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輿論
要不要跟自己去城裡住段時間。
可是你為甚麼還是拒絕呢。
都這種情形了。
你還怕甚麼?
我們又不是真的做了甚麼出格的事。
溫柔心裡越想越氣。就做了個決定,堵門。一定要把人給堵回來跟他談談。
溫柔假裝回去。
躲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看著回村必經之路。
一直等到傍晚時分終於等到李利田回家了。
又等了一會,感覺他應該已經回家了。
就開車再回到家裡,終於把人給堵房裡了。
下車進屋。
把門一鎖。
也不管外面的人是如何想如何說。
拿起小包。
坐下。
李利田神情萬分慌張。
左顧右盼。
溫柔開口說道。先坐下吧。我們說些事。
李利田見沒處可走。就搬了凳子坐在屋檐下的走廊處,沈默聽著。
溫柔現在可不管他是甚麼心情。
甚麼想法。
看他坐下就開口說話。
我跟你說的事是。
假如你兒子李煜與我之間已經無法繼續維持夫妻身份了,你會有甚麼想法?
李利田聽到這個爆炸的發言。
立即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溫柔。
見後者還是安靜的坐在原處,沒有任何心情變化的樣子。
就想著這是甚麼意思?
試探自己?
那有甚麼意義?
還是說因為兒子到現在都沒有打過電話而生氣?
也是這點自己還是能理解的。
放著這麼漂亮的兒媳婦在家自己都捨不得呢。
李利田斟酌著反問道。是不是那小子到現在都沒有給你打過電話。你生氣了?
我沒讓你問。是要你回答就行了。
李利田只好又說道。
那我沒法回答你。
這種事。
不是我說的算的。
聽別人說過這種事情現在夫妻雙方自己的事情了。
做父母的雖然也不想看到那種事發生。
但是呢。
如果真的因為一些其中一方做了另外一方不能原諒的事。
那我覺得離婚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不過按我們那個時代的想法。
是不太可能離婚的。
畢竟那種丟臉的事。
不會好意思讓別人知道的。
能堅持都會堅持下去的。
現在跟以前不同了。
以前一個盆都可以結婚。
我父母就是這樣結婚的。
但是現在呢,沒房沒車沒彩禮能結婚?
你覺得當初我嫁給你家兒子要求多嗎。
憑我的條件完全可能找個條件與我相當或者更好的人的。
溫柔回懟了李利田的說法。
李利田開始頭皮冒汗了。這說法就算李利田也猜到甚麼了。只是心底還是有點不敢那麼想。
溫柔又開口繼續說道。
別亂想了。
沒甚麼事的。
只是想告訴你的事是不要在乎外面那些人的亂說。
你我之間是公媳。
我們自己心知肚明我們是清清白白的就行。
你管他們說那些幹嗎。
李煜現在不在家。
你就是我爸。
我不常來看照顧你。
誰來?
那些人只是純粹的嫉妒羨慕恨而已。
他們的家人不管他們。
就羨慕你有人常來看你。
而你就又被這種單純的嫉妒給打敗了。
他們就是要這種效果。
用口水把你打敗。
讓你過的比他們都慘他們才開心。
你想過的像個乞丐一樣?
李利田擺頭。心裡也感嘆。還是讀書多有好處啊。自己從來沒這樣想過。
溫柔最後又說道。
我教你讀書識字就是想讓你彌補下小時候的遺憾。
也讓你懂得一些別人不太會想到的道理。
自己的路自己走。
你管別人做甚麼。
這個世界最怕的不是人沒錢窮之類的。
怕的是人心。
好人的壞心。
壞人的關心。
有心人的有心。
總之人心的可怕只要經歷過的人都會有這種感慨。
為了讓你徹底放心。
我以後就盡量少來。
而且來也不過夜了。
看過你吃過飯。
拿些菜之類的就當天回去。
這樣你就不需要害怕甚麼了。
就這樣吧。
今天就這樣了。
我回去了。
說完溫柔就打起包出去準備回家。
李利田趕緊出來叫了聲,要不你今天還是住一晚吧。天不早了。晚上開車不安全的。
溫柔停了一下。沒有回身。只說了句。沒事。就直接上車起動車子匆匆走了。
李利田就那樣怔怔的看著屋前。看著遠去的汽車。心裡也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