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坦誠
恢復了些許力氣的溫柔用手輕輕撫摸李利男的後背。
不是光滑的感覺,有的只是那生活磨礪下的稜角,滑到腰間兩根手指捏住那沒有多少贅肉的腰間用力一扭一提。
李利田就噝的一聲慘叫。
抬起頭來忍著那巨痛疑惑的望著身下美人。
溫柔嘟起小嘴。幽幽然的說道。害我費了這麼多的功夫,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說完又松開手指,變成手掌輕輕撫平,讓那痛感慢慢消失。
李利田聽後只是一臉複雜糾結的表情。
又重新趴了下去。
輕聲說道。
我現在都一點感覺不到這是真實的。
如果世間真的有地獄,那我一定會下那十八層的地獄吧。
只是他的話語換來的又是那一聲慘叫。身下的美人在他耳邊呢喃道。地獄又怎麼樣。有你的地方對我來說就是天堂。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李利田對於現在兒媳婦的話語不置可否。在他的觀念與認知中。這種現象再怎麼新奇也不應該在新奇到自己的身上。所以就問兒媳婦一個問題。
吶。
小柔。
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能超越一切的感情嗎。
超越年齡,地位,門第,仇恨,甚至還超越了性別,親情。
沒等兒媳婦回答,就又繼續說道。
從小時候親眼看著那個被人污辱的女孩到後來每一天的朝夕相處。
那段時間的日子很快樂。
我當時真以為那可能就是大人所說的愛情。
所以當時我很珍惜與她在一起的時光。
你知道嗎。
李煜的姓名當時並不叫這名。
在孩子出生還有一個月的時候她就給孩子取好名字了。
叫曾煜。
私下的時候我聽到父母還談起這個名字的時候說過。
這個名字不太好。
想叫她改一改。
但是她最後都沒同意。
只不過呢。
最後她因為難產去世了,而父母在幫小孩登記的時候就自作主張的改掉了小孩的姓氏。
這才有了李煜。
當時我很不明白啊。
到很久之後我都不太明白父母為何要改掉孩子的姓氏。
畢竟在我心目中這個孩子再怎麼樣都只是她的孩子跟我們家沒有一點關係。
這姓名是她的權利。
溫柔沒有回答。
這麼明顯的目的真的是給人一個不小的打擊。
曾煜,贈予,也就是說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這個孩子。
只是自以為的感激他們一家幫了她。
救了她。
而這個孩子就是禮物一般的存在。
贈予給他家的報酬。
真是挺可笑的。
李利田又繼續說道。
再後來我年紀大了。
孩子在家讀書學習的時候聽到了那個贈予的時候就一下留心了。
還詢問了這話的意思。
這時我才明白父母是甚麼想法。
她起這個名字的用意。
然後呢。
我也就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用心撫養。
傾盡全力。
父母想為我再找一個伴的時候我也打死不同意。
就這樣這麼多年也這樣過來了。
只是現在你的話又讓我對我自己以往的一些想法。
一些做法產生了懷疑。
對她產生了不一樣的想法。
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啊。
我當時的做法是不是錯的呢。
溫柔先拍了拍李利田的後背。
示意自己被壓的難受了。
李利田就趕緊從她身上下來。
溫柔就又翻身趴到他的身上。
用小手指在他的胸口乳頭上划圈。
說道。
現在呢。
你不要再因為這事過多的胡思亂想了。
她已經不在了。
下輩子的事誰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
我只求今生就好。
如果有來生當然更好。
那些複雜的道理不能影響我們的事情就行。
當然還有一個情況一定要現在說清楚了。
現在我們是事實上的夫妻。
不久的將來也一定是合法的。
所以從今以後你不許說甚麼。
我配不上你。
你配不上我這一類的說法。
想法都不行。
我選擇你是我的權利。
你被動的只要願意接受那就是接納了我的存在。
那我們之間就不應該再有自卑的想法。
這事以後提都不許再提。
好嗎。
老公。
李利田依舊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只是還是說了個小問題。這個稱呼能不能換個叫法。不然我聽著真有點彆扭。
溫柔就問道。那你說我怎麼叫你。你怎麼叫我。
我就叫你小柔就沒問題了。你就叫我老李。行不行。
溫柔搖頭不同意。不行。我小。你老。這又有意把兩人的差距給拉大了。
那就換個叫法。
學二胡的時候,我自己起了一個藝名。
誰也不知道了。
要不你叫我那個藝名吧。
那就可以成為你一個人的專權了。
只是可能不太好聽。
溫柔有點興奮,自己獨有的叫法。詢問道。先說說看。
子禾溫柔低頭又咀嚼了一遍。子禾。為甚麼起這麼藝名。
李利田一陣小沮喪。
這明顯就是不太好聽嘛。
還是解釋了下。
我又不識字,當時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就從名字裡找了這兩個字來拼了個藝名。
當時也是看大家出來走江湖都有藝名。
自己就瞎想了一下。
這樣啊。
那就這麼定了。
以後這個子禾就只有我可以叫你。
別人問也不說知道嗎。
還有就我們兩人獨處的時候我還是會直接叫老公的。
不然我可不答應。
只是李利田不知道溫柔的真實想法。
獨處?
只要李煜不回來那他們倆不就一直都是獨處狀態嗎?
那這叫法還不就一直是以自己想像的叫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