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任務
和那些母豬仙子可不一樣!
你在興奮甚麼?被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弟子用那種眼神看著就興奮了?你的男性尊嚴呢?你作為一個現代文明社會守法公民的道德操守呢?
她在心中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那門功法對你的腐蝕太嚴重了。她強撐著開始給弟子們講解'青冥十三式'的第三式起手要領,一邊在內心進行著嚴酷的自我審判。
你看你,才修煉了不到三個月,就已經變得這麼放蕩了,跟一頭只會發情的下賤雌豬有區別,居然因為被人盯著看就渾身發熱、下面發濕,這怎麼能行呢?
再這樣下去你遲早有一天會變成遊戲里那些見到肉棒就走不動路的NPC!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得控制一下修煉的進程了!
她在那天晚上做了個詳細的自制計劃表,用毛筆工工整整地寫在一張黃紙上,貼在了床頭。
計劃表的內容非常樸素:每三天修煉一次,其餘時間用來練劍、讀書、種花,轉移注意力,減少對快感的依賴。
她在計劃表的最下方還加了一行小字,字跡格外用力,幾乎要戳破紙面:
「你是個有底線的男人。管好你自己。」
然後第二天。
張素華癱軟在地上,四肢攤開,像一隻被翻過來的青蛙。
計劃表?甚麼計劃表?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寫過那種東西。
好吧,她知道。但她選擇性地遺忘了。
今天她本來只是打算'稍微修煉一小會兒'的,就一小會兒,緩解一下白天積累的緊張情緒,幫助睡眠,僅此而已。結果一上手就停不下來了。
那根紫黑色的、粗壯猙獰的肉棒已經完成了今天第三輪的噴射,龜頭微微張開,馬眼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殘餘的精液,濃稠的白濁從尿道口緩緩淌出來,順著肉棒的側面往下流,在她的大腿內側畫出一道又一道白色的、腥臭的弧線。
下方的淫穴還在微微收縮,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粉嫩濕潤的唇肉,穴壁內側那些細小的褶皺還在本能地蠕動著,徬彿在渴望著甚麼粗大堅硬的東西能捅進來,把它填滿,把它肏爛,把它灌滿滾燙的精液。
殘餘的騷水沿著臀瓣的弧度滴落在石板上,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身下匯成一小灘渾濁的、散髮著淫糜臭氣的水漬。
「嗯啊……齁……?」
她的桃花眼向上翻著,眼白大得嚇人,眼角沁出幾滴淚水,順著太陽穴往下流,流進發際,把鬢角的頭髮打濕。
嘴巴半張著,舌頭吐在外面,舌尖微微捲曲,舌面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嘴角掛著一條銀絲,連接著下巴和鎖骨,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朵尖都是粉色的,整張臉都散髮著一種被肏到極致、徹底淪為肉便器的淫蕩氣息。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教科書級別的、在黃油CG里她看過不下兩百遍的、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阿黑顏表情。
她就這樣在地上躺了大概一刻鐘,直到心跳逐漸平復,大腦中那層白色的、像濃霧一樣的快感逐漸散去,理智才一點一點地回到她的腦海中。
然後她想起了昨天貼在床頭的計劃表。
……操。
她掙扎著翻了個身,趴在地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里,發出了幾聲沈悶絕望的嗚咽。
計劃表上那行'你是個有底線的男人'還貼在床頭,但現在,那行字看起來簡直像是在嘲諷她。
你是個有底線的男人?
你的底線呢?
被你蹲在院子里當墊子了嗎?
你昨晚叫得比遊戲里任何一個被破處的女角色都要大聲,你在床上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樣子比遊戲里任何一張CG都要標準,你管這叫'有底線的男人'?
經過這件事,她終於不再自欺欺人了。
顯而易見的事實就是,她實在是沒甚麼自控力。
這也很正常。
她在心裡苦笑著承認。
穿越前的她就是個死宅男,大學四年除了上課就是打遊戲,連手衝都戒不了——不然她也不會玩《天仙淫墮傳》這種黃油,還玩到全CG收集完畢。
一個連戒手衝都做不到的廢物,你指望他在穿越之後、擁有這麼一副敏感色情的身體、掌握一門以快感為修煉手段的功法之後,能像個得道高僧一樣坐懷不亂?
做夢。
這個世界還這麼淫亂荒誕,連師尊那種級別的存在都長得像是從工口同人本里走出來的。
她就像是一隻被扔進了糖果屋的糖尿病人,四面八方都是誘惑,每一個轉角都可能踩到雷。
她就更加難以控制自己了。
好吧,我承認我沒救了。
她無奈地想。
修煉就修煉吧,停不下來就停不下來吧,反正修為確實在飛漲,身體也沒有出現甚麼明顯的問題。
與其在那自欺欺人地制定根本執行不了的計劃,不如接受現實。
但她還是給自己划了一道底線。
她對自己說,至少、至少不能變成那種為了快感甚麼都能幹、瘋狂亂交的母豬啊!
修煉可以,自我滿足可以,這是她和自己的身體之間的事,不涉及他人。
但主動去找人雙修,去勾引弟子,去和那些NPC發生不可描述的關係,這種事她是絕對不乾的。
她還有男人的自尊,還有作為一個穿越者的道德底線,她不是這個黃游世界里的那些被慾望支配的NPC。
她是玩家,不是角色。
……可這真的能實現嗎?
她看著庭院中那棵桃樹。
四個月前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那棵樹還只是光禿禿的枝丫,現在已經結滿了拳頭大小的青色桃子,沈甸甸地壓彎了枝頭。
時間會改變很多東西。
包括樹,也包括人。
隔天,張素華並沒有修煉功法。
不是她突然意志力爆發決定痛改前非,而是師尊玉還真一大早就派了傳訊符過來,讓她辰時三刻到玄書閣二樓議事。
走到玄書閣樓下的時候,她已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二師妹。」
站在玄書閣門口的女子聞聲轉過頭來。
冷月心。
張素華每次看到這位二師妹,都會有一種'遊戲立繪果然沒有騙人'的感慨。
她有著一頭純淨無暇的銀白長髮,如同融化了的水銀,從頭頂一路傾瀉到腰際,每一根發絲都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銀澤,像是月光凝結成的絲線。
在那張雪顏玉盤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雙火紅的明眸,瞳孔的顏色像是燃燒的琥珀,又像是地獄深處的岩漿。
五官精緻得像是工匠雕刻出來的瓷娃娃,鼻梁挺翹,鼻尖小巧,唇形小巧飽滿,嘴唇的顏色是淡淡的櫻粉色,不施脂粉卻自帶一種水潤光澤,讓人看了就想湊上去咬一口,嘗嘗那兩片嫩肉是不是真的像看起來那樣軟。
整體給人一種精巧柔媚的感覺,與她那雙冷淡疏離、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眼神形成了奇異的反差。
那雙火紅的眸子掃了張素華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張素華也點了點頭。
然後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
冷月心身穿一件墨黑色的抹胸仙裙,那裙子的領口低得過分,布料只勉強蓋住乳尖的位置,再往上就是一片白得晃眼的、軟嫩細膩的乳肉。
布料緊緊包裹住她那對肥腴雌軟、淫熟飽滿的爆乳,將兩團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的乳肉狠狠地擠壓在一起,擠成兩個完美的半球狀。
布料的邊緣深深地勒進了乳溝之中,被夾出來的那條縫隙深得看不見底,黑暗幽深,散髮著一股屬於年輕女性的體香混合著汗味的甜腥氣息,讓人看了就想把臉埋進去,用鼻子使勁嗅,用舌頭舔舐那條縫隙里積攢的汗水和皮脂。
更誇張的是,在那對乳峰微翹的頂端,兩顆肥潤圓漲、碩大飽滿的凸起將薄薄的布料頂出了兩個明顯的輪廓,形狀清晰得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像是兩顆等待被採摘的、熟透的櫻桃。
腰部的線條卻又陡然收窄,形成了一個誇張到不真實的、堪稱黃金比例的沙漏型曲線。
仙裙的面料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那截纖細柔軟、卻又帶著一點點肉感的柳腰,還有腰下那塊微微隆起的、軟糯細嫩的小腹。
身後那對豐軟肥厚、白膩淫熟的蜜桃美臀則是另一道風景。
裙擺的長度剛好到大腿根部,勉強蓋住臀瓣的下半部分,每走一步,那兩瓣肥臀就會在裙下微微晃動,臀肉相互擠壓摩擦,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摩擦聲,時不時將裙擺頂起,露出那兩瓣臀肉圓潤肥漲、白膩軟爛的輪廓。
那兩瓣臀肉緊實而有彈性,走起路來上下顫動的幅度恰到好處,不會太誇張顯得下流,卻又足夠明顯,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副屁股底下藏著的是怎樣一副肥美多汁、適合被爆肏灌種的雌畜肉軀,像是在無聲地展示著這具身體作為雌性的優越繁殖條件。
細膩絲滑的油亮白絲過膝襪緊緊裹在她那雙豐腴修長、曲線完美的美腿上,絲料的質地上乘,薄得幾乎透明,將底下那層蜜肌玉澤、白得晃眼的細嫩肌膚襯托得愈發誘人。
絲襪的邊緣勒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將腿肉微微擠出一圈軟爛的肉,那條勒痕像是無聲的暗示。
絲料的紋理和底下肌膚的細膩質感相映成趣,在燈光下透著微亮的油光,增添了幾分朦朧曖昧的色澤美感,讓人看了就想伸手過去,隔著絲襪撫摸那雙腿,感受絲料在掌心底下滑動的觸感,或者乾脆撕開絲襪,把那雙腿掰開,把粗大的肉屌捅進那條被絲襪勒得又緊又窄的大腿縫里。
一雙精緻的黑色高跟及踝短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響。
高跟鞋的鞋跟大概有七八釐米,將她的小腿線條拉得筆直緊致,小腿肚子上的肌肉微微繃緊,大腿的肌肉也因此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整個人的體態因此多了幾分冷傲高貴的氣質,像是一隻高高在上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可那副身體散髮出來的卻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雌性荷爾蒙氣息,像是在說'我雖然看起來高冷,但我的身體其實是個淫蕩的肉便器'。
張素華早就習慣了。
無論是身旁的師妹,還是待會要見面的師尊,身材都過於淫熟豐滿了。
就連那些十四五歲的、剛入門不久的少女弟子,胸前都頂著一對碩大飽滿、隨時都會把道袍撐破的肥碩乳瓜,以至於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覺到,藏在道袍下面、裹在內褲里的那根肉棒,已經有了抬頭的意思。
她趕緊邁開步子,走在冷月心前面,用道袍寬大的前襟擋住了下半身那根正在慢慢勃起的肉棒。
「師妹,你知道師尊叫我們來是甚麼事嗎?」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冷月心搖了搖頭,聲音清冷如冰泉,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師尊只說有事要交代,並未言明。」
好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玄書閣,沿著木制的樓梯上了二樓。樓梯的扶手是紫檀木的,摸上去光滑細膩,帶著一股淡淡的木香。
二樓和一樓完全不同。
一樓是開放式的藏書區,到處都是高高的書架,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墨水的味道。
而二樓則更像是一間雅致的私人書房。
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踩上去軟綿綿的,悄無聲息。
四周的書架比一樓的更高更大,上面擺放的都是些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典籍,書脊上的燙金文字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紫檀木長桌,桌上放著白瓷茶具和幾碟精緻的點心,茶壺嘴裡還冒著裊裊熱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玉還真就坐在長桌的盡頭。
張素華在看到師尊的第一眼時,就後悔了。
每一次都是這樣。
每一次看到這位師尊,她都會後悔自己為甚麼要來,為甚麼不找個藉口推脫,哪怕說自己突然走火入魔需要閉關三個月都好。
灰色無肩帶抹胸仙裙緊緊包裹著那具成熟到令人發指、淫熟到讓人窒息的肉體。
那條裙子徬彿是直接長在皮膚上的,每一寸布料都緊貼著底下豐腴飽滿的肉體,勾勒出那些讓人看了就會口乾舌燥、下體充血的誇張曲線。
領口處的乳溝深不見底,像是一條幽深的峽谷,兩團肥白軟爛、碩大無朋的乳肉從兩側狠狠擠過來,幾乎要把那條細窄的裙料給吞沒。
玄黑色的霓裳披在肩頭,袖口寬大,露出一截白皙纖細、宛如凝脂的手腕,腕骨纖細得徬彿一捏就斷,皮膚細嫩得看不到一絲皺紋或瑕疵。
臉上那層薄薄的遮面紗巾擋住了鼻子以下的部分,但擋不住那雙騷浪狐媚、勾魂奪魄的妖冶眼眸和眼角那顆性感至極的勾魂淚痣。
那雙眼睛哪怕只是平靜地看著你,也像是在用目光剝你的衣服,像是在用眼神肏你,讓你產生一種自己正在被這個女人按在床上狠狠玩弄的錯覺。
眉心那顆青藍色的晶玉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給她整個人增添了一種神秘而危險、妖異而誘人的氣質,像是某種深淵中爬出來的魅魔,專門用這副淫熟到極致的肉體來引誘男人墮落。
「坐。」
玉還真的聲音清冷平淡,不帶一絲感情波動,與那副淫熟嫵媚、騷浪至極的外表形成了極為強烈的反差。
張素華在長桌左側坐下,冷月心在右側落座。兩人隔桌相對,中間隔著一壺冒著熱氣的清茶和幾碟看起來很精緻但她完全沒心思吃的點心。
「此番喚你們前來,是有一樁任務要交給你們。」
玉還真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修長的手指捏著杯沿,輕輕吹了吹浮在茶水表面的細碎茶沫。
茶杯的邊緣碰觸到紗巾,她微微掀起紗巾的一角,露出一小截白皙細膩的下頜和一雙塗著幽藍唇彩、飽滿水潤的嘴唇,將茶杯湊上去,櫻唇輕啓,抿了一小口茶水。
就是這個動作,僅僅是這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喝茶動作,張素華就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乾,下體那根肉棒又硬了幾分。
她趕緊移開視線,強迫自己盯著桌上的茶杯看,假裝自己對師尊的一舉一動完全不感興趣。
「青冥山脈西南方向,約三百里處,有一座名為'落雁城'的凡人城池。近三個月來,落雁城及周邊區域陸續有修士失蹤,據不完全統計,已有十七人下落不明。其中包括我天劍宗的三名外門弟子。」
張素華聽到這裡,腦海中的警報直接拉到了最高級。
修士失蹤。
凡人城池。
三個月。
十七人。
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在她的腦海中瘋狂觸發了一連串聯想——
魔法少女去調查失蹤事件,結果自己被敵人抓走,綁在地下室里用各種道具調教到白眼翻出,最後變成只會求肏的母豬。
女警潛入犯罪窩點,結果中了媚藥,被一群小混混輪姦到失禁,最後主動張開腿求他們射進來。
特工執行任務時被俘虜,被敵人用精神控制裝置洗腦,變成敵人的肉便器。
這他媽絕對是個陷阱。
而且是那種專門為女主角準備的、百分之百會讓女主角被抓去調教成性奴的經典陷阱。
《天仙淫墮傳》里她玩過的那些支線任務中,至少有五六個是以'調查失蹤事件'為開頭的,而每一個的結局都是調查者自己最後被人按在床上肏到神志不清、眼白上翻、口吐白沫,變成魔修的專屬性奴。
「……師尊。」
張素華艱難地開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這個任務……需要我們做甚麼?」
玉還真放下茶杯,那雙狐媚眼從面紗上方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的意味深長讓張素華後背的汗毛全部竪了起來,一股涼意從脊椎骨底部往上竄,直衝腦門。
「前往落雁城,查明失蹤原因。若確有魔修作亂,不必正面交鋒,以傳訊符回報宗門即可。你們的任務是偵查,不是剿滅。切記,安全第一。」
玉還真頓了頓,目光在張素華和冷月心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另外,你們二人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月心擅長追蹤與隱匿之術,素華,你的修為在同齡弟子中最為出色,劍法也最為精湛,遇到危險時,以你的判斷為準。為師相信你們能夠完成這個任務。」
以我的判斷為準?
張素華差點當場哭出來。
她腦海裡瘋狂冒出的那一大堆魔法少女被抓、女警被輪姦、特工被洗腦的畫面還揮之不去,師尊居然說要以她的判斷為準?
她有個屁的判斷能力。
可她又不能說出來。
她總不能對師尊說'師尊我覺得這個任務很危險因為我玩過一個黃油遊戲裡面有類似的劇情最後女主角都被抓去輪姦了所以我們不能去'吧?
以至於後面玉還真說了甚麼,她一句都沒聽進去。
她的視線雖然還落在師尊的臉上,但焦距已經完全散了,瞳孔里倒映的是各種惡墮CG的幻燈片輪播——
被綁在十字架上、雙腿大開、下體插滿了各種道具的魔法少女。
被壓在審訊椅上、嘴裡塞著口球、渾身被精液塗滿的女警。
被注射了媚藥、眼神渙散、主動張開腿求肏的特工。
還有遊戲里那些被魔修抓走的女修士們,一個個原本清冷高傲,最後全都變成了只會淫叫求種的母豬,肚子被搞大,乳房被吸到紅腫,下體被肏到合不攏,整天跪在地上用嘴給魔修舔屌,或者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等著被灌精。
「素華?」
玉還真叫了她的名字。
「啊?是!弟子在!」她猛地回過神來,條件反射地坐直了身體,動作大得差點把椅子帶翻,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嘎'聲。
「方才為師所言,你可有聽進去?」
玉還真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張素華能聽出來,那句話里藏著一絲隱隱的質問意味。
張素華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她完全不知道師尊剛才說了甚麼,但又不能承認自己在走神,更不能說自己剛才腦子里在想各種黃色廢料,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弟子……弟子記下了。」
冷月心在旁邊看了她一眼,火紅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淡的疑惑,但甚麼也沒說。
玉還真沈默了兩秒。
那兩秒鐘對張素華來說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她能感覺到師尊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臉上,,目光銳利得徬彿能看穿她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淫穢幻想。
然後玉還真輕輕點了點頭。
「好。你們明日啓程,三日之內抵達落雁城。路上小心,一切以安全為重。若遇不可力敵之事,立刻傳訊回宗,莫要逞強。」
張素華和冷月心同時站起身,躬身行禮:
「弟子遵命。」
兩人退出了書房。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張素華的腿還有點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不自覺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太久。
走出玄書閣大門,清晨的陽光灑在臉上,暖洋洋的,帶著一股草木的清香,她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冷月心走在她旁邊,沈默了片刻後,突然開口了。
「師姐方才走神了。」
張素華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過頭看向冷月心,乾笑了兩聲:
「沒……沒有吧,我只是在認真思考師尊的交代……」
冷月心沒有拆穿她,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那雙火紅的眸子里甚麼情緒都看不出來,像是兩面冰冷的鏡子,把張素華此刻心虛尷尬、額頭冒汗的表情映得清清楚楚。
然後冷月心轉過頭,繼續往前走,聲音依然清冷:
「師姐若是有心事,不妨說出來。我雖不善言辭,但至少可以聽。」
張素華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但最後還是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總不能告訴冷月心,自己剛才在師尊面前滿腦子都在想各種惡墮劇情,擔心她們倆這次去落雁城會被抓去調教成性奴吧?
這劇本怎麼看都不像是主角能全身而退的那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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