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故事
自己也有愛的人,所以並不會願意與公公發生關係,只是簡單的為了報達公公為她養活孩子的獎勵。
說了句下一世我等你。
結果嗎。
那就可以說成你找到我。
我就可能嫁你。
找不到。
那就算了。
我也沒有食言。
難聽點就可以這樣理解。
最後還有一個關鍵的東西。
日記本。
沒能看到那個日記本真不好做判斷。
現在要不要試探的拿出來看看。
突然溫柔又有一陣心酸。
自己費盡心機讓公公識字。
居然是為別人做嫁衣。
公公一旦識字就可能明白日記里記錄的事情…
想到這裡溫柔不由一陣心酸。原來自己從一開始都是在為別人做事。就像提線木偶一樣。這一刻心裡很痛很痛。
自己是學文學的。
對文字敏感,所以可以這樣理解。
但公公並不識字,那時候那種情況下她說出那句來世我等你。
公公自然可以理解為一輩子的承諾。
對於一個重情義守承諾的男人來說這個承諾哪怕自己用一生來完成也不想對不起那個女人。
最後的時候他已經認為她愛上他了。
只是因為難產沒辦法陪他了。
所以許諾來世。
這對一個純情小男孩是致命的。
溫柔雖然心很痛但不能這時候勸公公。
告訴他曾瑤可能並沒愛過你。
現在如果日記看完估計就甚麼都明白了。
溫柔咬牙下定決心。
爸。
那本日記呢。
能給我看看嗎。
李利田從回憶中醒來說道。
我也不知道放那兒了。
要找找。
要不你今天你想聽這些我都差不多忘光了。
這些年光為了撫養李煜煩惱了。
也就沒時間考慮這些了。
溫柔聽到這裡又泛起希望。
暫時把前面自己所想的都推翻了。
果然不找到日記亂想也沒用。
就急忙說道。
好好想想。
在哪兒。
今天一定把日記找到。
李利田聽到兒媳婦著急了。
就立刻起身到房間里找起來。
溫柔也到公公房間一起尋找。
並且問公公。
能不能確定就在這房間內?
公公點頭道嗯。
只有在這房間。
這本日記只有我知道。
當時給的時候就我一個人。
連李煜都不知道這情況。
我也從來沒跟他提過這事。
我是怕那兩個小紅鬼還在。
被他們知道了當時的那個女孩沒死。
會有麻煩。
對於這點。
溫柔也挺贊同。
最後李利田在一個老衣櫃櫃頂的一個小夾層里找到了日記。
李利田遞給溫柔。
溫柔接過日記立刻坐下翻開看起來。
看完之後果然如溫柔如想。
這裡面是曾瑤記錄了自己知道和遇到的一切情況。
溫柔就坐在公公的床上用一個小時翻完日記記錄的所有東西。
事情也就比猜測的簡單多了。
溫柔看完也已經大概能猜出曾瑤是誰家的孩子了。
那兩個小鬼小時候是和曾瑤同一個大院的。
都非常喜歡曾瑤。
但曾瑤喜歡另外一家的人。
所以結果就變成因愛成恨了。
後來正好借著這個文革時期,利用職位之便把曾瑤帶到這個偏遠的地方強姦後再殺害。只是沒想到曾瑤當時沒死透之後又立刻被人救了。
更沒沒想到的是那一次強姦居然讓曾瑤就懷孕了。
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答應跟李利田結婚讓孩子有個名分。
也堵人嘴巴,她還是想在生下孩子把孩子留給李利田。
如果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給自己家平反後。
再給李利田一筆錢或者一個前程。
條件就是養大孩子。
只是沒想到自己會遇難產。
曾瑤看輕生死並明白對不起李利田,是在生下孩子經歷生死後的回光返照。
所以才對李利田說出那句。
來世我等你。
既是對他的愧疚還有對他的補償。
這點溫柔還是猜對了。
最後一遍字寫的很潦草應該就是李利田說的最要給他日記本時快速記錄的加上溫柔自己的猜測一切都能說通了。
輕輕合上日記。
又從日記的夾層里掉出一個紙片。
上面有一個名字。
洪桐。
溫柔猜想這應該是曾瑤真正喜歡的人。
溫柔看完深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自己深愛的人。
是如此的心酸。
真想抱著他好好哭一場。
告訴他全部事實他能接受嗎。
這個可憐可愛的老男人。
為了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女人死前的一個縹緲無邊的承諾用自己的一生來完成…抬頭看著自己的公公。
輕輕說道你想知道全部嗎。
李利田平靜的點頭。
溫柔看他很平靜就沒有隱瞞把日記上記錄的。
還有自己的猜想都告訴了李利田。
說完後看向李利田。
反而看到他沒有過激反應。
很平靜。
心中也難免疑惑。
李利田看著漂亮兒媳說道,是不是奇怪我為甚麼不生氣。
李利田還笑了笑。
說實話。
我挺生氣。
我確實一開始以為她是喜歡我才同意跟我結婚。
並且最後把日記給我還叫我來世去找她。
但是現在看來那時候的她只是當我是小孩而且她已經有喜歡的人怎麼可能還喜歡我呢。
那時候我只是小孩。
給我日記估計也是等這個機會。
這本日記你帶走吧。
如果可以還是能給她清白。
能找到她父母告訴她父母她的遭遇。
這樣也不枉她信任我。
我跟她相遇之緣。
或者有那一紙婚約的回報吧。
至於李煜如果他們不想要就給我吧。
畢竟是她生下來的。
我來養他。
溫柔嘆口氣。
說到這份上了。
還願意養李煜。
這老男人真的善良。
好的。
這本日記我會過幾天給別人看他們怎麼處理吧。
但是我想說的是到時候我會有個請求。
你一定要答應我。
李利田很平靜的答應道。
好…
溫柔聽到公公答應了自己的要求。
而且聽聲音並沒有甚麼情緒的變化。
就放下心來。
畢竟這樣都沒有讓他造成大的情緒波動。
說明這麼多年他已經真正的放下了。
而撫養李煜只是一種承諾。
抑或者是一種習慣了。
而且自己這麼多年是一個。
如果沒有李煜的這個存在。
那他這麼多年的來的忙碌又有甚麼價值。
李煜就是公公活下去的動力。
所以最後溫柔才提出那個請求。
到最後也許就會用這個來讓公公轉換立場。
把這份寄託轉移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