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強吻
苗佳怡看她吃得舒服了,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跟禕南到底怎麼了?」
苗越安咬骨頭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手挑著肉絲有一搭沒一搭地朝嘴裡送。
「你這是要急死我呀!」苗佳怡推了苗越安一把,「我剛偷偷瞧你們,怎麼好像比上午鬧得還要僵,到底有甚麼事是夫妻倆不能說開的,竟拖到互相都不想看對方一眼?」
苗越安被問得心煩,將滷味一扔道:「哎呀,這是我跟他的事,姐你就別管了。」
「爸媽遠在老家有心無力,我要是再不管你,這個姐姐我也用不著當了!」
「乾嘛說這種重話!我跟他的問題和你說了也沒用,你就讓我自己去解決吧。」
「怎麼沒用?說出來了,我們兩個人一起想辦法,總好過你憋在心裡一個人難受。」
苗越安急得眉頭都擰在了一處,衝口道:「怎麼解決?他出軌有了小三,你說說你能怎麼解決?是能把人打跑啊還是能把人殺了?」
苗佳怡嚇了一跳,「厲禕南出軌了?你確定嗎?這種帽子可不能隨便亂扣!」
苗越安梗著脖子生氣,「我親眼見到的,還會有假的嗎?而且……」
「而且甚麼?」
苗越安咬住嘴唇不講話了,這攤子都夠亂了,她不願意再把厲承明也牽扯進來。
「而且書君也知道。」苗越安隨便糊弄過去。苗佳怡卻大為吃醋,「這麼要緊的事,我之前問你怎麼不說?難道你告訴她就光彩了嗎?」
苗越安偏還有理,「近鄉情怯,至親越是曉得我越覺得丟臉不行麼?」
「貧嘴!你要我說你甚麼好!」苗佳怡伸指頭點了下苗越安的額頭,冷靜下來後問道:「他跟那小三在一起多久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一開始我想跟他離婚,但書君勸我最好不要,所以現在我還想不出個頭緒來。」
苗佳怡又一點苗越安的額頭,「她倒是比你清醒。你要就這樣草草離婚,反倒便宜了外面的小三,好讓她大搖大擺地登堂入室了。」
苗越安卻道:「他高興了回家來住,不高興了跑外頭的女人那兒住,紅旗彩旗都不倒,這跟登堂入室有甚麼分別?不過是少了張證罷了。」
「所以你還是想離婚了?」
「都這樣了,我難道不該及時止損嗎?」
「及時止損?那我問你,你有人家出軌的證據嗎?」
苗越安氣短地扭過身子去。
「看來你是沒有證據了,那你有沒有想過,你離婚是痛快了,可一場婚姻下來,你又得到了甚麼呢?」苗佳怡說:「當初爸媽不捨得你遠嫁,就怕你受委屈。現在你委屈受了,沒跟讓你受委屈的去爭去鬧去要,卻轉頭拍拍屁股講成全,你是苗大善人啊!」
苗越安反駁道:「我哪會兒有這麼蠢!下午的時候,我還跟他講想要把我們現在住的房子過戶到我名下,但他猶豫了沒同意。」
「他要不同意你就慢慢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掌握厲禕南出軌的證據。」
苗越安一瞬間就想到了厲承明之前給她看的照片,當時他講還有更刺激的床照,但同時她也想到厲承明講會把厲禕南出軌的證據處理乾淨,不叫她抓到把柄提離婚的事。
苗越安有些洩氣,厲家這兩父子,小的渣老的猾,真叫人討厭。
苗佳怡見苗越安又不吭聲了,就問要不要她幫忙找人去查一查厲禕南。
苗越安被問的越顯煩悶,屁股挨著凳子更加坐不住,便起身道:「哎呀,我會看著辦的,姐你就別插手了。」
「你要去哪兒啊?」
「我去周圍瞧瞧,姐你別跟過來。」
苗越安悶頭一路往人少的地方走,直到將營地那兒的嬉鬧聲全甩開了才停下。
一忽兒的功夫,也不清楚這是走到哪兒來了,但反正也不是甚麼荒郊野外,她倒也不擔心遇著危險。
時至盛夏,山林間吹來的風卻很是涼快。
苗越安又朝林深處走了會兒,沿途深覺渾身舒爽,手搭涼篷抬頭望瞭望碧藍碧藍的天宇,這才想著要回去。
轉身時卻不防身後襲上來個人影,苗越安嚇了一跳,正要喊就被那人捂住了嘴,隨即身疊著身地被推擠到了林中的背陰處。
苗越安後背抵著棵巨木,那樹極高聳挺拔,樹幹粗壯得怕是兩人才能合抱過來。站在樹下向上望去,樹冠寬廣如雲,遮著這一方隱秘角落。
蟬鳴嘶噪,卻也蓋不住苗越安如鼓的心跳聲。她怔怔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厲承明,剛要質問他為甚麼跟蹤自己,下頜處便傳來一陣痛楚。
苗越安被迫仰起頭來,厲承明氣息翻沸,俯身狠狠咬住那微啓的粉潤紅唇。
嘴唇上的疼痛終於令苗越安清醒了過來,她掙扎著推拒他強勢的桎梏,卻敵不過男人的霸道。
厲承明只憑單手便制住了苗越安的一切反抗,灼熱的嘴唇一路流連至她細白的頸項。
苗越安被燙得偏過頭去,陣陣熾熱蒸騰著她所剩無幾的意識。
她的心越發亂了,裝著厲禕南出軌的事,裝著離婚的事,如今更是要裝下被厲承明強吻的事。
「穿得這麼清涼,是不是就為了勾引我?」厲承明見苗越安心神恍惚頗為不滿,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吐納著凌亂的呼吸,勢要她同他一起意亂情迷,「方才一見你,我就恨不得直接扒光了你才好。」
苗越安回過神來,叫厲承明露骨的情話惹得更加滿面生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