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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只玩海鬥 · 掌門夫人下山採藥,卻被兩個混混玩了,還把親媽騙下來送給他們肏 · 本章第 2 / 2 頁

「來吧,仙姑,最後給你灌滿!」癩皮張從背後掐住蘇瑤的腰,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連珠炮般的猛烈抽插!他的肉棒在蘇瑤泥濘不堪的後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翻紅的腸肉,每一次頂入又將那嫩肉捅回深處!

「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黑狗李同時也到了極限,掐住蘇瑤的腦袋,整根肉棒頂入她的喉嚨深處——

「唔唔唔——!」蘇瑤被頂得翻白眼,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

「射——!」

兩個男人同時爆發!

癩皮張腰部一僵,肉棒深深埋入蘇瑤的後穴深處,龜頭頂著最內壁,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一股、兩股、三股……將那狹窄的後庭灌得滿滿當當!

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

黑狗李則將精液全部射入蘇瑤的喉嚨!一股股濃腥的精漿直接灌入食道,嗆得蘇瑤劇烈咳嗽,但嘴被堵住,精液只能從鼻孔中噴出來——

「咳咳咳——!唔——!」

兩張嘴同時被灌滿!蘇瑤的腹部微微鼓起,裡面裝滿了兩個男人的精液。她翻著白眼,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在最屈辱的高潮中徹底崩潰——

白虎穴瘋狂痙攣,噴射出一道道透明的淫液,如同一道噴泉——

「咻——!咻——!」

潮吹的液體噴出半米遠,將身下的泥土澆成了一片小水窪!

蘇瑤的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四肢大張,如同一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她的三個穴口都微微翕張著,精液和淫水從每一個洞口緩緩流出,在身下匯成一小窪淫靡的泥漿。

那對肥碩的乳球攤在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乳頭上還殘留著被吮吸咬噬的紅痕,在白嫩的乳肉上格外觸目驚心。

「嘿嘿,掌門夫人滋味真不錯。」癩皮張抽出來,甩了甩龜頭上殘餘的精液,幾滴落在蘇瑤的臀瓣上,「仙姑的騷屄比鎮上最貴的窯姐兒都爽一萬倍。」

「可不是。」黑狗李也拔出來,看著蘇瑤那張失神的、掛著精液和口水的臉,嘿嘿直笑,「這婆娘被操成傻子了。」

蘇瑤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裡含糊地呢喃著甚麼,像是在說「不要」,又像是在說「還要」——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那兩個男人相視一笑,目光轉向了旁邊仍然昏迷的青鳶——

「小的那個,也該醒了吧?」

蘇瑤癱軟在泥地上,如同一隻被玩壞的破布玩偶。

她的三個穴口仍在微微翕張,濃稠的精液從每一個洞口緩緩溢出,在身下匯成一小窪淫靡的泥漿。

那對肥碩的乳球攤在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布滿了青紫的指印和咬痕,腫大的乳頭在白嫩的乳肉上格外觸目驚心。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中失去了所有光芒,嘴裡含糊地呢喃著甚麼,像是在說「不要」,又像是在說「還要」——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癩皮張系上褲子,蹲到蘇瑤面前,拍了拍她那張掛滿精液和口水的臉——

「啪啪。」

「仙姑?醒醒,有正經事跟你商量。」

蘇瑤的眼珠緩緩轉動,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在癩皮張臉上。她的嘴唇翕動,嗓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你……你們……」

「仙姑,玩也玩了,操也操了,你那兩個洞里現在灌滿了老子和兄弟的精液,都從屁股底下流出來了。」癩皮張笑嘻嘻地用手指捻起一縷從蘇瑤大腿間淌下的精液,舉到她眼前,「看見沒?這就是掌門夫人的下場。」

蘇瑤盯著那縷渾濁的液體,眼淚再度湧出,身子微微發顫。

「不過嘛……」癩皮張話鋒一轉,「老子今天還沒玩夠。仙姑你那身肥肉雖然爽,但老子還惦記著另一個人。」

蘇瑤心中一緊:「你想幹甚麼?」

「聽說碧落宗還有位太夫人?你娘?」癩皮張歪著頭,眼中滿是猥褻的光,「柳含煙,四十出頭,當年可是號稱'修仙界第一美人'。退隱多年,但據說……那身段保養得比你還肥。」

蘇瑤瞳孔驟縮,渾身冰涼:「你——你怎麼知道我娘的?」

「鎮上蹲了半個月,啥打聽不出來?」癩皮張嘿嘿一笑,「鎮上的獵戶說,太夫人每月十五都會下山到鎮東的靈藥鋪採買養顏丹的藥材。後天的月華草花期正好和十五重疊,她肯定來。」

他捏住蘇瑤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仙姑,你想不想讓你娘也嘗嘗咱們哥倆的滋味?」

「你做夢!」蘇瑤猛地掙扎,眼中迸射出怒火,「你要是敢碰我娘一根毫毛,碧落宗絕不會放過你們!我丈夫會——」

「你丈夫?」癩皮張嗤笑一聲,「你那個閉關的掌門老公?等他出關,黃花菜都涼了。再說了——」

他一把揪住蘇瑤的頭髮,將她拖到青鳶身邊。那小侍女仍昏迷不醒,臉上還留著癩皮張一巴掌的紅印,嘴角滲出一縷血絲。

「看見沒?」癩皮張掐住青鳶的脖子,「你不配合,這小丫頭的命就沒了。其次——」

他從懷裡掏出一隻玉瓶,裡面是碧落宗掌門夫人的信物——一枚碧玉簪。

「這簪子是你頭上的吧?你娘看見這簪子,一定會下山。而你只要寫一封信,或者……用傳音符告訴她,你有急事相商,讓她來野林這邊找你。」

蘇瑤死死盯著那枚碧玉簪,臉色慘白:「你讓我騙我娘下山……然後呢?」

「然後?」癩皮張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然後就像剛才對你一樣——把她摁在地上,把她那身肥肉扒光,把她那兩張騷嘴和兩個騷洞全部塞滿雞巴,操得她叫爹喊娘,操到她翻白眼吐舌頭,操成一條只會流水的騷母狗!」

「你——!」蘇瑤渾身顫抖,怒火與恐懼交織,「禽獸!你簡直不是人!」

「我當然不是人,我是流氓嘛。」癩皮張不以為意,「但你還沒得選。」

他捏了捏青鳶的脖子,小侍女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小丫頭細皮嫩肉的,老子一使勁就能把她脖子擰斷。你想救她,就乖乖配合。或者——」

他湊到蘇瑤耳邊,低聲道:「你也可以不配合。那老子就把你今天被操的事散布出去,讓整個修仙界都知道,碧落宗掌門夫人被兩個地痞流氓奸了,三洞全開,被灌了一肚子精液,還潮吹了不知道多少次。你說,你那掌門老公還要你嗎?你還有臉在修仙界待嗎?」

蘇瑤如遭雷擊,整個人僵住了。

她低下頭,淚水無聲滑落,滴在泥濘的地面上,和那些淫靡的體液混在一起。

「我……我配合……」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卻如同在心頭落下萬鈞重錘,「但我娘……我求你們……不要傷害她……」

「傷害?」癩皮張哈哈大笑,「我們怎麼會傷害她?我們只會讓她爽得翻白眼!」

蘇瑤被逼著寫了一封傳音符。

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符筆,淚水打濕了符紙。癩皮張在一旁盯著,不時催促——

「別磨蹭,照我說的寫。就說你採藥時修煉出了岔子,靈力逆行,被困在野林里動彈不得,讓她速來救你。」

蘇瑤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寫下那些欺騙母親的話語,心如刀絞。每一筆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傳音符化作一道流光飛向雲隱山。

半柱香後,一道蒼老卻依然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傳音符中傳來——

「瑤兒,娘馬上來!」

是柳含煙的聲音。

蘇瑤聽到母親焦急的語氣,眼淚再也止不住,伏地痛哭。

「好,上鈎了。」癩皮張滿意地收回傳音符,「黑狗,把仙姑藏到那邊灌木叢里,用布堵上嘴,綁結實了。等太夫人一到,先別急著出來,看她落單了再動手。」

黑狗李將蘇瑤拖到一叢茂密的灌木後面,撕下她道袍的殘片堵住她的嘴,又用她的腰帶將她雙手反綁。

蘇瑤拼命掙扎,卻渾身無力——靈力仍被封住,加上被操得渾身脫力,她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嗚嗚嗚——!」蘇瑤發出含糊的哭喊,卻無人能聽懂。

癩皮張走過來,蹲下身,拍了拍她哭得通紅的臉:「別急,仙姑,等把你娘也操完了,讓你們母女一起看對方被乾的騷樣子。嘿嘿,到時候你說不定還能學幾招,看你娘怎麼在老子胯下叫床。」

蘇瑤的眼睛瞪得銅鈴般大,淚水決堤,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日頭偏西,一道素白流光從雲隱山方向墜落而下。

來人身著月白道袍,腰系銀絲縧,容顏端莊素雅,正是碧落宗太夫人——柳含煙。

她今年四很贊哦,修為已至築基巔峰,半只腳踏入金丹境。

歲月從未在這張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的風韻。

她的五官比蘇瑤更加精緻,眉如遠山,目若秋水,豐潤的紅唇微微抿著,透出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嚴。

而她的身段——

比蘇瑤更誇張。

道袍下,一對碩大無朋的乳球將衣料撐出兩道驚人的弧線,隨著步伐劇烈晃動,如同兩只塞滿了棉花的布袋在胸前甩蕩。

那乳球大得幾乎不合常理,比蘇瑤的還要大上一圈,沈甸甸地墜著,走路時必須有意識地微微含胸,否則便會在眾人面前醜態百出。

腰肢雖細,卻比蘇瑤更柔韌,一扭一擺間盡顯成熟婦人的風韻。

而那臀部——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將道袍繃得緊到了極致,每走一步都帶出令人窒息的肉感波動,臀浪層層疊疊,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擴散。

這是一具被靈氣滋養了四十餘年的極品肉體,豐腴飽滿到了極致,每一個弧度都在挑戰道袍的極限。

「瑤兒!瑤兒你在哪裡!」柳含煙焦急地呼喚,腳步匆忙地在野林中穿行。

她全然不知,兩雙貪婪的眼睛正從暗處緊緊盯著她那副豐腴的身軀。

「操……」黑狗李壓低聲音,口水都快滴下來了,「比她閨女還肥……那奶子……那屁股……」

「嘿嘿,老子的眼力不錯吧?」癩皮張舔了舔嘴唇,「修仙界第一美人,名不虛傳。今天咱們哥倆可要上天了。」

「怎麼動手?她修為比她閨女還高。」

「閉靈散只剩半瓶了,不夠完全封住她。不過——」癩皮張陰險一笑,「她閨女在咱們手裡,這就夠了。」

柳含煙在林中搜尋片刻,忽然看見地上有一片撕碎的道袍殘片——正是蘇瑤的衣服!

「瑤兒!」她心中大駭,彎腰拾起碎布,卻在這一瞬間——

癩皮張從背後猛地撲上來,一手勒住她的脖子,一手將剩餘的閉靈散粉末拍在她口鼻處!

「唔——!」柳含煙大驚,本能地催動靈力護體,將癩皮張震飛出去。但那粉末已入肺腑,靈力運轉頓時滯澀了幾分。

「黑狗!把那丫頭拖出來!」癩皮張跌坐在地上,嘶聲大喊。

黑狗李從灌木叢後拖出被綁的蘇瑤,一把扯掉她嘴裡的布條——

「娘——!快跑——!」蘇瑤聲嘶力竭地尖叫。

柳含煙循聲望去,看見女兒渾身赤裸、被綁在地上、身上滿是青紫瘀痕和乾涸的精液——

「瑤兒!!」她目眥欲裂,「你們這些畜生——!」

她就要衝上前去救女兒,然而靈力被封了三成,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癩皮張趁隙又撒了一把閉靈散——

「噗!」

柳含煙又吸入一蓬粉末!靈力封了五成!

「別過來!否則宰了她!」癩皮張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蘇瑤脖子上。

柳含煙腳步一滯,面色鐵青:「你們想要甚麼?」

「簡單。」癩皮張嘿嘿一笑,「把你的靈力全部收回丹田,不許反抗,不許逃跑,讓我們玩你。玩夠了,就放了你們母女。」

「做夢!」

「那就看她死。」匕首在蘇瑤雪白的脖頸上划出一道血線。

「不要——!」柳含煙渾身一顫,「好!好!我答應你們!」

她閉上眼,緩緩收束靈力。兩行清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這就對了嘛。」癩皮張扔掉匕首,走向柳含煙,目光如同兩頭餓狼在捕食一隻肥美的母鹿,「太夫人,你那身肥肉,咱哥倆惦記很久了。」

「撕啦——!」

癩皮張一把撕開柳含煙的道袍前襟!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林間回蕩,如同某種尊嚴的崩塌。

月白道袍下,是一件繡著雲紋的雪白肚兜,緊緊包裹著一對驚人尺碼的肥碩乳球——那肚兜繃得幾乎要裂開,兩側的系帶被撐得死緊,徬彿隨時會斷裂。

而更刺目的是,肚兜上方溢出的大片乳肉——白得發光、嫩得滴水、肥得驚人。

那兩團乳肉實在太大了,肚兜根本兜不住,上方三分之一都露在外面,乳溝深得徬彿能夾住一隻拳頭,隨著柳含煙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操……這奶子……」黑狗李看直了眼,放開蘇瑤便撲了過來,「比她閨女還大!這他媽的怎麼長的!」

「呲拉——!」

肚兜系帶被扯斷!那對被壓抑了太久的肥碩乳球猛然彈跳而出——

「咣——!」

沈甸甸的乳球彈跳的力度大到令人咋舌,上下晃蕩了好幾下才勉強停住,帶起一陣乳肉的肉浪!

那對乳球比蘇瑤的還要大上一整圈,如同兩個碩大的蜜瓜掛在胸前,白嫩得幾乎透明,能看見皮下細密的青色血管。

乳暈比銅錢還大,粉嫩嫩的顏色,中央矗立著兩顆指尖大小的乳頭,因驟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挺立。

「好奶子……好大的奶子……」癩皮張雙目赤紅,雙手同時覆上去——

「噗嗤——!」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肥白柔軟的乳肉之中,如同雙手插進了兩團溫熱的面團!

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溢出來的肉幾乎比他手掌還多!

他用力一捏——

「嗯——!」柳含煙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纖細的柳眉緊蹙,卻死死不肯叫出聲來。

「嘿,比她閨女還硬氣。」癩皮張冷笑,雙手加了把勁,將那對肥乳揉捏得變形扭曲,乳肉被搓出各種不堪的形狀,白花花的肉浪在指尖翻湧,「不過沒關係,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叫。」

他猛地低頭,一口咬住左邊那顆挺立的乳頭——

「啊——!」柳含煙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纖腰猛地弓起,雙手下意識去推癩皮張的腦袋,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別動。」癩皮張松開乳頭,牙齒叼著那顆嫩肉往外拉扯,將乳房扯成一個誇張的錐形,「你越掙扎,老子越興奮。想想你閨女脖子上那把刀。」

柳含煙渾身一僵,無力地垂下雙手,眼淚無聲滑落。

癩皮張滿意地松開嘴,乳房彈回原狀,肥白的乳肉抖了幾抖。他轉向黑狗李:「把下面也扒了。」

黑狗李早等不及了,一把扯住柳含煙的裙擺——

「撕啦——!」

中裙碎裂,露出兩條雪白豐潤到極致的大腿和一條薄如蟬翼的月白褻褲。

那褻褲緊貼著身體,勾勒出一個肥厚得令人窒息的饅頭形狀——比蘇瑤的還要肥厚,兩片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中間甚至微微凹陷,如同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在呼喚著採摘者。

「脫掉!」黑狗李扯下褻褲——

又是一個白虎穴!

光潔無毛,肥厚粉嫩,兩片陰唇緊緊閉合,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但與蘇瑤不同的是,柳含煙的陰唇更加肥厚、更加飽滿,甚至微微外翻,露出一線鮮嫩的粉紅色——如同一片肥美的蚌肉,散髮著成熟婦人獨有的濃郁幽香。

「操!也是白虎!這母女倆都是白虎騷屄!」黑狗李撲上去,將臉埋進那片肥厚的陰唇間,瘋狂地舔舐——

「不要——!」柳含煙慘叫,渾身劇烈顫抖,雙手拼命推黑狗李的腦袋,「別碰那裡……求你……不要……」

黑狗李的舌頭粗糲而滾燙,狠狠鑽進了那道肥厚的縫隙,舔上了最敏感的陰蒂珠——

「啊——!」柳含煙的身子猛地一彈,如同被電擊,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反而將黑狗李的腦袋夾得更死。

「嘿嘿,太夫人的騷屄味道真濃。」黑狗李抬起頭,嘴唇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已經出水了。」

柳含煙低頭一看,只見那片肥厚的陰唇間果然滲出了一縷晶瑩的蜜液——

「不……」她羞憤欲絕,恨不得當場死去。

「娘——!」蘇瑤在一旁看見母親被如此凌辱,撕心裂肺地哭喊,「不要碰我娘!你們這些人渣——!」

「閉嘴!」黑狗李回頭吼了一聲,又轉向柳含煙,獰笑道,「太夫人,讓你閨女也看看,她娘是怎麼被乾的。說不定還能學兩招。」

「噗嗤——!」

黑狗李那根粗黑的肉棒硬生生擠進了柳含煙肥厚的陰唇縫隙,碩大的龜頭撐開嫩肉,嵌進了溫熱緊致的甬道口!

「啊——!」柳含煙慘叫,纖腰猛地弓起,十根腳趾死死蜷縮。

她已經二十餘年未曾行房,那甬道緊窄得如同少女,卻又有成熟婦人的深邃與溫熱,層層疊疊的軟肉將龜頭裹得嚴嚴實實。

「操——!比她閨女還緊!」黑狗李爽得嗷嗷叫,「這屄二十年沒用過,跟新的似的!老子賺大了!」

他不再猶豫,腰部猛地發力——

「啪唧——!」

整根肉棒貫穿了那具豐腴的肉體!

粗黑的肉棒硬生生撐開了那二十年未被觸碰的緊致甬道,直抵花心深處!

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撐開到極致,緊緊箍住肉棒根部,恥毛與光潔的白虎穴死死貼合!

「啊——!!!」柳含煙仰頭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如同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鳳凰,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那根粗糲醜陋的肉棒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將她封存了二十年的身體殘忍地捅開——

「啊啊啊——!不要——!拔出去——!求你——!」她終於崩潰地哀求,一掃先前的硬氣,聲線因劇痛而扭曲變形。

黑狗李充耳不聞,雙手掐住柳含煙纖細的腰肢,將她當作一個活體自慰器,開始瘋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林間回蕩,沈悶而淫靡!每一次撞擊,柳含煙那對碩大無朋的乳球都會劇烈甩蕩——

「咣!咣!咣!咣!」

兩只肥白得近乎誇張的乳球如同兩袋裝滿的牛奶,在胸前畫出誇張的弧線,上下翻飛,乳肉碰撞發出的聲響甚至蓋過了臀肉的拍擊!

那乳球甩動的幅度太大了,幾乎要打到她自己的臉!

「好奶子!好大的奶子!」黑狗李一邊操一邊盯著那對亂顫的肥乳,口水直流。

他猛地俯身,一口叼住右邊那顆被甩得亂晃的乳頭,用力吮吸,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連珠炮般的猛烈抽插!

粗黑的肉棒在柳含煙緊窄的甬道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入都狠狠撞在花心上,將那塊嫩肉碾得變形!

而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圈翻紅的花穴嫩肉——

「呃啊——!不——!不要——!」柳含煙的慘叫逐漸變了調,痛楚中夾雜著一絲不該有的……酥麻。

那是她二十餘年來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被填滿的充實感,被撞擊的衝擊感,以及花心被碾過時那道直沖天靈蓋的電流般的快感。

她的身體封存了太久,久到連她自己都忘記了這種滋味。

「嗚……不要……我不能……」她拼命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瞥見了不遠處的蘇瑤——

她的女兒正被迫看著這一切。

蘇瑤的眼淚早已流乾,她呆滯地望著母親被兩個流氓凌辱的畫面,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與自責——是她騙母親下山的,是她親手將母親送入了虎口。

「瑤兒……」柳含煙看見女兒的眼神,心如刀絞,「別看……別看娘……」

「讓她看!」癩皮張正好走到蘇瑤身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母親被操的畫面,「仙姑,好好看看你娘是怎麼被乾的。等一下就輪到你娘看你被乾了。」

他扯掉蘇瑤嘴裡的布條,獰笑道:「叫幾聲給你娘聽聽,讓她知道你也被操得很爽。」

「嗚嗚嗚……」蘇瑤搖頭哭泣,卻不敢違抗。

與此同時,黑狗李已經將柳含煙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地上,肥臀高翹——

那臀部豐腴得令人窒息!

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如同兩顆重疊的蜜瓜,白得發光、圓潤得沒有一絲瑕疵。

在臀縫深處,一點粉嫩的菊穴正瑟瑟收縮,而下方那片被操得泥濘不堪的白虎穴正在不斷溢出淫水——

「太夫人,後面這個洞還沒開過光吧?」黑狗李用龜頭抵住那道緊閉的菊穴,「讓老子給你開了。」

「不——!不要那裡——!」柳含煙恐懼地尖叫,「我求你——!那裡不行——!」

「噗呲——!」

龜頭強行擠入!

「啊——!!!」柳含煙發出此生最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彈了起來,四肢瘋狂掙扎,卻被黑狗李死死按住!

那緊致到近乎閉合的括約肌被粗魯地撐開,乾澀的腸壁被滾燙的肉棒硬生生捅入,劇烈的痛楚如同烈火灼燒——

但她叫到一半,聲音突然變了——

因為癩皮張同時從前面將肉棒頂入了她的白虎穴!

前後兩根肉棒同時貫穿!柳含煙的眼珠猛地一翻,嘴巴大張,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唇外,如同一隻被玩壞的破布玩偶——

「呃啊——!!!」一聲混雜著痛苦與快感的嘶吼從她喉間爆發!

兩根肉棒在那層薄薄的隔膜兩側瘋狂抽插,將她的下身撐得幾乎裂開!

每一次前後的同時撞擊,都會帶起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電流感——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完全填滿的極致刺激!

「啪啪啪啪——!咣咣咣咣——!」

前後夾擊的頻率越來越快!肉體撞擊聲與乳肉甩蕩聲交織在一起,在林間形成一曲淫靡的交響!

柳含煙那對碩大無朋的乳球在兩個男人的身體之間被擠壓、變形、彈開——有時被壓成扁平的餅狀,有時又彈跳出來瘋狂甩蕩,白花花的肉浪四處翻湧,如同兩團軟到極致的面團在反復揉搓!

「太夫人,你的奶子太肥了!老子兩只手都握不住一個!」癩皮張雙手齊上,一人揉一邊乳球,將那肥白的乳肉捏出各種不堪的形狀,腫大的乳頭被他掐住用力往外拉——

「噗嗤——!」

乳頭被拉得變形,乳房被扯成錐形!

「啊啊——!不要——!不要捏奶頭——!」柳含煙崩潰嘶叫,但她的身體卻忠實地響應著刺激——乳頭在粗暴的揉捏下越來越硬,如同一顆顆熟透的紅梅;而她的前後兩穴也在每一次撞擊中不受控制地收縮,將兩根肉棒夾得更緊!

「嘿嘿,太夫人也開始夾了。」癩皮張獰笑,「和你閨女一樣,嘴上說不要,屄上說還要。」

「不——!我不是——!」柳含煙拼命搖頭,但那不斷噴湧的淫水卻將她出賣得乾乾淨淨——她的白虎穴早已泥濘不堪,濃稠的淫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將身下的泥土浸濕了一片!

蘇瑤被迫跪在一旁,看著母親在兩個男人胯下從掙扎到崩潰、從硬氣到哀求、從不屈到……墮落。

她看見母親的眼神開始渙散,看見那張曾經威嚴端莊的容顏逐漸扭曲,看見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慢慢浮起一層迷蒙的水霧——那是快感的霧氣,是身體背叛意志的信號。

「不……不要……我不能……」柳含煙的呻吟逐漸變成斷續的、帶著不明意味的喘息,「啊……啊……太深了……不要頂那裡……」

「哪裡?這裡?」癩皮張故意用龜頭碾過花心深處一塊特別敏感的軟肉,「太夫人,你這裡好軟好嫩,一碰你就夾我,是不是特別爽?」

「不——!不是——!」柳含煙拼命否認,但那不受控制的穴肉卻一收一縮地吮吸著肉棒,如同嬰孩吮吸奶嘴。

她的身體——這具被靈氣滋養了四十二年的極品肉體——正在以最原始的方式響應著最原始的刺激。

二十餘年的禁慾讓她的身體敏感到了極致,每一次撞擊都如同在乾柴上點燃一把火,將她燒得體無完膚。

「娘——!」蘇瑤哭喊,「娘,你忍住——!不要——!」

但柳含煙已經聽不見女兒的聲音了。

她的世界只剩下兩根不斷進出的肉棒,只剩下那令人窒息的充實與衝擊,只剩下那個不斷攀升的、即將將她整個人都淹沒的巨大浪潮——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來了——!」柳含煙翻著白眼,口中發出淫靡至極的尖叫,指尖深深掐入身下的泥土中,十指痙攣——

「噗嗤噗嗤噗嗤——!」

白虎穴瘋狂痙攣,噴射出一道道透明的淫液,如同噴泉——

「咻——!咻——!咻——!」

潮吹的液體噴出半米遠,將身下的泥土澆成了一片小水窪!

柳含煙的身子猛地繃直,如同一條擱淺的魚,雙眼上翻,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唇外,口涎如溪流般淌下——她高潮了。

比人生中任何一次都猛烈的高潮,將她四十二年的尊嚴與矜持徹底擊碎!

而兩個男人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太夫人爽了?那換個姿勢,讓仙姑也參與進來。」

癩皮張將癱軟如泥的柳含煙拖到蘇瑤面前,讓她仰面躺下,然後將蘇瑤拖過來,讓她趴在母親身上——

兩個女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絕望與崩壞。

「瑤兒……」柳含煙顫抖著伸出手,撫摸女兒的臉,「娘對不起你……」

「娘……」蘇瑤伏在母親胸口,哭泣不止,「是我害了你……是我騙你下山的……」

「好了好了,母女情深是吧?」癩皮張不耐煩地打斷,「那 就讓你們母女一起爽。」

他從背後頂入蘇瑤的白虎穴,同時黑狗李從另一個角度頂入柳含煙的——

母女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慘叫!

「啊——!」

「啊——!」

兩個人的肉體疊在一起,四隻肥碩的乳球被擠壓在彼此的胸口,乳肉交融,肉浪翻滾!癩皮張和黑狗李一上一下,同時抽插——

「啪啪啪啪——!」

「咣咣咣咣——!」

母女兩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在林間回蕩——

「啊……不要……啊……」

「嗚……不行了……又來了……」

兩種聲音逐漸融合,從抗拒變為沈淪,從痛苦變為歡愉,從尊嚴的崩塌墮落到徹底的臣服——

如同一曲墮落的二重奏!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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