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演技假到爆,但偏偏在這個情境下反倒有了一種荒誕的真實感。
他用力頂了一下腰,龜頭狠狠頂戳在她花心口上,楚子涵被這一撞撞得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吟,玉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不要喊……嗯……不能這麼喊……」楚子涵的聲音已經完全酥軟了。
「不嘛不嘛。」路明非像個小屁孩一樣死皮賴臉地繼續喊,「媽媽不要我了嗎?媽媽不愛我了?」他一邊喊一邊往上頂胯,雞巴在楚子涵剛因為驚詫而微微松開的花徑里重新撞上花心口那塊肥膩鮮美的軟肉,龜頭碾過去的時候腔肉應激性地收縮了一圈把他如此夾得又爽又刺激。
少女還想出言制止,但少年的聲音突然平靜下來,宛若一潭死水。
「對不起,師姐。要是你不樂意的話我以後就不說了,是我太蹬鼻子上臉了。」路明非這次沒有用那誇張的委屈腔。
楚子涵愣住了。
那雙被情慾浸透的星眸半開半闔。
她想自己是甚麼時候真正開始在意那個男孩的呢?
那應該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暴雨天。
那天她帶了傘而他沒有,她站在馬路對面看著那個瘦小的男孩被雨澆成了落湯雞,頭髮貼在腦門上像一隻剛從水里撈出來的猴子。
那時候她矜貴又驕傲,為了好面子她沒有過馬路去給他撐傘,只是站在對面看著他在雨裡縮著脖子跑遠。
後來她因為那天的愧疚開始下意識地對他好,最開始只是多帶了顆大白兔分給他,後來是作業借他抄,再後來看到有人欺負他就忍不住要管。
這些補償心理日積月累地堆疊起來,堆到她自己也分不清那些關照到底是出於愧疚還是出於某種莫名的情愫了。
直到高架橋上那個一直躲在她身後唯唯諾諾的嗎嘍突然變成了齊天大聖孫悟空,渾身黑鱗金瞳燃燒一手接住奧丁的昆古尼爾,她這才驚覺自己早就在這些年的累積里愛他愛得無可救藥。
他喊自己媽媽又算甚麼?
新娘不也是媽媽嗎?
媽媽照顧他一輩子,新娘也照顧他一輩子,不過是從一個身份換到另一個身份罷了。
而且這個男孩剛才那聲媽媽喊出來的時候她雖然嘴上罵他神經,但心卻軟成了一攤水。
她又忽然明白了他為甚麼這麼喊她。
不是因為那些黃色小說里的變態癖好,不是因為色情的角色扮演。
這個從小缺愛的男孩在她身上不光找到了姐姐、女朋友和妻子,還找到了那個他未曾謀面母親的影子。
他把他缺失的母愛和對異性的情慾全部雜糅在一起灌注到了她身上,他在她身上找到了最完美的歸屬。
這個念頭讓她湧起一股奇異的強烈滿足感,那感覺甚至比剛才高潮時還要洶湧美妙。
楚子涵看著懷裡這只正在用嘴拱她奶子的衰仔,忽然覺得沒甚麼大不了。
她從他小時候起就一直在他身邊,他考試考砸的時候是她帶他復習,他被欺負的時候是她把那些欺負他的人堵在巷子里揍。
她做的這些事情本來就跟媽媽沒甚麼區別,只不過現在他把這個詞說出來了而已。
「對不起明非。」楚子涵把他的臉貼在乳溝裡,能聽到她近在咫尺的心跳。
她道:「我忘了你在你叔叔嬸嬸家過的甚麼日子。」她話鋒一轉:「如果你真想讓我當你媽媽,也不是不可以啦。」
「謝謝你,師姐。」他把臉從她胸口抬起來看著她,眼眶有些紅紅的但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
兩個人身體分開的時候路明非又硬了。
他自己也很崩潰,明明剛才還差點哭鼻子,明明剛才還在進行這麼靈魂層面的親密交流,結果自己的身體完全不配合這種神聖的氛圍。
他尷尬地往後挪了挪想把那根不合時宜的壞傢伙移開,但楚子涵說:「那就再來一次吧。」
路明非驚喜地瞪大了眼睛,然後又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話。
「你以後可以喊我媽媽。」楚子涵嬌羞地把臉偏向一邊,「但是有個條件。」
「甚麼條件?」
「只能私下這麼喊。在外面不行,在學校不行,在我媽面前絕對不行。」她瞪著他,「否則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路明非覺得自己的幸福感像是一個正在被打氣的氣球,氣泵還在呲呲地往里灌氣,氣球已經膨脹到了極限但還在繼續變大。
他翻身把楚子涵重新壓在身下,雙手把她兩條修長的美腿像炮架子一樣抬到自己的肩膀上。
低頭看著她腿心那片已經被他乾了無數次但依然粉嫩緊窄的美穴,穴口還往外淌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白濁濃精,紅腫的花苞翕動著像是也在期待肉杵的臨幸。
他握著膨脹的陰莖把龜頭對準穴口沈腰下壓,整根硬到發漲的雞巴再次被那濕熱緊窄的嫩肉包裹住。
他一邊抽插一邊在她耳邊輕聲叫:「媽媽,媽媽。」每一個字句噴在她的耳垂和脖頸上,把她激起一層又一層雞皮疙瘩。
楚子涵被他這潑皮無賴的架勢乾得丟盔棄甲,她張嘴想要再懟他幾句,但檀口裡逸出來的卻是一串婉轉嬌媚的呻吟。
路明非的咸豬手又開始揉她胸前那對彈跳著的雪乳了,接著還叼住那顆紅腫的肉葡萄往外拉拽。
楚子涵渾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他進攻著,這全方位無死角的快感轟炸就算是泥菩薩也得洩了身,更何況她只是一個剛開葷不到一周的少女。
小穴已經被乾得汁水橫流,愛液混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在雞巴的活塞運動下被打成了一層厚厚的白漿糊在穴口周圍,抽出插入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路明非我不行了——啊——你——嗯——」楚子涵的身體猛地一弓花徑開始劇烈痙攣,子宮口對著他的龜頭又吸又夾,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肉冠上。
身體和心靈的雙重衝擊之下,她被乾出迄今為止最猛的一次高潮,那股潮水般的快感從子宮一直衝到天靈蓋,然後從天靈蓋炸開濺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軟趴在他身上,俏臉埋在他頸窩里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劇烈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腔肉的輕微收縮把殘留在花徑里的淫液擠出來。
她被乾得直接露出了阿黑顏,那雙清冷的星眸翻出了大部分眼白,兩行清淚順著潮紅的臉頰往下淌掛在精緻白皙的下巴上,檀口掛著一道晶亮的香涎銀絲,胸前那對酥胸翻湧出白花花的肉浪。
最後路明非一聲嘶吼,把好幾泡濃精全部灌進她的子宮里。
他射的時候馬眼緊貼著子宮內壁,精液衝刷著她的花房,把原本就已經被灌滿過一次的宮腔又注入了新的容量。
楚子涵被他最後一髮射得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小腹肉眼可見地又隆起來不少,那是他這幾天無休止耕耘積攢下來的存貨。
路明非雞巴還堵在她嫩穴里當瓶塞,防止精液倒流外溢。
他低頭看著楚子涵被乾到失神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伸手輕撫著她被精液灌到微微隆起的滑嫩小腹,感覺到那肉棒那兒溫熱的纏綿包裹說了聲:「謝謝。」
「謝甚麼?」
「謝謝你願意當我媽媽。」路明非傻笑著說。
「那你要當兒子當到底,要是敢半路跑了我就追到天涯海角把你腿打斷。」
少女的硬核告白讓路明非無比感動,他知道她不會說甚麼「我愛你一輩子」、「你是我的唯一」之類的肉麻話,看似威脅的話語在她那裡的分量比一千句一萬句甜言蜜語都重。
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雞巴還插在她裡面沒有拔出來。
兩個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緊緊纏綿,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一起沈入了一片安寧。
路明非閉上眼睛。
他懷裡抱著他愛的女孩,雞巴還泡在她溫暖的蜜穴里,他的精液正被她的子宮吸收,他們的心跳正在同頻共振,將兩人彼此的稜角打磨得嚴絲合縫。
他們就這麼擁抱著睡著了,身上蓋著一床被各種體液打濕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被子,地鋪上也全是汗液精液和淫水的污跡。
但兩個人誰都沒在意,因為他們現在只想抓住這一刻的幸福,哪怕它短暫到只能到明天早上。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
言靈:第一因
序列號:???
危險程度:極危
發現及命名者:亞里士多德
介紹:公元前4世紀,雅典的呂克昂學園。
亞里士多德正在給他的學生講授「四因說」——質料因、形式因、動力因、目的因。
萬物存在皆有其原因,青銅是雕像的質料因,雕塑家是雕像的動力因,阿波羅的意象是雕像的形式因,敬神是雕像的目的因。。
四因鎖鏈環環相扣,構成一切存在的理由。
「老師,如果萬物都有原因,那世界的第一個原因是甚麼?那個讓所有運動開始的‘第一推動者’,它自身的原因又是甚麼?」一個學生舉手提問。
據傳,呂克昂學園的蟬鳴響了整整一個下午。
亞里士多德沈默了許久,以至於學生們以為他不打算回答了。
然後他嘆息道:「我不知道。如果有生靈知道答案,那麼祂一定是偉大的存在。」
後世的哲學史家將這句話註解為亞里士多德對神學謙卑的致敬,是他在《形而上學》第十二卷中提出「不動的推動者」這一概念的情感鋪墊。
但真相並非如此,亞里士多德並非不知道答案,其實他是知道得太多了。
他在一部手稿中不僅推導出了這個問題的理論解,還用親眼見證了它的物質形態。
他將這一形態命名為「第一因」。
他在手稿扉頁用極度克制的筆跡寫道:「余非命名者,僅為記錄者。此物自名,余僅謄寫。」
他不是在謙虛,他是在撇清關係。
釋放者可以指定領域內的任何一個存在,無論ta是有生命的、無生命的、物質的、概念的,然後撤銷它的「第一因」。
這樣就從因果鏈的源頭刪除了一個條目,那麼該條目對應的全部果都會隨之歸零,這個事物在時間長河中存在過的一切痕跡都會消泯。
假設第一因撤銷了一個人的存在,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首先他的身體會消失,不是化為灰燼,只是從未在那裡過。
他坐過的椅子會恢復到他坐之前的狀態,椅面上沒有餘溫,因為體溫從未被留下。
然後關於他的記憶會在每一個認識他的人腦中刪除,因為這不是「忘記」了他,只是「從未認識過」他。
他的母親會茫然地環顧四周,他簽過合同上的名字會消失,但合同本身的邏輯會自動縫合——因果會自動給出答案,也許那筆錢從一開始就是另一個人付的,也許那份合同從來沒有存在過,因為當初促成合同訂立的關鍵推手不在了,談判桌上少了一個人,雙方可能根本就談不攏,合同也不會誕生。
因合同而起的後續事件也會一同坍縮,波及的範圍越來越廣,最終在整個因果網絡里形成一個巨大的空洞。
亞里士多德給出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例子。
因果鏈的修正不是瞬間完成的,它像池塘里的漣漪從抹消點向外一圈一圈地擴散。
那個人曾推過一把的石磨碾碎了麥子,麥子被烤成了麵包,麵包餵飽了一個士兵,士兵在一場戰役中活了下來成了將領,一場戰役的勝負因此改變,勝負改變了一個城邦的命運。
但現在他不在了,那把磨沒有被推動,麥子沒有被碾碎,麵包沒有出爐,士兵在戰場上因為飢餓慢了一步而被敵人的矛刺穿了喉嚨,戰役輸了,城邦覆滅。
一個城邦的命運在蝴蝶效應下因為一個人的消失而改變,而世界上從未有過此人的記錄。
他從未出生,也從未死去。
他沒有開始,沒有結束。
他只是因果鏈上一個被刪除的節點,而時間長河繼續繞過了他繼續向前奔流。
現實世界會自發填補因果鏈斷裂後的邏輯真空,自動彌合一段虛假的因來維持現實的連貫性。
但所有人都無法分辨這虛假的因果,因為從定義上說因果鏈只是人類的知性範疇強加給現象界的認知框架。
也許「第一因」早就已經被釋放了,而我們都只是活在被抹除後殘留的廢墟里。
「能夠撤銷一切因果的存在,其自身也必將被因果所放逐。」——亞里士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