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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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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男宿舍的肉便器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淫師 · 本章第 2 / 2 頁

她轉過身,面對著蹲坑。

蹲坑是白瓷的,邊緣那圈水垢現在是濕的,上面沾了幾滴剛濺上去的尿。

她蹲下來,蹲在蹲坑上方。

她的腳踝踩在坑沿兩側的地面上,膝蓋分開,屁股懸在蹲坑口上方。

開檔油亮肉絲襠口正對著坑口,裡面還在往下滴液體——不知道是剛才的尿還是之前的淫水。

她的兩只手撐在膝蓋上。

沈明宇站在她身後。

他彎下腰,兩只手從後面伸過來,抓住她的兩條大腿。

他把她的腿往兩側掰開,掰到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一條線。

他的手很穩,力氣也大,楊萬紅的兩條腿被他掰成一字形懸在蹲坑兩側,開檔油亮肉絲的襠口被拉到極限,絲襪的面料在大腿根處勒進去一條印子。

她的重心全落在兩只被撐在地上的手和沈明宇抓著她大腿的兩只手上。

穴口完全暴露在蹲坑上方,肥厚的暗粉色大陰唇向兩側裂開,裡面暗粉色的肉壁露出來,還在收縮。

沈明宇轉頭對胖男生說:「把你那個塞子拿過來。」

胖男生把洗手池邊上一個東西拿過來。

是一個舊的馬桶皮塞子。

木頭把手上纏著一圈黑色的絕緣膠布,底部的黑橡膠吸盤邊緣有一圈磨損的毛邊。

這東西本來是通廁所用的,膠皮上面還殘留著一層淡淡的、發黃的陳年污漬。

胖男生把它遞給沈明宇,沈明宇單手接過來——另一隻手還掰著楊萬紅的腿。

他拿著木把手,把橡膠吸盤那一頭對準楊萬紅的穴口。

吸盤的底比穴口大一圈,他把橡膠的邊緣先抵在大陰唇上,然後往裡面一按。

橡膠吸盤擠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濕漉漉的悶響。

楊萬紅的整個身體往上一彈,兩只撐在地上的手猛地攥了一下,指甲在水泥地面上刮出細小的印子。

塞子的橡膠底進去了一半,卡在陰道口的位置,外圈比穴口大,被陰道口的肌肉箍著。

沈明宇握住木把手,往外一拉,塞子被拔出來一截,發出一聲「啵」的輕響,然後他又往里一推,重新塞進去。

他開始來回抽送。

木把手在他手裡前後移動,橡膠吸盤在楊萬紅的穴口裡進進出出。

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橡膠的邊緣刮過陰道口的那一圈肉,把裡面的暗粉色肉壁帶出來一點點,再推進去的時候又把那圈肉頂回去。

吸盤的橡膠很澀,在濕滑的穴口裡進出的時候發不出水聲,只有橡膠摩擦黏膜發出的那種「咕嘰、咕嘰」的悶響。

楊萬紅蹲在蹲坑上方,兩條腿被沈明宇掰著,穴口被馬桶塞子反復抽送。

她的頭往後仰,靠在沈明宇的胸口上,嘴張著。

她開始叫。

聲音在狹小的廁所格子里被牆壁反彈回來,疊成更密的回聲。

「啊——操——甚麼東西——好大——那個塞子——那個塞子操姐——噢哦哦——塞子操姐的逼——操姐這個肉便器——姐是肉便器——用塞子操——用馬桶塞子操姐——你們操姐——姐的逼是你們的——姐整個人都是你們的——操爛——操爛姐的逼——啊啊啊——」

她一邊叫,一邊被沈明宇掰著腿懸在蹲坑上,每一次塞子頂進去的時候她的屁股就往下沈一點,蹲坑里殘存的那點水被濺起來,打在蹲坑壁上。

她的兩只腳踝被懸空,腳趾在空中蜷著又伸開,反反復復。

開檔油亮肉絲的襠口被塞子的橡膠底反復摩擦,把外面的那圈絲襪面料磨得起了細小的毛球,貼在穴口兩側的大陰唇上。

三個男生圍在廁所門口看。

高個子靠在門框上,戴眼鏡的站在洗手池邊上,胖男生蹲在蹲坑旁邊的角落里,三個人都看著楊萬紅被馬桶塞子操。

沈明宇抽了幾十下之後,把塞子拔出來。

橡膠吸盤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啵」。

穴口被撐開成一個圓洞,半天沒有合攏,裡面的肉壁還在收縮,往外翻著。

沈明宇把塞子遞給胖男生。

胖男生接過去,蹲下來,自己拿塞子接著操。

他操的節奏跟沈明宇不一樣,他比較快,每一下的行程也短,塞子只在穴口附近出入,不往深處去。

楊萬紅被這種淺而密的抽送磨著,穴口邊緣的一圈肉被橡膠邊緣反復刮著,又酸又麻。

她的叫聲音調變了,從剛才的連貫短句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單音。

「哼——哼——哦——哦——那兒——那兒——不是——不要——哦哦——要到了——從那兒——不行——噢噢噢——」

她又到了一次。

這次的高潮是從穴口淺處來的,整個外陰都在痙攣,大陰唇一縮一縮地抖動,小陰唇被帶得翻來覆去,從穴口裡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打在蹲坑里的那點水上,兩股水混在一起。

胖男生把塞子拔出來,站起來。

四個人開始穿褲子,系皮帶,拉鍊一個一個拉上。

沈明宇把襯衫下擺塞回褲腰里,回頭看了一眼還蹲在蹲坑上方的楊萬紅。

她跪坐著,兩條腿已經撐不住了,屁股直接坐在了蹲坑邊緣的水泥地面上,後背靠著廁所格子那面涼的瓷磚牆。

開檔油亮肉絲上全是濕痕,大腿內側、襠口、屁股下面那一塊都被浸透了。

乳上、臉上、頭髮上的尿水已經半乾,皮膚上留著一層薄薄的鹽漬一樣的細痕。

她沒有看他們。

沈明宇走出去。

三個男生跟在後面。

高個子走過陳爍旁邊的時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甚麼也沒說。

戴眼鏡的朝陳爍點了一下頭,像是在說「謝了」。

胖男生最後一個出去,回頭把廁所的布簾子拉上了。

宿舍門打開又關上,走廊里傳來四雙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

宿舍里安靜下來。

只剩下水管里水滴落在洗手池里的嗒、嗒聲,和楊萬紅靠在瓷磚牆上喘氣的聲音。

陳爍站在原地沒動。

他手裡還攥著那條帆布腰帶,腰帶的一頭垂在地上。

他看著廁所布簾子後面露出來的半截影子——他媽靠在牆上的肩膀和頭,頭髮濕漉漉地貼在瓷磚上。

水管又滴了一下。

過了很久。

可能只有幾分鐘,但在陳爍的感覺里很長。

布簾子被從裡面撥開。

楊萬紅扶著牆站起來,膝蓋還是軟的,她用手撐著洗手池的邊沿,水池邊上沈明宇放的那條皮帶已經不在了。

她站在布簾子後面,沒有出來。

陳爍看見她的側影——乳房垂著,乳頭上還掛著沒乾的水珠,右乳外側那個「妓」字紋身在燈光從布簾子縫隙透進去的一條光線里很顯眼。

她身上的開檔油亮肉絲貼著皮膚,從布簾子的縫隙處能看到濕透的面料反射出來的暗光。

腳還是光的。

陳爍把腰帶放在床沿上。

他走到廁所門口,站在布簾子外面。

他伸手把簾子拉開。

楊萬紅站在裡面靠牆的位置,兩只手撐在洗手池邊沿上,低著頭。

她聽見簾子被拉開的聲音,抬了一下頭。

她的目光從垂下來的濕頭髮縫隙里看到陳爍,站在門口。

他沒有像那三個男生一樣圍過來,也沒有像沈明宇一樣發指令。

他只是站在門口,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看著她。

楊萬紅的下嘴唇動了一下。

她想說甚麼,但嘴唇張開的瞬間沒有發出聲音。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腳前的地面。

地上是濕的,有她的尿水混著別人尿水的痕跡,也有從她身體里流出來滴在地上的水痕。

廁所里那股味道還在——尿鹼、汗、馬桶塞子上陳年的污漬味,和她自己身上那股混著各種體液的腥甜氣。

她站在這些味道中間,兩手撐著水池,膝蓋還在打顫。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動,是那種被壓到極限之後身體控制不住的微顫,從肩胛骨往下傳到腰、傳到腿。

她身上從來沒有同時沾過這麼多別人的東西。

頭髮里是尿,臉上是尿,乳溝裡是尿。

穴口裡還有塞子進出留下的那種橡膠的澀感,陰道壁被撐過之後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沒有恢復。

陳爍站在門口沒有動。

他看著她這樣,喉結又動了一下。

他記得以前他媽在家裡的樣子。

她早上起來給他煮麵條的時候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家居服,頭髮用一根黑色橡皮筋隨便扎在腦後,站在灶台前,右手拿鏟子左手扶鍋。

那個畫面和現在站在他面前這個被尿淋透、被馬桶塞子操過、開檔絲襪上全是濕痕的女人之間,隔著一層甚麼東西。

他想去拿一條毛巾給她。

他轉身走到自己床鋪旁邊,從床頭的塑料袋里翻出一條乾淨的毛巾——就是他今晚本來打算洗澡用的那條。

他拿著毛巾走回廁所門口。

楊萬紅還站在裡面。

他把毛巾遞過去。

她沒有接。

「媽。」陳爍叫了一聲。

他的聲音比剛才在鋪上操她的時候低了很多,也短了很多。

楊萬紅低著頭,沒有應答。

過了幾秒,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把一隻手從洗手池上抬起來,接過毛巾。

她先擦臉。

毛巾按在臉上,把臉上的尿水和汗吸掉。

然後她擦頭髮,把濕成一縷一縷的頭髮從額頭往後撥,用毛巾包起來擰了一下。

然後她擦脖子和胸口。

最後她把毛巾放在洗手池上,沒有擦下面。

她站在那裡,一隻手還撐著水池邊沿。

「陳爍。」她開口了。

聲音是啞的,因為剛才叫得太多。

她停了一下,像在組織一句很難說出口的話。

「你回床上去。讓媽一個人待一會兒。」陳爍沒有走。他站在門口,離她大概兩步的距離。楊萬紅沒有看他。她的眼睛看著洗手池上方那面起了水鏽的小鏡子。鏡子里是她自己——頭髮被毛巾擦得半乾不乾地貼在頭上,臉上的妝早就花了,眼影暈成兩團黑圈,口紅被蹭掉了大半只剩下唇線邊緣那一點殘色,右乳外側那個「妓」字在鏡子里翻著。她的目光在鏡子里那個「妓」字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移開,移到鏡子邊沿裂開的那道縫上。

「我今晚本來——」她的聲音在喉嚨里頓了頓,「我今晚本來不是來找你的。我去送洗漱用品。」她把「送洗漱用品」這四個字說得很慢,像在咬給誰聽。

陳爍站在門口,兩只手垂在身側。

他聽著。

楊萬紅繼續說,聲音還是啞的,但比剛才穩了一點:「我進門的時候,你在鋪上坐著。我要是不趴上去抖那條被子,或者換一種姿勢——」她沒有把這句話說完。

她自己也知道沒意義。

她當時穿著一件只扣了一顆扣子的風衣,裡面是一條開檔油亮肉絲和一雙裸色側空高跟鞋。

她爬上鐵梯的時候屁股撅起來。

陳爍看到紋身就跟著爬上來了。

那三個男生在走廊外面。

沈明宇在門口。

這些事一件接一件,像被人排好了順序。

她的肩膀又抖了一下,這次幅度更大,連著整個上半身都在顫。

她把兩只手都從洗手池上收回來,抱在胸前。

毛巾搭在她手臂上。

她蹲了下去——不是跪,是蹲,背靠著瓷磚牆,膝蓋蜷到胸口,兩只手抱著自己的膝蓋。

她把自己縮成一團,蹲在廁所角落里。

頭髮上沒擦乾的水順著脖子往下淌,滴在兩腿之間的地面上。

她的腳趾在蹲下來的時候踩在了濕地上,腳底板沾了一層涼。

陳爍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他轉身走回宿舍,從自己下鋪的床上扯下那條薄被子,又走回廁所門口。

他把被子遞進去。

「媽。你披上。」他說。楊萬紅蹲在角落里,抬頭看了他一眼。她沒有接被子。她的目光落在陳爍臉上,停了幾秒。然後她伸手,把被子接過來,裹在肩上。被子里還帶著陳爍的體溫,剛才他睡在裡面的時候捂出來的。楊萬紅把被子裹緊,下巴縮進被子的邊緣里。她還在抖,但比剛才輕了一些。

陳爍在廁所門口蹲下來。

他蹲的位置和楊萬紅蹲的位置之間隔著一道門檻。

兩個人就那麼一里一外地蹲著。

水管里的水滴還在嗒、嗒地響。

楊萬紅把臉半埋在被子邊緣,眼睛看著地面上那一攤濕痕。

她的身體里,陰道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那種收縮比剛才微弱了,但還在。

她嘴裡全是各種味道——尿的咸、精液的腥、自己淫水的酸,混在一起,從舌根漫到舌尖。

她沒有漱口的地方,洗手池的水管龍頭擰不開,早就鏽死了。

她只能含著這些味道蹲著。

「陳爍。」她又開口了,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悶悶的。

「你明天有課嗎。」陳爍說有一節早課。楊萬紅停了一下。「那你睡。媽蹲一會兒就走。」陳爍沒有站起來。她看著他的鞋尖,看著那雙拖鞋上被踩塌的後跟。「你走吧。」她又說了一遍,「媽自己能回去。」陳爍站起來,但沒有回床上。他轉身走到洗手池邊,把水龍頭擰了一下——擰不動,鏽死了。他彎腰把洗手池下面櫃子打開,裡面有一瓶沒喝完的礦泉水,是上次來住宿舍時留下的。他把礦泉水拿起來,擰開蓋子,遞到廁所門口。楊萬紅接過去,喝了一口,漱了一下,把水吐在蹲坑里。然後又喝了一口,咽下去。喉嚨里那股混著各種味道的黏膩感被沖淡了一點。她把瓶子還給陳爍。

「你鑰匙呢。」她問。

「明天早課幾點。」陳爍說七點半。楊萬紅說:「媽六點半叫你。」陳爍把水瓶放回櫃子里,走回自己的下鋪坐下。宿舍里那盞日光燈還亮著,照在他床鋪上那條缺了被子的光禿禿的床板上。他坐在床沿,兩只手放在膝蓋上,看著廁所的方向。布簾子拉了一半,他能看見他媽的側影——蹲在角落里,被子裹著上半身,腳光著踩在濕地上,開檔油亮肉絲的下半截從被子的下擺露出來,面料貼在腿上,濕痕在燈下反著暗光。過了十幾分鐘,楊萬紅從廁所里出來了。她扶著門框站起來,腿還是發軟但能走了。她把被子還給陳爍,走到自己的風衣旁邊——風衣被陳爍扔在下鋪的地上,她彎腰撿起來,抖了抖,披在身上,扣子扣到中間那顆。開檔油亮肉絲和光腳露在下面。她拎起那個裝洗漱用品的布口袋,放到陳爍的床頭。然後她走到宿舍門口,手放在門鎖上,回頭看了陳爍一眼。陳爍坐在床沿,看著她。「媽走了。」她說。「你睡吧。明天早上我來叫你。」她擰開門鎖,推開門。走廊的聲控燈亮了,白光從門口潑進來,在地上鋪開一塊。

楊萬紅走出306,沿著走廊往樓梯口走。

她的腳是光的,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無聲。

經過別的宿舍門口時,有一間的門縫底下透出燈光,裡面傳來翻書的聲音。

她走到樓梯口,扶著扶手往下走。

聲控燈一層一層在她頭頂亮起來,又一層一層在她身後滅掉。

走到一樓的時候,宿管室還是關著的。

她推開樓門,外面是校園的夜。

操場上沒有燈,黑成一片。

她沿著校園的小路往外走,光腳踩在瀝青路面上,路面上的碎石硌著腳底。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保安室的窗戶里亮著一盞小燈,值班的保安趴在桌上打瞌睡。

她沒有出聲,從側門的小鐵門走了出去。

外環路上的車很少。

她站在路邊等了幾分鐘,沒有等到出租車。

她沿著路邊往前走,風衣下擺被夜風吹得往兩邊掀,露出裡面開檔油亮肉絲裹著的大腿和光著的腳。

路燈一盞一盞地隔得很遠,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她走到一個公交站台,在站台的椅子上坐下來。

椅子上有一點白天被太陽曬熱的余溫。

她把兩條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

站台的燈是白的,照在她腳背上。

腳底被瀝青路面硌出了一層紅,腳趾縫里有從宿舍廁所帶出來的那層濕。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她想起剛才蹲在廁所角落里的時候,腦子里冒出來的一個畫面——不是今天的事,是很早以前的事。

陳爍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發過一次高燒,四十度,半夜燒到抽搐。

她抱著他從六樓跑下來,攔了一輛車去醫院。

那時候陳爍在她懷裡燒得迷迷糊糊,抓著她的衣服領子,嘴裡叫媽。

她坐在急診的走廊里抱著他等輸液,抱了四個小時沒換手。

天亮的時候陳爍燒退了,醒來第一句話是「媽我要吃小籠包」。

她當時腳上穿著一雙拖鞋,跑下六樓的時候一隻拖鞋掉了,光著一隻腳跑到醫院。

和現在一樣,也是一隻腳光著。

但那時候的光腳和現在的光腳,不是同一個光腳。

公交站台的燈滅了一下又亮起來,電壓不穩。

楊萬紅坐在椅子上,把風衣裹緊。

她的身體裡面,那個被反復撐開又反復收縮的地方還在隱隱地酸。

從穴口到陰道壁到更深的地方,酸脹感一層一層地疊著。

她坐在那裡等。

等一輛車,或者等天亮,或者等自己的腿能站直。

她不著急。

她只是坐著,聽著偶爾駛過的車聲,看著路燈下自己併攏的膝蓋和腳趾上那層暗紅色的指甲油。

遠處的路口,有一輛出租車的燈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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