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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讓青梅竹馬接受其他男人的告白,青梅竹馬的初吻被奪走,而我只能在被窩里狂擼

綠色系 · 我和青梅竹馬的綠帽人生 · 本章第 2 / 2 頁

遠處操場上隱約傳來的打球聲、學生的笑鬧聲,都成了另一個世界無關緊要的背景音。

我的全部感官,都死死鎖定在那片即將上演劇目的空地上。

然後,她來了。

小綠背著她的帆布書包,步伐平穩,不快不慢,就像只是去圖書館還一本書。

她走到空地中央,站定,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白色帆布鞋鞋尖,徬彿在研究上面的紋路。

傍晚的風穿過梧桐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也拂動她垂在肩側的綠色長髮,發絲像有生命的水草,在她白皙的臉頰邊輕輕搖曳。

夕陽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卻讓她的身影在空曠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單薄,也格外……誘人。

接著,他來了。

王浩顯然是特意準備過。

換了件乾淨的休閒外套,頭髮似乎也整理過,臉上帶著那種練習過的、介於爽朗和緊張之間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來。

他個子很高,站在小綠面前,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開口說了些甚麼,距離太遠,我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動,手勢有些局促,但眼神亮得驚人。

小綠抬起頭,看著他。

因為角度的關係,我看不清她完整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側臉的輪廓。

她似乎也說了句甚麼,很短。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那個點頭的動作,幅度很小,卻像按下了一個毀滅性的開關。

王浩臉上的表情,在那一剎那被難以置信的狂喜點亮,甚至有些呆滯,顯然這順利程度超出了他最樂觀的預期。

驚喜瞬間轉化為行動力,或許他覺得此刻任何語言都是多餘,或許他早就想這麼做——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縮短了最後那點禮貌的距離,雙手毫不猶豫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捧住了小綠的臉頰。

我的呼吸驟然停止,肺部像是被真空抽乾了所有空氣,傳來尖銳的刺痛。

他低下頭,目標明確,毫不猶豫地,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小綠的身體,在接觸的瞬間似乎僵硬了一下,像一尊突然被注入電流的精緻人偶。

她沒有立刻推開,沒有掙扎,甚至沒有偏頭躲避。

她的雙手還垂在身體兩側,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緊緊抓著書包的帶子,指節微微發白。

王浩吻得很投入,很用力,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蠻橫和熱情,他的頭微微偏側,試圖更深地侵入,那姿態,徬彿在急切地宣告佔領和所有權。

那個吻持續的時間,客觀來說或許只有十幾秒,但在我的感知里,它被無限拉長、放慢、分解成無數個令人窒息的特寫鏡頭。

我看清了他黝黑的手背如何襯著她臉頰的雪白,看清了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她耳下的皮膚;看清了他的嘴唇如何完全覆蓋住她柔嫩的唇瓣,如何擠壓、吮吸;看清了小綠那長長的、綠色的睫毛如何劇烈地顫動了幾下,然後像是失去力氣般垂下。

那是我小心翼翼守護了這麼多年,連指尖無意觸碰都怕唐突了她、玷污了她的女孩的初吻。

那是我在無數個深夜,蒙著被子,在罪惡的幻想邊緣偷偷描摹,卻從不敢真正奢望能擁有的親密。

現在,被另一個男人,如此輕易、如此理所當然、如此強勢地……奪走了。

劇烈的、純粹的痛苦,像一場毫無預兆的海嘯,從靈魂深處轟然掀起,將我徹底淹沒。

心臟的位置傳來實質性的絞痛,徬彿被一隻冰冷鐵手攥住,狠狠揉捏、撕扯,痛得我瞬間佝僂下身體,額頭抵在冰冷粗糙的體操墊纖維上,胃里翻江倒海,一陣陣乾嘔的衝動湧上喉嚨,卻甚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澀的膽汁味道。

那是被掠奪的感覺,是屬於自己的珍寶被公然踐踏、佔有的絕望和憤怒。

但是——

幾乎就在那滅頂的痛苦達到巔峰的同一瞬間,另一股力量,一股更猛烈、更原始、更蠻橫的狂喜和興奮,如同壓抑了千萬年的熾熱岩漿,從我最陰暗的心底裂縫中轟然噴發!

它炸開,奔騰,與那滔天的痛苦瘋狂地交織、纏繞、撕咬、融合!

就是這種感覺!

這種心臟被刺穿般的痛楚,這種目睹最潔淨的白紙被潑上濃墨的刺激,這種親手將她推向懸崖、再戰慄著窺視深淵的、近乎自虐的快感!

它如此強烈,如此真實,如此……令人頭暈目眩的沈醉!

痛苦讓快樂變得尖銳,快樂讓痛苦染上墮落的甘美。

我分不清哪一種是主宰,它們已經共生成了全新的、令人戰慄的怪物。

我死死地瞪著他們,眼睛睜大到極限,眼球乾澀發痛,徬彿要裂開。

指甲早已深深掐進掌心的軟肉里,留下幾個月牙形的、滲出血絲的凹痕,卻渾然不覺。

直到王浩終於松開了手,他的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和興奮的光彩,胸膛微微起伏,又對小綠說了句甚麼,語氣是勝利者的輕柔。

小綠抬起手,用指尖很輕、很快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個被用力親吻過的位置。

她的臉上依然沒有甚麼特別的表情,沒有羞澀,沒有喜悅,沒有憤怒,只有那種慣常的、讓人捉摸不透的平靜,或者說,是一種事不關己的淡淡茫然。

她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後轉過身,背著書包,沿著來時的路,步履平穩地離開了,綠色的發梢在漸濃的暮色中輕輕擺動。

王浩則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猛地一揮拳頭,無聲地做了個「耶」的口型,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幾乎是蹦跳著跑開了。

空地瞬間恢復了寂靜,只有風吹過梧桐樹葉的嗚咽,和遠處越來越微弱的校園嘈雜。

我獨自蜷縮在體操墊的陰影里,渾身被冷汗浸透,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痛苦和快樂,這兩條色彩迥異卻同樣致命的毒蛇,已經死死纏住了我的靈魂,它們用冰冷的軀體絞緊我,用分叉的信子舔舐我的神經,彼此撕咬爭鬥,卻又從那撕咬中汲取養分,共生共榮。

我知道,我再也無法將它們分開。

那天晚上,我反鎖了房門,關掉了所有的燈,讓黑暗將我嚴密包裹。

然而,黑暗無法吞噬畫面。

體育館後牆的那一幕,不受任何控制,以高清甚至超越真實的清晰度,在我緊閉的雙眼前瘋狂循環播放。

王浩捧住她臉頰時,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他覆蓋上去的、帶著滾燙溫度的嘴唇;小綠在他唇下那瞬間僵直、然後微微後仰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又優美的弧線;她垂下的、顫抖的睫毛;他們之間那不容置疑的、零距離的貼合……

痛苦嗎?痛苦得像是有人用鈍刀子,在一片片凌遲我的心臟,痛得我蜷縮起來,咬住被角,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快樂嗎?快樂得我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戰慄、狂歡,下腹繃緊、灼熱,那股熟悉的、罪惡的躁動以前所未有的強度蘇醒、咆哮。

理智的堤壩在洪流面前不堪一擊。

我屈服了,徹底地、卑微地、狂熱地屈服於那股黑暗的洪流。

手伸向早已堅硬如鐵、脹痛到幾乎要爆裂的下身。

腦海裡是小綠被緊緊摟住、被深深吻住的畫面,耳邊徬彿能幻聽出王浩粗重而滿足的喘息,鼻尖甚至能虛構出少年運動後混合著汗水與陽光的氣息,以及小綠身上那淡淡的、不變的牛奶沐浴露香味。

羞恥感、背叛感、一種將她「獻祭」出去後再獨自啜飲這杯混合毒酒的扭曲掌控感、還有那令人靈魂出竅的極致刺激……所有極端矛盾的情緒在這一刻轟然對撞、爆炸!

一次,伴隨著腦海中小綠僵直的瞬間,我釋放,靈魂徬彿被拋上雲端,又跌入冰窟。

兩次,想象著他的舌頭試圖撬開她的齒關,戰慄中再次到達頂點,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虛脫。

三次、四次……我在想象與回憶的漩渦中沈浮、掙扎、溺斃又重生。

每一次釋放都像一次小型的死亡和涅盤,伴隨著生理的極致快感和心理的毀滅性空虛。

直到第六次,身體已經被徹底掏空,榨乾了最後一絲精力,再也擠不出任何東西,只有一陣陣機械性的、空虛的痙攣,還在提醒著那瘋狂的餘波。

我癱在早已濕冷粘膩一片的床單上,像一條被拋在岸上、瀕死的魚,只能張著嘴,徒勞地大口喘著氣,卻感覺不到多少氧氣進入肺部。

極度的、燃燒生命般的亢奮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不是寧靜,而是更深、更廣袤、更冰冷的虛無和茫然。

月光不知何時透過窗簾沒有拉嚴的縫隙,斜斜地照進來,像一道慘白的、沒有溫度的刀光,冷冷地切割在我赤裸而狼藉的身體上。

我知道,有甚麼東西,從今晚,從這個昏暗的房間里,從我這具被慾望和罪惡反復衝刷的軀殼里,徹底地、不可逆轉地改變了。

那條通往內心最幽暗森林的路,我已經踏了上去,並且親手為自己點燃了引路的、搖曳的綠色鬼火。

而小綠,那個綠色頭髮的、天才又孤獨的、對我全然信任的女孩,在渾然不覺中,已然成了我這場隱秘、瘋狂、且注定無法停止的墮落儀式中,最核心的祭品。

我是李律茂。

我自詡守護著我的青梅竹馬,卻也親手將她推入我渴望目睹的「危險」之中,並從中汲取扭曲的養分。

痛苦與快樂交織的荊棘,從此將纏繞我生命的每一寸呼吸,直至將我徹底吞噬,或一同綻放出罪惡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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