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入
天劍宗的藏書閣坐落在極致峰的半山腰處,那是一座足足有七層樓高的青石樓閣,此刻它正被沈沈的晨霧層層繚繞。
那「玄書閣」三字金漆大匾高懸於閣樓最頂端,在破曉斜射而來的旭日金輝下迸發出熠熠光彩。
極致峰的大師姐張素華此刻正靜靜地佇立在閣前的百級青石階下,仰頭望著這座古樸威嚴的巨型建築,那雙水汪汪的含情桃花眼裡卻滿是茫然與呆滯。
時間回到當天早上。
張素華半闔著那雙水潤的嫵媚眼簾時,她昏晦的意識如同一尾擱淺在黏稠泥濘里的死魚,在渾濁的水域中緩慢地翻湧著。
視線的焦點渙散地落在頭頂那片完全陌生的天花板上,只見頭頂上並非記憶中那個刷著廉價白灰、靠窗角還留有一塊巴掌大發黃水漬的水泥頂面,而是一整片雕工精絕、紋理細膩交錯的沈香木天花。
工匠以極細緻的游絲浮雕刀法,在整塊漆色深沈的木板上刻畫出了一幅栩栩如生的流雲百鶴圖,在晨曦下透著漫長歲月沈澱出來的溫潤包漿。
宿舍的天花板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講究了?
自己昨天晚上不是還躺在宿舍里那張鐵板破床上嗎?
張素華有些迷糊地嘟囔了一聲,雙臂本能地撐著酸軟無力的身軀,在柔軟得過分的榻上緩緩坐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張開小巧的朱唇,打了一個長長的、嬌慵無力的哈欠,眼角本能地逼出了兩滴亮晶晶的淚珠。
然而,就在這口哈欠吸到最深處的時候,一股她這輩子從未呼吸過的清新空氣猛地湧入了鼻腔。
那空氣里帶著清晨山林獨有的濕潤露潮,混合著淡雅幽沈的古冷檀香,甚至還夾雜著一股從自己身上散髮出來的、帶有蜜桃般誘人甜香的溫熱體味。
像是有人在山澗邊煮了一壺好茶,讓她的意識在剎那間清醒了不少。
她有些不安地眨了眨那雙睫毛濃密的明眸,開始神色警惕地環顧四周。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自己此刻正坐著的這張奢華的龍頭雕花大床。
四根粗如碗口般的紫檀木床柱拔地而起,每一根柱頂都盤踞著一隻怒目圓睜、張牙舞爪的立體金龍,龍鬚與龍鱗皆用赤金絲線細細勾勒,威武非凡。
掛在鎏金銅鈎上的床幔輕盈如霧,選用的竟是極難得的煙霞紗,呈現出一種如同早春三月被細雨洗滌過的桃花般嬌嫩俏艷的粉紅。
床榻一側的矮幾上,擺放著一尊精緻無比的鏤空紫銅香爐,爐蓋上雕琢著繁復纏綿的纏枝蓮紋,爐肚裡還積著薄薄一層雪白如霜的香灰,絲絲縷縷的幽冷檀香正是從其中裊裊升起。
再往房間另一側看去,雕花的紅木梳妝台靜靜立在明亮的雕花木窗旁,台面上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幾只瓷質細膩的青花粉盒、一柄溫潤剔透的玳瑁梳、一面光亮如月的小型銅質菱花鏡。
梳妝台旁還立著一口寬大的衣櫃,櫃門上雕刻著喜鵲登梅的吉祥圖樣,銅質的鎖扣被擦拭得鋥亮油光,沒有半點塵埃。
這裡……是哪?
難道說……自己居然趕上了潮流,直接穿越了?
這個念頭才剛剛在腦海中閃過,張素華就下意識地低下頭,視線順著那白皙如玉的修長脖頸緩緩下移,隨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直接僵在了原地。
只見自己身上正穿著一件款式古樸的寬大藍白相間宗門道袍,可那本該莊嚴出塵的錦鍛交領,此刻卻被兩團碩大無朋、飽滿油亮的肉山高高頂起!
白膩如雪的嬌嫩肌膚從低矮的領口邊緣微不可查地溢出一小片細雪,隨著她的呼吸,那對誇張的雪乳正在衣襟內不停地上下晃蕩,散髮出陣陣沈甸甸、白膩膩的下流軟爛肥彈淫潮!
「我去……這甚麼鬼?」
她顫巍巍地伸出自己那雙纖細白皙、宛如剝殼雞蛋般嬌嫩的素手,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惶恐,徑直朝著自己胸前那團高聳入雲的肉山捏了過去。
「抓——」
五指陷進去的瞬間,那掌心上傳來的觸感簡直就像是用力按進了一團極具彈性的溫軟雲朵里!
飽滿豐盈的雪白乳肉在掌心的揉壓下劇烈變形,軟糯彈嫩的肉感直接順著指縫溢了出來,憑她那嬌小纖細的手掌根本無法將其完全包裹。
與此同時,胸口尖端那敏感至極的紐扣處,瞬間炸開了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劇烈酥麻電流!
那股強烈無比的快感電流如同游蛇般沿著脊椎一路向上蔓延,讓她整個人從頭頂蘇到了腳趾尖,後背的白皙肌膚上瞬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嬌癢雞皮疙瘩。
「呀啊……??!!」
一聲嗲軟、帶著濃濃嬌嗔與水音的呻吟嬌喘,自然地從她口中流了出來。
這聲音嬌嫩婉轉,水汽縈繞,與她穿越前那個粗糙低沈的宅男嗓音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不僅穿越了……甚至連性別都變了,直接變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真悲哀啊!自己胯下那個陪伴了二十多年的好兄弟,甚至連女人的滋味都還沒來得及親口嘗上一嘗,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離自己而去了!
張素華甚至有些想笑,但笑意很快就被另一個念頭壓了下去。
等等……自己現在長啥樣?
張素華再也坐不住了,她一把掀開輕軟的錦被,赤著一對雪白白嫩的玉足直接跳下了床榻。
冰涼的木質地板觸感清晰地從腳底板傳來,刺激得她那十根纖細可愛、泛著天然淡粉光澤的腳趾不自覺地緊緊蜷縮起來。
她幾乎是連滾帶帶趴地快步奔向了牆角那面立著的等身牡丹紋大銅鏡。
邊框鑄成了纏枝牡丹的樣式,鏡面打磨得平整光潔,雖然比不上現代的玻璃鏡,但將站在鏡前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照出來卻也不算甚麼難事。
僅僅是一眼,張素華整個人就死死地釘在了銅鏡面前。
鏡中站著的女子,擁有著一張只能用「極品熟媚」來形容的絕世仙顏。
膚若凝脂,面若桃花。
這幾個字她以前在小說里看過無數遍,只覺得是作者的陳詞濫調,可此刻站在鏡子面前,她才真正理解了它們的分量。
肌膚白得透著一層徬彿上好羊脂白玉經過千百遍摩挲後才有的瑩潤光澤,兩頰天生自帶有一層猶如醉酒般的淡粉紅暈,嬌艷欲滴,不施粉黛卻比世間任何名貴的胭脂都要誘人百倍。
那一雙眉毛如遠山含黛,纖細微彎,眉梢帶著一股天然的嫵媚;雙眼乃是最典型的水盈桃花含情目,黑白分明,眼波流轉間徬彿能滴出水來;鼻梁挺拔翹秀,鼻尖卻圓潤嬌嫩;那一雙如櫻桃般紅潤的豐厚唇瓣微微張開,下唇飽滿多汁,唇角帶著一點天然的上揚,像是無時無刻不在含著一絲誘人採摘的笑意。
端莊典雅與雍容貴艷合而為一。
這不是誇贊,這只是陳述事實而己。這張臉的每一處比例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艷,少一分則寡,融合在一起便讓人一眼就忘不了。
「這……這特麼也太誇張了吧?!」
張素華有些吃驚地失聲驚呼,鏡中的絕美女子也同步張開了嬌嫩的紅唇,吐出一串清甜入骨的水音嬌呼。
那張傾國傾城的仙顏上掛滿了震驚與錯愕,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每一處細節都在無聲地炫耀著這具軀體對於雄性的致命吸引力。
她在銅鏡前愣神了許久,才僵硬地轉過身,拖著那雙豐腴的大腿,一步一步挪回到了床榻邊,重新盤腿坐了下來。
自己昨晚……到底在幹甚麼來著?
張素華閉上雙眼,發狠地揉著太陽穴,努力從記憶深處挖掘殘留的碎片。
宿舍、著藍光的電腦屏幕、泛著牛油味的空泡面碗、隔壁鋪位室友震天響的鼾聲……對!自己昨晚通宵是在玩一款剛發售的現象級遊戲!
那款遊戲的名字叫做——《天仙淫墮傳》!
當這五個帶著濃濃黃油氣息的大字在腦海裡轟然亮起時,張素華只覺得自己的胃部徬彿被人用鐵鉗狠狠地攥住、然後猛地擰了一把!
《天仙淫墮傳》!
2030年轟動整個成人遊戲界的惡墮修仙大作!
該遊戲搭載了全球頂尖的超級AI情感模擬引擎,賦予了遊戲內所有NPC近乎真實的自我人格與龐大的隨機生態鏈。
個荒誕的世界里,道德與禮教不過是隨時可以被撕碎的遮羞布。
從高高在上的宗門聖女被街邊賣藥的醜陋老頭用下作手段揩油,到名動天下的仙徒在大比落敗後被邪修師傅罰去「做夜夜笙歌的肉便器侍寢」,甚至是高冷孤傲的化神期女帝在秘境探險時一不小心中了低劣的媚毒,不得不跪在地上哀求路過的粗鄙樵夫進行雙修解毒……幾乎每一個場景、每一個NPC、每一件靈寶,都隱藏著通往無限墮落的淫靡開關!
遊戲里最出名的橋段,莫過於哪怕你把角色培養到了萬劫不滅的天下第一高手,也可能在行路時被路邊一條突然發情的高大公狗撲倒在地,被那根粗壯的狗屌強行頂破子宮,在荒郊野外被日得狂吐舌頭、發出「哦齁齁??!公狗大人好厲害!要被狗狗的種精灌滿了!??」完全喪失理智的極品母豬淫叫!
當初坐在電腦前作為第三方玩家時,反差感與肆意凌辱高貴仙子的快感自然是讓人血脈崋張、爽得頭皮發麻。
張素華甚至還專門建立過好幾個不同身份的女角色存檔,就為了探索那些花樣百出的惡墮與被內射受孕路線。
可是……如果是自己親自穿成了這本黃油里被玩的角色呢?!
張素華臉上的表情在這一瞬間精彩到了極點,恐懼、荒謬、反胃、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嘴角劇烈抽搐。
她有些僵硬地再次低頭看向了自己現在的軀體。
雖然穿著正統嚴實的藍白道袍,卻完全無法掩蓋住這具肉體那肥熟勾人的曲線。
腰肢雖然被藏青色的法錦絲帶束得堪稱盈盈一握,可絲帶下方那兩瓣圓潤肥厚的磨盤巨尻和誇張隆起的安產型寬大骨盆卻將褶裙撐得忽然鼓起一大截,渾圓油亮的肉輪肥胯在晨光中飽脹欲裂。
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整具身體無一處不散髮著「隨時等待被雄性粗暴配種」的油膩母豬氣息!
這特麼也太典了!
完全就是惡墮黃油里專門用來給各種反派、妖獸、粗鄙路人配種用的母豬仙子身材啊!
豐乳肥臀窄肩細腰寬胯大長腿,不被乾的哦齁亂叫都算得上可惜呀!
張素華在內心深處的吶喊已經快要衝破天靈蓋了,但臉上卻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以她對這個遊戲機制的瞭解,就憑她現在這副走一步路都能晃出肉浪的下作嬌軀,要是敢貿然走到外面的修仙坊市裡去,怕是走不出兩條街,就會被各路懷揣著下流心思的邪修、醜陋老闆、甚至是一頭髮情的異獸給強行拖進巷子里暴肏得汁水四濺!
窗外的金光此時已經徹底灑滿了整座房間,遠處的山巒間傳來幾聲清亮悠揚的鳥鳴,一片歲月靜好。
可張素華卻坐在床沿上,兩條白嫩的大腿緊緊繃著,雪白可愛的赤裸嬌粉淫嫩足尖不安地在半空中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晃。
冷靜……必須冷靜!不能自己嚇自己!
她開始連續深呼吸,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猛烈起伏,那團被道袍包裹著的香軟肉山隨之劇烈晃蕩。
她閉上雙眼,在心中不斷地給自己暗示:萬一呢?
萬一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正統修仙世界呢?
沒有那些下流荒誕的隨機事件,沒有那些動不動就要把人肏成肉便器的惡劣法則,自己只需要安安心心做個高高在上的大師姐,每天打坐修煉、種植靈草、隨手指點一下師弟師妹,日子豈不美哉?
雖然連她自己都知道幻想純屬自欺欺人,但到了絕境,哪怕是一根稻草她也得死死抓住了。
張素華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腦海中調動原主遺留上來的記憶碎片。
隨著意識的沈入,記憶的梳理比想象中要順暢得多。
原主的名字同樣叫做張素華,乃是天劍宗峰的大師姐,一身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初期大圓滿,距離金丹中期僅有一步之遙。
她的師父是峰的峰主玉虛真人玉還真,門下共有同門師弟師妹十一人。
原主平日里性格溫和柔順,待人寬厚,在整個天劍宗內有著極高的人氣與人緣。
名字和自己一模一樣,這倒不奇怪,畢竟當初玩遊戲建號時,她為了代入感就是直接用的本名,當時還覺得這樣代入感更強,現在想來,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可隨著記憶的進一步深挖,原主記憶中關於這個修仙世界的名字也浮現出來了——
「銀仙界」!
沒有奇跡,這三個帶有無盡淫靡氣息的大字,宛如一柄重錘,狠狠砸碎了張素華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銀仙界!這特麼就是《天仙淫墮傳》里的那個充滿了粉色氣泡和淫靡氛圍世界!不是甚麼'天元大陸'!更不是甚麼'九州'!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嬌軟綿密的柔糯尖叫聲瞬間響徹了房間。
張素華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小腦瓜,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在床榻上瘋狂地滾動著,精緻絕倫的仙顏上寫滿了崩潰。
她的惡墮要素簡直拉滿到不行啊!
首先,這具堪比頂尖榨精母豬的下作身材,對於這個世界里的所有雄性來說就是行走的完美誘惑;其次,天劍宗這種正道大宗,在遊戲設定里絕對少不了各種師徒雙修、暗地裡把女弟子當成公共肉便器享用的骯髒秘聞;再者,自己這「大師姐」的高貴身份,在惡墮遊戲里完全就是專門用來給反派征服、凌辱、並在其未婚夫或師弟面前進行NTR打樁的最佳目標!
最後,區區金丹初期的修為,在這個強者如雲的世界里簡直弱得就像是一隻待宰羔羊!
她甚至已經能清晰地看見自己跪在某個粗暴雄性胯下,那張高貴典雅的臉蛋被肏成白眼上翻的阿黑顏,口中發出「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大師姐的騷屄要被肏爛了??~請把種精全部灌進人家子宮里吧??~」母豬淫叫的粉紅未來在向她招手了!
「那種事情……那種事情絕對不要啊啊啊啊!!」
內心的哀嚎化作了一聲嬌軟的啼哭。張素華猛地從床上蹦了下來,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下去了!必須立刻行動起來,掌握主動權!
她風風火火地環顧四周,伸手拿過衣架上一件輕盈如水紋般的青色霓裳外袍。
這件外袍材質極佳,穿上後不僅能遮擋住部分過分誇張的身材曲線,更是自帶微弱的防禦禁制。
她將外袍披在身上,纖手熟練地將腰帶緊緊扣好。
接著,她根據原主的記憶,將貼身攜帶的寶物一一盤點。
系在腰間的是一隻繡著精緻銀色雲紋的錦緞儲物袋,裡面靜靜地躺著原主的本命飛劍「青霜」、幾瓶防身用的解毒與補氣丹藥、代表身份的宗門玉牌、以及上百塊扎實的下品靈石。
將儲物袋系好後,張素華走到梳妝台前,拿起那柄玳瑁梳,三兩下便將一頭如瀑布般烏黑油亮的柔順長髮盤成了清爽幹練的仙子墮馬髻,並拔下那支白玉簪插入其中進行固定。
銅鏡里原本嬌媚無匹的慵懶佳人,瞬間化作了一位冰清玉潔、不可侵犯的仙門大師姐,唯獨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深處,還殘留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與警惕。
收拾完畢,張素華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推開了沈重的房門。
清晨刺眼的陽光與凜冽的山風瞬間撲面而來,吹得她身上的青色外袍獵獵作響。
遠處是層巒疊嶂的雲海與蒼翠欲滴的松濤,極致峰的風景美得宛如仙境。
她決定先去藏書閣。
藏書閣作為天劍宗存放各種古籍與地方誌的重地,裡面必定記載著大量關於這個「銀仙界」地理、勢力分布以及特殊法則的詳細資料。
對於她這個初來乍到的穿越者來說,情報就是決定生死的關鍵!
原本按照原主的記憶,金丹期修士出行都是直接御劍飛行,迅捷無比。
可是她初來乍到,她連這具身體的手感都沒摸熟,更別說操縱飛劍了。
萬一一個不穩從千丈高空摔下來,那可就不是摔個狗啃泥那麼簡單了。
所以還是老老實實走路去比較好,反正極致峰到藏書閣也就一炷香的腳程。
然而,真正走上山道之後,張素華才體會到了修仙者肉體的強悍之處。
這具看似軟爛嬌嫩的嬌軀內部,蘊含著難以想象的沛然巨力與極佳的協調性。
每一步踩在堅硬的青石階梯上,腳底都像是裝了彈簧,整個人輕飄飄地向前躍出數丈遠。
丹田處那一團溫熱綿密的金丹期法力自發運轉,如同一股暖流巡遊全身,讓她的雙腿哪怕在急速奔跑中也感受不到半點酸痛與疲憊。
沿途的山道上,開始陸續出現不少早起晨練的天劍宗弟子。
天劍宗乃是以劍入道的正統大派,弟子們大多身負長劍,精神抖擻。
沒走多遠,迎面便走來了一位背著重型劍匣的年輕男弟子。
那男弟子身材魁梧,皮膚呈現出健康的黝黑色,濃眉大眼。
在看到張素華的瞬間,男弟子連忙停下腳步,神色恭敬地躬身行禮:「張師姐早!」
張素華心中一緊,趕忙強作鎮定地微微點頭:「嗯,早。」
那男弟子在與她擦肩而過之後,居然忍不住悄悄轉過身來,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素華那隨著行走而急劇晃動的肥厚臀浪,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里全是難以克制的貪婪與淫欲。
感官敏銳的張素華自然察覺到了身後那道熱辣辣的視線,頓時嚇得後背冒出一層冷汗,腳下的步伐不禁又加快了幾分。
然而,越往前走,遇到的弟子越多,她心中的驚駭就越發難以遏制。
男性弟子甚麼類型都有,有俊朗的、有粗獷的、有清瘦的、有魁梧的,看起來倒還算正常。
可一路上在山道上遇到的那些女弟子們,無一例外,全都擁有著放蕩至極、淫熟無比、徬彿專門為了接受雄性配種而生的極品黃油母豬身材!
比如在不遠處的一座涼亭旁正站著兩位並肩交談的女弟子。
其中一位穿著水藍色緊身裙衫的女弟子,胸前那對的爆乳簡直就像是掛了兩個巨大的水瓜!
緊繃的布料被頂出了兩個令人心驚肉跳的圓弧,隨著她笑盈盈的說話聲,那對肉山便在空氣中蕩漾出一陣陣白花花的劇烈乳波;腰肢卻偏偏細得徬彿一掐就斷,形成的誇張反差簡直反人類!
而另一位穿著月白色道袍的女弟子更是離譜!
那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外側,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從開叉極高的裙擺中探出來。
而腰部下方,那兩瓣龐大渾圓的安產型巨尻將褶裙撐得高高鼓起,渾圓油亮的臀線在日光下著誘人的光澤,每走一步,那肥碩的臀肉便狠狠互相撞擊,誘人至極!
她們看似在正經地討論著劍法與修煉,可那滿溢而出的肉感與無意間散髮出來的甜膩體香,卻直白地將告訴張素華——這哪裡是甚麼正經宗門,分明就是一座行走的母豬預備營!
而張素華只覺得頭皮發麻,雙腿發軟。
她深深地低下頭,死死夾緊了自己的兩條大腿,用最快的速度衝過了這片讓腦幹發涼的山道,心裡默默祈禱藏書閣里能有正經的攻略資料。
或許是因為時辰尚早的緣故,整座藏書閣比起張素華想象中要安靜得多。
晨間清冷的山風從未完全關緊的紫檀厚實木門縫隙里鑽進來,掀起門簾的一角,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輕輕一聞,使能嗅到空氣中那股經年累月積攢下來的陳年宣紙、松煙墨香。
穿過半開的厚實木門,頭頂懸浮著幾盞造型古拙的琉璃靈火。
那靈火散髮著柔和而冷冽的白光,不搖不曳,宛如數丸明珠降世,將整座龐大閣樓的每一寸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
一排排高聳入雲的黃花梨木書架整齊排列,密密麻麻地塞滿了發黃的竹簡、質地細膩的絹帛書冊、以及用金線縫合的線裝典籍。
張素華佇立在一樓大廳的入口處,微微仰起脖頸,打量著那些幾乎要直接頂到房梁的巨大書架,感受著迎面撲來的古樸與肅穆,這才稍稍安定了幾分。
她並未急著去碰那些散髮著凌厲劍氣或沛然靈力的劍訣圖譜或功法秘籍,而是順著青石鋪就的地板,徑直走向了靠窗一側的風土地域志區域。
原主留下的記憶碎屑告訴她,這一片區域存放的盡是關於銀仙界地理風貌、各國宗門勢力分布、以及古今奇聞異事的雜記典籍。
對於她這樣一個初來乍到、靈魂完全屬於異世的穿越者而言,無疑是補全世界觀、摸清自身處境最合適的入門讀物。
張素華站在一架散髮著淡淡樟木香氣的書架前,纖手在厚重的書脊上划過,最終從靠中層的位置抽出一冊《銀仙界風土總志》。
這冊典籍的封皮是由深藍色的硬質絹布裁制而成,摸上去質感粗糲,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四角處更是磨出了細碎的棉毛邊。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翻開扉頁,開始逐字逐句地研讀起來。
按照書中記載,這片名為銀仙界的大陸廣袤無垠,縱橫不知幾千萬里,大致劃分為東荒、西澤、南離、北冥、中垣五大域。
天劍宗便聳立在中垣東部的青冥山脈之上,連綿萬里的靈脈皆為其獨佔的勢力範圍。
修仙界向來以實力為尊,凡人踏入途程,境界劃分嚴苛而明確,從最基礎的煉氣、築基,到凝結金丹、孕育元嬰,一路破境向上更有化神、合體、大乘,直至歷經雷劫、飛升成仙。
看到這裡,張素華在心中微微頷首。這些基礎的設定與境界劃分,倒與她前世在小說里讀到的普通修仙世界沒甚麼兩樣。
然而,當她的指尖划過宣紙,將書頁繼續往後翻動時,畫風卻開始朝著一個不可描述的方向狂飆猛進,裡面記錄的文字也逐漸變得古怪且放蕩起來:
「中垣北地有城名臨仙,城中有一奇樓名‘百花樓’,樓中女子皆修極樂媚功,凡入樓者,上至元嬰真君,下至煉氣散修,無不被其剝蝕骨髓,流連忘返,傾家蕩產、淪為門前肉奴者不計其數。」
「東荒有妖山名‘媚狐嶺’,嶺中狐族天生媚骨淫肉,每逢月圓之夜,山中便會傳出陣陣穿林透骨的靡靡之音,方圓百里皆可聽聞,聞者不論男女,無不面紅耳赤,下體發脹,心神搖曳難收。」
「南離海域有一島名‘合歡島’,乃魔道合歡宗山門所在。傳聞合歡宗弟子皆容貌絕美,精通房中排卵受孕之術,其宗門大比並非比試鬥法神通,而是以誰能納更多雄精、受孕懷胎為勝……」
「啪。」
張素華乾脆利落地將書冊合上,伸手揉了揉微微發脹的眉心。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中透著無盡媚意、宛如天籟般的聲音,忽然從寂靜的二樓懸空樓梯上傳了下來。
「素華?你怎麼這個時辰來藏書閣了?平常這時候,你不應該在後山的瀑布下練劍嗎?」
張素華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抬頭望去。
只見一位身姿窈窕曼妙、通體散髮著嫵媚淫熟氣息的美婦,正扶著漆紅的扶手,一步一搖地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
她的姿態優雅至極,不疾不徐,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沈澱後的從容韻致。
這正是她的直系師尊,極致峰峰主,同時也是這玄書閣的守閣長老——化神大能,玉虛真人玉還真。
原主的記憶非常明確地告訴張素華,這位師尊在宗門內部名聲赫赫,乃是實打實的頂級強者,平日里給人的印象向來是高冷疏離、深居簡出,極少與普通弟子親近。
但此刻擺在眼前的事實,卻讓張素華深深地體會到了甚麼叫「名不副實」。
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仙尊,一頭烏黑亮澤的秀髮被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用一根通體翠綠的青玉簪子牢牢綰住,幾縷柔順的鬢發垂落在雪白的耳側,襯得那張俏臉愈發精緻逼人。
然而與那看似端莊高貴的賢妻良婦髮型截然相反的是,她卻生著一雙滿是放蕩風情的騷浪狐媚眼。
那眼尾處微微上翹,更絕的是在她左眼眼角下方三分處,還赫然生著一顆殷紅如血的勾魂淚痣,那顆淚痣的位置生得極妙,配合著她那輕蔑中透著風騷的眼神,讓整雙眼睛都透著一股騷浪狐媚的婊氣。
但凡是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只要被這雙勾魂眼隨意掃上一眼,下半身便會當場地氣血翻湧,只能本能地捂住褲襠,雙腿發軟。
不僅如此,在那張冷媚騷熟的臉蛋上,那嬌嫩媚挑的眼尾抹著一層厚厚的熏青眼影,顏色深沈而妖冶,宛如被人用指肚肆意抹開的煙霧,帶著一種頹靡至極的艷麗。
在她那薄如蟬翼的透明遮面紗巾下方,那雙飽滿水潤的嘟嘟笑唇更是塗上了一層濃彩熏青唇釉。
那唇色濃郁深沈熟酥、軟爛欲滴,叫人光是遠遠看著,就忍不住產生一種想要將其狠狠咬破、吮吸其中甜膩汁水的荒蠻獸慾。
更令人感到荒謬的是,在她那雪白光滑的額間,還鑲嵌著一枚呈現出青藍色的閃亮晶玉。
那晶玉宛如一滴凝固在肌膚上的深海之水,隨著她下樓時嬌軀的輕微晃動,在琉璃靈火的照耀下折射出細碎而迷離的光暈。
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塊晶玉據說是修習某種至高絕學後在體表凝結的功法印記,可此時掛在這位美婦的額前,卻怎麼看都像是一塊專門標記在肉牲身上的合格印記,將她那具本就騷俗豐熟的仙軀,襯托得愈發婊氣沖天。
而她身上的衣著,更是徹底顛覆了張素華對仙人二字的認知。
在她那光裸暴露的大片雪白美背上,僅象徵性地披著一件極薄極透的玄黑霓裳。
那霓裳薄得就像是一層黑色的霧氣,從背後望去,美婦那光潔如玉的背脊、優美的肩胛骨輪廓,以及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延伸至臀縫上方的深邃溝壑,幾乎全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大氣之中。
身上則穿著一條灰色的無肩帶抹胸仙裙。
那仙裙的裁減極為貼身,完完全全地勾勒出她那冷艷騷熟下作身段的婀娜曲線。
灰色的絲綢料子緊密地裹挾著她的上半身,從高挺的胸口一路向下延伸到嬌嫩的腰腹,竟然找不到半根用來固定或支撐的肩帶,全憑她那對宏偉至極、沈甸甸的仙尊巨瓜自身那讓張素華感到呼吸一窒、目瞪口呆的誇張圍度強行將灰色的布料死死撐住,才不至於滑落下來,緊繃的絲綢表層甚至能清晰地印出皮膚細小的紋理。
兩乳之間,一條深不見底的沈乳深溝從領口邊緣直插向下,滿泌著熟女體溫燜蒸出來的粘稠騷香,活脫脫就像是一具由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極品奶炮飛機杯,令人一眼望去便覺口乾舌燥。
偏偏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婊子仙尊似乎極度厭惡胸衣的束縛,那對沈重肥厚軟彈的爆乳完全是在抹胸裙內部赤裸相對,隨著她踩著台階一步步向下走動,那兩團宏偉的肉山便隨之劇烈地上下晃蕩、左右顫抖。
而在那肥瓜雪乳上的兩顆肥長粗賤的熟韻奶頭更是連帶著其下硬幣大小的肥膩淫紅奶暈不甘示弱地高高挺立,那下作淫翹的奶型縱使隱藏在薄布之下,卻也叫人惡向膽邊生,讓人恨不得用粗糙的指腹捏住住熟婦仙尊賤奶猛地一揪。
在那纖細卻又不失肉感的水蛇軟腰下方,灰色仙裙的線條驟然拉寬,誇張地向著兩側炸開。
美婦那肥熟寬漲的蜜桃肉尻,將裙擺後方頂起了兩座高聳渾圓的弧峰,在行走間左右交替搖晃,每一步都帶出一種沈重而飽滿的肉浪韻律。
裙擺的側邊開衩開得極高,隱約可見大腿內側那片白得發光的嬌嫩雪肉。
而在她那雙豐盈淫熟的大長腿上,則裹著一雙厚實迷人的珠光白襪,料子半透不透,卻緊緊包裹著腿肉,將那從小腿一路延伸至圓潤腳踝的線條束縛得極為誘人。
她的母畜雙足踩著一雙高達十二釐米的紅玉魚嘴恨天高,將那纖細飽滿的嬌嫩足趾映得清清楚楚。
鞋跟高高聳起,強行將她那優美的蓮足足弓撐出了一輪極其屈辱而又迷人的彎月,每走一步,小腿後側的緊致肌腱便隨之收縮一次,連帶著整條大腿的媚肉都跟著顫顫巍巍地亂晃。
「嗒、嗒、嗒……」
清脆而富有節奏感的鞋跟敲擊聲,在空曠寂靜的藏書閣一樓回蕩。
玉還真款步來到張素華面前約莫三步遠的地方緩緩停下。
那雙勾魂奪魄的狐媚眼微微眯起,居高臨下地將張素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圈,空氣中頓時充斥著從她身上散髮出來的熏青唇膏味與濃郁的熟婦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