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次約會（精修版）
上學途中，顧淵罕見地遇到了慕纖凝。
「早上好，學長。」慕纖凝停下腳步，對他露出一個溫和而禮貌的微笑。清晨的陽光照在她柔順的黑髮和精緻的側臉上，美得如同一幅畫。
「哎呀，慕同學。早上好。真少見啊，居然會在早上遇到你。」顧淵連忙回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周圍有來來往往的行人和學生，並非兩人獨處。
因此，「獨處時是戀人」的暗示沒有發動，他們此刻只是文藝社的學姐和學弟。
但即便如此，僅僅是能在上學路上偶然相遇，看到她對自己展露笑容，顧淵就從心底感到一陣隱秘的幸福。
畢竟，在暗示的作用下，她確實是自己的「戀人」——至少在他們獨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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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你這傢伙！為甚麼和慕學姐一起來學校啊！」一進教室，一個平時關係還不錯的男同學就咋咋呼呼地衝過來，對著顧淵的肩膀來了一記誇張的「手刀」。
「因為我們是戀人啊。這不是當然的嗎？」顧淵故意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你睡糊塗了嗎！嘿！」同學完全沒當真，又補了一記手刀，引得周圍幾個男生哄笑。
在所有人眼中，顧淵和慕纖凝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所謂的「戀人」不過是痴人說夢。
（這傢伙要是知道我和學姐放學後在社團教室做些甚麼……會是甚麼表情呢？）
顧淵當然不會暴露，但心中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陰暗而優越的微笑。
從「戀人」暗示成功植入那天起，他和慕纖凝已經不知道在社團教室那張舊沙發上纏綿了多少次。
甜蜜而激烈的、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秘密交合。
慕纖凝多次接受顧淵的各種要求，有時也會主動向他撒嬌、索求。
明明已經做了數不清的次數，顧淵卻完全沒有厭倦的感覺，反而越來越沈溺於她的身體和那份被「愛慕」的虛假溫情。
（我變得越來越想要學姐了……真是不可思議。）
顧淵分不清這究竟是出於想把慕纖凝的身體徹底佔為己有的獨佔欲，還是內心深處某個角落，真的生出了想成為她「真正」戀人的扭曲願望。
他只是單純地、越來越貪婪地想要她，想要更多。
「哈……要是能和慕學姐那樣的人約會，那該多好啊！」那個男同學還在做白日夢，一臉憧憬。
「約會？和慕學姐？」顧淵挑眉。
「是啊！肯定會很引人注目吧！然後，身為男朋友的我就會炫耀似地把她摟過來。唔唔……！光是想想就覺得太棒了！！」同學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閉嘴吧，處男。」顧淵笑著推了他一把。
「顧淵你也是處男吧！嘿！」同學不服氣地又給了他一記沒甚麼力道的手刀。
（很遺憾，我並不是……而且，對象就是你口中的‘慕學姐’。）
顧淵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在心裡得意而扭曲地笑了。
「約會啊……真好啊。」顧淵低聲重復著這個詞，若有所思。
「對吧？對吧？要是能和慕學姐約會……那該多好啊！」同學還在喋喋不休。
「嗯。是啊。和學姐約會啊——」顧淵把同學一半的話當成了耳旁風，腦中已經開始構思新的、關於「約會」的催眠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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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的星期天。
顧淵和慕纖凝一起走在離他們住處很遠的商業區車站前。
為了盡量避免被熟人撞見，他們特意坐了一小時的電車，來到了這個相對陌生的繁華地段。
（就算我和學姐在「暗示」下是戀人……）
顧淵自己都無法想象，如果被熟人看到他們並肩走在一起、舉止親密，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周圍的人肯定會覺得不對勁，流言蜚語很快就會傳開，甚至可能傳到慕纖凝耳中。
如果在沒有催眠暗示的正常狀態下聽到這些傳聞，不知道她會作何反應——震驚？
厭惡？
還是徹底劃清界限？
雖然顧淵內心深處有一絲病態的好奇，想看看到那時她的反應，但他不能冒這個險。他不能失去現在這種「掌控」她的狀態。
「聽好了，學姐。」在出發前，顧淵再次利用「淫神之心」對慕纖凝進行了補充暗示，「只有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我們就是彼此深愛的戀人。但我們的關係必須對其他人絕對保密。如果在外遇到任何認識的人，我們就要立刻變回普通的學姐和學弟關係，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確認暗示生效後，顧淵忐忑又期待地，開始了這場秘密約會。
（學姐穿便服的樣子……果然，太美了。）
第一次看到慕纖凝脫下校服，換上私服的模樣，顧淵幾乎看呆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外搭一件淺駝色的長款開衫，腳下是一雙簡約的平底鞋。
整體裝扮清純、優雅，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溫柔女人味，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從剛才開始，路上的行人似乎都對她投以注目禮，甚至有男性停下腳步，毫不掩飾地欣賞著她的美貌。
不過，當看到她身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男孩（顧淵）時，那些目光中又多少帶上了些嫉妒和不甘。
「嗯？怎麼了？我哪裡奇怪嗎？」注意到顧淵一直盯著自己看，慕纖凝微微歪著頭問道。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可愛。
「怎麼會奇怪呢。」顧淵連忙搖頭，臉頰有些發熱，「我只是……第一次看到學姐穿便服的樣子。所以，那個……」
「甚麼？」
「那身衣服，非常適合學姐……非、非常漂亮……」顧淵鼓起勇氣，說出了真心話。
「……呵呵。謝謝你，顧淵。」慕纖凝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露出了一個真心感到開心的、溫柔的笑容。
那笑容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讓顧淵再次心跳加速，幾乎沈溺其中。
（這個學姐，到底有多完美啊……）
顧淵再次從心底「感謝」那枚詭異的「淫神之心」，是它讓自己擁有了此刻。他有些緊張地伸出手，掌心向上。
「那我們……走吧？」
「……嗯。」慕纖凝微笑著，自然而然地伸出自己的手，輕輕放在顧淵的掌心，然後順勢輓住了他的胳膊。
「戀人牽手，是這樣……對嗎？」她抬頭看著顧淵，眼神清澈而帶著一絲羞澀的確認。
「我、我、我也是第一次，所以不太清楚……」顧淵的臉更紅了，「大概……就是這樣吧。」
「我也是……」慕纖凝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感慨，「我從來沒有在外面這樣約會過，也從來沒有……和戀人牽過手。」
她大概也沒能和那個古明軒像普通情侶一樣，光明正大地手牽手走在陽光下吧。
這是她第一次，以「戀人」的身份，和異性一起漫步在藍天之下。
顧淵想相信，此刻慕纖凝臉上那發自內心的、帶著些許羞怯和雀躍的笑容，不僅僅是因為催眠暗示，也有她自身對這場「第一次約會」的真實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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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可愛?這個小玩偶，和顧淵你有點像呢。」慕纖凝看著購物中心內一家動漫周邊商店門口擺放的毛絨玩偶，忽然笑了起來。
「誒？是嗎？我長這樣嗎……？」顧淵湊過去看，那是一隻表情有點呆呆的、戴著眼鏡的小熊。
「是啊。你看，眼睛的地方特別……你看，很可愛吧?」她拿起玩偶，放在顧淵的臉旁邊，開心地比較著，眼中閃著孩子般的光彩。
看到學姐在學校里從未展現過的、如此活潑生動的一面，顧淵心中的幸福感幾乎要滿溢出來。
（和學姐約會……真是太棒了……）
「顧淵，我們去那邊的店看看吧！」或許是逛街讓慕纖凝心情放鬆、情緒高漲了起來，她主動輓緊了顧淵的手臂，指著不遠處一家看起來很有格調的女裝店。
肘部傳來她胸前柔軟的觸感，讓顧淵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只能暈乎乎地點頭：「好、好啊。」
周日的購物中心裡人潮洶湧，顧淵和許多人擦肩而過。
每當這時，大多數男性，有時連女性都會回頭看向慕纖凝。
其中甚至還有男性因為只顧著看她，差點撞到柱子，被同行的女伴訓斥。
（雖然這一切都是催眠的效果……但此刻，站在她身邊的我，還是忍不住有點……優越感。）
雖然顧淵從不認為自己配得上慕纖凝，但在「戀人」暗示的此刻，他是她身邊唯一的男性，是她「選擇」的約會對象。
「你看，這件連衣裙怎麼樣？」慕纖凝在一家女裝店的櫥窗前停下，兩眼放光地看著裡面展示的一件款式穩重、剪裁精良的淺藍色連衣裙。
「不錯啊。我覺得很適合學姐……不，很適合你。」顧淵改口道，嘗試著在「約會模式」下更自然地稱呼她。
「真的嗎？既然顧淵這麼說……那我去試穿一下吧。」慕纖凝似乎很開心。
「請吧。我也想看看。」顧淵鼓勵道。
「謝謝。呵呵，你等我一下哦。」慕纖凝拿著店員取出的衣服，腳步輕快地走向試衣間，背影都透著期待。
和在社團活動室時那種沈靜書卷的氣質不同，此刻的她更像一個普通的、享受著購物和約會樂趣的少女。
看來她真的很享受這次難得的「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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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約會的時間過得飛快。從電影院出來時，夕陽已經將天邊染成了溫暖的橙紅色。
「真是部好電影啊。對原作的詮釋我個人也能接受，演員的選角也很貼切。」文學少女的一面再次浮現，慕纖凝邊走邊向顧淵講述著剛剛看完的那部文藝愛情電影的觀後感。
這部電影是根據她很喜歡的一部小說改編的，所以她似乎有很多想法。
「主演的女演員氣質和我想象中的女主角很接近。那種內斂又充滿張力的成熟演技也……」突然，慕纖凝的話戛然而止，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暈。
顧淵立刻就明白了她為甚麼會突然停住——電影中段有一段相當直白而激烈的床戲。
不僅僅是熱烈的親吻，男女主角甚至半裸出鏡，鏡頭毫不避諱地展現了愛撫、喘息和肢體交纏，持續時間還不短。
在昏暗的影院環境中，看到那樣的場景，顧淵自己當時也忍不住心猿意馬，身體發熱。
看來，慕纖凝也一樣受到了衝擊，並且……聯想到了甚麼。
「……學姐。」顧淵輕聲喚道，同時手自然地滑到她的身側，隔著薄薄的針織連衣裙，輕輕撫上她挺翹的臀部。
「啊……」慕纖凝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並沒有躲開。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一些，眼神也有些迷離地看向顧淵。
「不行……在這種地方……」她小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怯，但身體卻誠實地微微向後靠，讓臀部更貼合顧淵的手掌。
她那帶著期待和誘惑的妖艷眼神，緊緊鎖住了顧淵。
「呃，那……」顧淵感到一股熱流直衝下腹。他抓住慕纖凝的手腕，環顧四周，迅速將她帶向了旁邊兩棟高樓之間形成的一條僻靜小巷。
「這裡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顧淵將她抵在略顯粗糙的牆面上，身體緊密地貼著她，手再次撫上她的臀瓣，隔著裙子揉捏。
「但，但是……嗯。嗚……」慕纖凝嘴上還在抗拒，但身體卻更加柔軟地依偎過來。
「我已經忍不住了。在這裡做……可以嗎？學姐？」顧淵嘗試著用了更親暱的稱呼（他記得她提過這個名字是父母取的暱稱），並且直接提出了要求。
他以為，在暗示的作用下，她會立刻順從地點頭。
然而，慕纖凝的表情卻明顯一愣，隨即浮現出一種……不滿？甚至像是微微鼓起了臉頰。
（咦……她生氣了？還是……在鬧彆扭？）
顧淵對這出乎意料的反應感到困惑，但同時又覺得她這樣帶著小情緒的表情格外生動可愛。
「那個……對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顧淵試探著道歉。
「就是這個！」慕纖凝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嗔怪。
「……咦？」顧淵更懵了。
「我們是戀人吧？今天也從早上開始，就像真正的戀人一樣約會了。」慕纖凝直視著顧淵的眼睛。
「是、是的。」顧淵點頭，他不可能說這是催眠的力量。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慕纖凝可愛地撅起了嘴唇，語氣里帶著委屈和期待，「你打算甚麼時候才不叫我‘學姐’？我們不是戀人嗎？在外面約會的時候，還一直‘學姐’、‘學姐’地叫……」
「……啊！」顧淵恍然大悟！
原來她是在介意稱呼！
在「戀人」暗示下，她期望更平等、更親密的相處方式，而「學姐」這個稱呼，無疑還帶著距離感和身份差。
他立刻重新站好，將慕纖凝溫柔地擁入懷中，然後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輕聲說道：
「對不起，是我太遲鈍了……纖凝。」
「哈嗚……」被顧淵用名字親密呼喚的瞬間，慕纖凝的身體輕輕一顫，滿足地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混合著羞澀和喜悅的紅暈。
她抬起頭，用濕潤的眼眸望向顧淵，輕聲回應：「顧淵……」
「纖凝……」顧淵再次呼喚，手指隔著裙子，更深入地撫摸著她的臀瓣，甚至試探性地滑向腿根。
「哈嗚！？啊……啊……」慕纖凝發出甜膩的驚喘，身體微微扭動，卻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
顧淵再次提出那個「請求」，這次，用了更親密的稱呼：
「纖凝……可以在這裡做嗎？我……真的好想要你。」
「……嗯。」慕纖凝的臉頰紅得如同晚霞，她輕輕點了點頭，眼中交織著羞澀與更加明顯的期待。
她臉上那妖艷而順從的表情，讓顧淵的心臟狂跳起來。
他將具體的「姿勢」要求低聲告訴慕纖凝。慕纖凝聽後，臉頰更紅，喘息也微微加重，但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這樣……可以嗎？」她轉過身，雙手撐在冰涼粗糙的牆面上，微微塌下腰，朝著顧淵的方向，翹起了被裙子包裹的、形狀美好的臀部。
因為覺得在戶外完全脫下內褲太過危險和不便，顧淵只讓她將裙擺撩起，堆在腰間。
於是，那條淺色的、已經被微微浸濕的內褲便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抱歉，讓你用站著的姿勢……」顧淵有些歉意地說。
「沒事。這倒沒關係……」慕纖凝小聲回應，同時不安地微微側頭，看向巷口的方向，「只是，一想到可能會被人看到……」
「放心，如果真的有人來，我會立刻擋住你，保護你的。」顧淵保證道。
「顧淵……嗯……我相信你。」在暗示效果的輔助下，慕纖凝對顧淵的信任似乎相當堅定。
儘管如此，對在戶外、在可能被人窺見的公共空間做愛，她依然感到了強烈的羞恥和緊張，時不時緊張地偷瞄巷口。
顧淵完全可以利用「淫神之心」消除她的羞恥心，但他覺得，保留這份羞恥感，反而更能刺激她的興奮，讓這場性愛更加「有趣」。
「嗯……哈啊。哈啊……」慕纖凝的呼吸因為緊張和期待而變得紊亂。
「纖凝……纖凝的這裡，已經濕了呢……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顧淵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按壓、摩擦著那已經變得柔軟濕潤的縫隙。
「因，因為……可，可能會有人來啊。也可能會被看到……啊呼……」慕纖凝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喘息。
「好厲害，已經流出這麼多……愛液了。」顧淵的手指更加深入，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如果，被認識的人看到我們在這裡做這種事……他們會怎麼想呢？優等生慕纖凝，居然在放學後的小巷里，翹著屁股讓學弟……」
「啊，啊啊……好羞恥……別說了……好羞恥啊……啊！啊啊！」慕纖凝因為顧淵露骨的描述而更加羞恥，身體卻誠實地變得更加興奮。
顧淵的指尖趁機潛入內褲邊緣，探入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裂縫中，開始緩慢而溫柔地攪動、按壓，讓緊致的陰道口逐漸放鬆、濕潤。
「啊……啊啊……咕……嗯……哈啊……啊……啊啊……」慕纖凝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迎合著指尖的侵犯。
「要是有人路過，看到我的肉棒正在插進這裡……那畫面，一定很刺激吧？」顧淵繼續用言語刺激她。
「啊啊……咕嗯……不要說這種話……啊……不行……那樣太……」慕纖凝的陰道猛地收縮，緊緊絞住了顧淵深入的手指。
光是想象一下那個場景，就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抖。
雖然身體已經做好了接受顧淵的準備，但戶外環境的暴露風險，讓這份快感摻雜了加倍的羞恥和背德感。
「啊……咕……哈啊……啊，啊啊！」顧淵將手指插得更深，彎曲指節，尋找並按壓她體內那個敏感的凸起。
慕纖凝的腰肢淫蕩地大幅度扭動起來，發出更加高亢而愉悅的呻吟。
顧淵用另一隻手隔著連衣裙，用力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感受著那柔軟的變形和頂端硬挺的凸起。
「嗯……啊……咕嗚……嗯……嗯！！！」
慕纖凝的蜜液如同泉湧，不斷溢出，將顧淵的手指徹底浸濕。小巷中瀰漫開一股甜膩的雌性氣息。
「哈啊，哈啊……顧淵……求你了，求你了……」慕纖凝回過頭，眼中含著因快感和羞恥而湧出的淚水，唇間吐出灼熱而苦悶的喘息。
「嗯？求我甚麼？」顧淵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