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股精漿宛若高壓水槍噴薄而出,狠狠衝刷在楚子涵毫無防備的花宮深處。
這種感覺奇妙極了,像是在考試作弊抄小抄時看到了監考老師的影子將自己籠罩,大腦一片空白。
楚子涵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精一澆,嬌軀劇烈震顫,花宮口被燙得劇烈收縮裹纏起來。
「我沒事!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嗓子有點啞!」楚子涵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驚懼三分嗔怒外加四分羞恥,她的穴腔媚肉因為緊張還在不停地蠕動夾吸,讓路明非處在一種極度恐懼和極度爽快的冰火兩重天里欲仙欲死,「媽你不是要出門嗎你快去吧別遲到了阿姨們都在等你呢!」
楚子涵這一連串話像是機關槍發射,字正腔圓又有一絲顫抖。
她想趕緊轉移話題將母親送得越遠越好,剛才那一瞬內射的刺激加上持續的緊張,讓她也攀上了高潮,穴壁痙攣得厲害,把路明非射出不久的雞巴又給絞得再次硬了起來。
兩人連接處黏膩一片,白濁的精漿正從被肉棒撐得變形的穴口縫隙里緩緩滲出。
蘇小妍在門外哦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跟那群好閨蜜們有約。
聲音立刻歡快起來:「你瞧我這記性。子涵啊,廚房裡有菜和剩飯,你要是餓了直接用微波爐熱一下就能吃。冰箱里還有些水果和速凍水餃,實在不行就點外賣。這幾天我要跟你的那些阿姨們去三亞玩上十天半月,天氣預報說那邊天氣可比咱們這兒好多了,我得好好去曬曬太陽!你們兩個人在家要照顧好自己啊,可別欺負明非!」
可別欺負明非。
這話像在心口上擂了一拳。
蘇阿姨,您嘴裡的「欺負」大概是指搶遊戲手柄或者在飯桌上搶菜,但您不知道此刻您的女兒正被我騎在身下狠狠欺負啊!
蘇小妍的腳步聲終於遠去了,伴隨著她歡快的哼歌聲和關門聲整棟房子陷入了一片安靜。
楚子涵抬起俏臉,那還殘留著春潮的眉眼瞪著他。
眼神里全無平日的冷冽只有一汪春水,水波還在蕩漾著倒映著他那張通紅的臉。
她咬著唇低聲說:「颱風還沒過境,學校剛發通知停課一周。」
也就是說接下來整整一周都沒有人會來管他們了。
路明非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
如同一把火炬丟進了他體內那座裝滿汽油的倉庫里,轟的一聲火光沖天,把他剛從賢者時間里爬出來的理智燒得一絲不剩。
少女兩條白膩的長腿還纏在他腰上沒松開,小穴里的嫩肉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收縮著吮他的雞巴。
一個星期沒人管,他們兩個在這間屋子里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路明非就感覺自己的雞巴又重新充血硬了起來,在楚子涵還灌滿他濃精的蜜穴里脹了一圈把穴口撐得更開了。
楚子涵自然感覺到了他肉杵的變化,俏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她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威懾力:「你是個牲口嗎?剛射完又硬了?」
「師姐,我是個牲口這件事你昨晚不就知道了嗎?」路明非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然後一個翻身又將楚子涵壓在身下。
布滿青筋的雞巴昂首挺胸地在濕漉漉的花唇間來回剮蹭了兩下,然後噗嗤一聲重新頂進她灌滿自己精液的嫩穴里,濕滑黏膩的蜜穴再一次緊緊咬住了他的肉棒。
接下來的一周是路明非這輩子最香艷的日子,香艷到他覺得自己大概把前半輩子攢下的所有桃花運都濃縮到了這七天里一次性換了個乾淨。
他們把這輩子能想到的、在黃色小說里看到的、在哥們兒之間口耳相傳的、在網吧深夜偷偷搜索到的所有體位都試了一遍,從傳教士到後入到女上位到側入,從臥室到浴室到廚房到客廳,從床上到浴缸到餐桌到沙發。
整間屋子除了蘇小妍的臥室沒進之外,每一寸地板每一面牆壁都見證了他們揮灑的汗水和體液。
第一天他們大半天連床都沒下。
路明非剛開葷就像是一個餓死鬼突然面前擺了一桌滿漢全席,恨不得把每一道菜都吃得乾乾淨淨。
傳教士式做了兩輪,後入式做了三輪,楚子涵騎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揉著她的酥胸讓她自己動,那對雪乳在他掌心裡顛簸彈跳。
側入的時候他從後面抱著她,一隻手穿過她腋下握著乳鴿揉搓,另一隻手探到她腿心揉捏那顆充血勃起的陰蒂。
楚子涵被他揉得渾身顫抖洩了一次又一次,褥子濕到換了兩床。
第二次洩身的時候楚子涵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把聲音堵在喉嚨里,高潮的痙攣讓腔肉瘋狂絞著他的雞巴,花心口那張貪婪的小嘴直接貼在他龜頭上猛吸,路明非被她夾得腦袋一陣發麻,龜頭腫到極致在子宮口爆了漿。
他射完之後趴在她身上喘了沒幾分鐘就被楚子涵推倒騎了上來,她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在他身上起落了半天,柳腰款擺雪臀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最深,龜頭撞開層層疊疊的緊窄腔肉直搗花心口的凹陷。
最後路明非翻身從後面進入,他握著楚子涵盈盈一握的細腰,胯骨撞在她圓潤飽滿的雪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臀浪被撞出一層又一層白花花的肉波晚上叫外賣的時候楚子涵披著床單去接,路明非躺在床上看著女孩從門縫里接過塑料袋時那張高冷的臉居然一點都不紅,還跟外賣小哥說了聲謝謝。
外賣小哥大概做夢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清冷矜持的美少女剛才被自己後入乾到發出了嬌媚的浪叫,現在小穴里還夾著一泡濃精正順著腿根往下淌。
第二天他們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路明非醒來的時候發現楚子涵正窩在他懷裡,臻首枕在他胳膊上,一條腿還搭在他腰上,那只纖巧的玉足貼在他大腿上涼絲絲的。
他看著女孩安靜的睡顏,嘴角微微翹起做著甚麼好夢。
他想讓她多睡一會兒,但他的雞巴一早上又硬著抵在她小腹上。
楚子涵大概是被硌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他的臉後親了他一口,然後伸手握住他那根硬挺的肉棒熟練地擼了兩下,無奈道:「又硬了?」
路明非苦笑:「師姐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顯得我像個只會勃起的廢物。」楚子涵白了他一眼說:「你本來就是。」然後她就翻身上馬開始第二天的第一場晨間運動。
這天他們把戰場從臥室挪到了浴室,起初只是單純想在淋浴間洗個澡,洗著洗著路明非看到了熱水從楚子涵鎖骨上流下來淌過乳溝再匯入肚臍,他的雞巴就不爭氣地梆硬進而擦出了火花。
楚子涵趴在牆上讓路明非後入,這個姿勢讓路明非能握住她的柳腰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飽滿渾圓的雪臀間進進出出。
楚子涵的挺翹臀瓣像兩只倒扣玉碗綿軟又有彈性,每一次撞擊都會泛起一層淫艷的肉浪。
她扶著瓷磚牆壁回過頭來看他的眼神又媚又浪,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壓著叫聲。
因為雖然蘇小妍已經走了但隔壁鄰居畢竟還是能聽到的,這偷偷摸摸的感覺反而更刺激。
路明非的胯部撞在她雪白的翹臀上發出啪啪的水聲,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上都掛著水珠,滑膩的觸感讓他能更輕鬆地在她體內抽插。
楚子涵雙手撐著瓷磚回頭瞪他,水珠掛在她的睫毛上看起來像是剛哭過一樣,但眼角眉梢全是媚意。
她在水霧中的胴體美得不真實,兩團被壓在牆上擠成柿餅的酥胸隨著身後的肏乾一蕩一蕩的。
路明非把手指探到她腿心揉搓那顆充血的陰蒂,楚子涵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然後雙腿一軟整個人差點滑倒,熱乎乎的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
浴室里還有一個可以容納兩個人的按摩浴缸。
兩人洗鴛鴦浴的時候路明非突發奇想想試試在浴缸里做是甚麼感覺,結果發現水里做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爽,因為水會沖淡楚子涵流出來的那些愛液讓潤滑效果打折扣,而且水的阻力也讓抽插變得有些費勁。
她像是從水里誕生的維納斯,只不過這個維納斯正在用她緊窄濕滑的小穴拼命套弄他的雞巴。
少年的眼前是她被熱水打得濕漉漉的青絲,是胸前兩團一半沒在水下一半露在水面隨著水波蕩漾出白花花肉浪的奶子,是那張平日里冰封萬里此刻卻紅艷欲滴的俏臉。
他在浴缸里又內射了一次,白濁的濃精漂浮在水面上像是加了牛奶的咖啡。
在浴缸里折騰了半小時後他們又重新轉戰回了淋浴間。
楚子涵讓他坐在淋浴間里的小凳子上然後自己背對著他坐下去,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能從一個更刁鑽的角度頂到G點的一塊粗糙區域。
楚子涵很快就受不了了,她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劇烈地抽搐著,花徑痙攣著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澆在龜頭上。
路明非之前一直以為潮吹是A片里演出來的假玩意兒,現在眼見為實的他終於相信了。
第三天他們把廚房也變成了戰場。
起因是楚子涵想給他做頓飯翻出一條圍裙,路明非靈機一動讓她只穿圍裙。
楚子涵一開始是拒絕的,說這樣太變態了。
路明非說反正家裡又沒別人,變態就變態唄。
最後楚子涵被他纏得沒辦法就真的脫光了所有衣服只穿著一條粉色圍裙。
她就這樣穿著裸體圍裙站在灶台前炒菜,圍裙系帶勒在她纖細的柳腰上打了個蝴蝶結。
整個雪白的美背從脖頸到臀溝一覽無余,光滑的玉脊在抽油煙機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瑩光。
她顛勺的時候那兩瓣緊致挺翹的雪臀隨著腰肢的動作左右扭擺,臀肉彈跳起來的弧度讓路明非的眼睛差點掉地上。
他從後面摟住她的腰開始親她的後頸,親到她耳垂的時候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楚子涵手裡的鏟子一滑她說路明非你讓我先把菜炒完,他說那你先讓我超一下,然後就把她按在灶台上狠狠後入了。
灶台上鍋里的青椒肉絲還在滋滋冒著香氣,抽油煙機的轟鳴蓋住了她的嬌喘,但蓋不住菜刀架上掛著的鍋鏟被她的身體撞得嘩啦嘩啦響。
路明非握著她的腰從上往下狠狠地乾,龜頭直抵花心深處那片肥膩敏感的軟肉,每一次頂上去都能感覺到她的花徑一陣痙攣,熱乎乎的淫液澆在他的龜頭冠狀溝上再順著棒身流出來滴在地板上。
最後她高潮時雙手一軟差點趴倒,路明非眼疾手快把她拽了回來然後抱著她挪到餐桌旁邊射出積蓄了一整個上午的濃精。
那頓青椒肉絲不出意料地炒糊了,端上桌的時候黑得像一盤炭烤肉絲,但兩人還是面露難色地吃完了。
她說下次再在做飯。
第四天客廳也淪為了他們的婚床。
楚子涵想看電視,路明非想乾她,於是兩人就折中了一下在沙發上做起來。
電視開著放新聞聯播,但楚子涵趴在沙發扶手上被路明非從後面乾到腦子里根本聽不進去主持人在說甚麼。
路明非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緊窄濕滑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截嫩紅的穴肉翻卷在外面,每一次插入又狠狠地把那圈嫩肉連同陰莖一起塞回去。
她的蜜穴被他乾得汁水橫流,花漿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楚子涵咬著沙發靠墊試圖不叫出來但根本控制不住,她的呻吟從靠墊縫隙里漏出來像是被捂住了嘴巴的小貓在叫春。
沙發坐墊在兩個人的重量和衝撞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那聲音讓路明非想起自己小時候和楚子涵一起在這張沙發上蹦躂,那時候楚子涵還是個扎著雙馬尾的小丫頭,而他也只是個穿開襠褲的小屁孩。
想到這裡他突然一個寒顫腰眼一酸卵蛋里那團濃精就再也兜不住了,全部灌進了楚子涵的子宮里。
楚子涵在他身下被他肏到兩次高潮後反過來把他推倒騎在他身上,兩個人從沙發滾到地板上。
在地毯上又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雙雙洩在地毯上。
那之後他們看電視打發時間,畢竟除了做愛總得乾點別的。
路明非拿遙控器換了幾個頻道,每個頻道都在報道這次颱風的損失情況和救災進度。
某個頻道正在放一檔家庭調解類節目,好像是講甚麼婆媳關係不和之類的破事,他正要換台,楚子涵卻按住了他的手。
她說這節目還挺有意思的,兩個人就這麼窩在沙發上把那一期看完了,看到最後婆媳和解兩人抱頭痛哭的橋段時,楚子涵輕聲說了句:「我媽要是知道我爸不在了,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樣。」
路明非不知道怎麼接,只能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窗外颱風過境的天空呈現出奇異的灰藍,像是一塊揉皺了的舊綢子蒙在城市上,遠處有零星的燈火在暮色中亮起。
他知道他們遲早要面對楚天驕的事,但起碼不是現在。
他們如今只有彼此了,那就先在彼此的身體里躲一會兒,躲到必須要面對現實的時候再說。
到了第五天他們終於出門了,不是因為做愛做膩歪了,而是因為家裡的菜全都吃完了。
冰箱里蘇小妍留下的吃的都在四天四夜的高強度消耗下被吃得一乾二淨。
他們不僅做愛消耗體力,補充體力之後又繼續做愛,這形成了一套完美的循環消耗。
直到第五天早上路明非打開冰箱看見裡面只躺著一根孤零零的胡蘿蔔,他才意識到再不出門他們就要餓死在這棟被他們當成蜜月酒店的豪宅里了。
兩個人換了乾淨衣服手牽手出門,路明非走出樓道門口的時候感覺陽光照在臉上有種久違的新鮮感,就像是在地下室里呆了半個月的人第一次走到地面上,連空氣都是香甜的。
楚子涵換上了一件白色連衣裙,發梢在颱風後的微風裡輕輕飄起帶著一陣芬香。
路上還有些積水,倒映著颱風過後乾淨到發藍的天空。
空氣里瀰漫著雨後的甜絲絲的草木清香,再加上身旁的可人兒美好到他想流淚。
楚子涵推著購物車走在前面,路明非跟在旁邊雙手插在口袋里。
他看著女孩把手伸到貨架上拿下一包火鍋底料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簡直像是在做夢。
超市裡人來人往,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乾了多麼瘋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