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代宮主二三事
這小可憐的模樣正是蘇媚兒喜歡的,她伸手,順著男人硬朗的臉頰線條往上摸,指尖停留在他的唇邊。
不等蘇媚兒有下一步動作,令狐言就自個兒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往外一勾,蘇媚兒的手指被帶進去含住了一個半個小節。
濕熱的軟肉裹上來,他輕輕吸吮,指尖在舌面上划著圈,又學著給男人口交的樣子,舌尖壓著往里吞吞吐吐地抽送起來,一邊動作一邊抬著眼看她,像是在觀察她的表情。
主動權被短暫地挑戰了,蘇媚兒應該有些不悅的,可是她一點氣都生不出來。
以往那些男人,多是揉一揉她的腿、叼住乳肉吸弄一番,把這兩處伺候舒服了,等得她濕了便急吼吼插進穴去。
像這般變著法兒勾她的,還是頭一個,蘇媚兒覺得有些新鮮。
令狐言面色旎紅地瞧著蘇媚兒,眼尾也洇出一抹嫣色,眸中流動著盈盈水波,像是盛了一汪春水,隨著他的動作輕晃著一搖一搖,像是要溢出來般,似有些許情意從中傾灑而出,看得蘇媚兒不由一愣。
令狐言見機吐出了含在嘴中的細指,半站起身向蘇媚兒壓去,不偏不倚地親吻住了她的小嘴。
呼吸的薄霧噴灑在蘇媚兒臉上,她只覺面上一陣酥癢,下意識就順了令狐言的動作,乖乖張開嘴巴,抵著他的舌尖勾纏,吮得嘖嘖有聲。
他行事如此乖張大膽,其餘人見了,頓時揪心起來,連服侍討好的動作都開始小心謹慎,生怕蘇媚兒一個怒火遷就過來、把他們燒得灰都不剩。
可半晌過去了,蘇媚兒非但沒發作,還主動回應起來,嘴裡嚶嚶哼哼的滿都是情慾,一眾人這才漸漸放了心,膽子活絡開來,手上、嘴上也更賣力了。
衣裙被盡數褪下,蘇媚兒瓷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兒豐滿,腰細臀圓,一雙腿纖長比直,讓初嘗情事的男弟子們瞪大了眼。
他們移到蘇媚兒的側身,尋尋著空隙把手往那團豐盈上按,揉揉捏捏,又把她胸前托起來湊到嘴邊,含住乳尖一通啃咬舔弄,將那兩顆肉粒磨得又紅又腫,亮晶晶地沾滿涎水。
上半身被幾張嘴佔得滿滿當當,下半身自然也要搶。
幾個人把她的腿分開架起來,好幾根舌頭一齊往花心裡探,腦袋擠在一塊誰也不讓誰,都搶著去舔那處,把溢出來的淫水卷進嘴裡咽。
蘇媚兒被侍弄得渾身發軟,舒爽極了,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洇濕了身下的褥子。
一場情事消耗了數個時辰仍不結束,有了令狐言的領頭,原先還羞手羞腳的男弟子全都放開了,圍著蘇媚兒一處一處地精心伺候,把她弄得水就沒斷過,他們自己也刺激得不行,還沒來得及插入就射了,一直弄到精水都射空了,才一個個軟下來,心不甘情不願地收了手。
尤其是令狐言,不僅是唯一一個吃上肉的,還被蘇媚兒收作了徒弟,當下就搬來與蘇媚兒同住了,說是要日日夜夜悉心栽培。
誰都懂這其中的意味是如何,但誰都沒有說破,只是知道有了那個狐狸精,便再難有這般親近蘇媚兒的機會了。
濃情蜜意了大半天,一下子就要打道回府,雖說是得來了大把修為,卻也還是有些不滿。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即便被再三告誡一定要及時煉化這些修為,否則會淤積成疾,但是突如其來地開了葷,再想素著就難了。
每每想起歡愛之事,過往的爽快就抓心撓肝著讓他們全身癢癢,根本無心修煉。
也不知道以前的弟子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於是當新入宮門的小師妹被領到弟子居時,男弟子便澎湃了。
他們這一屆不知為何淨是些男人,一個女的都沒有,師姐們個個都眼高於頂,瞧不上他們這些修為低下的弟子們,放著同屆的高修為弟子不要,又怎會吃虧與他們共修合歡心經,便是原原本本的做愛交歡也不願意。
合歡宮三年一選弟子,如今只堪堪過了半載。
新來的小師妹是破格領進來的,修為低,年齡小,還未入世,更好誆騙。
未傾剛在殿前見了代宮主,被帶入一眾男弟子面前介紹時,面對的就是男人們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年紀尚小,還未長開,但梳洗完畢後粉雕玉琢的樣子,也不難猜出這一定是個美人胚子,未施粉黛就已如此清麗出塵,長成熟些後只會是天仙一樣,讓不少男弟子起了色慾,想先下手為強。
未傾不知他們心中所想,只覺得這些人的目光都太過火辣,讓她想起那群混浪子。
他們見了那小娘子時也是這種眼神。
「見過師兄。」
但畢竟還在殿上,她只好稍安心神,拱手一一作揖,做全了禮數。
同一屆的人同住一處庭院,男女分隔住處,由代宮主特製的屏障禁制隔開兩半,只有得了雙方的許肯才可越過屏障。
庭院背靠大山,單論景色屬實是不錯。
但一想到從今往後便要和這群人生活在一起,再美的景色她也無暇顧及,未傾心中還是有些有顧慮,她雙手輕撫上劍匣,又想起有屏障隔閡開他們,這才安心了些。
而且最重要的是,修行這事興起還不足千年呢,很多門道大家都沒摸清楚,江湖上的門派也不多,聽說山下就沒幾個修士,大家都在山裡頭修煉,勢必要領悟出甚麼新心法新招式來,好發揚門楣,亦或是自立門戶。
這就意味著,她也不一定就會落後別人很多。
只要頓悟得早,修行得好,誰都欺負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