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永遠在一起!
這一晚沈霽月過的很不安。
不知為甚麼,她總有種要失去甚麼重要東西的預感。
沈霽月想了很久,對於她來說,唯一重要的就只有蘇瑾靈。
結合回程路上靈靈的話語。
她生怕一覺睡醒就會復刻夢中場景。
靈靈躺倒在浴室里,手腕流著鮮血,沒了生息。
為此她們穿著單薄睡裙躺在臥室床上時。
沈霽月將蘇瑾靈抱得很緊很緊,兩具嬌嫩完美的軀體緊緊糾纏,白花花的大腿交疊。
和女友親密接觸下,沈霽月不自覺地升起了情慾。
可她不敢鬆手。
就算她此刻無比想要性交。
腦海時不時閃過和男人做愛的場景,小穴不斷泛起一陣陣空虛感,想要被肉棒插入,想要被肉棒抽插的念頭不斷。
想到她的內褲完全濕透,淫水順著腿根滑下,浸濕了裙角。
她卻也依舊沒有放手離開靈靈,去找那個男人發洩慾望。
她不怕離開靈靈,只要能夠遠遠看著靈靈幸福,她也能夠滿足。
可她很怕,很怕靈靈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蘇瑾靈被戀人像看守犯人一般毫不松懈地擁抱著,簡直哭笑不得,她輕拍戀人手背說道:
「好啦,你這麼緊張乾嘛?像是我會突然消失一樣!」
不過被被戀人如此緊張、如此愛戀,她心裡像吃了蜜糖一般,是她最幸福的時刻。
可她十來年的親密相處,讓她深知戀人的性格脾氣。
戀人依然愛著她,她知道。
但戀人會依舊選擇離開她,她的戀人就是這樣一個倔強的人,戀人會為了她甘願放棄自己的幸福。
就如同戀人幾乎每日清晨都會提早起床為她熬制紅豆粥一樣。
明明有女僕在,這些事她們可以代勞,床頭也時常被戀人擺上各種糖果零食。
所以當戀人說污穢的自己配不上她的時候,蘇瑾靈絲毫不懷疑戀人離去的決心。
可她也有自己的倔強。
那就是,就算戀人再污穢不堪,就算戀人以後和再多的男人性交。
她也要永遠和沈霽月在一起,永不分離。
沈霽月只是緊緊抱住蘇瑾靈,不知道從何開口。
那畢竟只是個夢,而不管是夢里還是現實,她都背叛了女友,沈溺在了男人肉棒帶給她的快感之中。
這讓她更加不敢開口,畢竟在被強姦後,還想要繼續和男人做愛,想要被男人肉棒填滿小穴的是她自己。
她無法背叛自己的身體感受,無法背叛內心的渴望。
感受到戀人的沈默,蘇瑾靈沒有追問,而是微微偏轉俏臉,輕吻戀人的側臉,柔聲說道:
「我們睡覺吧!」
沈霽月又緊了緊雙手,緊貼蘇瑾靈臉側的頭埋進她的脖頸,與蘇瑾靈交疊的雙腿更加深入,微肉的大腿根與她相互摩擦,些許黏糊的淫水被蹭到蘇瑾靈腿上。
極為熟悉的淡淡雅香侵入鼻尖,沈霽月很快沈入了夢鄉。
蘇瑾靈感受著身後溫熱的嬌軀,感受著大腿根部戀人流出的淫水,身體也不自覺起了些許反應。
小穴泛起一陣癢意,隨著肉壁的律動湧出一片透明黏膩的愛液,浸濕內褲順著與女友交疊的大腿縫溢出,同女友的淫水混合在一塊。
只是她知道,現在戀人小穴里的愛液不再為她而流,而是為了迎接男人的肉棒。
心已痛到有些麻木,可她還是最愛沈霽月。
聞著她身上散髮出的淡淡清香,感受著脖頸間戀人溫熱沈緩的呼吸,蘇瑾靈也漸漸安心睡去。
在她沈入夢鄉之前,晶瑩淚珠從眼角滑落,浸染枕角。
清晨的日光從窗簾縫隙中穿過,灑落在沈霽月那張精緻如畫的白皙臉蛋上,散髮著耀眼光芒。
她那纖長細密的睫毛輕顫,似乎就要醒來。
沈霽月昨夜懷著對肉棒的渴求入睡,卻又沒得到滿足。
又因過度緊張戀人的情況,導致頭腦昏昏沈沈地從睡夢中醒來。
鼻尖少了淡淡雅香,懷中失去了溫香軟玉。
沈霽月一下驚醒!
跪坐在床上。
還沒等她看清眼前的景象,右手就被一雙溫暖柔軟、手指纖長的小手抓住。
蘇瑾靈跪坐在床邊,帶著溫婉笑容仰著頭看著她,見她醒來輕聲說道:
「早上好!月月!」
看見戀人溫柔的笑容,沈霽月那「靈靈不見了!」的恐懼念頭這才消散,她下意識回答道:
「早上好,靈靈…」停頓片刻,她又問:「現在幾點了?」
蘇瑾靈食指輕撓她的指尖,輕笑出聲:
「已經快十點啦!今天的月月是大懶豬呢!」
說著,她從床頭端起沈霽月最愛的麻辣牛肉面就要起身:
「面已經放融了,我去讓人重新再給你做一碗。」
說話間蘇瑾靈發現沈霽月的目光卻是越過她肩頭看向她身後。
在她的身後。
滿臉不耐煩的張磊赤身裸體從地上起身,表情在看見沈霽月起身後就逐漸變得驚喜、急不可耐。
隨著他的站立,那本癱軟的褐色肉棒,在沈霽月望過來的時候,迅速充血跳動兩下,高高挺翹了起來,青紫色龜頭直直指向沈霽月,他還用手擼動了兩下,將馬眼溢出的透明汁液抹勻在龜頭上。
大清早八點過張磊就被蘇大小姐叫醒,他那叫一個開心,以為沈小姐那騷逼又想要被雞巴操了!
等他肉棒高高挺立著性衝衝地來到她們閨房時。
卻是被大小姐命令在旁邊等著。
這一等就是快兩個小時,這過程叫一個折磨。
床上沈小姐那讓他流連忘返的美妙肉體僅僅被單薄睡裙遮掩,從背後望去,那圓潤的兩瓣屁股側翹,騷得不行!
光是看著他就恨不得立馬拉開裙子將肉棒直接插進她的騷穴!
只是蘇大小姐發話讓他等著。
張磊是真不敢反抗。
他本是不相信有氣場這玩意存在的,可蘇大小姐那飽含冷意的目光望過來的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有些雙腿發軟想要下跪求饒。
沒辦法的他只能隨意坐在地毯上等待,同時一直悄悄望向床邊。
蘇大小姐的身材絲毫不遜色沈小姐,她滿臉柔情地側身跪坐在床邊望著床上的沈霽月,那白嫩乾淨的腳丫隨意搭在一旁,隱約間能夠透過睡裙下擺看見雙腿之間漆黑一片。
他感覺要是換個角度,說不定能夠直接看清楚蘇大小姐的逼長甚麼樣子。
但他可不敢窺探蘇大小姐,生怕這個祖宗一句話就讓他以後再也操不到沈小姐的逼。
好在等待不是白費的!
沈小姐醒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男人,肉棒迅速勃起。
當沈霽月看見男人的瞬間,瞳孔驟縮,被肉棒插入的快感迅速被從記憶喚醒。
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摩挲,小穴本能收縮,穴壁迅速被淫水浸潤。
一陣陣癢意、空虛感不斷在小穴里產生。
她的小穴正在渴望被肉棒插入。
沈霽月望著男人勃起的肉棒有些移不開眼,白皙俏臉迅速爬滿紅暈,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不用了吧?我…我起來的有點晚了,好像不怎麼餓了。」
她想靈靈讓這男人站在這,一定是發現了她昨晚就升起的情慾。
大早上就讓這個男人過來幫她洩欲。
不愧是她最愛的人!真是貼心!
為了不辜負戀人心意,她要讓肉棒插進她的小穴里好好洩欲!
說話間她就迫不及待地起身,雙手迅速且自然地掀起裙擺,轉身彎腰將輕輕開合不斷溢出透明愛液的嬌嫩小穴漏出來,一副迫不及待地要讓男人把肉棒插進去的模樣。
蘇瑾靈心頭一跳,除卻心痛以外,看著戀人那流著愛液的小穴一開一合,徬彿在期待男人肉棒插入的放蕩模樣,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升起,讓她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眼。
可她今天可不能放任戀人胡鬧。
她保持著那副溫柔笑容輕輕放下碗,拉下沈霽月的裙擺將她流著淫水的小穴重新遮掩,柔聲說道:
「不行哦,月月。」
在她身後的張磊。
看到沈霽月那副動作,雞巴硬得發痛,正準備上前把雞巴插進沈小姐的騷逼里,聽見大小姐聲音看見大小姐的動作,頓時失望、畏懼地停下腳步,只能挺著那根不斷跳動的堅挺雞巴,貪婪地望著床上沈霽月那被單薄睡裙遮掩的圓潤屁股。
而在床邊的蘇瑾靈將一個手機塞入沈霽月手中,說道:
「你現在的任務是錄像,一定要好好記錄下這珍貴的一刻哦!」
戀人的話語舉動讓沈霽月大腦輕微宕機,有些不解戀人的意思。
她心頭微跳,昨夜那種徬彿要失去甚麼重要事物的感覺一閃而逝。
可她沒太注意那一閃而逝的感覺。
羞紅的臉時不時轉向男人,眼神飄忽中帶著些許戀戀不捨地時不時偷看一眼男人的肉棒。
她自覺有愧於戀人,戀人說不行,那她就聽戀人的話。
可是她現在真的很想要…
想要被肉棒插入小穴,想要被肉棒狠狠抽插!
光是想想被肉棒插入的感覺,沈霽月的小穴就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愛液不斷順著大腿根滑落。
她只能向戀人開口請求。
有些羞怯,有些底氣不足,還帶著些許因被女友禁止和男人性交發洩身體慾望的委屈,她著向戀人小聲說道:
「靈…靈靈…可…可我現在很想要哎…?」
這話時身體有些扭捏不自然,不敢去看靈靈的眼睛。
一半是因為對肉棒插入的渴望不斷攀升,一半是因為這種話對於戀人來說無異於背叛,讓她倍感煎熬。
蘇瑾靈雙手交握著她那被塞入手機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滿是寵溺地說道:
「聽話!你先忍耐一下,之後你想做幾次都可以!」
聽見戀人的話,沈霽月頓時開心了起來,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有一絲小雀躍:
「好!我要做些甚麼?」
靈靈說她之後想做幾次都行!那她豈不是可以從早上做到中午?那得被肉棒插得多爽呀?!
她能聽出戀人語氣中沒有半分不滿和不願,是真心願意讓她被肉棒插入小穴。
嘿嘿,靈靈真好!她真是愛死了!
蘇瑾靈保持著溫柔笑容,緩緩起身,飽含愛意地看著沈霽月。
在沈霽月好奇期待的目光下。
蘇瑾靈雙手捏住裙角,徬彿鼓起莫大勇氣一般,輕緩地將潔白睡裙掀起,露出其下那具曲線優美、胸脯飽滿,勻稱卻不失挺翹的雪白軀殼。
看著戀人那有著些許雜亂陰毛的陰戶。
沈霽月的瞳孔陡然縮小,渾身僵硬。
她可還沒忘記靈靈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
但靈靈為甚麼!?為甚麼他面前脫去了睡衣!?
同樣感到震驚的還有張磊。
他聽著這兩個大小姐在那姐妹情深的,都聽得快軟下去了。
卻是突然看見蘇大小姐站起身來,將自己的睡裙脫下!
儘管從他的視角只看得見光潔細膩的美背,只能看見那曲線優美的纖細腰身,和那輕顫著的雪白水潤大翹臀!
但這也足以讓他感到震撼!
甚至隱隱有些感覺,他今天能操到蘇大小姐的逼!也不知道蘇大小姐的逼操起來是甚麼感覺?!
他滿是期待地想著時。
蘇瑾靈微微轉頭,那張充滿大小姐典雅溫婉氣質的俏臉上,已被紅霞浸染。
溫婉文雅的公主辮遮擋著肩頭,發絲間的左手遮住那對雪白美乳乳尖,她眼中充滿決心地看著男人,略顯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過來。」
說話間,她已經趴在了床上,雙腿微微張開,露出她那與沈霽月截然不同的陰戶對準朝向男人。
一團略顯雜亂的漆黑絨毛壓在形成顆小豆豆大小的陰蒂上方,肥厚光潔的大陰唇將粉嫩的穴肉包裹形成一條細縫。
在那細縫之間,兩側嬌嫩的小陰唇如細線般形成一道輕微弧度探出,像是一對小小的翅膀,將大腿分割將粉嫩的穴口包裹。
蘇瑾靈就這樣趴在床上,偏頭微含淚光地看向已經被她動作弄得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沈霽月。
她的眼中閃過心疼和遲疑,卻依舊堅定地向男人說道:
「我要你…像那天一樣……當時你怎麼對待月月的,就怎麼對待我。」
只要她和月月有相同的經歷,那麼月月也一定能停下逃離的想法吧?
這樣想著,蘇瑾靈微微抬高了臀瓣,挺翹圓潤的白皙雪玉異常誘人。
她沒有將話說太的明白,可在場另外兩人都知道這是甚麼意思。
張磊此刻興奮異常,肉棒都隱隱更脹大了幾分。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越過沈霽月,爬上了那張柔軟的躺上四五個人都綽綽有餘的大床。
當他手觸碰到蘇大小姐的白皙嫩足之時,心臟幾乎快要跳出胸腔。
蘇大小姐的身材不差於沈小姐,皮膚同樣白皙細膩,觸感柔軟輕彈。
他一路從腳踝摸上蘇小姐的大腿根,指尖的觸感帶著褻瀆大小姐的念頭讓他十分不捨放開!
可蘇大小姐的小穴更加誘人!
讓人移不開目光!
那完美的陰埠兩側帶著兩片小小淺淺的粉嫩陰唇,比起沈小姐光潔飽滿的饅頭小穴,更添了幾分獨屬於女人陰部的獨特魅力!
他急不可耐地迅速坐在大小姐稍顯纖細的大腿根部上,大小姐挺翹圓潤的屁股沒比沈小姐大,可卻因為她那相比沈霽月微肉大腿更加纖細的腿部,顯得屁股更加水潤挺翹!
張磊雙手掐上去那彈性十足的圓潤軟肉,微微用力分開,將那誘人陰部漏出。
立刻將肉棒前挺抵住了大小姐的穴口!
這時。
蘇瑾靈一手抵住男人的下腹部微微用力,讓他不得寸進。
她趴在床上,上臂撐起身體,同時轉過頭越過男人,對著戀人展露溫柔笑容柔聲說道:
「月月,一定要好好注視著我,拍下接下來的一切哦!」
沈霽月只覺得大腦一陣嗡鳴,像是一顆炸彈在耳側爆炸,整個人都有些意識恍惚。
她呆呆地舉著手機錄像,看向滿臉興奮趴上蘇瑾靈身上的男人。
看著他挺立著肉棒抵住靈靈的穴口。
看著靈靈那兩瓣她最愛吸吮的花瓣將龜頭包裹。
看著那根褐色的醜陋肉棒,那根讓她又愛又恨欲仙欲死的肉棒強硬地分開靈靈的穴口,將穴肉都擠壓得變形向內壓迫。
看著靈靈露出痛苦的神情。
心臟刺痛得快要炸開,眼淚毫無徵兆地決堤,沈霽月沙啞著聲音喊道:
「靈…靈靈…!!!」
她踉蹌著跪倒在床邊。
她伸出手緊緊抓住男人肉棒讓其不得寸進,眼淚好似要匯聚成河。
雙眼死死盯著那將男人肉棒尖端些許包裹住的。
她曾經最愛舔舐、摩挲的花瓣,讓她甘之若飴的女友的陰唇被肉棒向兩側擠壓,肉棒還頂住了那本獨屬於她的嬌嫩小穴口。
沈霽月的呼吸都變得困難,心臟疼得要炸開,雙眼裡全是淚水,將視野都變得模糊不堪。
不要…她不要這樣!
靈靈是純潔的!靈靈的純潔是屬於她的!靈靈的純潔是只能獨屬於她的!
她張大著顫抖不已的水潤紅唇,心中的話語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早已沒了資格說這些話!
因為她已經被男人的肉棒破開了處女膜,被男人的肉棒狠狠的插入過!
甚至在被男人肉棒抽插過後愛上了那種感覺!還在後續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多次主動讓男人的肉棒插入小穴!
這樣污穢不堪的她。
做不到讓靈靈停下,她開不了口讓靈靈停下這種自毀的舉動,做不到心安理得地讓靈靈將處女交給她。
她不能那樣自私。
她不能在自己沒了純潔之後,卻還要奪取靈靈的純潔!
即便她無比確信,只要她說出口。
靈靈就會停下!會推開這個男人!
會飽滿愛意地將純潔交由給她!
可彆扭的她開不了口,只能抓著那快要破開戀人穴口的肉棒,咬著牙流著淚看著戀人純潔的穴口。
連此前無比想要被肉棒插入小穴的念頭都暫時消散。
床上趴著的蘇瑾靈。
俏臉靠在肩頭,半側著腦袋,一頭公主辮順著肩頭滑下,將香滑玉肩遮掩,俏臉躲藏其後。
她保持著一副虛假的溫柔笑容。
她強壓著將在自己腿上坐著的男人踢飛的厭惡衝動。
感受著男人那根讓她無比討厭、憎惡的,奪走了她最珍貴、最珍重東西的男人生殖器抵著她的穴口。
儘管被她制止被戀人攔住,卻還在時不時就輕輕用力前頂一下,迫不及待地想要奪走她的處女。
就是這根讓月月喜愛無比、天天想著被它插入小穴的醜陋東西。
她卻沒有半點感覺,穴口十分乾燥,除了厭惡就只有被堅硬物體頂住嬌嫩小穴的疼痛。
還有身體本能的厭惡感,讓她惡心的想吐。
她越過肩頭看著滿臉淚水,哭得十分難看的戀人,心中痛苦萬分,卻飽含期待。
說出來吧月月?
讓她停下。
說出來,她只獨屬於她一人!
只要是月月開口,她一定會停下。
她一定會將處女交給她。
可蘇瑾靈知道月月開不了這個口,月月向來追求平等。
月月自認污穢想要離開也是因此。
月月明明知道她不在乎,不在乎月月是否污穢。
但月月就是那樣倔強又彆扭。
可如果她不行動,月月最後一定會選擇離開她。
從月月更加肆無忌憚地當她面和男人性交就能看出。
月月想要借此讓她厭惡自己,讓她放手。
她想讓她去找尋新的幸福。
可蘇瑾靈不認為自己有除了月月以外的人能讓自己幸福。
蘇瑾靈保持著那副虛假的溫柔微笑,充滿決心地說道:
「月月,不管未來怎樣,我都會一直愛你!」
說著,她微微側身,伸出右手,指尖輕觸戀人抓著男人的手。
從戀人指縫穿過,輕輕將戀人那顫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頂開。
只要她有與月月相同的經歷,只要她也同樣污穢不堪,月月就不會再內疚!不會再推開她!
蘇瑾靈是這樣想的,蘇瑾靈無比確信自己對戀人十分瞭解。
沈霽月呆滯著俏臉,緩緩松開握住肉棒的手。
她看著男人那逐漸加大力道前頂的肉棒。
耳邊傳來戀人吸氣聲音:
「嘶!疼…」
戀人的穴口乾燥,男人肉棒尖端那點前列腺液根本不足以潤滑整個穴口。
肉棒將蘇瑾靈頂得冷汗直流、穴口疼痛不已。
沈霽月心痛萬分,機械本能地流著淚,憐惜哽咽著開口:「你…你輕點…」
她一手舉著錄像,一手前伸,緊貼著男人和戀人的大腿根,輕撫著戀人嬌嫩的花瓣,指尖輕輕掠過戀人那她舔舐過、摩挲過百次的陰蒂。
隨著她稍顯冰冷的指尖擦過,戀人的身體輕顫了一下。
一想到她撫摸戀人小穴的動作,是為了讓戀人流出愛液作為潤滑,讓那張象徵著純潔美好的處女膜能夠輕鬆被男人的肉棒貫穿。
沈霽月的動作也僵硬了一瞬,可她不會去阻攔戀人的行動。
她沒有資格。
纖長玉指輕輕撫摸著戀人那被肉棒頂得微微變形的肥厚穴瓣。
流著淚的眼中滿是愛戀與痛苦,可輕撫戀人穴瓣的手卻是沒有停滯。
溫柔充滿
當她看見戀人被自己撫摸到穴口溢出愛液後,就顫抖著放下了手。
通過右手正在錄像的手機。
她能清晰看見男人那褐色的肉棒在戀人小穴口溢出愛液後,就重新頂了上去。
將她無比熟悉本該屬於她的戀人的陰唇微微向兩側頂開。
沈霽月的呼吸幾乎停滯,雙眼失神地望著,水潤紅唇顫抖著開合,在戀人小穴附近的冰涼小手抽插一下。
似乎是想要伸手阻攔,可卻突兀地停滯在半空。
一面是不想要戀人被他人奪取。
一面是因自己已不再純潔而不敢奢望戀人的處女。
兩相念頭激烈衝突下。
沈霽月跪坐在床邊,舉著個手機攝影,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個精緻的人偶。
在床上。
蘇瑾靈雙眼緊閉。
感受到小穴周邊、花瓣和小豆豆上來自戀人輕柔憐惜的撫摸,身體本能地情動。
小穴內部一陣收縮,淫液隨著穴肉蠕動不斷溢出。
張磊本就憋的難受,頂著這嬌嫩穴口半天一前一後兩只手不讓他插進去,好不容易等到這倆騷逼都放手讓他插了,卻又因為身下大小姐這騷逼居然一點水都沒流而插不進去。
急得他就差直接吐把口水抹勻在雞巴上,輔助自己把雞巴插進大小姐穴內!
就在他準備行動之時,感受到沈小姐那稍顯冰冷的小手掠過大腿根在那摩挲一陣,緊接著大小姐那乾燥無比的小穴口裡就逐漸有穴水流出!
操你媽的賤逼大小姐!居然真的是女同性戀?!
老子雞巴磨了半天穴口,一點水都沒出來。
被那個被他操得死去活來的沈騷逼小手一摸就會流水!
他本以為兩個小女生之間只是姐妹情深、閨蜜之情!
可現在看來,之前操沈小姐的時候她們你儂我儂的,哪是閨蜜情深!居然真的就是愛情告白!
她們並非是說著玩的!而是真心愛著對方?!
可沈騷逼那一直求雞巴操的騷浪勁哪像女同性戀了?!
不讓老子親嘴?不讓老子抱?!
但卻他媽的能讓操逼?
還主動握著老子雞巴想要被插進騷逼里,還被老子的雞巴操到高潮!
在這演甚麼情深意切?
明明就是欠操的婊子!
玩戀愛遊戲玩得真夠入戲的!真他嗎夠裝的!
張磊不敢將這些話直接說出口,只能在心中瘋狂發洩著。
他將雞巴微微挪開,等大小姐的淫水溢出,雞巴才再度頂上,龜頭來回旋轉研磨著大小姐的穴口、剮蹭著大小姐那片小小薄薄的花瓣,將淫水均勻裹上龜頭。
每一次他龜頭轉動,都能夠感覺到身下的大小姐身體不斷輕顫!
呵,甚麼狗屁女同!?被雞巴觸碰還不是會有感覺?!
張磊不屑地想著,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般的弧度。
緊接著,他下身肌肉微微用力,向前一頂!
龜頭遭受阻礙,觸碰到一層單薄的肉膜!
騷逼大小姐竟然也是個處女!
賺大了!!!
張磊心臟都激動得快要跳出胸膛,下身不自覺加大力道!
肉膜在他用力之下,當場被雞巴穿刺!
還沒細細品味貫穿處女膜的感覺。
張磊就感到雞巴進入了溫熱軟膩的穴肉之中!
像是飄蕩在溫暖的海洋!
張磊情不自禁地低吼出聲:「噢!爽噢噢噢!!!」
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蘇瑾靈疼痛的吸氣聲,以及一聲輕微的舒爽叫聲:
「嘶…嗯……」
蘇瑾靈一開始本沒有甚麼感覺。
當戀人那熟悉的微涼玉指輕撫過她的小穴後,長期被戀人撫摸的身體本能被喚醒,情慾立刻襲上心頭。
穴肉收縮溢出淫水,外陰頓時變得異常敏感,等候著戀人的寵幸。
只是當她的小穴溢出淫水後,戀人的手指就突兀一頓,不再愛撫她的陰唇和陰蒂。
反而是被那讓她討厭的、醜陋的、滾燙、堅硬的男人生殖器頂住了穴口,不斷剮蹭過她的小穴口將淫水抹在穴口。
因身體本能的厭惡感,那種被討厭東西觸碰的感官感受被放大數倍。
明明不該感到舒服。
可每當男人那相比手指更大更加滾燙的生殖器尖端青紫色的部分擦過她的陰唇、觸碰到穴口嫩肉。
像是有電流刺激一般,酥麻感迅速從陰唇放射至腿根,又順著脊柱蔓延爬上。
蘇瑾靈的渾身一個激靈,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還沒等她適應這股怪異的舒爽感。
還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處女小穴穴口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
堅硬棍狀物體強硬粗暴地頂開了她的穴口,將穴肉狠狠推開擠壓得發脹,內臟被壓迫著好像要移位。
穴里驟然被填滿。
胸口和咽喉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一般,讓她有些窒息難以呼吸。
她真的被男人那玩意插進小穴里了!
好疼!
好脹!!
好奇怪!!!
這就是被肉棒插入的感覺嗎?!
裡面好脹…
還有那股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像是…
像是被月月抱在懷裡深吻,讓她滿足…讓她感覺被深切地愛著!
這就是月月經歷過的感覺嗎?
現在的她還會被月月推開嗎?
蘇瑾靈腦海裡紛雜念頭不斷,內心深處甚至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報復得逞的快感!
但之所以做出如今的舉動,讓男人給她破處正是因為——
她深愛著沈霽月!
正是因為深愛!
所以她要和月月一同經歷所有!
她趴在柔軟大床上,額間發梢間流下細密汗珠,遠山含黛般的端莊眉梢緊皺,細密柔軟的睫毛隨著若秋水盈盈的緊閉雙眼輕顫,淺淡紅唇緊抿。
明明撕裂的痛感還在,可小穴內卻逐漸升起了一絲異樣奇特的感覺。
還沒等她細細感受。
張磊就忍不住動起了腰,讓肉棒在大小姐穴內緩慢抽插起來。
他的內心在不斷咆哮。
噢噢噢!好緊!好爽!!!
他真的操到了!
真的操到蘇大小姐的逼了!
真是太爽了啊!!!
大小姐的穴也是這麼爽!一點都不比沈騷逼差!
雞巴插入大小姐的穴內的第一感覺和沈小姐很像,同樣緊致濕滑柔軟。
可大小姐的淫水卻更多!更加濕潤,熱度更高,像是置身溫泉!
穴肉里不斷從四面八方傳來吸吮感,比起沈騷逼那種本能的無規則穴肉收縮,騷逼大小姐的小穴收縮更像是一種時大時小的律動!
肉棒每次抽插都能感覺到大小姐那騷逼穴肉皺摺一跳一跳地像無數小嘴一般地親吻著他的肉棒!
他媽的大小姐這個騷逼!
吸的這麼緊,吸的這麼頻繁!
騷逼大小姐這不完全是在邀請他用力乾爛她的騷穴嗎?!
張磊當即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蘇瑾靈那細細顫抖的纖細腰身側面,將稍顯黝黑的雙腿伸直交疊在蘇瑾靈那雙修長纖細的白皙雙腿上,以讓雞巴插得更加深入。
緊接著他的腰部用力,開始大力快速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肉體與胯骨碰撞的脆響聲不斷激烈回蕩在這寬大的臥室內。
男人的肉棒光是緩慢抽插時那種滿足、酥麻的快感就讓蘇瑾靈有些難以呼吸。
這猝不及防之下,男人快速大力的抽插感,像一記記重錘錘在她的心堂,血液被快感填滿從小穴內傳遞至四肢迅速蔓延至全身。
讓蘇瑾靈渾身劇烈顫動不已。
每一次肉棒插入所帶來的快感,都遠勝被戀人親吻穴肉、撫摸陰蒂時的溫熱、刺激。
每一次肉棒拔出時穴肉上還會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拖拽感,好像那肉棒要將嬌嫩的穴肉全部拽出穴里。
穴口的嬌嫩軟肉被撞擊得火辣辣地疼,卻又帶著一股異樣的酸爽感。
小穴里被反復撐開、抽空的感覺讓蘇瑾靈渾身發軟,眼前一陣陣地發黑,意識都快模糊!
往日端莊的臉上不見優雅從容,雙眼之中泛著些許水光滿是迷亂情謎,水潤紅唇微張不斷本能地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喘息:
「嗯…嗯…哈…停…嗯…不…要…哈…動…嗯…了…」
小穴感覺像要被男人通穿,可那一陣陣的快感又像是溫熱的汪洋,衝刷著她的嬌嫩純潔的軀體讓她整個人像要融化在溫熱滾燙的汪洋之中。
張磊聽見騷逼大小姐一邊輕輕嬌喘著一邊讓他停下,對大小姐的恐懼讓他身體微微一僵。
可雞巴已經插進大小姐這種絕世美女的騷逼里,又有哪一個男人會就此停下?!
張磊一邊不斷操乾著大小姐的騷逼,一邊喘息著說道:
「呼…這…不是大小姐…呼…你自己要求的嗎?!呼…」
「呼…讓我像那天…呼…操你女友那樣…操你!」
光是回想著那天如夢如幻的經歷,張磊就感覺血脈噴張,操乾的下身更加用力快速!
「啪啪啪——!!!」
男人用力的抽插,讓整張巨大軟床不斷上下搖晃,看起來就像是在水床上一般!
那越發激烈的抽插,讓蘇瑾靈大腦發暈,根本沒能聽清他說的甚麼。
也再也無法遏制咽喉的感覺,放聲大叫起來:
「啊!啊——!嗯…嗚…哈…?!」
聲音之中滿是嬌媚、舒爽,像極了沈霽月當初被男人強姦時發出的浪叫。
原來這就是月月當時所經歷的感覺…
和男人做愛怎麼會這麼…舒服…
難怪月月當時會叫出聲來…會說好爽…會那樣上癮…
這樣的快感真的好強烈!
她也好想…好想一直被這樣抽插!
快感如連綿不絕的潮水,讓蘇瑾靈都無法正常思考,腦海裡回蕩的全是被抽插的快感!
甚至像一隻搖尾母狗一般,她本能地將白皙翹臀抬起,不斷輕輕上下搖動迎合著男人的抽插!
全然沒有了當初大小姐的端莊矜持!
也根本看不出她對男人觸碰的厭惡!
「嗚…靈靈…我…嗚嗚…」
直到沈霽月輕微的抽泣聲插入激烈的肉體碰撞聲與她和男人喘息聲之中,蘇瑾靈才微微回神。
她酥軟顫抖的雙臂用盡全部力氣撐起上半身,視線越過自己被男人操得不斷前後搖晃的肩膀望向身後。
沈霽月一手舉著手機,呆滯的精緻面容上,早已被淚水覆蓋,但她卻只是輕輕抽泣著,呆呆地從床邊看著愛人的小穴被男人的肉棒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