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事後
餘角累的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腦子發懵,他頭埋在她腿間,湊近看她紅腫肉穴間流出白色濃精的樣子,頭回有女孩這般吞吐著他的精,跟看片體驗完全不一樣。
「餘角,我想拍你的逼。」
他扇了她臀瓣一巴掌,看到那穴肉也跟著顫,忍不住輕笑。
「不許拍…」
餘角反應了一會兒才慢慢說道,嗓子還帶著哭腔。
「那再給我操一次。」
他直起身,又側躺在她一旁,認真看她側臉。
二人誤打誤撞進了餘角房間,她的床窄,他個子大,只能緊貼著她。
小床也有小床的好處。他又去戳她鼓鼓的奶子,想起搜到的百度百科來,叫甚麼來著,發育期的乳房裡會有腫塊?
他支起身子認真研究,想摸出所謂的腫塊來。
「疼。」
她打他的手,胳膊也沒甚麼力氣了,被他握在手中,親了親,又含著指尖咬。
「你屬狗嗎?」
她皺眉發問。
「對啊。」
他說,又問:「你對象屬甚麼的。」
餘角懶得理他,翻身背對,精液隨動作溢出,流在大腿內側。
「你對象是不是屬狗的。」
他湊在她耳邊低語,又去撥開黏在她額角的幾根濕發。
「我不想跟你談戀愛。」
餘角閉上眼,冷冷告訴他,戳破了他的小心思。
武寧越被她噎住,惱羞成怒:「誰要跟你談。」
「那我們以後只做愛可以嗎。」
餘角扭過臉來看他,他仍是背光,看不清表情,然而他看她卻真切,發紅的眼和鼻頭,濕漉漉的睫毛,被不知道他倆誰咬腫的唇。
她臉上的表情是享受嗎…
這般想著,他俯下身去親她,握住她因側身而豐盈的乳。
側入是新體位,雞巴就著他留下的精頂進來,不疼了,純是發脹。
她咬著手指想,陰道的彈性真大,怪不得女人能生出來那麼大的孩子呢。又想,自己習慣了這根屌,以後還吃得下其他的嗎?
至少,蔣旻那根她是真的不想吃了。
腦海中浮現出離開他家的窘迫模樣,他為甚麼在床上的時候,完全不帥了,又油又惡心,全身只剩下流猥瑣,跟自己身後這位白痴截然不同…
白痴見她不專心,壞心深頂了下,撞得她一激靈,驚叫出聲,差點滾到床下,又被他粗臂環住往後拉進滾燙懷裡。
「你有沒有發現,你家特別熱?」
白痴又問,她頭一次發現他聲音也挺性感。
「你知不知道你打飛機被閆無雙聽到了。」
她避而不答,想起萬玲玲分享的八卦。
「吃醋了?」
他完全不以為恥,反而沾沾自喜地問她。
「滾。」
她抬手想打他,被他抓著按在奶子上一起揉。
「給她聽聽怎麼了?又不給她看…又不給她口…也不給她操…」
他慢悠悠地說,要不是他說一句頂一下,她還以為二人只在逞口舌之欲。
餘角心裡發燙,閉眼不理他,跟白痴說不通。
「跟我住外面,怎麼樣。」
他問,揉完一隻奶,又去揉另一隻。
「不去。」
餘角果斷拒絕,性愛對現在的她來說像零食,不是必需品,不能跟主業掛鈎。
「今晚為甚麼叫我來。」
他發問毫無規律,完全隨心所欲。
「想你這根了。」
她睜開眼,偏過頭溫柔地看著他,用手去摸他剛抽出來的半根,心中暗嘆自己到底怎麼吃下的。
他一時不察,竟全盤接受了她這虛假的柔情蜜意,只聽到想你二字,腦中轟然,忍不住拎起她的腰讓她擺出跪趴姿勢,雞巴狠狠頂進去,開始發力狠入。
「啊…惹你了沒…」
餘角突然被他掐著腰往粗脹肉刃上貫,畫風急轉直下,與剛才的溫柔進出形成強烈對比,哆嗦著高潮,抽搐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罵他。
「別說話,我現在只想乾你。」
他悶聲回答,驟然加速,抽的多入的深,動作急促,恨不得把囊袋也塞進去,額上的汗全灑在她腰間。
啪啪聲此起彼伏,餘角爽得發軟,嗚咽著想咬手指,又無力,只能含在嘴邊,看在他眼裡,全然是被操暈的模樣。
「你真的太大了,你知不知道…」
她臀尖被他撞得發疼,想往前爬,離開他,嘴上也全是抱怨。
「不大你會想我?」
他嘴硬心軟,把她拽回來後攔腰抱起,去咬她的耳,揉她的奶。
她就是憑著這幅好皮囊在他面前為非作歹,肆意妄為。
「楚瑜媛是不是被你搞懷孕的…」
她突然問,完全是心血來潮,自覺沒有吃醋,也沒有在意。
他哼笑出聲,手沿著奶下滑,去揉她光潔的逼穴,又順著肉縫撐開,去摸鼓脹肉核和肥膩花唇,摸的她浪叫不止。
「怎麼這麼會長。」
他輕嘆,看過那麼多黃片,都沒她的逼好看,雞巴興奮地在她穴里跳。
「你還沒答應我呢…」
她又開始抱怨,聲音又嗲又嬌,聽不膩。
「答應甚麼。」
他在她穴里抹了點濕滑淫水,又塞進她嘴裡讓她自己含。
「唔…以後來我家做愛怎麼樣。」
她問,偷換概念,隱去只情不愛的前提不談,話音剛落,她就被摔在床上,雞巴順勢滑出肉穴。
她知道他生氣了,扭過身去看他,見他跪在床上,一言不發看著她,性器卻誠實地翹著,便抬腳幫他足交。
「不爽嗎。」
她問,嗓音發啞,叫太多了,睡前得多喝點水。
那粽子般瑩白的小腳在他肉紅色性器下蹭弄,看得他眼熱,然而她的話卻叫他心涼。
「你把我當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