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倉庫輪姦繼續後入對著男友口交綠帽三次
穴里的淫水已經被攪得一塌糊塗,混合著之前A留下的精液,不斷被擠出來,順著黑絲大腿往下淌。
B舒服得低喘,手插進我的頭髮里。
我在被頂得幾乎缺氧的間隙,我把雙手,順著他的小腹往上摸,直到觸到他胸前已經硬起的乳頭,用指腹輕輕碾,現在我只想讓嘴裡的這個棒趕緊射出來。
「操………」B的聲音瞬間啞了。
我沒辦法回答。喉嚨正被他一次次撞開,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上面用盡僅剩的意識照顧他的乳頭。
C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故意把節奏放得更清晰——他頂一下,B就深一下。每一次配合都精准地把我送到對方最深的地方。
我被頂得淚流滿面,下巴酸痛,喉嚨火辣辣地腫起來,可身體卻誠實得很。
後面的穴肉死死咬著C,前面的嘴也不自覺地在每一次深喉後收緊,像是在輓留。
終於,B低吼一聲,雙手忽然扣住我的後腦。
在一次被C頂到最裡面的同時,B也整根沒入喉嚨,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進最深處。
我被這一下衝得眼前徹底發黑,身體劇烈痙攣,卻沒有退開。
喉嚨滾動著,把所有精液都被迫咽了下去。
余韻還在一股一股往外湧,我在幾乎缺氧的狀態下,用舌頭把殘留的白濁從馬眼裡仔細捲走,才在C下一次抽出時,猛地側頭大口喘氣。
B喘著粗氣後退半步,看著我嘴角還掛著的一絲白濁,以及紅腫的嘴唇和濕潤的眼眶,笑得有些發傻:
「操……真的會口……」
我被C從後面又頂了一下,身體輕顫,腰肢下意識地又扭了扭。
喉嚨火辣辣地疼,嘴唇乾裂,偶爾會有短暫的眩暈,可下身卻還在不停地流水,把黑絲浸得更濕。
C從背後伸出雙臂,一邊一個勾住我的膝彎,猛地把我整個人抱離地面。
我的黑絲長腿被迫大大分開,懸在空中,腳尖繃直,高跟鞋搖搖欲墜。
這個姿勢讓我完全無處借力,只能靠他的手臂和還埋在體內的雞巴支撐。
他以一種近乎炫耀的姿態,一步一步走到老李面前。
「嘿,看看你老婆這淫蕩的身體。」
燈光下,我的身體被完全打開。
白色吊帶和內衣早被撕得不知去向,兩只豐滿的乳房隨著走動微微晃動,乳尖紅腫挺立,上面還殘留著之前被揉捏的指痕。
腰肢纖細,小腹因為連續高潮和被灌入的精液微微鼓起。
最下方,被黑絲吊帶勒出的大腿根部全是水光,穴口被撐成圓形,緊緊裹著C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一小圈白濁泡沫。
黑絲已經被淫水浸透,貼在皮膚上,勒出的肉感清晰可見。
我雖然已經放開了,可當著老李的面被這樣高高舉起、徹底打開,羞恥感還是如潮水般湧上來。臉頰發燙,卻不得不抬眼看他。
陳威走過去,伸手一把撕開老李嘴上的膠布。
老李的嘴唇已經磨破了皮, 口水混著之前強忍的嗚咽聲瞬間溢出。
他眼睛通紅,布滿血絲,目光死死鎖在我被完全打開的下身上。
呼吸又重又亂,胸口劇烈起伏。
最明顯的是他那根始終硬著的雞巴——龜頭已經漲成深紫色,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整根因為長時間充血而微微跳動。
C故意又往前走了兩步,把我和他交合的地方直接懟到老李臉前,距離不過十公分。
近到老李甚至能看清每一次抽插時,穴肉是如何被帶出又吞入,能看清白濁是如何被攪打成細密的泡沫。
「看清楚。」C一邊說,一邊開始緩慢卻又深又重地抽插。
我被他抱在空中,每一次進入都會讓我整個人輕輕上移,退出時又落下。
穴肉被撐到極致的飽脹感混著被注視的羞恥,讓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身體卻很誠實,腰肢下意識地配合他的節奏輕輕扭動,把那根肉棒吃得更深。
C低聲命令:
「說話。讓你老公聽聽,你現在甚麼感覺。」
我被頂得聲音發顫,卻還是斷斷續續地開口,帶著哭腔和快感:
「老公……別……別這麼近看……太丟人了……可是它真的……進得好深……人家裡面被撐得滿滿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敏感的地方……我自己都感覺得到……它在裡面動……水……又被擠出來了……」
這樣被近距離盯著下體抽插,羞恥感幾乎要淹沒理智,可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刺激從尾椎直衝上腦。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比一下緊,把C的雞巴咬得死死的。
C顯然也感覺到了。
就在我小腹猛地繃緊、即將噴發的前一秒,他整根抽出。
「滋——!」
大量透明的淫水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白濁,失控地噴射而出,全數噴在老李臉上。
溫熱的液體打在他的眉骨、鼻梁和嘴唇上,順著臉頰往下淌。
老李整個人劇烈一顫,那根已經發紫的雞巴猛地跳動了兩下,卻沒有立刻射出來。
他像是被徹底點燃,顧不上臉上的狼藉,低著頭就湊了上來,張嘴含住我還在一張一合、不斷往外吐水的穴口,拼命地舔吸。
不管上面混合著多少白濁,他都像餓了很久一樣,舌尖用力地刮過敏感的軟肉,把流出來的液體全部卷進嘴裡。
我整個人被懸在空中,下身被他這樣又舔又吸,靈魂都像是被抽離了身體,只剩下飄在半空的、又麻又軟的快感。
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黑絲包裹的腳趾死死繃緊,又一次小幅度地痙攣起來。
B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包瓜子,邊嗑邊笑:「操,直接噴他一臉,李總這待遇可以啊。」
D拉開一罐易拉罐啤酒,喝了一口,嘴角全是笑意:「這畫面夠他回去回味半年。你看他現在那眼神,跟餓狼似的。」
陳威靠在旁邊,慢悠悠地吐了口煙,聲音懶散卻帶著戲謔:「姜月初,你老公現在顧不上面子了。臉都被你噴濕了,還往上湊。」
C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
就在我還在因為剛才的潮吹而輕微痙攣時,他腰部一沈,整根重新沒入。
剛剛噴過的穴肉敏感得要命,被突然填滿的瞬間,我整個人劇烈一顫,喉嚨里溢出短促的嗚咽。
裡面又熱又軟,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余韻,此刻被他重新撐開,每一寸皺摺都像是被重新熨平。
老李像是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盯著我被重新塞滿的下體,看著那根粗長的雞巴是如何把穴口撐成圓形,看著交合處不斷被擠出的透明液體,眼睛紅得幾乎滴血。
下一秒,他低著頭就湊了上來,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直接舔上了我暴露在外、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
「啊——!」
強烈的刺激像電流一樣從那一點炸開。
他的舌頭又濕又熱,先是用力地刮過最敏感的那粒小核,隨即張嘴把整顆陰蒂含進嘴裡,用力吮吸。
嘖嘖的水聲清晰可聞。
我被前後夾擊——後面是C一下比一下深的抽插,前面是老李近乎貪婪的舔吸——羞恥感和快感同時衝上頭頂。
畫面太過刺激。
老李正低頭埋在自己和別人的交合處,不管上面還沾著剛才噴出去的液體,只顧著拼命舔弄最敏感的地方。
而我被高高抱著,雙腿大開,完全無法躲避。
我很快就受不了了。
小腹再次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把C的雞巴絞得死死的。
我仰起頭,後腦抵在C的肩上,雙手不受控制地按住老李的後腦,把他的臉更用力地壓向自己。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又高潮了……」B磕著瓜子,笑得很大聲。
「今天第幾次了?李總你老婆今晚是不是要被操壞了?」D喝了口啤酒,語氣里全是看戲的快活。
C感受著我高潮時穴肉的瘋狂絞緊,低喘著卻沒有停下,反而就著我還在痙攣的內壁,繼續又深又慢地抽送。
老李的舌頭也沒有離開,依舊含著那顆已經腫脹的陰蒂,一下下吮吸,像是要把我徹底吸乾。
我整個人掛在C身上,意識有些飄忽,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身體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被舔、每一次被頂,都會引起新的細密戰慄。
C的呼吸忽然變得又重又急。
他扣緊我膝彎的手臂收得死緊,腰部連續快速衝刺了十幾下,最後整根死死頂在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了進來。
我被這股強勁的噴射衝擊得身體輕顫,穴肉下意識地收縮,把所有精液都絞緊在裡面。
小腹又一次被灌得微微發脹,熱流順著內壁慢慢蔓延。
他射完後並沒有立刻放下我,而是就著還埋在體內的姿勢,把我抱到旁邊那張破舊的床墊上。
還沒等我緩過氣,陳威已經走了過來。
他一把接過我,將我放平,隨即抓住我兩條還裹著濕透黑絲的長腿,架在自己臂彎里,對準還在往外溢著白濁的穴口,整根沒入。
「操……還是這麼緊……」
他一邊低吼,一邊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最裡面。
我被頂得不斷往後滑,只能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
爽到極致的時候,陳威忽然抬起右拳,狠狠砸在我小腹上。
「呃啊——!」
劇痛與被頂弄的快感瞬間絞在一起。
小腹被砸得凹陷下去,裡面的肉棒被擠壓得更明顯,精液和淫水混合著往外湧。
我眼前陣陣發黑,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陳威像是被這反應徹底點燃,一邊繼續凶狠抽插,一邊對旁邊的人喊:
「來,一起!打她肚子!」
B和D立刻圍上來,一左一右,拳頭一下下砸在我已經發紅的小腹上。
每一次擊打都會讓體內的肉棒被擠壓、讓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也會讓我不受控制地噴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疼痛、快感、窒息感混成一片,我的意識開始迅速模糊。
水噴得越來越多,腿根一片狼藉。視線漸漸發白,耳邊的撞擊聲和髒話都變得遙遠。
最後一下重擊落下時,我眼前徹底一黑,失去了意識。
……
再醒來的時候,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睜開眼,看到的是醫院病房白色的天花板。
身上穿著病號服,手腕上還掛著輸液管。
身體像被車碾過一樣酸痛,小腹尤其明顯,稍一動就隱隱作痛。
老李坐在床邊,眼睛布滿血絲,看見我醒來,立刻握住我的手。
「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嗓子乾得厲害,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老李低聲把經過告訴我:我暈過去之後,陳威讓人停了手。他當時站在旁邊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對老李說:
「這娘們倒是有點意思。陪我們玩到直接暈過去,肚子挨了那麼多拳,硬是沒求饒,也沒喊停。算她扛得住。」
說完,他拍了拍老李的肩膀,語氣恢復了那慣有的痞氣,卻少了之前的恨意:
「回去告訴她,前面的事兒——一筆勾銷。從今往後,互不相欠。」
隨後陳威沒有再為難老李,只是讓人簡單清理了一下,把我們兩個一起送到了醫院,然後就離開了。
臨走前還丟下一句——「你要報警就報,隨你」。
至於醫院這邊,老李編的理由是:我們晚上在外面聚會,我喝多了,又加上當天有點中暑,回去的路上突然暈倒。
到醫院檢查後,醫生的結論是輕度脫水,伴有輕微電解質紊亂,外加腹部肌肉有些拉傷(可能是暈倒時撞到的)。
其他項目沒甚麼大問題,暫時看不出更嚴重的情況。
我躺在病床上,輸液管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老李坐在旁邊,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自己的褲縫,眼神時不時飄過來,又很快移開。
沈默了一會兒,他才低聲開口,語氣比平時小心得多:
「月月……你有沒有,怪我?」
我偏頭看他。
他繼續說,聲音更輕了些:「昨晚那些……我全程都在看。我硬到最後,還……你要是覺得我惡心,或者不想再跟我繼續了,就直接說。我能接受。」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
連這都要我來安慰。
我伸出沒輸液的那只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平靜:
「老李,我沒有怪你。」
他抬眼看我,帶著點不確定。
「你當時被綁著,甚麼都做不了。」我慢慢說道,「整件事到那個地步,已經由不得我們了。我沒辦法因為這個怪你。」
老李的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再確認甚麼。
我看著他,把真正想說的話慢慢吐出來:
「但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講明白。」
他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點。
「我們只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關係」我語氣很淡,卻沒有留餘地,「我們現在這樣,就是玩伴。你可以把我當玩物,我也可以把你當面首。」
老李沈默了幾秒。
他的眼神里閃過短暫的失落,像是有甚麼東西被徹底劃清了界限。
作為綠帽,他其實早就清楚自己在這段關係里的位置,可真正被當面說破的時候,還是會有一瞬間的不甘和慌張。
「……我知道。」他最終低聲應道,聲音有點啞,「我沒想過要綁著你。只要你還願意讓我待在你身邊就行。」
「嗯」
我收回手,重新靠回枕頭上,補了最後一句:
「這件事別告訴晚晚。她要是知道了,又得抱著我哭,說都是她連累我。」
老李點了點頭,應得很認真:
「好」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窗外有陽光照進來,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我閉了閉眼,感覺到身體的疲憊正一點點往上湧,而老李坐在旁邊,沒有再多問甚麼。
值得一提的是,那天晚上胸罩被那幾個傢伙直接扯壞了。
出院的時候裡面等於真空。
我讓老李去找護士要了兩個創可貼,勉勉強強貼在胸口,遮一遮而已。
布料摩擦過紅痕的時候還是會隱隱作痛,走起路來也能感覺到那點單薄的阻隔幾乎起不到甚麼作用。
晚上我讓老李先回去。
他是總監,連續請假不合適,再說我也沒甚麼大事,就是還得再掛一瓶液。老李原本還想堅持留下,被我看了一眼後,終於還是起身離開了。
第二天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身體還是有些沈。
小腹隱隱作痛,身上到處是未消的紅痕和指印,連穿衣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過那些地方的細微刺痛。
不想去老李那裡。
回晚晚那兒更不行,這些痕跡解釋起來太麻煩。
我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忽然有點想阿凱。
說不清為甚麼,就是想。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凱兒子,嘛呢?」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半秒。
那聲音是女生的,卻又帶著某種他極熟悉的、幾乎脫口而出的語氣和節奏。阿凱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投簡歷呢,咋了。」他的聲音比剛才緩了半拍,隨即又恢復成平時的懶散。
我動作一頓:「你啥時候失業了?」
阿凱在那邊嘖了一聲,語氣里帶著點現代小年輕整頓職場的理直氣壯,卻比平時多了點說不清的認真:
「前天把老闆炒了。那人天天畫大餅、加班不給錢,還喜歡陰陽怪氣。我直接當面把辭職信拍他桌上,告訴他」你不適合當我的領導「,然後打包走人。現在正經找下家。」
我聽著,忍不住彎了下嘴角。
「行了,」我直接說,「給我騰個地兒,我過去借住一段時間。」
電話那頭又是短暫的沈默。
緊接著阿凱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卻又努力壓著某種更複雜的情緒:
「真的?你要來我這兒住?現在?多長時間?我、我馬上收拾!沙發給你騰出來,被子我也再去買套新的!你大概幾點到?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能想象出他現在在電話那頭手忙腳亂的樣子。
「不用接,我自己過去。你把地方收拾乾淨點就行。」
「好!你放心,我馬上弄!」阿凱連聲答應,語氣里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卻在最後低了半度,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確認甚麼,「……你來就行。」
我掛斷電話,看著屏幕上逐漸暗下去的光,輕輕呼了口氣。
最近身體很疲憊,心裡其實也有些疲憊。
變成女生已經兩個月了。
我知道自己有一些不一樣了。
時常會覺得,過去的那二十多年像是一場很長的夢,醒過來後,夢里的身體、聲音、甚至某些習慣,都在一點點變得模糊。
只有和阿凱他們待在一起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沒那麼需要費力去扮演甚麼的感覺,才會讓我覺得——曾經好像是真實存在過的。
我把手機收進袋子里,慢慢站起身。
身上的痕跡還在隱隱發燙,可不知為何,想到要去阿凱那裡,心情倒是比剛才輕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