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基坑橫屍
秦雪薇的瞳孔猛地收縮,那一瞬間像有針尖扎進神經。整根陰蒂暴露在外,頭部腫脹發亮,敏感得徬彿連風吹過都像舔舐。
更別說褲襠的縫合線正好壓在那個位置。硬邦邦的稜角直直勒進頂端。
她的手在扶手上滑了一下,手電光也跟著在坑壁上晃出一道弧線。
「秦隊,沒事吧?」
吳婷的手電照過來,言語里帶著關切。
秦雪薇趕緊收緊握姿,沒敢抬頭,裝作只是在調整角度。
「梯子有點滑,沒事。」她的聲音被雨聲撕扯著,聽起來比平時略微低啞。
話出口,她才察覺自己一直屏著氣。秦雪薇緩緩吐息,抬腳踩穩下一根橫桿。
頭頂上方,吳婷應了一聲,手電的光柱移開,落向坑邊堆放的預製板。
最後兩格橫桿踩實,秦雪薇的雙腳終於陷進坑底的泥漿里。
雙腳落地的瞬間,她的膝蓋微微一軟,險些站不穩。
她扶著梯子停了兩秒。等到包皮慢慢回落,重新包住腫脹的陰蒂,泥水漫過鞋底,冰涼的觸感順著腳心往上傳,才稍稍壓下了體內那股燒灼。
但身體的反應比理智誠實。
她的陰道瘋狂收縮,像岸上的魚張著嘴拼命吸氣。每收縮一次,子宮就往下墜一次,那種空虛感幾乎要把她吞沒。
她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需要被填滿,需要一根雞巴頂進來,頂到最深處,頂到那個讓她失神的點。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
只要再多一點刺激,只要再碰一下那裡。她就會在這個泥濘的基坑底部,在法醫和勘查員注視下,在一具冰冷屍體旁邊,迎來那個遲到的頂點。
秦雪薇暗暗吐出一口濁氣。
她松開扶手,直起身體,抬手理了理領口。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那張清冷端莊的臉恢復嚴肅,再也看不出任何異樣。
邵文武蹲在屍體右側,他三十多歲,長得斯文,頭髮比常人禿的早了些,梳個中分,身材也剛開始發福。
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邵文武的視線先落在她沾泥的皮鞋上,順著濕漉漉的褲腳往上移。秦雪薇剛才下梯時動作受限,制服褲被雨水打濕了一片,有些發皺,深色布料貼著小腿和膝彎,邊緣沾著細碎泥點。
視線再往上,便停在了她的褲襠處。
那裡有一片不規則的深色濕痕。
燈光從斜側方照來,濕痕的輪廓並不清楚,邊緣被制服布料的褶皺切割成幾道暗紋。周圍還有幾道水漬,順著大腿內側往下延伸了一小段,看上去像是雨水順著褲管流下後留下的痕跡,又像在梯子上蹭到了泥漿。
秦雪薇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神色不變,只把手電往屍體方向抬了抬,遮住褲襠那片濕痕。
「說現場情況。」
「死者男性,四十歲左右。」邵文武收回視線,「身高一米七五上下,體型偏壯。衣著完整,西裝外套沒有明顯撕裂,領帶還在,只是向右側偏移。雙手沒有明顯捆綁痕跡,指甲縫里也暫時沒發現肉眼可見的新鮮血跡和組織殘留。」
秦雪薇在他對面蹲下來,膝蓋併攏,手肘撐在大腿上。
制服褲的布料隨著動作收緊,把臀部和大腿根部的肉勒出清晰的形狀。
襠部那裡,因為雙腿併攏,布料凹陷下去,那片未乾的深色痕跡被擠進褶皺,形成一條深深的縫。
邵文武低頭檢查屍體時,余光卻不由自主地掠過她的膝蓋、腿根,隨後落到被濕布料勾勒出的輪廓上。
他知道這樣不夠專業,卻沒有立刻移開視線。
他能想象到那條縫下面是甚麼。
秦雪薇的腿還在發軟,但她把重心壓低,讓姿勢看起來穩固。雙腿夾緊的瞬間,陰唇又被擠在一起,那種腫脹的觸感重新變得清晰。
她沒有看邵文武,只皺了皺眉,視線落在死者臉上。
「多久了?」
「屍溫、屍僵和屍斑初步對應三到五小時。」邵文武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右枕部有明顯鈍器創,顱骨凹陷,伴有腦組織外溢。初步看,這是最可能的致命傷,最終還要等解剖。」
秦雪薇向前傾身,仔細看死者後腦那片血污。
她的上半身隨之前傾,胸口也跟著往前壓。
邵文武的視線終於落到她的上半身。
夜雨潮氣深重,她身上那件原本板正齊整的白襯衫已經變得半透明,緊緊吸附在起伏的曲線上。
襯衫扣子仍系得嚴絲合縫,但薄透濕潤的布料底下,內裡黑色的蕾絲胸罩輪廓卻已經若隱若現。
這種若隱若現反而讓人想多看兩眼。
邵文武的視線粘在那裡,從領口一路往下掃,看見襯衫被乳房撐起的弧度,看見第二顆扣子處的布料繃得最緊,邊緣微微翹起,從縫隙間能直接看見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蝴蝶結。
乳房因為前傾的姿勢下垂,在胸罩里晃了一下,在前面擠出來一道深深的乳溝。
邵文武的喉結動了動。
他也跟著往前湊,裝作要仔細觀察傷口。
「你看這個角度。」他伸手指向死者後腦右側,聲音有點啞。「受力點偏右後方,力道很重。兇器應該是表面不規則的硬物,你看邊緣——」
秦雪薇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身體又往前壓了一點。
她的肩膀和邵文武的手臂幾乎挨在一起,胸口離死者的身體只有十幾釐米。
離得近了,他聞到了秦雪薇身上的氣味。
最表層是她平時用的香水,清淡的雪松冷香,帶著一點白麝香的乾淨感,清冽、職業而禁慾,像她這個人。
但在那層冷香底下,還有別的。
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從她領口深處,襯衫扣子之間,以及衣擺塞進褲腰後露出的縫隙里,那股溫熱的氣息一陣接一陣地透出來。
「死者身上有很重的酒味。」他說著,做出一個用力嗅聞的動作,胸腔擴張,深深吸了一大口氣。
他裝作在分辨血腥味和酒精味,實際上鼻腔里灌滿的是另一種氣味。
邵文武說不清那是甚麼。
也許是荷爾蒙,也許是費洛蒙,也許只是成熟女性身體自然代謝出來的某種化學物質。
但那股氣味確實聞得到,淡淡的腥,淡淡的騷,但絕不難聞,而且帶著一種難以描述的誘惑力。
像一個秘密,只有湊得足夠近才能察覺。
像熟透的水果,表面還是硬的,裡面已經軟了。
邵文武又深吸了一口氣,這次吸得更用力,胸腔完全擴張,讓空氣深深灌進肺里。
「嗯,酒精味很重。」他重復了一遍,聲音發緊。「應該喝了不少。」
他的陰莖在褲襠里已經完全勃起了。
秦雪薇眉頭皺得更緊了一點,只是把視線繼續落在死者臉上。
邵文武的呼吸變得有些重。
他繼續說話,眼睛卻沒有離開她的胸,鼻子也在不受控制地捕捉那股氣味:「創口邊緣不整齊,不像錘子或者扳手。」
「對。我傾向於石塊或者建築廢料,表面粗糙,有稜角。」
秦雪薇直起身,掃視死者全身。
「衣服很整齊。除了後背和褲子沾了泥,前襟幾乎沒有褶皺。領帶還系著,只是歪了。」
「嗯。」邵文武也站起來。
秦雪薇又蹲下去查看鞋底。
這次蹲得更低,整個人幾乎貼著地面。
邵文武沒有跟著蹲,只是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她後腰的弧線。她的臀部因蹲姿高高翹起,制服褲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臀肉,襠部那條深深的臀縫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
原本集中在褲襠的那片深色水痕,也因為她蹲得很低、布料相互擠壓,沿著褶皺向臀縫方向暈開。
褲子濕透的地方微微反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膩的光澤。
秦雪薇能感覺到身後那道視線。
她知道邵文武在看甚麼——看她的屁股,看她濕了的褲襠。
那塊濕痕太明顯了。從那個角度,從邵文武的位置,肯定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秦雪薇沒有表現出來。
沒有調整姿勢,沒有站起來,也沒有回頭。
她只是繼續檢查死者的鞋底。
黑色皮鞋的鞋底沾著乾硬的紅土,而坑底是被雨水泡開的灰黑色泥漿。屍體鞋底沒有沾到坑底這種濕泥,後背也沒有拖拽痕。
秦雪薇又看了一眼屍體落點周圍。那裡沒有清晰的腳印,也沒有正常走動留下的連續痕跡。
「他不是自己到這裡的。」秦雪薇站起來,「至於是在這裡遇害,還是受傷後被帶過來,暫時不能下結論。」
「如果真是這樣,」邵文武的聲音發虛,「那搬運的人很小心,沒有拖拽,直接抬下來放在這裡。」
秦雪薇沒有再多說,轉身朝梯子走去。
兩瓣臀肉隨著步伐一顛一顛,褲縫勒進臀溝裡,形成一條更明顯的溝壑。
走了兩步,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視線還粘在自己身上。
邵文武就這樣站在坑底,目送秦雪薇的背影爬上梯子,消失在坑沿上方。
雞巴脹得發疼。
他低頭松了松褲子,伸手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深吸一口氣,蹲回屍體旁邊,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