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醉,醒,破
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
空氣不算悶熱。
絲絲清爽,這種狀態人是最舒服的。
不冷不熱。
只是屋裡的兩人現在卻是火熱異常,酒既然開了。
哪有不喝之理。
就算李利田不想再喝。
兒媳婦也有的是辦法讓你不得不乾。
一邊是知道喝多的不好。
一邊又禁不住兒媳婦的引誘,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李利田現在就滿臉紅光,神情激憤。
徬彿天地之間唯我獨尊的感覺。
大手一揮舉起酒杯就叫道。
乾兒媳婦。
說完就把杯子衝著桌上兒媳婦的杯子碰了下。
頭一仰,又一杯酒下肚子了。
只是那已經大舌頭的嘴裡吐的話。
讓人怎麼聽怎麼彆扭。
關鍵中間那個字還被一陣停頓咬到舌頭般的沒說出來。
傳入旁人就只剩,乾媳婦了。
這是一聲呢。
還是四聲呢。
直到旁邊的佳人兩腮紅暈,魅情流傳,也大口乾掉碰杯的紅酒。
要不是自己旁邊有那醒酒藥,現在自己估計也早就趴下了。
晃悠身子輕輕靠在公公身上。抬頭滿眼嫵媚的看著公公,爸,你還能喝嗎。酒已經不多了。要不要再來一瓶啊。
李利田頭腦不靈光了。
嘴上也說不利索。
只是斷斷續續的說道。
沒事。
繼續。
喝今天,一起,喝醉。
把那。
不。
開心的事。
都忘了溫柔抱著公公,深情的說道。
爸,我晚上一個人好孤單,今晚陪陪我,好嗎?
李利田沒聽清楚,耳中只剩一片嗡嗡之聲。低下頭。把耳朵再貼近了一點。
溫柔就手輓弧形貼在公公耳邊,輕輕說道。今天晚上。你把我睡了吧。
李利田也許是真醉了。也許是已經情動。可能並沒有聽見兒媳婦說的甚麼。等到她在自己耳邊說完就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了一個字。好。
之後,就一口喝光了杯中最後的一點酒。
搖晃著向房屋摸去。
左晃兩步,兩右趟三步。
不到五米的距離。
硬是走了近三分鐘才抓到房門。
打開房門就進去了。
再就是撲通一聲,應該是撲在床上的聲音。
只是他這眼睛迷糊的沒摸對方向。直接摸進了兒媳婦的房間去了。這一刻肯定是撲在兒媳婦那滿是她身體上的味道的床上呢。
溫柔也搖晃著起身。
把最後的一點酒喝光。
又把摻瞭解酒藥的水給喝下去。
站在原地緩了緩。
先把桌上的東西稍稍聚了下。
用東西給蓋好。
之後也慢慢的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看到自己床上趴著的公公。
溫柔嘀咕了一聲。
睡覺也不知道脫衣服。
就搖晃著上前幫著先把公公身上衣服脫下來。
酒勁襲人。
自己四肢無力。
公公更是醉的不醒人事。
感覺身體更重。
翻身都難。
艱難的幫公公脫著衣服。
溫柔想著自己的計劃。
自己一開始就對兩人是在不清醒下發生關係感到排斥。
那樣就沒有正式的身心徹底融合,總讓人感覺是被迫的一樣。
如果之後公公以此為藉口。
那自己也沒有甚麼辦法來反駁。
雖然心裡在會有不愉快。
但是總不舒服。
這種酒醉之下就是這種情形。
然而在正常的清醒狀態下。
公公的心理總是有時順應欲心。
有時又突然恢復清醒,堅持本心。
一次次的在最後的關頭失敗。
已經讓自己有點急不可耐一般。
這樣看來。
就會讓人感覺自己好像本來就是一個很淫蕩發騷的女人。
為了達到目的,就連自己的自尊都不要了。
然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生活方式。
你認為的對錯與我認為的善惡本就不可能一致。
那我為了自己的幸福而行動。
又何錯之有呢。
只是我的方式與對象不被一般人接受認可罷了。
終於脫光了公公全部衣服。
一癱爛泥般的就那樣仰躺在床上。
溫柔就這樣眯著眼搖晃著欣賞著公公那精壯健美的身體,全身只有那一直不可能脫下的褲頭部分的肌膚還略有白色,其它部分都是健康的小麥色。
伸出纖纖玉手,這兒捏捏那兒掐掐,大部分都是緊密的結實肌肉,沒有多少多餘的虛浮的贅肉。
肌肉輪廓線條明顯。
看的溫柔心跳加速。
紅潤的臉龐更加的暈紅泛泛。
這強壯的體魄真讓人抓狂。
真想每晚都抱著這個舒服的大抱枕睡覺。
這麼強悍的體魄運動起來不知道讓人能不能承受得住。
想到這兒。
溫柔的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
目光在公公的裸體上來回掃描了一遍。
最終目光落在那濃密黑草叢中無法隱藏的那個現在看來還是那麼粗大的巨蟒。
溫柔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裡吮吸一會,腦中幻想著那刺激無比場景,水汪汪的大眼睛柔情流了一地。
伸出丁香小舌舔一舔嘴唇。
一隻手不由的開始覆在自己乳房上,開始感受剛才公公搓揉的手法,利用兩指手指捏住乳頭輕捏一下。
再慢慢搓動。
一瞬如電流一樣的異常感覺穿透全身,全身麻麻酥酥。
異常的舒爽,斜坐在床邊,小手握住那還疲軟狀態的巨蟒用兩根手指輕輕握住還處於疲軟狀態下的棒身。
將頂部多餘的包皮擼動退至冠狀溝之下。
完全露出龜頭。
用指腹輕壓龜頭前端馬眼,冠狀溝上有一圈細細的小肉丁一樣的東西。
輕輕用手觸摸就感覺像小毛刷一樣。
摸著一陣輕微的騷癢。
很舒服。
果然如果這個大傢伙插進自己身體。
這圈小毛刷就會與自己陰道內壁上的皺摺互相摩擦,那感覺就是雙倍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