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繪畫

「啊？」

蕭然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發出一聲單音節。

畫陰莖？

在美術課上？

當著全班幾十個女生的面？

蕭然感覺自己的三觀再次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他以為體育館裡的開學典禮已經是這所學校荒謬的極限了，沒想到那只是個開始。

「蕭然同學，還在等甚麼？」

喬菲站在講台上，手裡拿著一根白色的粉筆，輕輕敲了敲黑板。

「全班同學都在等你呢。」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蕭然。

那些眼神里沒有絲毫的羞澀，只有赤裸裸的好奇、期待，以及某種壓抑不住的狂熱。

江晨坐在旁邊，用手肘撞了撞蕭然的腰。

「快去啊，學弟。」江晨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喬菲老師的課，可沒人敢違抗。」

蕭然咽了口唾沫，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他知道自己躲不過去，那五十萬的生育獎金還在卡里躺著，他現在就是這所學校的公共財產，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

蕭然咬了咬牙，雙手撐著椅子扶手，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他低著頭，扭扭捏捏地挪到了講台上。

站在喬菲旁邊，蕭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燈下。

台下那些女生的視線，徬彿能直接穿透他的褲子，看清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很好。」

喬菲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放下粉筆，轉過身，直接面對著蕭然。

「現在，脫褲子吧。」

喬菲的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說翻開課本第一頁。

蕭然渾身一僵。

「老……老師……」他結結巴巴地開口，雙手死死抓著褲縫，「在這兒脫？不太好吧……」

「有甚麼不好的？」喬菲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他的扭捏很不滿。

「人體是最高級的藝術，我們今天的美術課，就是要研究男性生殖器的結構和美感，你不脫褲子，大家怎麼畫？」

蕭然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他猶豫的這幾秒鐘里，喬菲顯然失去了耐心。

她往前跨了一步，直接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蕭然的皮帶扣。

「咔噠。」

金屬搭扣被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老師！我自己來！」

蕭然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

但喬菲的動作比他快得多，她雙手猛地一髮力，直接扯住了蕭然的褲腰。

「唰！」

蕭然的外褲連帶著裡面的內褲，被喬菲毫不留情地一把扒到了膝蓋處。

「啪。」

那根半軟不硬的雞巴，瞬間彈了出來。

雖然沒有完全勃起，但那誇張的尺寸依然極具視覺衝擊力。

紫紅色的表皮上布滿了褶皺，沈甸甸地耷拉在蕭然的大腿間。

「嘶！」

台下響起一片整齊的倒抽涼氣聲。

幾十個女生的眼睛瞬間亮了，畫板後面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

蕭然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強烈的羞恥感讓他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慌忙彎下腰，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下半身，試圖擋住那些如狼似虎的視線。

「啪！」

喬菲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蕭然的手背上。

「拿開。」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蕭然疼得一哆嗦，但還是死死捂著不放。

喬菲嘆了口氣，直接伸出雙手，強行掰開了蕭然的手指。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蕭然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被拉開，那根半軟的巨物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蕭然同學，你害羞甚麼？」

喬菲推了推蕭然的肩膀，讓他站直身體。

她看著滿臉通紅的蕭然，語氣里帶著一絲好笑。

「只是讓你當模特，又不是要吃了你，在藝術面前，沒有任何東西是需要遮掩的。」

蕭然欲哭無淚。

神他媽藝術！這明明就是公開處刑！

喬菲沒有再理會蕭然的抗拒，她低下頭，目光專業地審視著那根半軟的巨物。

「同學們，大家注意看。」

喬菲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右手。

她那白皙修長的手指，直接握住了蕭然那根粗壯的柱體。

「嘶！」

蕭然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喬菲的手很涼，指甲修剪得非常整齊，她握住那根巨物的時候，沒有絲毫的避諱，就像是在握著一件精密的石膏模型。

「老師……你這是……」蕭然的聲音都在發抖。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漂亮的女老師握住下半身，這種極度的羞恥感和禁忌感，讓他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畫陰莖，肯定要畫勃起後的陰莖啊。」

喬菲抬起頭，理所當然地看著他。

「疲軟狀態下的結構不夠清晰，無法展現出肌肉和血管的張力，我來幫你擼硬。」

話音剛落，喬菲的手指開始上下滑動。

「咕啾～」

沒有使用任何潤滑，喬菲就這麼直接在乾燥的表皮上摩擦。

那種粗糙卻又刺激的觸感，瞬間點燃了蕭然的神經。

「哈啊……」

蕭然死死咬著嘴唇，但還是沒忍住，喉嚨里溢出了一聲壓抑的喘息。

喬菲的手法非常專業，或者說非常要命。

她的拇指和食指緊緊扣住冠狀溝下方的敏感帶，每一次上下套弄，都精准地刮過那些暴起的青筋。

「噗嗤噗嗤～」

皮肉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美術教室里回蕩。

台下的女生們連大氣都不敢出，幾十雙眼睛死死盯著喬菲手裡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