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青梅竹馬是天才,而我是被人按在地上看著她被揉胸的廢物
他把我按在地上,我的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粗糙的顆粒磨著皮膚。而我的眼睛,透過敞開的門看到黃毛的手伸進了小綠敞開的襯衫里。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幕——小綠白皙的皮膚在昏黃光線下像瓷器,黃毛黝黑粗壯的手在上面顯得格外刺眼。
他揉捏著,動作粗暴,小綠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依然沒有出聲,只是眼睛睜得很大,盯著天花板某處,像在數上面的裂縫。
然後我身體起了可恥的反應。
血液往下湧,褲襠處緊繃起來。
羞愧和惡心瞬間淹沒了我,但身體背叛了意志,那種混合著恐懼、憤怒和扭曲興奮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我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嘴裡瀰漫。
這時,小綠轉過頭,看到了門口的我。
她的眼神變了。
之前那種空洞的、游離的注視消失了,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像貓科動物一樣微微發亮。
就在那一瞬間,小綠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不像人類。先是右手肘猛擊左側男生的肋下,那人悶哼一聲松開了手。同時左腿抬起,膝蓋頂在右側男生的襠部,他慘叫倒地。
黃毛愣住了,手還停在小綠胸前。
小綠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擰。
我清楚地聽到「咔」的輕響,可能是關節錯位的聲音。
黃毛的慘叫還沒完全出口,小綠的另一隻手已經劈在他頸側,他像斷線木偶一樣癱軟下去。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剩下的混混嚇傻了,轉身想跑。
小綠抓起桌上一個生鏽的鐵質鉛筆盒,扔出去——不是亂扔,鉛筆盒在空中旋轉,精准地砸中一人的後腦,另一人則被她追上伸腿絆倒,臉朝下摔在水泥地上。
教室里突然安靜了,只有混混們痛苦的呻吟聲。
小綠襯衫敞開著,露出白色的胸罩和發育良好的胸部。她沒急著整理衣服,而是先走到我面前。那個按著我的胖子見勢不對已經溜之大吉了。
夕陽從她背後照過來,給她整個人鍍上金邊。
她蹲下來,綠色眼睛平靜地看著我,裡面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那種從小就有的,我永遠無法理解的自閉感的疏離。
「沒事吧?」她問,聲音和平時一樣平淡。
我點頭,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腿軟得不像自己的。
我不敢看她敞開的胸口,不敢看那些被揉捏過的皮膚上可能留下的紅痕,更不敢讓她發現我褲襠處可恥的隆起。
小綠伸出手扶我。她的手很涼,我的掌心全是汗,濕漉漉的,幾乎握不住她的手。
「謝謝。」我低聲說,聲音嘶啞,被她拉起來。
起身之後,我看著她平靜的臉,突然感到一陣寒意。
如果我沒來,她會怎麼樣?
面無表情地被他們侵犯?
不反抗也不呼救,直到他們滿足離開?
這個想法讓我胃部抽搐。
回家的路上,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偷偷看她側臉,她綠色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密的陰影。
那些混混碰過的地方——白皙的脖頸、敞開的胸口——在我腦海中反復閃現,讓我既憤怒又……興奮。
我知道這不對,很扭曲,很骯髒。但那種混合著痛苦與刺激的感覺,像毒藤一樣纏住了我的心臟,越勒越緊。
小綠突然轉頭看我:「你在發抖。」
「沒事。」我加快腳步,希望風能吹散臉上的燥熱。
她沒再問,只是輕輕握了一下我的手——一個罕見的親密動作。她的手還是很涼,像玉石,而我掌心燙得能煎雞蛋。
那天晚上,我做了噩夢。
夢里不是廢棄教室,而是一個昏暗的出租屋。
小綠躺在髒兮兮的床上,黃毛和其他混混輪流壓在她身上。
她沒有表情,眼睛盯著天花板,綠色頭髮散在枕頭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肚子慢慢隆起,大得嚇人,最後生下一個混混們的野種。
夢里,我站在房間角落看著這一切,身體興奮地顫抖。
我的手伸進褲子里,撫摸著自己硬得發痛的下體,眼睛卻死死盯著床上被侵犯的小綠。
在夢的高潮,我射精的同時,看見小綠轉過頭,用她那雙大眼睛平靜地看著我。
醒來時,內褲濕冷一片。我衝進浴室,打開冷水,讓冰冷的水流衝刷身體。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下體的反應還沒完全消退。
鏡子里的少年眼神慌亂,身上還有昨天被打的瘀青。
我開始害怕,不是怕混混的報復——小綠下手有分寸,他們最多骨折,不敢報警。
我是怕自己心裡那片悄然生長的、陰暗的綠蔭。
小綠還是那個小綠,天才的、自閉的、綠色頭髮的女孩。
而我,李律茂,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配不上她——無論是作為青梅竹馬,還是作為悄悄滋生出扭曲情感的少年。
那種想看她在別人身下承歡的慾望,像毒蛇一樣盤踞在心底,吐著信子。
窗外的月光很冷,是那種慘白的、沒有溫度的冷。我想起七歲那年,她套中的那些塑料圈,每一個都精准命中目標,從不出錯。
而我的生活,似乎正在偏離所有正常的軌道,墜向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直視的方向。
黑暗中,我摸到枕邊手機,屏幕亮起的光刺痛眼睛。
鬼使神差地,我在搜索框輸入:「為甚麼看到喜歡的人被欺負會有興奮感?」
搜索結果跳出來,第一個詞條是:「綠帽癖傾向」
那時的我並不知道,這次搜索會徹底改變我和小綠的命運,把我們引向一個充滿痛苦與快樂的綠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