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意外
要不怎麼說是一個人。
陳墨嗜虐上癮,陳蜃挨虐發癲,這種奇怪的爽感讓兩人同時滿足。
她在那具蒼白的身體上揮出一道又一道細線的過程里越陷越深,而他被切割時微微顫抖的肌肉、緩緩滲出的黑血,也一寸一寸地把他推向某種更癲狂的境地。
陳墨本來想再給他一巴掌。
但手抬到半空,看到他此刻那張被划了半邊、一邊往外滲黑血一邊又慢慢合攏、表情又爽又病態的臉,莫名覺得惡心極了,那股玩心瞬間就散了。
她厭惡地掃了他一眼,收回了手。
這種被嫌棄的目光反而比那幾下切割更讓陳蜃興奮。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喉結滾動了一下,開口時嗓音帶著一種被壓抑著的沙啞:「對,就是這種眼神……」
「你閉嘴!」
那條尾巴猛地收緊,尾尖的箭刃在一瞬間舞出數道鋒銳的切線,像寄生獸揮舞的利刃一般,速度快得只剩下幾道殘影,迅速將爽癲了的陳蜃切成幾大塊碎肉,滾落在地板上的、連著下半身的那一塊還痙攣似的顫抖著,那根硬挺的雞巴跟著彈了幾下,射出一灘精液。
陳墨別過頭,語氣里帶著厭棄:「嘖,搞這麼惡心,你恢復好了再來找我。」
「好……」地上那顆還睜著眼的頭顱回應道,聲音聽起來還帶著點最後那一下的余韻,「大概要到明天早上了。」
隨後碎成幾塊的陳蜃化為影子,一點點滲進浮空艇內的鏡面,消失了。
艇里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座椅上零星的幾道裂口和還沒來得及乾掉的精液。
陳墨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新做的cos服,上面乾乾淨淨,一點都沒濺到。
倒是剛剛大顯神威的尾巴,她試著收了念頭。
那條尾巴就像失去水分一樣,迅速的一寸寸乾癟收攏,最後宛若一截枯枝般脫落在地上,碎成了漆黑的渣子。
確實方便的很。
她理了理裙擺,把短裙背後的裙角往下拉了拉,遮住被尾巴穿破的不甚明顯的破口,這才推開車門下了浮空艇。
此時正午剛過,本該是吃午飯的時候。她本來還想著回酒吧點些吃的,被他這麼一搞,半點食慾都沒有了。
……
昨夜,林淵給菲妮發消息問「怎麼了」,對面隔了好一會兒才回了一句「沒事,就是最近有點忙,改天再約」,之後他再發甚麼都石沈大海。
林淵盯著網關上那個灰色的形象看了半天。
按說菲妮平時不是這個作風。
那姑娘黏他黏得緊,平時他發一條,她恨不得秒回三條,就算真忙也至少會解釋清楚。
這種半截話的回復,怎麼看都像在刻意回避。
他也打探了傑諾克的近況,這傢伙最近幾天也全是做任務的,也沒和菲妮私會。
讓婉明去幫忙找人,自己也弄丟了,肯定是不務正業嗨去了。
那菲妮是甚麼情況呢?
林淵往床上一躺,抓了抓頭髮,盯著天花板發愣。
腦子里來回轉的是那天和菲妮在酒吧的經歷,菲妮在那好像地位不一般啊,兔子酒吧老闆送的那句「歡迎菲妮公主回家」……
他忽然一個激靈坐起來。
不會……不會是那個扶他綠了他吧?
第二天一早,他就呆不住了,逞著酒吧白天不開門營業的時候。
林淵揣著滿肚子疑問,徑直找了過來。
兔子酒吧的大廳里,幾個工人正在裝修,見了他都只是抬頭瞥了一眼,沒甚麼特別反應。
林淵沒打招呼,直接往里走。
一個扶他攔住他,語氣客氣但帶著拒絕:「先生,酒吧下午才營業。」
「我找幾個人,昨晚來你們這兒就沒回來。」林淵直接強硬的推開侍女,聲音不高,但明顯來者不善。
那扶他知道擋不住,便索性網絡報告給上級。
林淵正在二樓一間間查房,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林總怎麼親自來了。」
賀婉明從一間包間慢悠悠地走出來,身上只套了件男士白襯衫,頭髮松松地扎著,手裡還端著杯熱牛奶,看起來剛醒。
她臉上帶著些許嫌麻煩的表情,但並沒有多少驚訝,像是早就料到他會來。
林淵皺起眉:「婉明,我讓你幫我找的菲妮呢?」
「她啊。」賀婉明拖著尾音,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牛奶,「現在可是主人的女人了,你就別惦記了。」
林淵愣了一下。
「你說甚麼?」
「我是說,她現在是我主人的女人了。」賀婉明走近兩步,仰著頭看他,一副「不服氣你打我啊」的神情,「你可不准再纏著她了。」
心中的猜想被賀婉明親口證實,林淵的火氣一下上來了:「誰敢搶我看上的女人?還有你怎麼和我說話的?你態度給我放尊重點。」
賀婉明跟他視線對上了,非但沒退,反而得瑟的撅著小嘴:「哎呀,林總好大的官威呀,人家好怕怕呢~不過,菲妮不是沒和你在一起嘛,怎麼就成你的女人了,而且菲妮都伺候主人好幾天了,林總你怕是沒可能了哦。」
林淵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的主人是誰?」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又慢又沈。
賀婉明歪著頭看他,嘴角那點笑意更深了,像是等著他問這一句似的:「哈,你覺得還能是誰?當然是我家哥哥回來啦。」
他整個人像是被人從頭頂灌了一盆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