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江邊慰藉
外賣小哥射完以後,還把他剛射完的雞巴伸到我的嘴邊,我心想這個小哥膽子還挺大的。
我幫他清理了一下他匆匆提上褲子,藉口說還有單子要送離開了。
關門前還不忘和老李說多謝款待,我躺在那有點哭笑不得。
老李走過來把我抱起來,聲音興奮又帶著綠帽特有的扭曲滿足:
「月月……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太棒了……」
我靠在他懷裡,擦了擦嘴角的精液,聲音有點不滿,卻又帶著惡魔般的笑意:
「臭死了……跑了一天的汗味加尿漬……我居然真的給他口了……李總,你這個綠帽癖……真是把我害慘了……不過……看著你這麼興奮……我好像也挺刺激的。」
老李抱緊我,低聲說:「下次……我們玩得更狠一點……」
我輕輕「嗯」了一聲。
……
幾天後。
最近沒甚麼新的活動,我住回了晚晚的江景大平層。晚晚最近工作不多,很少出門,就把她的保時捷給我上下班代步。
這一天下班,我突然想吃大學城附近的烤豬蹄,便開車過去了。
烤豬蹄的焦香混著孜然辣椒面直往鼻子里鑽,我正排著隊,耳朵卻捕捉到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林凱,你別給我扯這些沒用的。」女聲又尖又亮,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循聲望去,果然看見了阿凱。
他穿著一件平時不太穿的有領短袖,頭髮也打理過,此刻正站在一家奶茶店門口,對面站著一個妝容精緻的女生。
但場面比我想象的難看得多。
女生雙手環胸,下巴揚得老高,語氣像在訓一條狗:「介紹人跟我說甚麼潛力股、老實本分,我還以為是甚麼績優股呢,結果呢?一個月到手七千五,房租一交剩幾個子兒?你連輛車都沒有,相親約個地方還得我等你二十分鐘——你知不知道我推了閨蜜的下午茶來的?」
阿凱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聽得出來在忍著:「路上堵車了,我坐公交過來的……工作的事,我跟你聊過,我在項目組,明年有轉正機會……」
「轉正?」女生直接笑出了聲,那個笑聲像指甲刮黑板,「外包轉正?你哄誰呢?就你那學歷——大專畢業吧?你知不知道我前男友甚麼條件?本地戶口,兩套房,一輛奧迪A4,就這我都沒答應。你一個外地來的,要戶口沒戶口,要學歷沒學歷,要車沒車,要錢沒錢——你媽在老家還是租房子住的吧?你是不是還每個月往家裡打錢?」
阿凱的耳根紅透了,喉結猛地滾了一下,拳頭攥緊又松開,但他甚麼都沒說。
女生還不罷休,塗著口紅的嘴唇一撇,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介紹人說你媽身體不好,以後是不是還得接過來一起住?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可伺候不了鄉下老太太。你要是想談,這些都得提前說清楚——彩禮的話,我們家那邊行情是二十八萬八,一分不能少。你覺得你拿得出來嗎?」
周圍路過的人已經有放慢腳步的了,阿凱的臉上從紅到白,連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他還是沒罵回去,只是站在那裡,像一棵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剮卻不知道怎麼倒下的樹。
我手裡的奶茶杯蓋都快被捏碎了。
這個傻逼。
我低頭掃了一眼自己今天的裝扮——黑色修身連衣裙,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精緻的鎖骨,C杯的弧度被衣料妥帖地托著,腰身收得緊,裙擺剛過大腿中段。
底下是一雙裹著黑絲的筆直長腿,踩著六釐米細跟高跟鞋,腳踝線條繃得又細又勻稱。
頭髮早上剛洗過,波浪般散在肩上。
晚晚那輛白色的保時捷就停在馬路對面,鑰匙在我包里。
我把奶茶往垃圾桶里一扔,踩著高跟鞋就走了過去。鞋跟敲在地面上,節奏不緊不慢,每一步都帶著底氣。
「親愛的——」
聲音又甜又糯,我自己聽了都起雞皮疙瘩。
我扭著腰走過去,黑絲長腿在午後的陽光底下泛著一層潤澤的光,裙子貼身裹著曲線,胸口的雪白隨步伐輕輕晃蕩。
路人已經有回頭的了。
阿凱轉過頭看見我的那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像見了鬼。
我一把輓住他的胳膊,整個人貼上去,柔軟的胸口結結實實地壓在他手臂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覺到溫度。
我仰起臉看他,眼眶里憋出一層水光,嘴唇微微嘟著,委屈得恰到好處:「你怎麼在這裡呀?我找你好久了,不是說好了今天陪我嘛,人家特意換了新裙子給你看的……」
我故意從他懷裡退開半步,扭了扭身子,裙擺輕輕一旋,黑絲包裹的長腿從大腿到腳踝拉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然後歪著頭,聲音又軟又嗲:「好不好看嘛?」
阿凱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一樣僵住了。他的嘴唇翕動了兩下,喉結滾了又滾,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那個相親女的臉已經黑了。
她從鼻子里擠出一個音,目光像刀子一樣從我臉上刮到胸口,從胸口刮到腰,從腰刮到黑絲包裹的腿,最後回到我臉上。
她嘴角往下狠狠一撇:「林凱,這誰?」
我搶在阿凱之前開口,轉過臉正對著她,笑得又甜又無辜:「姐姐好,我是阿凱的女朋友呀。你是……他同事嗎?」
「女朋友?」相親女的眼睛瞪得溜圓,聲音拔高了整整一個八度,「林凱你有女朋友還來相親?你玩我呢?」
阿凱終於回過神來,張了張嘴:「不是,她——」
「甚麼叫不是?」我立刻把臉一沈,轉過頭瞪他,眼眶里的水光說收就收,換上一副又凶又委屈的表情,「你昨晚跟我怎麼說來著?說這輩子就喜歡我一個,說別的女人你看都不看一眼——今天跑來這裡跟你同事吃飯?你是不是騙我了?」
我又轉回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半秒,在她胸口停了整整一秒,然後嘴角微微一翹,那個笑容里甚麼都有,就是沒有善意。
「不過嘛……」我歪著頭,把阿凱的胳膊又往懷裡摟了摟,讓他胳膊肘徹底陷進胸前的柔軟里,聲音輕飄飄的,「姐姐,我看你也不像他的菜。阿凱他說過的,他就喜歡我這種——胸大腰細腿長的。你看你,要甚麼沒甚麼,跟個男人似的,穿再貴的衣服也白搭。」
「你說甚麼?!」相親女的聲音直接炸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雪白,又抬頭看了看她平坦的前襟,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加同情:「姐姐,你都穿成這樣了,應該很懂身材的重要性吧?不過有些東西呢,確實是老天爺賞的,強求不來。像我這雙腿——」我微微側身,把黑絲包裹的長腿伸出去一點,腳踝輕輕一轉,高跟鞋的細跟在陽光下閃了一下,「阿凱說他能玩一年。姐姐,你的呢?你有多久沒見過自己的腳踝了?」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闊腿褲,臉從紅色漲成了豬肝色,再到鐵青。
我還沒說完。
我把保時捷鑰匙從包里摸出來,在指尖轉了一圈,盾形車標叮的一聲碰在金屬扣上:「對了姐姐,你剛才說的甚麼車來著?奧迪A4?挺不錯的,代步挺好的。不過阿凱他坐不慣——座椅不舒服,空間也不夠,腿伸不開。改天有機會,讓我老公開我的車帶你兜一圈,保時捷的後排比奧迪舒服多了。」
「你——你叫他甚麼?」相親女的眼睛瞪得幾乎要掉出來。
「老公呀。」我把頭靠在阿凱肩上,聲音甜得能膩死人,黑絲大腿不經意地蹭了一下他的腿,「我們雖然還沒領證,但早就這麼叫了。阿凱說了,等他明年轉了正,第一時間就娶我。彩禮嘛——」我故意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長,「我們家出房子,彩禮隨便意思意思就行。反正我家不缺那點錢,缺的是一個對我好的男人。姐姐,你覺得阿凱對我好不好?」
阿凱喉結又滾了一下。這回他沒等我眨眼,自己開口了,聲音雖然還有點緊,但每個字都穩:「好。我對你好。」
相親女的臉徹底崩了。
她嘴唇發白,手指著我,指尖在抖,嗓子眼裡擠出幾個字來:「你……你們……行,林凱,你真行。」
「行了行了,」我擺擺手,語氣忽然從甜膩變成了不耐煩,像趕一隻蒼蠅,「姐姐,差不多得了。你嫌棄他掙得少、沒車沒房、家裡條件不好——我都聽見了。你覺得他配不上你,行,你趕緊去找你的奧迪A4,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阿凱呢,我就帶走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他伺候得好好的,讓他天天開心。至於你——建議你下次相親的時候穿個有跟的鞋,至少能讓男人看見你的腿。」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甚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只是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林凱你給我等著」,猛地拎起包轉身就走。
平底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得啪啪響,腳步又急又亂,走出十幾步還踉蹌了一下,差點崴了腳。
周圍看熱鬧的人里,不知道誰沒憋住,輕輕笑了一聲。
我站在原地,保持著輓著阿凱的姿勢,目送她消失在人堆里。然後我松開手,往旁邊退了半步,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
空氣安靜了三秒。
阿凱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像剛被人從洗衣機里撈出來又塞進了甩乾桶。
他嘴巴張了張,合上,又張開,最後只憋出一句:「月月你……你沒瘋吧。」
「瘋?」我白了他一眼,恢復正常語氣,「我不瘋你就被那個女的活吃了。她說甚麼你沒聽見?說你媽是鄉下老太太,說你學歷低,說你沒房沒車不配——你啞巴了?你不會罵回去?」
阿凱沈默了。沈默了很久,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鞋,聲音很輕:「她說的……也不全是假話。」
「放屁。」我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你一個大男人,讓人踩成這樣還不還嘴。沒錢怎麼了?外包怎麼了?大專怎麼了?你掙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拼來的,比那些啃老的廢物強一萬倍。你沒房子,我有;你沒車,我開我閨蜜的保時捷來給你撐場子。以後誰敢再這麼跟你說話,你就罵回去,罵不過就給我打電話。我今天能演她一次,就能演她一百次。」
阿凱抬起眼睛看我,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後甚麼都沒說出來,只是伸手在我腦袋上狠狠揉了一把,力氣大得我差點一個趔趄。
「行了行了,」我撥開他的手,理了理頭髮,重新挎上包,「別跟我煽情。烤豬蹄,大份,加辣,立刻。」
買完烤豬蹄,我發現阿凱的情緒還是很低落。他拿著打包袋,眼神有些空洞,嘴角勉強扯出的笑意也藏不住疲憊和自嘲。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嘆了口氣,柔聲問:
「要不要喝點老地方的啤酒?就我們兩個,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