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是懲罰還是獎勵
包房裡很吵,青梨拉著她坐在自己旁邊,塞了一塊蛋糕給她。
顧斯岐坐在對面,沒怎麼說話。
但他那雙眼睛幾乎一直黏在她身上。
不是明晃晃的打量,是很沈、很深的注視,像在審視,又像在壓抑甚麼。
空氣里的桃香隨著包廂里的熱風一陣陣地往他那邊飄,他手裡的酒沒怎麼動,指尖在杯沿上無意識地摩挲。
青梨察覺到了,湊過去打趣:「哥,你盯著人家看甚麼呢?想追就大膽點啊,你再磨嘰幾年成老男人了,可就配不上我家桃子了。」
顧斯岐沒說話,伸手把妹妹湊過來的腦袋推開,神色冷硬。但他眼角的余光還在她身上。
她起身去洗手間,走廊燈光昏暗,地毯很厚,踩上去沒聲音。
剛走到拐角,手腕忽然被人從後面一把抓住。力道很大,直接把她按在了牆上。
她嚇了一跳,驚慌之下在心裡大喊:「小蟲蟲!」
系統沒有平時那種警覺,反而語氣涼涼的:「放心,他沒有惡意,他只是想睡你。」
停頓了一下,系統又補了一句,陰陽怪氣的:「乾淨,期間沒碰過女人,硬了都是沖涼水澡的。還挺有自制力。」
她愣住,臉瞬間紅透了。
顧斯岐顯然不滿意她的走神,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把她整個人罩在牆和他之間。
「許小姐,」他聲音很低,壓著一股火,「就是那晚那個女孩吧。」
她心裡一緊,裝傻:「顧總說甚麼?我不懂。」
顧斯岐看著她躲閃的眼神,也不急,拇指在她下頜上輕輕刮了一下,語氣里帶著點危險的暗示:「不想認?要不要進去熟悉一下,幫你回憶回憶?」
她知道躲不過去了,只能硬著頭皮辯解:「我那天喝多了……甚麼都不記得了。」
顧斯岐盯著她的眼睛,慢慢說:「不記得嗎?那天我問過你,你點頭答應了,你說了‘我要’。」
她小臉通紅,徹底沒話說了。
看著她紅透的臉和心虛的樣子,顧斯岐心裡那股憋了幾天的火忽然就散了,只剩下一股想立刻弄她的衝動。他低下頭,就想在這裡親她。
她偏過頭躲開,小聲說:「別在這兒……」
顧斯岐低低笑了一聲,知道她害羞,怕被別人看到。
他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順勢滑下去,十指扣緊她的手,拉著她穿過走廊,推開了一間沒人的空包房。
包廂里沒開大燈,只有牆角的氛圍燈亮著,暗沈沈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按在了門板上。
顧斯岐的呼吸掃在她額頭上,很熱。
他沒急著親她,只是一手撐在她耳邊,低著頭,目光死死鎖著她。
「你知不知道,」他聲音啞得厲害,「我這半個月是怎麼過的。」
她看著他。
他忽然低下頭,鼻子貼在她的側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甜膩的桃香灌滿鼻腔,他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像是忍到了極限。
「每天一閉眼,全是這個味道。」他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說話時帶來的震動讓她本能地縮了一下。
他捏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不再給她躲的機會,低頭直接吻了下來。
他的吻和雙胞胎都不一樣,顧斯岐是純粹的發洩和掠奪。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幾乎是凶狠地掃蕩著她嘴裡的津液。
她被親得喘不過氣,手推在他胸口,卻根本推不動。
他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裙擺探了進去,指腹滾燙,帶著薄繭,直接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
她猛地一顫,下意識夾緊了腿,卻正好把他的手掌夾在中間。
他低低笑了一聲,唇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夾這麼緊,是怕我,還是想我了?」
「顧總……」
「叫名字。」
她咬了下唇,沒叫。
他的手指沒急著往里,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底褲,用指腹在那條縫隙上緩慢地揉按。他指尖的熱度透過布料傳過去,引得那裡一陣陣地收縮。
「那天,你也是這麼滑。」他低聲說著,手指挑開底褲邊緣,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沿著濕潤的地方來回滑動,像在試探,更像在折磨她。
「我還沒怎麼碰,你就濕得一塌糊塗。」
她被他說得臉通紅,身體卻因為這股直白的刺激越來越軟。
「小蟲蟲……」她在心裡慌亂地叫了一聲。
腦子里靜了一下,系統的聲音才響起來:「我在的。」
顧斯岐的手忽然往下壓了壓,中指借著那股濕意,緩緩探進了一個指節。
「唔……」她仰起頭,後背貼著門板往上蹭了一下。
「別躲。」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手指慢慢往里推,直到完全沒入,才停下動作等她適應。「裡面又軟又熱,咬得這麼緊。」
他低頭看她,看她因為一根手指就紅透了的臉,心裡那股憋了半個月的火終於找到了出口。
但他沒急,而是把手指慢慢抽出來,又加了一根,試著在裡頭按揉。
「疼嗎?」他低聲問了一句,聲音里帶著點強壓下去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