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同意了
她真的親口答應了!!
面對合謀敗露的滅頂危機,面對丈夫親手將她推向深淵的殘酷背叛,這個極度保守高傲的女人,沒有選擇魚死網破的離婚決裂,而是選擇站在了最高維度的統治者之位,親自為這扇潘多拉魔盒設定規則!
巨大的多巴胺在陳墨的四肢百骸狂暴噴湧!
陳墨手上撫弄褻玩的動作瞬間停滯,狂喜得渾身劇烈顫抖,幾乎語無倫次地連連保證:
「聽你的!全聽你的!只要你肯點頭,我甚麼都依你!我都聽你的安排!」
陳墨急促地喘息著,眼神熾熱得像要將林沁生生吞噬,迫不及待地追問:
「老婆……你想要誰?!你告訴老公,你想要誰?!」
林沁的神色微動。
美眸深處閃過了一絲極其幽微的掙扎與複雜。
她略微遲疑了整整兩秒鐘,終究微微揚起雪白的下頜,平靜而清晰地吐出了那個名字:
「我要……學長。」
……
「學長?!」
陳墨猛地一愣,整個人瞬間僵在了沙發上方。
學長!
除了當年在大學法學院呼風喚雨、追求了林沁整整八個月的天之驕子鐘亦馳,還能有誰?!
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與局促,瞬間浮上了陳墨的臉頰。
他之所以煞費苦心在暗網招募顧承作為「替身」,最核心的原因,就是鐘亦馳是現實熟人圈子里的頂層捕食者,且當年讓陳墨感受到過深入骨髓的自卑與威脅!
陳墨頓時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試圖勸說與推銷:
「可是小沁……鐘亦馳當年畢業就去了歐洲,早就斷了聯繫……而且阿承……顧承其實各方面比鐘亦馳還要優秀!他是浙大加英國名校,現在創業做AI視覺拿了數千萬融資,長相又帥又有品味,今天傍晚……他也表現得挺誠懇的……」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拍打聲驟然打斷了陳墨的話!
林沁猛然揚手,白嫩的手掌狠狠拍在陳墨的肩膀上!
美眸中原本的溫順與平靜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冷厲刺骨的薄怒!
她死死盯著陳墨那雙閃躲的眼睛,斬釘截鐵、不容置疑地厲聲喝斷:
「不!我就要學長!!」
「陳墨!你剛才親口答應過我,讓我自己選!!」
林沁胸口劇烈起伏,那張欺霜賽雪的俏臉燒成了一片冷艷的緋紅。
她並非真的厭惡顧承那副皮囊,甚至在傍晚豪車內面對鮮花與溫存輕吻時,也曾產生過心跳加速的微醺悸動;
但是……一想到週五送茶、週六唱K、乃至今天傍晚專車取件這一連串看似浪漫的戲碼,竟然全是陳墨與顧承兩個男人躲在暗處聯合做局算計自己的產物;
一想到顧承在客廳沙發上那副急不可耐按倒自己、探摸濕透底褲的放肆行徑——
受了二十八年正統教養的名門自尊,便如同被烈火狠狠灼燒一般劇痛!
她林沁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外企高管,絕不是他們兩個男人拿在股掌之間隨意操弄擺布的提線木偶!
把顧承踢出局,欽定鐘亦馳,不僅是對顧承欺瞞行為的鐵血懲戒,更是她在這場荒誕倫理棋局中,對丈夫打出的最凌厲的一記反將一軍!
「……好。」
面對妻子那雙毫無妥協餘地的冰冷美眸,自知理虧的陳墨碰了一鼻子灰,只得訕訕地縮了縮脖子,無奈妥協:
「好……全聽你的,都聽你的。那……那我這就去和阿承說一聲,把事情跟他講清楚。」
……
陳墨翻身從沙發上坐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掏出那部純黑色的加密備用機,指紋解鎖,點開了置頂唯一的黑色頭像【G】。
坐在沙發角落里的林沁拉攏粉色真絲睡袍的領口,慢條斯理地系上腰帶,將胸前大片雪白與春光遮掩起來。
她神色自若地端起茶几上的溫水抿了一小口,但那一雙波光瀲灧的秋水美眸,卻在此刻悄然緊繃,余光死死定格在陳墨手中的手機屏幕之上。
對話框里,陳墨飛速敲下了一行文字:
【阿承,小沁雖然在理性上徹底松口答應引入單男了,但她堅持要自己掌控局面。她要她大學時期的那位法學院學長……】
發送出去。
客廳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
屏幕微光一閃,對面的顧承回復了。
消息極長,字裡行間展現出了一個高維獵手令人嘆服的大師級風度與體面:
【墨哥,恭喜你。嫂子能從‘誓死抗拒’跨越到‘親口答應自選單男’,這已經是戰略上最大的質變與勝利。】
【雖然有點可惜沒能陪嫂子走完全程,但這種頂級機緣向來可遇不可求。能與嫂子這樣的人間極品一親芳澤、牽過她的手,我顧承這趟北京之行已經不虛此行。】
【我這邊的AI技術交接剛好差不多了,明天一早的高鐵回杭州。以後有機會來杭州,我做東。代我向嫂子致意,祝你們幸福。】
……
從容、豁達、克制,甚至帶著一種雲淡風輕的浪漫灑脫。
沒有任何死纏爛打的猥瑣,也沒有半點被拒絕後的惱羞成怒。
坐在沙發旁的林沁,雖然維持著端著水杯的優雅姿態,但當她用余光死死辨認出屏幕上那一行行文字——尤其是看到「明天一早的高鐵回杭州」那九個字時——
「啪嗒。」
她握著水杯的青蔥玉指猝不及防地猛烈一顫!
另一隻垂在身側的手掌,更是無意識地死死攥緊了身下的粉色真絲裙擺,指節泛出青白!
心口最深處,毫無預兆地狠狠下沈了一下!
走了?
明天一早的高鐵……就這樣回杭州了?!
傍晚在沙發上還那般瘋狂地按著自己親吻、甚至吐出「為你去死都值」的英俊男人,在面對自己一句冰冷的否決後,竟然真的就這般灑脫體面地抽身離去,連半句多餘的糾纏都不曾留下?!
林沁強壓下喉頭那一陣突如其來的窒息感。
她放下水杯,裝作漫不經心地側過頭,淡淡發問:「他怎麼說?」
陳墨將手機屏幕大方地遞到了她眼前:「阿承說恭喜我們。他說他北京的業務談完了,明天一早的高鐵回杭州,以後有機會請我們去杭州玩。」
親眼看著屏幕上那行溫文爾雅的文字,林沁的心情瞬間變得複雜至極。
她恨顧承。
恨他與丈夫聯合設局算計自己的卑劣,恨他在車內與客廳里步步為營的放肆輕薄;
可偏偏……在這個男人真正宣佈體面退出、徹底抽離出她生活的這一瞬間——
一股猝不及防、磨人至極的空落感與隱秘不捨,卻如同一團浸透了冰水的棉花,不可逆轉地堵在了林沁的心口。
那是一枚被頂級獵手以退為進、親手深埋進她靈魂深處的心癮種子。
……
「呼……」
陳墨收起手機,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顧承退場讓他心頭有些遺憾,但妻子親口應允「找單男」的事實,依然讓他的下半身維持著驚人的亢奮與充血。
陳墨湊上前,重新握住林沁有些發涼的玉手,趁熱打鐵地急切追問:
「老婆,既然阿承退出了……那你打算甚麼時候聯繫鐘學長?要不要我現在幫你托當年的老同學打聽打聽他的微信?」
聽到這句話,林沁心頭那股剛剛升起的複雜失落,瞬間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秀眉倒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一把狠狠拍開陳墨伸過來的手!
轉過身去,沒好氣地嬌嗔斥責:
「哎呀!煩死你了!!」
林沁滿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羞惱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人家剛才不是說了由我掌控節奏、由我說了算嗎?!你別整天像個拉皮條的一樣,催著把老婆送給別人!!」
「噗……」
陳墨被罵得不僅沒有半點脾氣,反而訕笑連連,厚著臉皮重新從背後抱住嬌妻柔軟的嬌軀,嘴唇雨點般落在她修長的頸側與發間:
「對不起寶貝,老公錯了,老公這不是太愛你了嘛……越愛你我就越興奮……」
林沁任由他抱著,將發燙的臉龐偏向一側,緊緊咬著下唇,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沙發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