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魔尊把師尊抵著牆操到穴里噴水
顧晏辭松開咬著她頸側的動作。
他右手攬住她的後腰,左手直接穿過她的腿彎。
腰腹肌肉發力,將她整個人從地面上抱了起來。
虞輓失去重心,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
她的雙腿被迫分開,濕透的穴口正正對著他那根翹起的硬雞巴,龜頭蹭過陰唇,帶出一串黏膩的水聲。
顧晏辭抱著她,踩過滿地斷裂的枯藤,大步向荒谷邊緣走去。
前方是一面高聳的石壁。表面粗糙,布滿青苔。
男人轉身。
他將她背對著石壁,直接抵了上去。
背後是冰涼堅硬的石頭。
身前是他滾燙結實的胸膛。
顧晏辭抽回穿過她腿彎的左手。他用右臂單手扣住她的腰身,將她往自己懷裡死死按壓。
兩人之間的距離歸零。
虞輓雙腿懸空。
只能依靠他單臂的托舉來維持平衡。
後背的衣服在石壁上摩擦,帶來陣陣刺痛。他的雞巴正抵在她濕軟的穴口,龜頭已經擠開了陰唇,淺淺地頂進去半寸,卻故意不徹底進去。
顧晏辭的魔氣依舊在入侵。她的源力也被迫不斷輸出。
力量交融。
感官刺激順著腳踝上的同心咒,成倍地放大,反饋給雙方。
腰窩被他寬大的手掌牢牢鎖死。
「叫我的名字。」
顧晏辭開口。
吐出的氣息拂過她的睫毛。
他故意挺腰,讓硬燙的雞巴在她濕穴里淺淺抽插了兩下,發出黏膩的水聲,「叫出來,本尊就給你插到底。師尊的騷穴咬得這麼緊,是不是想被本尊操到噴水?」
虞輓緊閉雙眼。
她不睜眼。不開口。
長睫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遮擋了所有的情緒。
這副姿態代表著無聲的抵抗。
顧晏辭向前邁了半步。膝蓋強行擠壓。
身體與她貼合得更緊。
隔著那層單薄且破損的內衫,虞輓清晰感知到他肌肉的紋理。
他體溫極高,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那根粗長的雞巴在她濕穴里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蹭過最敏感的地方,卻又不肯真正貫穿。
石壁的陰冷與他身上的高溫,在她的肌膚上形成極端的反差。
「睜眼。」
顧晏辭命令。
他騰出一隻手,直接扯開她殘破的內衫下擺,兩根手指插進她濕軟的穴里,猛地攪動,「睜眼看著本尊怎麼用手指把你操到高潮。」
虞輓沒有動。
同心咒傳遞過來的熱浪在經脈中肆虐。
她咬著唇,卻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呻吟。
小穴被他的手指插得又濕又軟,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
***
顧晏辭盯著眼前這張臉。
清麗。淡漠。隱忍。
八百年。
她對所有人寬容,唯獨對他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作派。
受著折磨。被迫交纏。
連身體不住戰慄的時候,她都要死死守著這點清冷。
顧晏辭決不應允。
他要撕碎她的偽裝。要她染上世間最濃重的欲念。要她從此只能依附於他。要她的騷穴只會為他流水,只會夾著他的雞巴高潮。
顧晏辭抬起左手。
布滿粗糙老繭的指腹,直接捏住她小巧的下頜。
他毫無顧忌地發力。
指骨收緊。白皙的皮膚上當即浮現出幾道清晰的紅痕。
下頜骨受到強力壓迫。
痛楚迫使虞輓微微張開了緊咬的齒關。
顧晏辭低下頭。
他精准地封住了那張微張的唇。
沒有任何憐惜與退讓。
這是一場掠奪。是在發洩這六百年來積壓的癲狂與渴望。
男人的氣息強勢侵入。
唇齒相接,蠻橫地撬開她所有的防禦。
他的舌頭像蛇一樣鑽進去,狠狠攪動,同時胯下用力一頂,整根粗長的雞巴終於整根沒入她濕軟緊致的騷穴。
虞輓抗拒著向後仰。
後腦勺重重磕在粗糙的石壁上。
顧晏辭的大掌迅速移到她的腦後,墊在石壁與她的後腦之間。
他的牙齒磕在她的唇角。
尖銳的刺痛在兩人唇間散開。
柔嫩的皮肉被硬生生咬破。
血腥氣湧出。
殷紅的鮮血從她蒼白的唇角溢出,順著下巴向下滑落。
顧晏辭停頓了極短的時間。
他探出舌尖。
將那抹刺目的艷紅直接捲入口中。
甜味在口腔散開。
帶著她獨有源力的溫潤。
這是他尋了六百年的味道。
理智徹底崩塌。
顧晏辭加深了這個吻。
他瘋狂地吮吸著她的血液,連同她的呼吸一起全部吞咽下去。
同時腰身開始狠狠抽插,粗長的雞巴一下一下地捅進她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把她的小穴操得水聲四溢,淫水順著結合處往下狂流。
按在虞輓腰窩處的手指,重重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