚至發出一聲低低的、近乎討好的呻吟。宋子期悶哼一聲,動作加快,像終於找回了某種久違的自信。
可就在高潮邊緣逼近的那一刻,一切忽然清晰起來。
她看見的不是丈夫的臉,而是老白在單向玻璃前低沈的敘述;不是宋子期的喘息,而是吳剛貼耳的低語。身體的反應還在繼續,穴肉一收一縮,可心底卻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她發現自己不是在為他興奮,而是在借他的身體,重溫別人的佔有。
高潮還是來了。來得機械、來得空洞。她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嗚咽,指甲掐進他肩頭,像在懲罰自己。宋子期在她體內釋放,溫熱的、稀薄的液體灑在她小腹,像往常一樣,幾乎沒有重量。他喘息著伏在她身上,聲音帶著一點滿足的顫抖:
「老婆……今天感覺不一樣。」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任由他抱住她,像抱住一個終於回暖的妻子。可她知道,那一刻的自己,已經徹底離開了這個房間,離開了這個男人。
週一早晨,公司大樓的玻璃門反射出她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套裝,頭髮一絲不亂,高跟鞋叩擊大理石地面,聲音清脆而冷硬,像往常一樣。她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起身,習慣性地低頭問好。
可她第一眼看見的,是張南。
他坐在老位置,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那笑不再是下屬的卑微,而是饜足後的、隱秘的佔有欲。王東、陳喜、林北三人也在,他們的目光像四道無聲的鏈條,纏在她腰上、胸前、腿間。她坐下,主位依舊是她的,聲音依舊鋒利:
「開始吧。今天議題是下季度市場預算。」
會議進行得一如既往。她訓斥數據偏差時,語氣冷得能結冰。可當她低頭翻文件的那一瞬,張南的目光從桌下穿過,落在她交疊的雙腿上。她感覺到腿間一熱,一縷濕意悄然滲出,內褲黏膩地貼住陰唇。她夾緊雙腿,指尖在筆桿上微微發白。
表面上,她仍是那個高壓總監。可身體已經背叛了。每一次他們的注視,都像一根無形的指尖,輕輕划過她腫脹的陰蒂。她強迫自己專注數字,可子宮深處卻在低低悸動,像在回應那些目光:
(我們知道你那晚是怎麼哭喊的。我們知道你現在有多空虛。)
午餐時間,她獨自坐在辦公室,手機震動。
一條來自老白的未讀消息。附件是一段視頻。
她點開。畫面里是她自己,被黑色吊帶懸在半空,四肢拉成M形,穴口完全暴露。吳剛的肉棒從後緩慢進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稠的白濁,拉成銀絲,又被狠狠捅回。她在畫面里尖叫,腰身弓起,像一條被釘死的魚。聲音被調低,卻依舊清晰:
「……再深一點……要流了……不要……啊……」
附言只有一句話:
【記得今天下班來復查時……妳一個人來。】
她盯著屏幕,手指發抖。視頻自動循環,她看見自己的臉:
淚痕縱橫,眼底卻帶著近乎痴傻的滿足。
辦公室門關著,空調送出冷風。她把手機扣在桌上,額頭抵住桌面,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液,洇濕了椅面。
她知道,她會去的。
一個人去。
下午三點十五分,辦公室的百葉窗半掩,陽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毯上拉出細長的光條,像一道道無法愈合的裂痕。吳剛的門虛掩著,李雪兒推門進去時,他正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雙手插兜,像在看外面的車流,又像在等她自己走進來。
桌上放著一張面具。
狐狸面具。白色半截,羽毛邊緣已經發黃,沾著乾涸的白濁和奶油的殘渣,羽毛黏成一縷縷,像被汗水和體液反復浸透後風乾的模樣。那晚她戴著它哭喊、尖叫、乞求的痕跡,全都留在上面,原汁原味,沒有清洗過。
李雪兒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走近。她看著那張面具,像看著自己的另一張臉。那張臉她曾經以為可以永遠藏起來,可現在它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那裡,提醒她有些東西一旦沾上,就再也洗不掉。
吳剛轉過身,目光先落在面具上,再慢慢移到她臉上。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
「抱歉啊雪兒,下午茶時間把妳叫了過來。」
「沒關係……請問有甚麼事嗎?」
「也沒甚麼,就是想聽妳彙報一下工作進度。」
她沒有問為甚麼。就站在桌前,聲音平穩得像平日開會時那樣,開始彙報下季度預算的調整方案、競品分析、投放計劃。每一個數字、每一個詞都咬得極准,像在用語言重新築起那層盔甲。可她的目光始終離不開那張面具。羽毛上的乾涸痕跡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像一層薄薄的恥辱釉。
吳剛坐在皮椅上,雙手交疊擱在桌上,指尖輕輕敲擊,像在數著她的心跳。他沒有打斷她,只是偶爾點頭,眼神卻像在剝她的衣服,一層一層,從外套到襯衫,到裙子底下那條已經被下午會議目光撩撥得濕透的內褲。
彙報結束時,辦公室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
吳剛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耳語。
「很好。進度不錯。」
他伸手拿起面具,指腹在羽毛上摩挲,像在撫摸她的臉。
「繼續說吧。」
「還有甚麼好說的……工作都彙報完了。」
「說說那晚妳的感受……如何?妳不討厭吧?是不是很刺激?」
李雪兒喉嚨一緊。她沒有動。
吳剛把面具遞過來,羽毛邊緣蹭到她的指尖,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像昨夜的回音。她本能地想縮手,卻在那一瞬停住了。氣味鑽進鼻腔,熟悉得讓她腿根一軟。
她沒有接。
「你別太過分了……那天晚上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明顯是被你們聯手設計了……我就當這是酒後亂性,你們爽也爽過了,一切就到此為止吧?」
她聲音平穩,帶著平日里訓斥下屬時的冷硬,可尾音微微發顫,像被甚麼東西輕輕勒住。
吳剛沒有生氣,只是微微一笑。那笑溫和得近乎憐憫。
「別這麼說,那晚妳也是很開心的……我記得妳最後哭著求我別停,說‘再深一點,要流了’……聲音真好聽。」
李雪兒臉色一白。她想反駁,想轉身就走,可腳像被釘在地上。吳剛把面具擱回桌上,起身,慢慢走近她。距離拉得極慢,像在給她足夠的時間逃,卻也足夠的時間記住他的腳步聲。
他停在她面前,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和那晚吊帶里殘留的汗味混在一起。
「雪兒…」
他低聲說:
「妳知道嗎?那天之後,我一直在想……妳平時那麼冷,那麼硬,原來裡面藏著這麼軟、這麼貪的東西。」
他的手抬起,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巴,像在抬高一張要低頭的臉。
「妳可以走。但妳走出去之後,會發現……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了。妳回家面對妳丈夫的時候,會想起我頂到妳最深的那一下;開會看見張南他們的時候,會想起他們輪番把妳填滿的感覺;甚至晚上一個人洗澡的時候,手指伸進去摳挖時,也會不自覺地想起我。」
李雪兒呼吸亂了。她想推開他,可手臂發軟。吳剛沒有進一步,只是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像一層薄薄的毒。
「如果妳現在走,我不會攔妳。但下次妳來找我的時候……我會讓妳求我肏妳。」
他退後一步,坐回椅子上,像甚麼事都沒發生。
「今天就到這裡吧。繼續好好工作。」
李雪兒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她看了那張面具最後一眼,轉身,推開門。
門關上的那一瞬,她聽見自己心跳,像鼓,像在敲一扇再也關不上的門。
下班後,她一個人開車去老白的診所。診室里只有老白和護士林芸。林芸穿著白色護士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眼神卻帶著前夜在宋子期身上留下的饜足。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像一件擺設。
老白示意李雪兒坐到椅子上。他打開屏幕,按下播放。
畫面里是方雪梨。戴著蝴蝶面具,最初的版本。最原始、最未經修剪的那一段。
廂房燈光昏暗,空氣里瀰漫著紅酒和汗水的甜腥。方雪梨醉得站不穩,白色襯衫扣子已經解開一半,露出深紅的蕾絲胸罩,乳溝被酒液洇濕,泛著濕亮的紅。她還在抵抗,聲音帶著酒意和驚慌:
「不要……放開我……」
張南他們四人圍上來,白狼、黑狼、灰狼、棕狼。面具下的眼睛閃著光,像四頭耐心等待的獸。他們沒有急著脫她衣服,先用絲帶牽制四肢,將她手腕和腳踝分別綁在床柱上,身體被迫呈大字形攤開。絲帶勒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她試圖掙脫,腰身扭動,卻只讓胸口更劇烈起伏,乳房在蕾絲下晃蕩,像兩團被困住的果實。
他們開始灌酒。一杯接一杯,紅酒從玻璃杯傾倒,順著她嘴角往下淌,先是洇濕下巴,然後沿著頸側滑進鎖骨,再順著乳溝往下,浸透胸罩,深紅的蕾絲變得半透明,乳暈的輪廓隱約透出。方雪梨搖頭,試圖吐出來,可他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強硬地壓進嘴角,迫使她張嘴咽下。酒液太多,嗆得她劇烈咳嗽,咳到眼淚直流,淚水混著酒液,順著臉頰淌進發絲。她喘息著,聲音斷續:
「夠了……我喝不下了……」
張南低笑,聲音從狼人面具下悶悶傳出:
「喝不下?那就再來點。」
又是一杯灌下去。她小腹漸漸鼓起,像被緩慢充氣的球。膀胱被撐到極限,每一次吞咽都讓她下腹抽搐,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卻因為四肢被縛,只能讓大腿內側的肌肉顫抖。她低聲嗚咽,聲音里混著酒意和恐懼:
「別……肚子好脹……要壞了……」
他們沒有停。挑逗開始了。
手指隔著內褲按壓陰蒂,輕重交替,先是緩慢畫圈,然後突然用力碾磨。方雪梨的身體開始背叛,腰身無意識地向上挺起,像在迎合那只手。舌頭舔過耳廓,濕熱而緩慢,沿著頸側往下,卷住乳尖,隔著濕透的蕾絲吮吸。乳頭在布料下硬起,頂出明顯的凸點。她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酒液從乳溝繼續往下淌,浸濕小腹,洇進內褲邊緣。
她低聲求饒,聲音已經破碎:
「別……我……我不行了……要……要尿了……」
張南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低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