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鐘鈺袖在看著大姑娘小媳婦們被狗肏,她們也反過來用極為興奮的眼神看著鐘鈺袖。
鐘鈺袖是小竹村的貴客,是秦公子的未婚妻,自身還非常仙氣漂亮。
她們看到這樣完美高貴的女人,和她們一樣在被公狗肏乾著騷到不行的騷屄,她們打心裡覺得刺激和興奮。
張大柱家的大黑狗非常厲害,狗腰不知疲倦地飛速聳動,狗鞭勢大力沈地往鐘鈺袖的水嫩桃源洞里猛插;把鐘鈺袖插得美不勝收、插得如在雲端,插得全身都在抽搐。
鐘鈺袖的高潮接連不斷,全力享受著大黑狗的雞巴。
大黑狗肏了足足一個小時才射精,尖細的狗鞭前端已經捅進了鐘鈺袖的宮頸裡面,往鐘鈺袖純潔的子宮里注射著狗精液。
鐘鈺袖通過窺探法術看著大黑狗插著她的陰戶、往她的子宮里射精、給她配種,興奮地全身軟麻麻的,沒了一絲力氣。
她更強烈地感覺到自己變成了母狗,變得更淫賤。這種愉悅、舒泰,比在靈泉中泡了一個小時還要強烈。
大黑狗的射精速度很慢,於是鐘鈺袖掰開陰戶,讓大黑狗還硬著的狗鞭拔出去。
狗鞭還在稀稀拉拉的射著精,於是鐘鈺袖跪在泥土地上,腦袋鑽到狗肚子下面,用嘴巴含住了猩紅的狗鞭,吞咽著狗鞭射出來的精液。
鐘鈺袖的淫蕩更刺激了其他女人,她們愈發興奮的叫喊。
男人們聚在一起商量著生意,女人們卻聚在一起給狗肏。其中最可憐的就是秦凡,只有他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是個蕩婦,而且還被狗給肏了。
大黑狗在鐘鈺袖口中射完了精液,就無精打採地拖著發軟的後腿,走到狗窩里休息了。
還沒過完上午,它就射了三次,最後一次還是足足一個小時的高強度輸出,它已經累壞了。
鐘鈺袖被大黑狗肏得有點迷糊了,依舊雙膝跪著趴在地上,雙眼迷茫地看著眼前一群女人與公狗的交配。
忽然,鐘鈺袖感覺到自己臀上趴上來一隻毛茸茸的東西。不用想也知道這是一隻公狗,它想肏她。
於是鐘鈺袖的玉手向後伸,握住了一根熾熱堅硬的棒子,往自己的屄里插去。
「嗯~~肏吧,誰想給我配種都可以~~~」
鐘鈺袖燦爛的笑著,聳動著雪白的豐臀,配合著壓在她背上的公狗。她往前爬了幾步,進入其他女人的隊伍里,成為其中的一員。
直到中午的打穀場上擺好了宴席,張家大院裡的女人才在前所未有的愉悅中從地上爬起來,暫時結束了化身母狗的行為。
這期間,鐘鈺袖已經被足足六條公狗肏過了,子宮里被六條公狗配了種。
包括鐘鈺袖在內,她們全都裸露著陰戶,裂縫往下滴著稀薄的狗精液。
她們的胯間、大腿上,全都黏糊糊的,在燦爛的陽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鐘鈺袖用法術幫她們清理乾淨了身體,讓她們先把公狗送回家裡。
然後鐘鈺袖也給自己清理了一下,整理好衣裙、發髻、玉簪,在一群半裸著下體的姑娘媳婦的陪伴下,到打穀場上吃飯。
鐘鈺袖裝作無比羞恥的樣子,鑽入了秦凡的懷中,完全不像才被六條凶猛大公狗肏過的騷浪淫賤的女人。
秦凡則眼睛冒著綠光,不知道該看哪一個了。
今天的小竹村的女人特別熱情開放,所有年輕的漂亮的女人都要麼穿著開檔露屄的長褲,要麼乾脆只穿上衣光著下體,讓他看光了她們的屄。
張老黑和小竹村村長陪在秦凡身邊,笑著給他說這是小竹村的風俗。
款待值得信賴的貴客時,所有女人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穿上最好看的上衣,但只裸露著下體,或穿著漂亮的開檔褲,讓貴客看光她們的屄和屁股。
秦凡笑得合不攏嘴,一直稱贊這種風俗好啊,應該在全世界推廣。
開席後,鐘鈺袖便老老實實地坐在秦凡身邊,一直紅著臉低著頭默默吃飯。
秦凡則不時地離開座位,到處去摸大姑娘小媳婦。
打穀場中間留出了空地,擺起了高台。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漂亮姑娘韻味少婦,單單露出奶子和屄,輪番上台唱戲、唱山歌。
秦凡和小竹村的男人們一起喝酒,喝彩,起哄。
秦凡甚至被請上台去,在姑娘們唱戲唱曲的時候挨個肏她們一頓。
而每當秦凡在忙活時,鐘鈺袖就會站在長條凳上,撩起自己的漂亮白裙子露著美臀美腿嫩鮑魚,掏出自己的奶子揉捏著,給其他男人們看。
男人們默契地給鐘鈺袖保密,絕不在秦凡面前暴露半分。
尤其是秦凡在高台上肏著唱戲唱曲的姑娘時,鐘鈺袖就表演了一個朝天一字馬,大咧咧地掰開自己的嫩屄,向男人們展示自己粉嫩的陰道內部。
然後鐘鈺袖還從桌上扭下來一根大雞腿,深深塞進了自己的屄里,裝作無事發生一樣放下一字馬的長腿,放下裙子,安坐在長條凳上。
鐘鈺袖在屄里夾著這根雞腿,陪著秦凡在酒席上與別人聊天、喝酒。
秦凡又納悶地小聲問:「他們看我的眼神怎麼這麼火熱?不會都是基佬吧?」
鐘鈺袖掩嘴笑道:「他們這是太過崇拜師弟了。師弟也別太過分了,老是去弄他們的媳婦女兒的。」
「哦哦,我盡量。」秦凡趕緊轉移話題,然後溜開了。
沒多會呢,秦凡就發現了穿著青花褂子扎著兩條清純麻花辮的那位姑娘,把她拉到懷裡肏了起來。
於是鐘鈺袖又站在長條凳上表演了一次朝天一字馬,讓男人們看光她的屄,再把雞腿從屄里拔出來扔給他們。
男人們哄搶著,最後是張大柱搶到了,三兩口就將雞腿吃光了。
十幾個女人圍著秦凡,幫鐘鈺袖擋住秦凡的目光。
剩下的男男女女都看著鐘鈺袖。
鐘鈺袖從凳子上下來,雙手撐在圓桌上,翹起了雪白渾圓的美臀搖晃著。
中午燦爛的陽光下,她的雪臀美得如聖潔雪山,人聖潔得像雪蓮,但卻騷浪,淫蕩。
鐘鈺袖翹起嘴角,奶白色的精緻臉蛋上帶著淡雅與淫蕩融合的誘惑笑容:「排上隊,一個個的過來肏我!」
在場的小竹村的男人們瞬間激動得要瘋了,他們急匆匆地排著隊,露出早已堅硬的雞巴來。
第一個男人來到鐘鈺袖身後,用激動到顫抖的雙手撫摸著鐘鈺袖的雪白色圓圓的屁股。
鐘鈺袖淡淡呻吟著,浪笑著,回頭看著男人,並且晃著腰肢與豐臀誘惑著他。
這個男人直接就射了,急忙把雞巴往鐘鈺袖的腿根兒間的鼓脹嫩肉上插,一邊射一邊插,最後把鐘鈺袖的白淨陰戶射得白花花一片。
下一個男人接上,沒敢再玩前戲,沒敢摸鐘鈺袖的臀,直接提屌就乾。
他猛乾了幾十下,鐘鈺袖淡淡地笑著說:「換下一個來肏。」
於是下一個男人接上,猛乾起來。
每個男人都只肏幾十下,然後換下一個男人。
秦凡在那邊挨個肏著清秀淳樸的、穿著花褂子光著下體的大姑娘小媳婦;鐘鈺袖在這邊翹著屁股,被小竹村的老少爺們挨個上來抱著屁股肏。
只不過秦凡並不知道,自己的師姐、無數修士仰慕的鈺袖仙子,正在桌邊被輪姦著,而且還是她主動晃著屁股發騷求輪姦的。
男人們在鐘鈺袖屄里輪過一遍,鐘鈺袖就改變了姿勢,直著腰跪在了地上,同時被複數個男人肏。
男人們不敢耽擱太久,個個都射得很快,射在鐘鈺袖的屄里,嘴裡,頭髮上,臉上,臀上,腿上,衣裙上。
當一百多號男人全都射光了精液,鐘鈺袖已經變成了精液雕像,全身上下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只有顏色斑駁的精液顏色。
鐘鈺袖站起來,轉著圈展示自己掛滿了濃精的身體,讓男人們看到她的全身各處都在向下滴著精液。
當秦凡那邊也結束了,鐘鈺袖就清理掉身上的濃精,恢復聖潔文雅的仙子模樣,低著頭羞澀地坐在桌前。
秦凡尷尬地向鐘鈺袖道歉,說小竹村的女人太熱情了,他抵抗不住啊。
鐘鈺袖說沒事,急匆匆帶著秦凡離開了。
一連好多天,秦凡都在忙著生意的事,婚禮也在佈置。
這些天裡面鐘鈺袖也沒再發騷,而是在積蓄著慾望。
慾望積蓄到了極點,鐘鈺袖就開始策劃著發騷了。
當晚,因為這些天秦凡一直也在憋著沒射,於是忍耐不住想肏鐘鈺袖。
鐘鈺袖輕輕反抗著,笑道:「不是說好憋到洞房花燭夜的嗎?」
「憋不住了,求求師姐讓我爽吧!」
「嗯,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個條件,婚禮當天聽我安排。」
「完全沒問題!」
於是鐘鈺袖修復了處女膜,和秦凡交合起來,並且把元陰精華洩給了秦凡。
秦凡得到元陰,沒想過其實鐘鈺袖早就不是處女了,被男人被公狗輪姦過。
秦凡一直折騰到了天亮。
張家人紛紛用打趣的語氣恭喜秦凡和鐘鈺袖。
秦凡興高採烈,鐘鈺袖則悄悄提起裙子,露出臀部讓張家男人摸了一遍,給他們看到她流著精液的陰戶。
張大柱的媳婦周小慧小聲和鐘鈺袖說:「姐姐,今天想不想去玩呀?」
鐘鈺袖淡淡一笑說:「等會我鑽大黑的狗窩里給狗肏,你在狗窩旁邊勾引秦凡,但別讓他發現我。」
周小慧跺著腳興奮的說:「這個好玩!」
今天周小慧好好地穿著衣服褲子,半點春光沒露。
她看到鐘鈺袖撩起裙子鑽入狗窩里,撅起了屁股被大黑狗肏上後,繼續興奮地旁觀了一會,一直看到鐘鈺袖被狗肏得屄口全是白沫、俏臉滿是春意緋紅,才去勾引秦凡。
秦凡正在屋裡和張大柱說話,周小慧拿了把剪刀在手裡,撒嬌般做到了丈夫張大柱的懷裡。
張大柱問:「你拿剪刀乾啥?」
周小慧浪笑著說:「你看著唄~~」
周小慧坐在丈夫懷裡,朝秦凡拋起媚眼,張開穿著藍花褲子的兩條長腿,褲襠正對著秦凡。
在秦凡與張大柱好奇的眼神中,周小慧用剪刀把自己的藍花褲子褲襠剪開,把裡面的褻褲剪掉拿出來。
「秦公子~~」周小慧撒嬌說,「小慧的屄露給你看。」
她極力張開著雙腿,手指在自己的陰戶上畫著圈,再微微掰開陰唇。
張大柱笑罵道:「你又發騷了。鈺袖小姐那麼美,秦公子哪看得上你的屄。」
周小慧在丈夫懷裡拱了拱,卻對著秦凡浪笑道:「秦公子,再來肏一下小慧吧。你喜歡我這身藍花褲子和藍花褂子嗎?我今天也扎了麻花辮。」
周小慧現在清純又騷浪,剪開了褲襠露著屄,不斷開合著大腿誘惑秦凡。
秦凡果斷上鈎了,把凳子往前挪了挪,頭伸到周小慧襠部去看。
周小慧從丈夫身上跳下來,抱住秦凡說:「我們到外面去肏,在狗窩旁邊把我當母狗肏。」
周小慧和秦凡來到狗窩邊,她靠在狗窩上抬起腿,被秦凡肏著。
狗窩里趴著挨狗肏的鐘鈺袖聽到秦凡就在狗窩外邊,美目興奮得亮晶晶的,陰道里的嫩肉更激烈地蠕動著、纏繞著大黑狗的狗雞巴。
她的白皙豐臀前後搖晃著,迎合著大黑狗的衝撞、猛插,整個白淨的陰戶都掛滿了她自己流出來的白漿。
「師弟……師姐就在狗窩裡面哦……在被公狗肏著屄……你昨晚肏過的屄,現在被公狗肏了……」
鐘鈺袖興奮地低聲輕語。
大黑狗被身下女人的陰道緊吸了幾下,爽得汪汪叫起來,更賣力地挺動狗腰,熾熱的狗鞭猛烈地乾著女人的嫩屄。
外面的秦凡聽到狗窩里女人的呻吟,驚奇道:「小慧,你婆婆又鑽狗窩給大栓肏了嗎?」
小慧摟著秦凡的脖子浪笑道:「可能是吧……別管狗怎麼日女人了,秦公子快點日我吧。」
淳樸自然的山村小媳婦騷得夠勁,秦凡立即加速猛肏著小慧。
秦凡邊肏邊問:「小慧,你是不是也被大栓肏過?」
「公子你好壞啊,是想看我被狗肏嗎?」
「你說啊,有沒有被狗肏過?」
「當然被肏過,狗的雞巴可是很厲害的……不過比起秦公子的雞巴還是差遠了。」
「那當然了,我肯定比狗厲害!」
周小慧和狗窩里挨肏的鐘鈺袖同時輕笑出聲,心裡想著就算你比狗厲害,你的娘子還是更喜歡被狗肏。
甚至鑽到狗窩里主動求肏,化身為一隻合格的母狗。
鐘鈺袖趴在狗窩里,聞著狗窩里的臭味,摸著狗窩里的乾草,感受著屄里狂插著的狗鞭,無比享受扮演母狗的樂趣。
感情親密無間的道侶就在狗窩外面,他興奮地肏著姿色普通的村姑,卻不知道自己的絕色仙子道侶正趴在狗窩里、被一條公狗肏著。
秦凡真的比公狗厲害,公狗已經內射了鐘鈺袖,他還在猛肏著周小慧。
鐘鈺袖彎著腰盤腿坐在狗窩里,仙子的聖潔嫩屄里流出了低賤的公狗的精液。
她聽著外邊秦凡的聲音,無聲浪笑著把公狗的後腿扯過來,張嘴吞入公狗髒兮兮的狗雞巴。
「唔嗯~~嘖嘖嘖~~~師弟,師姐在吃著公狗的雞巴呢~~公狗的雞巴比師弟的雞巴還好吃呢~~~」
鐘鈺袖低垂著目光,看著公狗的猩紅色狗鞭在自己的嘴唇間進出著。狗鞭上骯髒的黏液,全都蹭到了她的櫻色嘴唇上。
鐘鈺袖把公狗吸得又射了,被灌了滿嘴的狗精液。她放開公狗,口腔里的香舌攪動起來,慢慢品著狗精液的惡心味道。
咽下滿嘴的狗精液後,鐘鈺袖又把大黑狗拉過來,親密地和它舌吻著,吞咽著狗嘴裡腥臭的涎水。
直到外面秦凡射精了,回到了屋裡,鐘鈺袖才放開被吸得發蔫兒的大黑狗,從狗窩鑽出來。
周小慧還在狗窩旁站著,此時笑吟吟地看著鐘鈺袖說:「剛剛真是好爽哦,秦公子在外面肏我,卻不知道他的娘子在狗窩里被狗肏了。」
鐘鈺袖舔了舔嘴唇說:「姐姐也很爽,大栓的狗雞巴很有勁,把姐姐的屄肏得酥酥麻麻的。」
周小慧笑罵道:「鈺袖姐姐你真是騷賤得可以,秦公子真是太可憐了,還不知道自己剛剛洞房過的娘子轉眼就鑽狗窩里和狗洞房了。」
鐘鈺袖眨巴著眼睛,忽然興奮道:「對了,我和師弟婚禮那天,你們把大栓這些強壯的公狗也帶上幾條過去。」
「哇哇哇!鈺袖姐姐你真行!這個好玩!」周小慧興奮地跳起來,「不過我們小竹村可不止有強壯的公狗哦,鈺袖姐姐,我帶你去玩些更好玩的吧。」
「嗯,先等我一下。」
鐘鈺袖和周小慧一起走進屋裡,她紅著臉來到秦凡身邊,小聲說:「師弟,我們早點離開這裡吧……剛剛我又看到有女人鑽狗窩裡面給狗那個了,真是比魔道妖女還放蕩下賤。」
秦凡摟著她的腰安慰道:「人家是真性情的表現,你別老是嫌棄。再過幾天我們就回繁城,然後辦婚禮。」
鐘鈺袖瞪著秦凡說:「人家是真性情,你也別再老是淫辱別人家的媳婦了。就算小竹村的男人不在意,你也不能這麼厚臉皮玩個沒夠!」
秦凡連連點頭承諾:「我肯定,我保證,除非她們先勾引我。」
鐘鈺袖哼了一聲,起身說:「我和小慧去外面轉轉,到飯點了你再來找我。」
鐘鈺袖牽著周小慧的手,帶著期待離開了張家大院。
周小慧說:「我們先去找張青檬吧。」
張青檬就是之前穿著青花褂子扎麻花辮的清秀姑娘。
兩人來到張青檬家裡,周小慧就說:「青檬,我們帶鈺袖姐姐玩點刺激的。」
張青檬甩著麻花辮來到鐘鈺袖身邊,調笑著看著鐘鈺袖說:「就怕鈺袖姐姐接受不了更刺激的呢。」
鐘鈺袖淡淡笑著說:「沒問題,你儘管讓我開眼界就是了。」
「好吧,你說的哦!我們先去一趟茅房!」
張青檬笑嘻嘻地輓著鐘鈺袖的手臂說。
三人來到了院子外的茅房,鐘鈺袖和周小慧站在茅房外,看著張青檬蹲在茅坑上方便,然後看她用木鏟子清理茅坑。
這時張青檬家的斑點公狗大斑跑過來了,狗嘴在茅坑里咬了幾口。
張青檬回頭看了鐘鈺袖一眼,清秀淳樸的漂亮臉蛋上露出浪笑來。她脫掉了花褲子扔給外面的周小慧,然後跪坐了茅坑邊。
鐘鈺袖的心跳猛地加速,瞪大眼睛看著張青檬。
只見張青檬摟著了斑點公狗的腦袋,伸出香舌與剛剛在茅坑里吃了幾口的狗嘴熱吻起來。
狗嘴周圍、狗舌頭、狗牙齒上面全是張青檬自己拉出來的黃色穢物,但是張青檬卻用粉嫩的舌頭在狗嘴上熱情地舔舐著,將那些黃色穢物舔到自己口中,品味之後咽下。
鐘鈺袖惡心,卻非常興奮,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目不轉睛地看著清純質樸的小竹村小姑娘舔著狗嘴裡面的黃色穢物。
周小慧笑著小聲說:「鈺袖姐姐,覺得刺激不?」
鐘鈺袖深深喘息了幾下,才笑著說:「刺激……你也做過嗎?」
周小慧嗯嗯的點頭:「還有更刺激的呢。」
張青檬舔了舔嘴唇,笑著回頭對鐘鈺袖說:「鈺袖姐姐,覺得好看嗎?」
鐘鈺袖點頭道:「繼續。」
張青檬便按著公狗的頭,讓公狗在茅坑了又吃了幾口,然後繼續與公狗濕吻著,舔著狗嘴周圍的黑黃穢物。
她回頭張著嘴,舌頭攪動幾下,在鐘鈺袖的注視下將口中穢物咽下。
鐘鈺袖用顫抖的聲音說:「繼續,繼續。」
張青檬清純的笑著,雙手在茅坑里抓了一把,塗在自己的臉上,赤裸的屁股上、陰戶上,讓斑點大公狗在她身上舔著。
公狗還沒舔完,張青檬就抓著公狗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屄插了進去。
隨著大公狗的肏乾衝擊,張青檬的上身晃動著先是雙手按進了茅坑,最後整張臉都貼在了茅坑里,卻依然張著嘴呻吟。
周小慧低聲說:「鈺袖姐姐,要不要試一下?」
鐘鈺袖咽了咽口水說:「以後再說。」
張青檬被公狗肏爽後,全身都帶著茅坑的穢物,卻笑著來到鐘鈺袖面前,張嘴攪動舌頭,把口中的穢物咽下給鐘鈺袖看。
張青檬笑著說:「鈺袖姐姐,是不是很刺激呀。等我把茅坑清理完,再到其他地方玩。」
張青檬繼續用木鏟清理茅坑,然後讓鐘鈺袖幫她清理乾淨身體,才穿上褲子和鐘鈺袖周小慧去其他地方玩。
鐘鈺袖不住瞥著身邊的張青檬,完全看不出這麼清純淳樸的水靈小姑娘,剛剛玩得那麼刺激和下賤。
不過鐘鈺袖嘴上卻說:「村裡公狗很多,怎麼不見母狗?」
周小慧浪笑道:「我們不就是母狗嗎?」
張青檬卻會意地笑道:「鈺袖姐姐是想看公狗同時肏母狗和女人吧,我帶你去。」
旁邊一家就養著幾只公狗母狗,於是三人進去說明來意。
鐘鈺袖說:「這次我自己來。」
她把裙腳提起塞入腰帶,赤裸著下身和一條母狗並排跪著。
一條公狗先趴在母狗身上肏了十幾下,然後被女主人牽著來到鐘鈺袖身後,壓在了鐘鈺袖的圓滿雪臀上。
剛剛在母狗的狗屄里肏過的狗鞭,現在噗呲一下插入了鐘鈺袖的仙子嫩屄里。
鐘鈺袖在好幾人的圍觀中,與真正的母狗並排著,被一條公狗肏著。
鐘鈺袖覺得非常刺激,眼睛不停掃視著旁邊被肏得汪汪叫的母狗,看著公狗不停在她和母狗身上交換著肏。
小竹村的女人竟然沒玩過這種玩法,都覺得鐘鈺袖真是個天才。
最後公狗在鐘鈺袖的屄里射精了,公狗調轉身體,變成與鐘鈺袖屁股對著屁股的姿勢。
鐘鈺袖有意讓狗鞭卡在自己的屄里,她與公狗臀對臀性器相連,就像公狗母狗交配後那樣。
周小慧調皮地踢了公狗一腳,公狗哀嚎著往旁邊跑,於是狗鞭拉著鐘鈺袖的陰道,帶著鐘鈺袖也跟著往旁邊爬。
「啊~~~有點疼~~但是好刺激~~真的像母狗一樣……」
鐘鈺袖看著旁邊圍觀的女人們說。
鐘鈺袖和公狗臀對臀連在一起,被女人們驅趕著,在院子里爬了一圈才分開。
鐘鈺袖站起來,也不放下裙子,白嫩的屄縫里流出狗精液,打濕了大腿。
周小慧和張青檬帶著鐘鈺袖來到了一座驢圈里,剛好看到有一個少婦在驢肚子下四肢抱著驢身,張開的大腿間插入著一根黑粗黑粗的驢屌。
鐘鈺袖驚道:「驢也可以嗎?」
少婦的陰戶被粗長的驢屌肏著,像被木棍用力捅著的面團一樣,肆意地變形又回彈。
陰道口張開如碗口那麼大,驢屌從裡面肏出一股股白漿和淫水。
周小慧說:「俗話說驢貨驢貨,驢當然可以啦。要是沒人試過驢貨,怎麼會知道驢雞巴更厲害呢。」
鐘鈺袖夾著黏膩膩的大腿,旁觀著少婦在驢身下被驢屌猛肏。
她用窺探法術看得清清楚,少婦的子宮已經被驢屌撞擊得脫落了,脫落的子宮一次次被驢屌捅到肚子的更深處。
而少婦卻依舊興奮,依舊處於無比的愉悅快樂之中。
張青檬在鐘鈺袖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燦爛的笑著說:「鈺袖姐姐,村裡還有很多叫驢哦,你要試試嗎?」
鐘鈺袖搖頭:「以後再試吧,我們繼續看下一處好玩的吧。對了,婚禮那天把驢也帶過去幾頭。」
周小慧笑嘻嘻的答應。
張青檬和周小慧帶著鐘鈺袖來到了一座豬圈外。
這次周小慧搶先脫光了,浪笑著說:「這次讓我表演給鈺袖姐姐看!」
她赤條條地跳進豬圈里,擠在兩頭公豬之間,躺在滿地污濁的豬糞、雜草里打滾、嬉笑。
鐘鈺袖有點呆住了,一動不動地看著原本乾乾淨淨的周小慧在豬圈里滾得全身髒黑。
周小慧浪笑著看了鐘鈺袖一眼,然後鑽到公豬的後腿間,用嘴吸出公豬螺旋狀的細長豬屌。
當這頭公豬發情起來,周小慧就調轉身體,屁股對著它。公豬趴到周小慧背上,螺旋狀的豬屌不斷伸縮著,試圖鑽進周小慧的屄里。
周小慧反手握住細長的豬屌,主動往自己的屄里送。
鐘鈺袖看到,細長的螺旋狀豬屌在周小慧的屄里鑽探著、伸縮著,帶著許多淫水。
不多會,公豬就射精了,因為豬屌太細了,大塊大塊黏稠的豬精輕易地就從周小慧的屄里滑了出來。
周小慧急忙用手接住這些豬精,送到嘴邊舔食,吞咽。
接著周小慧去給第二頭公豬肏。她的臉貼在豬圈的地上,張開嘴唇呻吟,任由地上的烏黑髒污流入她的口中。
當周小慧注意到鐘鈺袖在興奮地看著她,周小慧就浪笑著伸出舌頭舔著嘴邊,把所有流入口中的穢物品嘗幾下後吞咽下去。
公豬射精後,周小慧沒有急著出來,而是在鐘鈺袖的注視下繼續跪趴著,像母豬一樣用臉在豬圈里拱著,一邊吞咽著地上的烏黑髒污,一邊回頭看著鐘鈺袖無數浪笑。
一小會之後,全身臭烘烘髒兮兮的周小慧跳出了豬圈,她也在鐘鈺袖面前張開嘴,舌頭攪動了幾下烏黑的穢物,品嘗後咽下去。
鐘鈺袖處於強烈的興奮之中,裸露在外的嫩屄嘩啦啦往外噴水,雙腿酥軟無力,全靠張青檬攙著才沒倒下。
周小慧看到鐘鈺袖如此滿意,自己也滿意的笑了。
接下來她們三個又去了羊圈,去了馬棚,牛棚,分別觀看了這些家畜是如何肏女人的。
鐘鈺袖在興奮之中,試著讓一匹看起來還不錯的馬肏了一回。
當駭人的馬屌瘋狂在鐘鈺袖的嫩屄里肏乾時,鐘鈺袖幾乎要因為過度的興奮而窒息了。
鐘鈺袖主動打開了宮頸,讓馬屌肏進她的子宮里,她能感覺到馬屌一直捅到了她的肚臍眼上方,接近胸腔的位置。
鐘鈺袖被馬肏高潮了好幾次,最後帶著一肚子馬精液,暈乎乎地回到了張家大院。
秦凡納悶地問:「師姐,你是不是玩得嗨過頭了?」
鐘鈺袖趴在秦凡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幸福地笑著說:「是有點高興過頭了,小竹村真的很好玩。」
五天後的晚上,鐘鈺袖悄悄離開了秦凡的床,鑽到大黑狗的狗窩里睡覺。
明天她就要和秦凡回繁城準備辦婚禮了,今天就陪公狗一晚吧。
公狗聞到了味,又興奮起來,於是鐘鈺袖跪下來撅起屁股給公狗肏。
公狗大栓射精後,鐘鈺袖與它臀接著臀連在一起,走出狗窩到院子里閒逛。
不一會,周小慧全身赤裸著悄悄來到了院子里,笑嘻嘻看著與公狗連在一起的鐘鈺袖。
鐘鈺袖俏臉微紅,與公狗分開了。
周小慧小聲說:「鈺袖姐姐,要不要去玩點刺激的?」
鐘鈺袖紅著臉點頭。
兩人牽著公狗來到了茅房,鐘鈺袖興奮地看著周小慧在茅坑上解了大手。
周小慧貼在鐘鈺袖耳邊說:「鈺袖姐姐,要試試嗎?」
鐘鈺袖面色潮紅,興奮地脫光了衣服,雪白的身體跪在了茅坑邊。
周小慧笑嘻嘻地按著大黑狗的腦袋,讓大黑狗在茅坑里吃了一口。
鐘鈺袖激動得有些顫抖,美目閃閃發亮,她摟住大黑狗的狗頭,小心翼翼地將粉嫩香舌伸出嘴唇,去與大黑狗親密舌吻。
大黑狗的嘴邊、嘴裡,全是周小慧的惡臭穢物,而鐘鈺袖卻興奮地伸出香舌,舔著狗嘴周圍、吮吸著狗舌頭、舔著狗牙齒,將狗嘴上的穢物全都舔到自己的嘴裡。
鐘鈺袖轉頭看著周小慧,對她張開了嘴,讓周小慧看清她滿嘴穢物的樣子。然後她攪動著舌頭,將口中穢物咽下。
周小慧也興奮地胸脯激烈起伏著,看著鐘鈺袖繼續讓公狗在茅坑吃一口、她繼續與公狗親密舌吻。
周小慧用顫抖的聲音說:「鈺袖姐姐,再刺激一些!」
鐘鈺袖回頭,浪笑起來,雙手伸入茅坑捧起了周小慧解出來的穢物。
在周小慧閃閃發亮的眼神中,鐘鈺袖將這些穢物塗在自己臉上、乳房上、陰戶上、雪臀上。
鐘鈺袖伸出舌頭,舔著自己惡臭的手掌,將手掌上的穢物舔進口中。她的陰戶早已再次高潮,瘋狂流出淫水。
周小慧在茅坑邊坐下來,腦袋伸入茅坑里拱了拱,張口給鐘鈺袖看,然後用舌頭攪動,咽下。
鐘鈺袖也學著周小慧,仙子的絕色臉蛋伸入茅坑,張開嘴巴吃了一口穢物,也給周小慧看,然後用舌頭攪動著,咽下。
接下來兩人並排跪著,被大公狗來回肏乾。她們高潮著,呻吟著,輪番將臉伸入茅坑,吞下穢物給對方看。
「師姐!大晚上的你跑哪去了?」
秦凡的喊聲突然出現,他慢慢靠近了茅房。
鐘鈺袖聽到秦凡的聲音,又激動到高潮了。
她一邊被公狗肏著,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說:「我在茅房……你別過來!」
「哦,我以為你失蹤了呢。我回去睡了,你早點回來。」
秦凡沒多想,返回了院子里。
鐘鈺袖和周小慧爽了一陣子,又悄悄來到豬圈裡面。一人一頭公豬,趴在豬圈里被公豬肏著。
她們像母豬一樣,用臉在豬圈地上拱著,伸出舌頭來舔著地上的污濁。
直到快天亮,兩人才返回張家大院。
鐘鈺袖清理了一身污濁,安詳地躺在秦凡身邊。
秦凡打著哈欠問:「師姐,整整一個晚上你跑哪去了?」
鐘鈺袖微笑著看著他的臉說:「在小竹山上看星星。」
「你可真有情趣。」
「星空很漂亮哦。」
鐘鈺袖微笑著。
其實她根本沒注意昨晚的星空是否漂亮,做的事也不是看星空那麼有情趣,反而非常下賤,骯髒,被各種家畜肏了一整晚。
吃過早飯,秦凡和鐘鈺袖帶著十幾個小竹村的男女返回繁城,將自家小院佈置成婚房。
秦凡改變了想法,不打算辦盛大的華麗的婚禮了,而是按著小竹村的風俗,辦一場俗氣的山村婚禮。
婚禮當天,秦凡穿著花布大紅袍子,鐘鈺袖穿著花布大紅衣褲和大紅長裙。
秦凡看到院子里不僅有許多小竹村的男女,還有一些豬狗驢馬,便納悶道:「這些家畜也是賓客嗎?」
小竹村村長和張老黑相視一笑,回道:「當然不是賓客,畜生怎麼能是賓客。它們是吉祥物,寓意你們今後大富大貴。」
「哦,原來是這樣。」
秦凡也沒再多想。
鐘鈺袖笑道:「相公,說好了婚禮上要聽我安排的哦。你要蒙住眼睛蓋上紅蓋頭扮演新娘!」
秦凡哈哈一笑,便由著旁邊的周小慧和張青檬給他蒙住眼、蓋上紅蓋頭。
此時,鐘鈺袖揮手甩掉了自己的紅裙,露出了身上的大紅衣褲——
衣服是正正經經的新娘喜服,妝容也是正正經經的新娘妝容;唯一的特別之處就是,大紅喜慶的褲子是開檔的,新娘子的雪白美臀和白嫩陰戶都露在外面。
賓客們轟然叫好,鐘鈺袖騷浪地大張著腿,把新娘子的白淨嫩屄給他們看。
秦凡聽到叫好聲,並沒多想,只以為是普通的歡慶。
鐘鈺袖身上的大紅喜服非常土氣,充滿了鄉村的質樸氣息。尤其是脫掉了裙子後,長褲露在外面,更加俗氣不雅。
不過當這條大紅色的褲子變成了開襠褲,後面露出豐滿又雪白的臀部,前面露出烏黑的陰毛嫩白的鮑魚,一切氣息都遮掩在了淫蕩二字之下。
婚禮上,新娘子穿著開襠褲接受賓客的祝福,新娘子以自己的褲襠回敬賓客,這樣的場面應該是相當罕見的。
鐘鈺袖淫蕩地挺高了胯部,轉著圈把自己的嫩屄給所有來參加婚禮的人看過後,手指竪在唇邊讓大家安靜下來,繼續進行婚禮的下一個節目。
新郎新娘手牽著手,兩人一起跳繩,要一口氣跳足十個。
鐘鈺袖把大紅色上衣敞開,裡面只有一件小抹胸;她把小抹胸推到乳房頂部,讓兩只沈甸甸的豐滿乳房解開束縛,可以自由搖晃。
鐘鈺袖被秦凡握著手,兩人一起跳繩。
鐘鈺袖的豐乳以洶湧澎湃的氣勢搖晃著、顛簸著,沈甸甸肉乎乎的,以及令人眼花繚亂的雪白顏色。
而且鐘鈺袖上身是穿著紅色喜服的,穿著喜服露乳比脫光了更刺激一些。
上面敞開衣服露乳,下面褲子開檔露屄,把新娘子的美妙之處全都暴露出來了。
十個跳完,賓客們全都叫喊著再來一組。
鐘鈺袖跳了三十個,才進行下一個遊戲。
吃東西猜名字,本來是讓新娘子來玩的,但現在新郎蓋著紅蓋頭,所以新娘新郎一起玩。
小竹村的姑娘們呼啦一下把秦凡圍住,哄鬧著挑逗著他。開始只餵一些正常的瓜果蜜餞,沒幾下就有小姑娘捧著奶子送到秦凡嘴裡了。
秦凡覺得鐘鈺袖也被蒙著眼,所以就沒有顧慮地和姑娘們玩了起來。這樣的婚禮太刺激了,前世可沒經歷過這麼刺激的婚禮。
鐘鈺袖也蒙著眼,被男賓客們輪流插著口腔。
在看不到外界、眼前一片漆黑的情況下,被許多男人輪流肏著嘴巴,對鐘鈺袖來說是一種新奇而刺激的體驗。
男男女女的賓客加起來只有不到三十人,所以這個遊戲也沒玩多久。只有幾個快槍手,沒忍住在鐘鈺袖的嘴裡射了出來。
在婚禮上,在新郎身邊,口爆新娘子的玩法太刺激了,他們射得快也情有可原。
更何況這新娘子還美得無法用語言形容,穿著大紅喜服卻露乳露屄,騷得讓他們心慌。
「新娘子,我們餵給你的東西好不好吃?」射精的幾個男人笑問。
鐘鈺袖騷笑著將舌頭伸出口,給他們看自己被濃精染白的舌頭。
「好!新娘子真漂亮,再多表演幾下!」
「吹個泡泡!」
「我想看拉絲!」
男人們紛紛叫出聲。新郎就在旁邊,卻看不到新娘正在被他們命令著表演吞精,對這些男人來說簡直是最好的春藥。
鐘鈺袖十分可愛的抿住嘴,奶白色的臉頰鼓起來,菇滋菇滋地在口中來回攪動著精液。
她張開嘴,讓男人們看到她口中的精液已經化作泡沫和氣泡,再把右手食指插入口中,往外拉出一條淫靡的白色粘絲。
「太漂亮了!我要受不了了!」
「真羨慕秦公子有這樣漂亮的新娘子!」
男人們紛紛叫喊、贊嘆,有一個還衝動地走過去,又肏了鐘鈺袖的小嘴幾十下。
鐘鈺袖口中的精液被他肏得幾乎全流出來了,嘴唇與下巴上全是淫蕩的白沫;而且這些白沫還繼續往下滴,滴到鐘鈺袖的胸脯上。
鐘鈺袖直接用喜服擦嘴,把大紅的喜服上面沾了不少的白色漿糊。
秦凡玩過後卻說:「婚禮還是正式一點好,接下來咱們別來大尺度的遊戲了,所有姑娘媳婦都不許脫衣服!」
小竹村的女人們都非常遺憾,不能繼續佔秦公子的便宜了。
接下來的遊戲有好幾個是新郎新娘配對玩的,鐘鈺袖就穿好衣服正經地和秦凡玩,畢竟是婚禮,她也很享受和新郎互動的幸福。
和新郎幸福過了,再去旁邊給男賓客們肏。
很快到了拜天地的時刻,這是鐘鈺袖已經被射得身上白花花一片,行走時大腿間嘩啦啦往下滴著濃精。
鐘鈺袖猶豫了一下,選擇了用這種淫蕩的樣子和秦凡拜天地。
她跪下時刻意撅起了屁股,肥美腿根處的美肉張開了誘人的裂谷,裡面湧出淫穢的濃精。
進入洞房後,接下來的時間鐘鈺袖要一個人在洞房裡等著,只有秦凡一個人在外應酬。
小竹村的張青檬和周小慧笑嘻嘻地來到了洞房裡面,張青檬牽著一條黑狗,周小慧牽著一頭黑豬。狗和豬身上都掛著紅布。
「鈺袖姐姐,我們把新郎給你帶來了!」
鐘鈺袖看到兩只家畜「新郎」,想到自己要在洞房之中被它們姦污肏乾,本能地就興奮了起來。
新郎在外面應酬,新娘子卻偷偷地和兩只家畜「洞房」,真是刺激呀。
「鈺袖姐姐,你想先和哪一隻洞房?」
「豬。」
周小慧牽著黑豬走到床邊,讓黑豬爬上了喜慶的紅色婚床。
鐘鈺袖沒脫身上的喜服,還再次蓋上了紅蓋頭,溫順地趴在了床上,挺起了屁股。開檔的紅色長褲,讓她的雪白屁股露在外面。
周小慧壞笑著,腦袋鑽到公豬後腿間,用嘴把公豬的生殖器給吸出來,讓公豬發情。
當公豬露出了豬鞭,周小慧就驅趕著公豬,讓公豬壓在鐘鈺袖身上,她握著豬鞭塞到鐘鈺袖的陰戶裡面。
公豬興奮得直哼哼,細長的螺旋管子在鐘鈺袖的陰道里伸縮進出。
它的智慧難以理解,為甚麼平時高高在上的人類女性,現在卻像母豬一樣趴著和它交配。
當公豬的豬鞭從鐘鈺袖的陰道里滑出來時,周小慧就幫忙重新塞回去。
有時周小慧也會舔幾下豬鞭,舔幾下鐘鈺袖的陰戶。
鐘鈺袖的心理上更興奮一些,豬鞭在她陰道里鑽探的感覺很奇妙,但無法帶來身體上的滿足感。
很快,公豬就射精了。因為插得不深,精液輕易就滑了出來,被周小慧伸手接住。
周小慧把手掌里捧著的公豬精液送到鐘鈺袖嘴邊,笑道:「鈺袖姐姐,這是你豬相公射出來的子孫,配種到你的嘴裡面吧。」
鐘鈺袖掀起紅蓋頭,騷笑著把公豬的精液吃下去了。
接下來是黑色公狗爬上了婚床,與新娘子交配起來。黑狗比黑豬強悍了許多,把鐘鈺袖乾得叫出了聲音,最後還成功內射了鐘鈺袖。
張青檬和周小慧把豬狗牽走,又帶來驢和馬來到洞房裡。
鐘鈺袖又和驢馬各洞房了一次,嬌嫩粉紅的陰戶被驢馬的大陰莖乾成了黑乎乎的骯髒肉洞,咕咕往外冒出精液。
家畜洞房到此結束,張週二女本欲到外面去玩,卻被鐘鈺袖拉上了床,三個女人玩起了磨豆漿的遊戲。
女女一起玩,對三人來說都是較為新鮮的遊戲,玩得很開心。
當宴席接受,鐘鈺袖就將一切恢復正常,正經地和秦凡洞房了。
小竹村的人在外面偷聽,聽著聽著就興奮起來,男男女女不問身份就乾上了。
但沒有一對男女是真正的夫妻,男人肏著的必定是別人的女人,可能是兒媳,可能是女兒,可能是嫂子嬸子。
過了幾日,秦凡就恢復了記憶,去感謝了小竹村的村民一番後,和鐘鈺袖回宗門去了。
…… ……
白雲如絲,於清澈青空之上悠然飄蕩。
綠草如茵,隨著清風輕柔地搖擺。
繁花似錦,散髮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天高地闊,一張小巧的琴桌擺放在風景如畫的山坡上,琴桌之後端坐的撫琴美人亦如風景畫。
三千青絲如瀑布倒掛,一段雪頸似玉柱擎天;精緻絕倫的鵝蛋臉白皙如牛奶,一雙美目亮如黑夜之明珠;瓊鼻一點剛好,櫻唇兩瓣適宜。
一襲素雅雪衣裹住撫琴美人的婀娜嬌軀。
身前的豐乳,將衣襟撐得巍峨高聳,似披著雪毯的高山;身後的翹臀,讓裙裾撐起個飽滿的半圓,如半輪明月。
素手芊芊,輕撫著琴弦,流淌著陣陣仙音;星眸閃閃,輕眨著眼皮,傳遞出柔情似水的眼波;嘴角微翹,似有春風拂面的微笑。
清雅絕色的白裙撫琴仙子,便是鐘鈺袖了。
琴桌之下,鐘鈺袖玉腿八字張開,將素雅的雪裙極不優雅地撐得緊繃繃的;
雪色的長裙撩到大腿上,半截玉腿露出;
清風掠過,毫無阻礙地吹進緊繃著的裙口內,讓裙內不著片縷的玉蚌瓊鮑、神廚著淫汁的仙女陰戶,感到了微微的涼意。
根根分明的柔順黑色陰毛,也如外面的青草一般,隨著清風而搖曳。
鐘鈺袖眉目傳情的對象,自然就是旁邊合奏吹簫的相公秦凡。
秦凡的雙眼在與鐘鈺袖傳情,暫未發覺自己的仙子道侶在琴桌下面裸露出聖潔的玉嫩陰戶。
就算是最瞭解鐘鈺袖的秦凡,也不會想到鐘鈺袖會在與他琴簫合奏眉目傳情的時候,悄悄在琴桌下面極為不雅地張開大腿露出腿根兒的蜜穴。
素手調琴的溫雅仙子,卻在琴桌之下半裸下體、暴露出最私密最應該遮掩得嚴嚴實實的陰戶,實在讓人難以預料啊。
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琴棋書畫皆通的溫文爾雅的仙女,也有想要暴露自身私處的火熱慾望,也有想要與不同雄性肆意姦淫的淫亂幻想。
就如被下藥迷奸破處、然後被帶給乞丐輪姦、在農家與家畜交配時那樣,被無所顧忌地姦淫凌辱,將她這位仙氣靈動的文藝女修士當做最低賤的婊子和母畜。
鐘鈺袖盤膝撫琴,秦弈立在身邊吹簫相和,夫唱婦隨,飛鳥相逐,天高雲闊,碧草青青。
兩只飛鳥翩翩繞枝,那種纏綿之心默契之意,被清風帶往了高天流雲。
此時,一條小蛇從鐘鈺袖的袖籠之中鑽到了她的裙底,嗅到鐘鈺袖玉嫩陰戶中淫水的香氣後,小蛇興奮地吐了吐信子。
鐘鈺袖察覺到了小蛇在胯間爬動,心中隱隱有些興奮和期待,希望小蛇能鑽入她的陰道之中扭動,而她表面上仍在和相公纏綿合奏。
小蛇好似察覺到了鐘鈺袖的心意,圓鼓鼓的蛇頭頂到了鐘鈺袖如花骨朵般緊閉著的陰唇縫隙之上。
蛇頭微微用力,將花唇給頂開了,露出裡麵粉嫩纖薄的小陰唇。
兩片小小薄薄的小陰唇,像是剛剛破繭而出的幼蝶的翅膀。
小蛇用冰涼濕滑的圓圓蛇頭,上下蹭著兩片小陰唇,將緊緊合攏在一起的它們蹭開,露出裡面更加粉嫩水潤的裂谷與窄小的洞口。
當小蛇開始蹭著陰唇,鐘鈺袖的身體就跟著產生了淡淡的興奮,淫靡張開的大腿併攏起來,將撩到腿上的裙裾抖下去。
而表面上,鐘鈺袖更加柔情,與秦凡合奏得更加纏綿恩愛。
當小蛇整個蛇頭,從犬牙差互的粉嫩肉洞口鑽進去,被重巒疊嶂的陰道肉壁夾住,鐘鈺袖臉上清風拂面般的微笑,就變成了桃花般的燦爛微笑。
乾得好啊皎皎,在相公面前鑽入我的陰道裡面吧!在相公身邊把我搞得陰道抽搐淫水狂噴吧!
鐘鈺袖的心中吶喊著。
上次秦凡見到皎皎與鐘鈺袖住在一起,而且親密無間地合奏,竟然會吃醋起來,甚至懷疑鐘鈺袖與皎皎的關係。
這樣鐘鈺袖很不爽,謊稱皎皎是無性的糊弄過去了。
然而實際上,她與皎皎同居之時確實在白日宣淫、夜夜笙歌,皎皎化作蛇身,兩條帶著花刺的蛇鞭同時肏著她兩個肉洞,可是讓她爽到魂飛天外了。
小蛇半條蛇身搭在鐘鈺袖的陰戶外扭動著,蹭著陰唇與陰蒂;蛇頭鑽入溫熱水潤的緊窄陰道裡面,將軟嫩肥厚的肉壁撐開,將合攏在一起的肉縫撐開成了肉洞。
小蛇吞吐著蛇信子,輕輕刺激著陰道里的肉粒與褶皺。
芊芊素手輕撫瑤琴的鐘鈺袖衝著相公秦凡溫婉而笑,琴聲愈發動聽;琴桌之下,她的豐腴玉腿緊閉,夾住胯間濕滑冰涼的蛇身,渴望更多的淫弄。
在與相公合奏之時被另一隻雄性淫弄著陰戶,簡直是鐘鈺袖夢幻中的場景啊。
相公近在身邊,卻不知道他仙姿道骨的妻子,裙下是多麼淫穢,正被一條小蛇淫辱著。
皎皎整個身子都鑽到了鐘鈺袖的陰道裡面,細長的蛇身蜷曲在陰道裡面,被火熱嬌嫩的軟肉包圍著。
嘶嘶嘶~~分叉的舌頭向前吞吐,輕輕撓著鐘鈺袖的嬌嫩宮頸。
鐘鈺袖快感湧起,玉腿微微顫了一下,表面上依然溫雅聖潔,與相公琴瑟和諧。
皎皎不停地舔著鐘鈺袖的宮頸,讓鐘鈺袖的陰道里分泌出了更多的甘甜淫水。
微微收縮著的肉壁,夾住了皎皎濕滑的蛇身,讓它不至於從陰道里滑出。
皎皎擺動蛇身,蛇頭奮力撞擊起了鐘鈺袖的宮頸,針眼大的宮頸口,在蛇頭的奮力撞擊之下,漸漸擴張開了。
皎皎興奮地頂開鐘鈺袖的宮頸,半截蛇身透過宮頸鑽入了鐘鈺袖更溫暖濕潤的子宮之中,皎皎非常喜歡這裡的環境。
只不過苦了鐘鈺袖,從子宮到陰唇,到處都傳來濃郁的快感,讓她想要呻吟和顫抖;而她卻不得不裝作溫雅端莊的仙子模樣,素手不見絲毫紊亂,雪白長袖如行雲流水,繼續與相公合奏。
皎皎繼續使壞,歡快地在鐘鈺袖的子宮里扭動,探索子宮的每一處;探索完了子宮,又從子宮里往外鑽,從內而外的刺激著鐘鈺袖的敏感快樂之處。
這下鐘鈺袖忍不住了,素雅白裙下的筆直玉腿緊緊併攏著,雪白的大腿肉微微抽搐起來,胯間的雪嫩飽滿肉丘與粉嫩裂谷,淅淅瀝瀝地往下滴著晶瑩濃稠的玉液,沾濕了雪白潔淨的素雅長裙。
皎皎歡快地在鐘鈺袖的子宮與陰道之間來回鑽探游動,刺激著鐘鈺袖淫靡下體的每一個敏感之處。
鐘鈺袖的兩條玉腿終於開始顫抖,胯間玉液流淌得更加洶湧。
好在玉腿藏於裙下,裙子又藏於琴桌之下,才沒有被站立在鐘鈺袖身邊的秦凡發現。
鐘鈺袖裝作被相公看得羞澀,螓首低垂,奶白的臉蛋染上了緋紅。
其實這不是羞紅,而是興奮地潮紅,在與相公合奏之時被小蛇鑽著陰道與子宮,背德之感讓鐘鈺袖無比享受。
好在合奏跟著結束了,鐘鈺袖悄悄地松了口氣。
她玉手撐著琴桌,讓酥軟無力地下身站起來。粉嫩陰戶依然緊閉著,卻仍在接連不斷地往大腿上滴著淫水。
皎皎鑽入她的子宮之中,盤起蛇身休息起來。
秦凡看到鐘鈺袖玉顏羞紅的樣子,立即淫性大發,大手一揮把鐘鈺袖的素雅雪裙高高地撩起來。
他這個大淫棍,最喜歡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和美女野戰了。
當他看到鐘鈺袖漂亮素雅的雪白長裙之下,竟然是不著片縷的赤裸著的,而且白淨可人的陰戶淫水潺潺,便淫笑起來道:
「師姐,你竟然穿成這樣來外面彈琴,而且還濕得這麼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要和我戶外野戰了?」
鐘鈺袖給秦凡一個嬌俏嗔怪的白眼:「誰讓你一直那樣看著我……」
秦凡摟著鐘鈺袖的腰,手掌在她濕滑嬌嫩的胯間摸索。鐘鈺袖終於可以嬌喘出聲了,聲音壓抑而微弱,畢竟要在相公面前維持文靜淡雅的人設。
很快,秦凡就抱起鐘鈺袖的白美大腿,雞巴搗進了鐘鈺袖水嫩的陰戶里。
盤踞在鐘鈺袖子宮里的皎皎感覺到房子在顫抖,房門被撞擊著,立即從子宮里往外探頭查看。
鐘鈺袖的宮頸被裡外同時撞擊,快感強烈湧起,立即爽得骨酥筋軟,只好四肢纏繞住相公。
皎皎看到一根雞巴在鐘鈺袖的陰道里進進出出,便知道是鐘鈺袖在和她相公秦凡恩愛。
皎皎怎能放過如此當面給秦凡戴綠帽的良機,秦凡從外面往里乾,它就從裡面往外乾,和秦凡一起乾著鐘鈺袖。
鐘鈺袖心中美極了,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實現相公所說的3P,同時被兩個男人乾著。
而且相公毫不知情,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同時也在被別人淫辱著。
鐘鈺袖的四肢緊緊纏著秦凡,陽光下反射著白光的圓翹雪臀主動起伏,迎合著相公的雞巴。
她的剪水雙瞳溢出喜悅的柔情,輕咬櫻唇,從鼻孔中發出聲聲飽含舒暢的喘息。
就算是精通琴棋書畫的嫻靜文雅的白裙仙子,一顰一笑都蘊含著書畫般藝術之美的絕色女修士,也會因為胯間的肉壺被雞巴暴力肏乾抽插而感覺到滿足和快樂;也會因為當面給相公戴綠帽、變成出軌的婊子而感覺到興奮和刺激。
鐘鈺袖昂起雪白頎長的天鵝頸,動情的美目看著清澈碧藍的高空,雪白豐臀起起落落地撞擊著堅硬的雞巴,內心在吶喊著——
相公,你的妻子其實是個極品淫亂的婊子!
你提防著的皎皎其實正在你妻子的子宮裡面向外衝撞著!
你的妻子早就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被宗門長老、敵對勢力的修士肏成精液肉壺了!
女人的呻吟與飛鳥的鳴叫,在這山坡與青空之間,編織成最原始美好的樂曲。
許久後,全身香汗淋灕的鐘鈺袖才被秦凡抱回家。
而皎皎因為鐘鈺袖的陰道里全是精液,而被困在了鐘鈺袖的子宮里。
皎皎向子宮外狂吐口水,一點點把鐘鈺袖的陰道沖洗乾淨,然後才嘶溜爬出來,鑽回到鐘鈺袖的袖子里。
數日之後,鐘鈺袖帶著自己的愛琴,悄然離開琴棋書畫山,來到三百里之外的熱鬧凡人城市中。
鐘鈺袖將如瀑的青絲盤成了一個端莊精美的發髻,以一根經過精心雕琢的雲紋白玉簪固定住。
鐘鈺袖的臉上戴著一層半透明的白色薄紗,遮住了半張仙氣靈動的絕色臉蛋;
身上穿著緊貼著身體曲線的素雅白紗長裙,將她起伏驚人的身體曲線完美勾勒出來;分明是素雅的衣著,卻因為身體的婀娜曲線而透著微微的嫵媚誘惑;
不大不小的白淨玉足上,套著不染纖塵的精美雪蠶絲白襪,花紋繁復精美的蠶絲白襪一直延伸到素雅的雪裙深處;
白絲玉足上蹬著一對勾勒出腳掌曲線的狹長暗銀色雲紋繡鞋,略高的鞋跟將主人的身材襯托得完美無瑕,柔軟的鞋底與鞋面,隨著腳掌的屈伸而輕柔地變形。
鐘鈺袖緩緩邁著蓮步,淨素淡雅的一身白衣長袖飄搖,裙裾蕩漾。她堅定地朝著熱鬧大街上的一座豪宅走去。
如此一位洗盡鉛華而與凡塵無染的白衣仙子,自然引起了熱鬧大街上的無數人注目。
鐘鈺袖表面上目不斜視,目光寧靜,其實內心已經興奮起來,想在這萬人注視的大街上翩翩起舞,將衣裙一件件解開扔掉,讓這些人欣賞著她的舞姿和絕美的裸體。
幻想著幻想著,鐘鈺袖就淡然走進了街邊的豪宅之中。
豪宅中平時無人居住,只有特定的某天才會聚集三十位大人物;他們不是凡間的富豪權貴,而是紫霄仙宮中佔據重要職位的仙貴。
鐘鈺袖來此,是為了以身體賄賂仙宮的權貴們,以換取琴棋書畫宗的安穩。
「鐘鈺袖見過各位尊長。」
鐘鈺袖懷抱長琴屈膝行禮,聲音輕靈悅耳,徬彿來自無塵青空的珠玉之聲。
鐘鈺袖的姿態放得很低,因為這雕梁畫棟的花廳之中所坐的三十個男人,都盡情玩弄過她純潔完美的肉身。
三十個外表年齡有老有少的男人相視而笑,這是男人之間懂得都懂的笑意。
其中地位最高的男人,外表竟然是個耄耋老者,皮膚乾枯褶皺,長滿了駭人的老年斑;他骨瘦如柴,鬆弛的肌膚掛在骨頭上,讓人感覺可怕。
他故意變成這樣的,看到鐘鈺袖眼中的反感和惡心,他便覺得開心。
他張開牙齒掉光的老嘴,淫笑說:「鈺袖師侄,這次給我們準備了甚麼樣的節目啊?開始表演吧。」
「遵命。」
鐘鈺袖淡淡應了一聲。
即使已經被玩過很多次了,該保持的人設還是要保持呀。當婊子不立牌坊,那是最低級的娼婦,高級婊子都要有一座金光閃閃的貞潔牌坊。
玩弄騷浪破鞋有甚麼意思,把貞潔烈女按在身下淫辱才好玩呀。
這些道理,還是鐘鈺袖和相公秦凡學到的,沒想到卻用來勾引其他男人了。
鐘鈺袖揮手,瑤琴浮空平放,自動彈奏出了高山流水般的優美曲子。
鐘鈺袖衣袖飄飄,姿態清冷孤獨地舞動著;在三十個男人被這股高冷孤獨吸引之時,鐘鈺袖的左手拂過胸前白衣,竟然將衣襟拉開,白皙高聳的巨乳宛如玉兔般蹦跳了出來。
「哦!刺激!」
這些正道仙宮的大人物們看過艷舞無數,可是從沒想過竟然能在如此高雅的曲子、如此優美的舞姿中加入淫色。
在高貴的藝術中摻入淫色,這不是在玷污琴道與舞道嗎?就算是魔道妖人也不會這麼乾啊,色情的舞蹈就要配靡靡之音!
沒想到在藝術中摻入色情,竟然也能有如此強大的殺傷力。
鐘鈺袖的舞姿維持在拉開衣襟露出一隻美乳,停頓了一個呼吸,似乎是有意要讓這些大人物們看清她的美乳。
接著鐘鈺袖長袖揮動,衣衫合攏,將美乳裝回了素雅的白衣內。
三十個男人齊齊惋惜,竟然被鐘鈺袖勾動了心神,渴望看到更多。
鐘鈺袖的身體他們早已玩弄過多次了,身上有多少毛孔他們都一清二楚,現在竟然僅僅因為看到了一隻奶子而躁動。
空靈高雅的琴聲之中,鐘鈺袖清冷孤獨的舞姿繼續。
三十個男人眼巴巴等了十幾個呼吸,都不見鐘鈺袖再露出甚麼地方,不禁有些急了。
而鐘鈺袖好像沒發現他們的焦急,繼續正常的舞動。長袖如白雲,在她身邊飄蕩;裙裾如雪蓮,在她身下盛開。
突然,完整的裙裾中間竟然裂開了一道縫,鐘鈺袖雪白筆直的修長美腿從裙裾中伸到了外面。
那一剎那,素雅白裙之內的春光一覽無余,秀美烏黑的陰毛,飽滿嬌嫩的玉鮑,給鐘鈺袖的清冷高雅增添了強烈的淫色。
那一條突兀伸到裙外的玉腿,與鐘鈺袖身上完好整潔的素雅白衣形成對比,竟然也顯得無比誘人!
三十個男人同時震驚,這位琴棋書畫宗的小輩有點手段呀,竟然這麼會勾引男人!
鐘鈺袖繼續舞動,精美無暇的臉蛋上帶著悲戚哀傷之色,舞姿柔軟無力,緩緩坐在地上,白裙如雪蓮般盛開,將她簇擁在中心。
她癱坐地上的美腿漸漸抬起,兩條大腿大大地張開,將裙裾底邊撐開,高舉起來的敞開著的裙口正對著前面的男人們——她裙下是不著片縷的,男人們理所當然地透過裙口看光了她裙底赤裸的春光。
一邊是悲戚哀傷的完美臉蛋、柔弱可憐的舞姿,一邊是淫靡張開的雙腿、極盡暴露的女子胯間桃源;雲泥之別般的強烈反差,讓三十個男人全都面紅耳赤起來。
他們見過騷的,但是沒見過騷得如此高雅藝術的。甚麼情趣裝都弱爆了,保守素雅的白色長裙才是真理。
「好騷!好騷!騷死我了!」
男人們發出激情地叫喊。
鐘鈺袖保持著戚哀的神態,素雅潔淨的長袖攤在地上,上身著地,以腰臀為支點,高高舉起雙腿舞動起來。
不斷開合的雪白美腿和素雅的白裙,讓鐘鈺袖裙內的誘人美鮑和陰毛時隱時現,萬分地撩人。
這是一波大福利,持續了好幾個呼吸,當三十個男人看得呼吸粗重了,鐘鈺袖才落下雙腿恢復正常。
鐘鈺袖好似變成了摒棄七情六慾的絕情之人,臉上沒有一絲溫度,神態冰寒刺骨;舞姿也變得更加高冷孤寂。
冰雪般的凜冽表情中,鐘鈺袖雙手撫胸,依次將左右衣襟拉扯開,玉兔般的兩只巨乳蹦跳出來,隨著鐘鈺袖的舞動抖起陣陣沈甸甸的雪浪。
接著,她的手掌掠過裙裾,將看起來完整無損的裙裾從中間撩開,半敞開裙內的赤裸春光。
她抬頭,冰寒無情的絕美臉蛋對著三十個準備淫辱她的男人。
「各位尊長是否滿意鈺袖的表演?」
鐘鈺袖整理好衣裙,恢復了文雅端莊的姿態,半點看不出來她剛剛在優美的舞蹈中將美乳與陰戶露出來給別人看過。
「滿意滿意!不過,就是太素了!」
「是啊是啊,有沒有更刺激更火辣一些的?」
「剛剛看了這麼素又這麼誘惑的舞蹈,現在想徹底過足眼癮!」
「一句話,讓我們看屄!」
三十個男人熱烈交流起來,總結起來無非就是三個字,想看屄。
鐘鈺袖心中暗笑,果然無論甚麼樣的男人,對屄都是情有獨鍾呢。尤其是喜歡他人妻子的屄,喜歡貞潔烈女的屄。
鐘鈺袖淡然道:「那麼鈺袖就給各位尊長表演一段鋼管舞——這是鈺袖的道侶秦凡教給鈺袖的。」
鐘鈺袖在花廳中間竪起一根光滑的銀色鋼管,在旋律火熱的琴曲之中,於鋼管之上舒展身體、表演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其中最多的動作就是倒立一字馬。
素雅的白裙落下,讓她雪白的下身完全赤裸;極限張開的雙腿,讓她胯間白美肥厚的桃源美鮑以最淫靡火熱的姿態展示出來。
三十個男人轟然叫好,聲音甚至傳道了街道上,讓行人好奇地張望。
一段鋼管舞跳完,三十個男人總算是暫時過足了屄癮,看玉嫩肥美的極品美鮑看到爽了。
鐘鈺袖穿好衣裙,面色淡然,問道:「各位尊長可否看足了鈺袖的陰戶?是不是可以進入正題了?」
其中一人笑道:「從鈺袖師侄的口中聽到陰戶這個詞,可真是稀奇啊。不過陰戶這個詞太文雅了,鈺袖師侄能否說得低俗些,騷浪些。」
鐘鈺袖心中吶喊,當然可以,騷屄浪屄賤屄怎麼說都可以,親自掰開給你們看宮頸也可以。
但實際不能這樣做,必須保持高冷,必須表現得迫不得已、忍辱負重。
於是鐘鈺袖面帶慍怒,輕咬著嘴唇,緩緩道:「生意歸生意,請各位尊長不要提一些多餘的要求。」
「就說一句可以嗎?說一句,師叔給你一千顆高級丹藥!」
一千顆……鐘鈺袖裝作動搖的樣子糾結一會,最終面帶忍辱之色,美目閃爍著淚光,輕啓櫻唇道:「諸位尊長,可否喜歡鈺袖的、鈺袖的屄、鈺袖的騷屄、鈺袖的浪穴……嗚嗚……」
鐘鈺袖裝作無比屈辱的樣子掩面啜泣,其實心裡樂開了花,合理髮騷還能有錢賺,真是太棒啦。
那位師叔大聲叫好,非常興奮,當場就給了鐘鈺袖一千顆高級丹藥。
地位最高的老者說:「下面正式開始拍賣。出價最高者,可擁有鐘鈺袖三天的使用權,不能對其提出太過分的要求,否則取消下次的拍賣資格。」
三十個男人紛紛爭搶著出價,最後一個肥胖年輕男子勝出。
在其他人遺憾搖頭時,胖子卻笑眯眯說道:「各位各位,以往我們都是將鈺袖師侄帶走,各玩各的,實在是無趣。今次就由我做東,請大家一起享用鈺袖師侄,大家一起樂呵,豈不是美哉?」
「呃,三十個人一起?玩一個女人?」其中一人疑問。
胖子說:「對,就是三十個男人玩一個女人。若是普通女子,自然受不了這種折磨,會下體糜爛而死。但我們修士卻沒有這種擔心,別說是三十個男人,就是三千個男人輪流抽插鈺袖師侄的騷穴,也不會對其造成半點損傷。所以這不算是過分的要求。」
他們同時轉頭看向鐘鈺袖,眼睛冒出綠光。
鐘鈺袖驚恐地後退一步。媽耶,她可沒試過三十個男人一起輪姦,萬一爽到暴露本性了怎麼辦!
鐘鈺袖的抗議無效,終究還是被三十個男人給輪姦了三天。
花廳之中,放著一張暖玉打造的單人浴池。浴池之中灌滿了散髮著熱氣的渾濁濃精,這是三十個男人三天來共同努力射出的精液。
因為每個人的精液顏色和質量都不同,所以這些浴池中的液體就顯得顏色斑駁,渾濁不堪。
暖玉有保溫保鮮之效,所以這些精液沒有冷卻凝固,如剛射出來一樣新鮮火熱。
鐘鈺袖換了身奢華精美的紅色宮裝,頭上梳著精美的發髻,戴上精巧的金釵,猶如凡間皇宮中母儀天下的皇后。
她屈辱憤怒地站在灌滿精液的浴池邊,被三十個男人圍觀著。
鐘鈺袖抗議道:「被你們輪姦三日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要我……要我用你們射出來的髒東西沐浴,真是太過份了!」
三十個男人紛紛淫笑起來,他們就是喜歡看著鐘鈺袖屈辱不甘的小模樣。
鐘鈺袖知道抗議不過,就做出一副泫然欲泣之態,抿了抿嘴唇。
她雙腳穿著大紅色的鳳紋軟底繡鞋和金色蠶絲織就的薄襪,就這樣穿著紅色宮裝與繡鞋,抬起腳來小心翼翼地踩入了滿池子的渾濁腥臭的濃精之中。
精美的鳳紋紅色繡鞋與金絲薄襪,一點點被渾濁骯髒的、火熱的濃精浸沒;濃精順著鞋口滾入鞋內,將鞋裡面的玉足也浸泡在內;腳趾屈伸之間,便能感受到精液的黏滑。
鐘鈺袖臉色冰冷,屈辱之色消失不見,她像是悍然赴死的壯士,決心陷入這股濁流之中。
其實心中在歡呼,精液浴真是太棒了,泡進去之後再偷偷喝一口吧。
暖玉打造的浴池頗深,鐘鈺袖一隻腳踩進去,精液竟然沒過了膝蓋。紅色奢華的宮裝裙裾直到腳腕,此時也有半截泡在了渾濁骯髒的精液裡面。
當鐘鈺袖雙腳站立在精液浴池中,小半截身體泡在濃精之中,三十個男人便發出歡呼。
上半身是奢華尊貴的雲鬢金釵與紅色宮裝,下半身卻浸泡在腥臭骯髒的三十人混合精液之中;浸泡在精液之下的奢華紅裙抖動之時,將濃稠的精液攪動起微微波瀾;一半端莊尊貴,一半淫穢骯髒。
其中一個男人淫笑道:「是誰發明瞭精液浴這種玩法,真是太棒了。」
另一人贊同道:「是啊,尤其是穿著衣服泡精液浴,更贊。」
「鈺袖師侄,繼續往下泡吧,要讓精液沒過頭頂哦!」
鐘鈺袖微閉著眼睛,感受著火熱的精液浸透了她的裙裾和金絲薄襪,與小腿的肌膚親密接觸;內心因為自己被精液玷污,而感到興奮雀躍。
穿著如此奢華漂亮的宮裝,卻要泡在渾濁骯髒散髮出濃郁腥臭的精液之中,鐘鈺袖也因此感覺到興奮。
鐘鈺袖保持著高冷的姿態,用手壓著身後的裙子,緩緩屈膝蹲下。當臀部坐到濃稠的精液表面,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三十個男人發出笑聲,以為鐘鈺袖是在忍受著惡心。實際上鐘鈺袖卻是在忍受著興奮,馬上就要被精液完全玷污了,好耶。
鐘鈺袖的臀部繼續落下,一直坐到暖玉浴池的底部;現在,精液的液面已經沒過了她高聳的胸部、沒過了她雪白潔淨的脖頸,緊挨著她白皙漂亮的下巴。
鐘鈺袖聞到近在鼻下的濃郁精液腥臭,感受著全身都被濃稠的精液浸潤著,被精液濕透的宮裝緊貼著肌膚,興奮到剛洗乾淨沒多久的陰戶都流出淫液來了。
但是她皺著眉頭,表現出被惡心到的樣子。
三十個男人目睹著絕色仙子穿著奢華尊貴的紅色宮裝、紅色繡鞋,一點點將全身浸泡在他們射出來的滿浴池精液中,個個興奮得眉開眼笑。
鐘鈺袖在男人們的命令下,抬起雙手攪動著滿池子的精液,讓男人們看到她的手掌和指間掛著濃精的樣子;
將茂密的青絲撩到身前,單手捧起一把渾濁的濃精,緩緩搓洗著發絲。
當滿頭青絲與發髻都變得白濁了,發絲間全是黏稠的精液,鐘鈺袖才閉住呼吸,猛地將腦袋沈入火熱渾濁的精液之中。
十個呼吸後,鐘鈺袖從精液下鑽出來,扶著浴池邊緣緩緩站起。
華麗尊貴的紅色宮裝上面,掛著餿了的漿糊一樣的骯髒濃精,遮住了宮裝上面大部分的花紋與刺繡;
鐘鈺袖裸露的脖頸,臉蛋,也覆蓋著厚厚一層骯髒的精液漿糊;它們還在緩緩地往下流淌,讓鐘鈺袖看起來像是融化了的蠟人。
頭上的雲鬢與金釵,也已經完全被精液玷污;柔順的發絲現在變得黏稠沈重,全部被精液黏在一起,又緊貼著脖頸與肩膀;金釵上掛著白漿,輕輕搖晃之下,便有一滴濃精滴落。
鐘鈺袖得到命令,用沾滿精液的雙手緩慢地脫衣服。腰帶,長裙,抹胸,褻褲,金絲襪,繡鞋,一件件扔到精液池里。
鐘鈺袖全裸之後,再度將身體浸泡在精液之中,同時將散落在精液上面的衣服全都按到精液水面之下搓洗。
有男人命令道:「鈺袖師侄,捧起精液來喝一口吧!」
鐘鈺袖動作一頓,心道終於來了,終於要喝這些腥臭骯髒的三十人混合精液了。
不知道入口之後是甚麼樣的美味啊。
鐘鈺袖的臉蛋被精液糊住,已經看不出原有的美貌了;但是她依然保持著淡然優雅的姿態,黏濕的雙手捧起渾濁濃稠的精液,倒入仰面張開的雙唇之中。
小巧的口腔之中灌滿了精液,黏稠的液體從口角溢出;鐘鈺袖舌頭攪動著,咽喉向外吐氣,將口中的精液吹出一個個氣泡來;氣泡從唇間流出,掛在下巴之上。
如此淫蕩的畫面,讓三十個男人再度堅硬起來。
「鈺袖師侄,精液的味道可口嗎?」
鐘鈺袖小口小口地將口中精液咽下,冷淡地回道:「美味可口。」
是真的美味可口,鐘鈺袖恨不得將腦袋埋進浴池里,咕咚咕咚大口喝個夠。
如此渾濁腥臭而又濃稠的混合精液相當罕見啊,不能喝到飽真是太可惜了。
當所有衣服都被搓洗得褶皺起來,充分被精液浸透,鐘鈺袖便赤裸著從精液浴池中爬出,從精液浴池中撿起衣服一件件穿上。
宮裝穿著整齊,秀髮再次用金釵固定,全身精液淋灕,很快在腳下滴出一灘環形的白濁濕痕。
鐘鈺袖抹了一把滿臉的精液,冷淡道:「感謝諸位尊長的慷慨解囊,三日侍奉已畢,鈺袖就此告辭。」
男人們看著鐘鈺袖邁出蓮步的背影:隱約還可以看出一抹紅色的精巧繡鞋,隨著鐘鈺袖的行走而屈伸著,從鞋口裡擠出來滾滾濃精,在地上留下一個個白濁黏濕的精液鞋印。
那掛滿黏稠精漿的紅色宮裝,不斷向下滴著水珠;貼身宮裝凸顯出來的翹臀,隨著行走而微微扭動,因為掛著精漿而顯得格外淫蕩。
「咕嘟……好騷啊!」
不知是誰大咽一口饞水,小聲念了一句。
其他人紛紛點頭,慾火又漲起來。
玩了鐘鈺袖那麼多次,他們依然會被鐘鈺袖的一舉一動誘惑,可見鐘鈺袖的魅力有多難以抵抗。
鐘鈺袖的身影消失了,他們以為鐘鈺袖是隱身去清洗身體去了。
實際上鐘鈺袖並未清洗掉身上的精液,也沒有換衣服,而是悄悄來到了另一個凡人城市,無聲地出現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子里。
巷子里有個僕從打扮的粉嫩可愛的十歲小男孩,以及一個高挑豐滿的、身著彩色錦裙的美艷貴婦。
貴婦的外貌看起來有三十五六歲,全身散髮著養尊處優的成熟韻味,氣度嫻靜而端莊,看起來像是個待人親切的溫柔婦人。
豐乳肥臀的曲線相當惹眼,一雙大長腿讓她的身材高挑而勻稱。
可愛小男孩的個頭僅到錦裙貴婦的豐滿臀部,他的氣質乖巧軟糯,應該非常能吸引怪阿姨們的喜愛。
鐘鈺袖靜悄悄地看著他們,心中已經產生了令她自己也覺得刺激和震驚的聯想——
果不其然,這位溫柔而端莊的錦裙美婦,左手抓著繡著華美花紋的米色長裙,撩起到腰間;右手伸到裙內將保守的長底褲半脫到了腿彎上,霎時間露出雪白的下體,令偏僻昏暗的小巷子春光繚亂。
鐘鈺袖少見的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到外表端莊的貴婦在小巷子里發騷,半脫掉底褲露出雪白大屁股和陰毛凌亂的熟美陰戶兒。
鐘鈺袖覺得真是刺激,怪不得男人都喜歡野戰,喜歡看端莊的女人發騷,這反差帶來的視覺刺激真難頂。
而且這是三十多歲的貴婦和十歲的小僕人,還有年齡與身份的反差,更刺激了啊。
錦裙美婦俏生生站在可愛小男孩面前,撩裙脫褲將自己的成熟陰戶展示了一小會。
小男孩極為認真地盯著眼前主母的胯間秘處來看,面色迅速紅潤起來了。
錦裙美婦美艷而不妖冶的臉蛋上露出一抹溫柔和藹的笑容,就像慈母在看著兒子一樣。
她右手食指在濃密凌亂的性感陰毛上繞著圈,用溫柔的聲音笑問:「小豆子,主母的屄好看嗎?」
名叫小豆子的小男孩瘋狂點頭,身子往前傾,視線更接近錦裙美婦的胯部了。
錦裙美婦的聲音有些緊張顫抖:「小豆子, 讓主母看看的小雞雞!」
咔嚓——鐘鈺袖興奮之下,竟然把牆上的磚頭給捏碎了一塊,引起了美婦與小男孩的注意。
小男孩不怎麼緊張,但是錦裙美婦嚇得低聲哀鳴起來,急忙放下了漂亮的米色錦裙。
不過在看到鐘鈺袖的樣子後,錦裙美婦就愣住了——這是蠟燭成精了?
眼前的宮裝女子像是從漿糊缸里撈出來的一樣,從頭到腳、從秀髮到繡鞋,都掛著渾濁不堪的白色濃漿,散髮出陣陣腥臭的氣味。
這股腥臭的氣味讓錦裙美婦有些熟悉,好像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不會吧,這個女人從頭到腳都掛滿了精液嗎?看起來挺奢華的紅色宮裝,就這麼被精液給泡了嗎?
看起來身份相當尊貴的女人,也會這麼淫蕩嗎?
在錦裙美婦發呆時,鐘鈺袖興奮地命令道:「你們倆,快點肏屄給我看!快點!」
可愛幼小的小男孩和成熟美貌的貴婦,好刺激啊!
錦裙美婦又驚又怕,急忙逃走,但鐘鈺袖揮手就封鎖了小巷子的空間。
錦裙美婦知道眼前全身掛滿精液的騷貨是修仙者,便只好縮著脖子瑟瑟發抖。
倒是小男孩一直在好奇地望著鐘鈺袖。
「你怕甚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就是想看看美熟婦和小男孩是怎樣肏屄的。你和這小男孩多大年紀?」
鐘鈺袖來到錦裙美婦身邊問。
錦裙美婦不那麼害怕了,俏生生抬起頭來說:「我四十三,他十歲。」
鐘鈺袖的眼睛閃閃發光起來:「四十三和十歲,厲害!你們之前肏過嗎?」
「沒有……這是第一次……」
「那就肏吧!這裡很安全,我給你們把風!」
鐘鈺袖興致勃勃,錦裙美婦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就認命地去和小男孩調情。
錦裙美婦淫蕩地張開著大腿蹲在小男孩面前,錦裙撩到大腿上,露出雪白的美腿。
她扒掉小男孩的褲子,成熟的紅唇含住了小男孩細小白嫩的雞雞。
小男孩發出哼聲,雞雞硬了起來,但依然比小手指還要小很多。
錦裙美婦嘖嘖地吸了幾十下,小男孩就在她口中射精了。被童子精灌入口中,錦裙美婦也發情了起來。
錦裙美婦仔細地品嘗過童子精,跪在地上撅高了雪白肥圓的成熟臀部;大腿根兒中間的陰戶熟美肥沃,如土地一般是深褐色的,已經潮濕泥濘了。
剛剛射過的小男孩看到主母如此騷浪地撅著屁股跪在他面前,小小的雞雞又硬了。
小男孩抱著錦裙美婦的肥白美臀又抓又啃,興奮不已;錦裙美婦也興奮地搖晃著豐滿的雪臀,渴望著被小男孩姦淫。
小男孩玩了一會錦裙美婦的屁股,開始扒開她的陰戶研究。
一開始伸進去兩根手指頭抽插摳弄,然後變成三根指頭、四根指頭,最後整只小手都插入了錦裙美婦的陰戶裡面。
小男孩的好奇地繼續往錦裙美婦的陰戶里深入,直到指尖觸碰到了錦裙美婦的宮頸。小男孩的手指在宮頸上撓著,感覺這塊肉更軟嫩。
而錦裙美婦則被撓得騷癢無比,晃著原本端莊貴氣的雲鬢浪叫著,雪白豐臀不住地前後聳動,讓小男孩的手在她陰戶里進出抽動。
小男孩摸到了宮頸上的小孔,於是用食指戳著,幾下就將小孔撐開了,然後整個手繼續深入,來到了新的空間里。
他不知道這裡是女人的子宮,只覺得這裡很舒服。
「別弄了……快拔出來!」
錦裙美婦嚇壞了,怕小男孩不知輕重把她子宮給撓壞了。
小男孩聽話地拔出了手掌,看到主母的陰戶變成了一隻手腕那麼粗的粉色肉洞。他挺著自己還不如小手指大的雞雞,插到了主母的肉洞里。
鐘鈺袖在旁邊看得呵呵直笑,這下可真是牙簽攪大缸了。
好在沒多久錦裙美婦的陰戶就恢復了原狀,雖然不如少女那般緊,但也能讓小男孩感受到溫暖濕熱,以及包裹感。
小男孩挺著腰撞擊了幾十下,又射了出來。
錦裙美婦也跟著高潮了。
鐘鈺袖看得眼饞,於是跪在了錦裙美婦身邊,讓小男孩也肏她一次。
小男孩嫌棄鐘鈺袖身上的腥臭和骯髒,匆匆插了她十幾下就回到了錦裙美婦的身後。
鐘鈺袖感覺像是被手指戳了十幾下,沒甚麼感覺,但很有意思,以後有機會收個可愛的小男孩當徒弟吧。
鐘鈺袖繼續旁觀了一會,才離開小巷走入人潮湧動的大街。
行人看到一個散髮著腥臭味的漿糊人,紛紛避讓之後投以怒視。
「哪來的瘋女人,真臭。」
「臭死了,這是掉進餿漿糊裡面了嗎?」
「不對勁,我怎麼聞著有點像男人射出來的那東西的味道?」
「哎還真像,不過不可能吧,哪有人能射出來這麼多,而且被射了這麼多還敢跑出來。」
鐘鈺袖聽到行人們的議論,心中興奮又愉悅。反正她臉上被精液蓋住了,就算不用法術也不怕被人記住相貌,想怎麼浪就怎麼浪。
鐘鈺袖舔了下嘴巴周圍的精液,朝人群揮手大喊:「你們猜得沒錯,奴家身上的漿糊就是男人的精液!為甚麼會有這麼多呢,因為奴家被好幾十號強壯的男人給輪姦了呀!」
「臥槽,真是不要臉的蕩婦!」
「這是瘋子吧?」
「惡心!惡心!傷風敗俗啊!」
鐘鈺袖聽到別人的怒罵,心中更加愉悅。沒錯,我不僅是婊子蕩婦,而且還是強大又美貌的、琴棋書畫皆精通的文藝騷浪女修士!
鐘鈺袖每走一步,都會從繡鞋里擠出一股精液來,腳下十分黏滑。
在地上留下的一個個精液足印,讓行人們驚奇贊嘆,或者怒罵。
鐘鈺袖從黏糊糊的秀髮上擠出一捧精液來,當著無數人的面送入口中攪拌、吹泡泡,再張口給他們看。
這下圍繞著鐘鈺袖的人群安靜了,只留下齊刷刷的咽口水聲——他們不是也想吃精液,而是饞這個騷女人。
他們這些普通人,哪有女人吞精給他們看啊,他們都是頭一次見到這種玩法。
鐘鈺袖表演完吞精,繼續緩慢行走著,並且故意扭著纖腰和臀部。
圍觀群眾又怒罵起來。
一面想看福利,一面又嫌女人騷;擼前色如狗,擼後嫌人醜;端起碗吃肉,放下碗罵娘;勸風塵女子從良,拉良家婦女下水。
鐘鈺袖一邊走一邊發出宛若銀鈴的動聽浪笑,扭著臀部,手掌漸漸將掛滿精漿的紅裙撩起。在熱鬧的大街上裸奔,是她早就想乾的事。
裙下的身體依然是覆蓋著厚厚精漿的,像融化的蠟燭一樣往下滴著精水。
鐘鈺袖玉手一扯,將短小的褻褲扯下來,扔向人群。嘩啦,人群立刻散開躲避。
街上行人們看到,眼前蕩婦的美臀又大又圓,但上面全是髒兮兮的濃精,甚至連臀溝都被濃精給填滿了;胯間的陰戶也看不出原本形狀,陰毛陰唇全被厚厚的濃精給蓋住了。
隨著鐘鈺袖的行走,兩條大腿互相摩擦,在大腿間拉扯出一排密密麻麻的精液粘絲來,就如拔絲蘋果拉出來的粘絲一樣。
街上的行人哪見過這樣的淫穢景象,再也沒人怒罵了,只怕自己比別人少看一眼。
鐘鈺袖放下裙子,將腰間的紫色綢緞腰帶給解開。腰帶被扯掉後,連為一體的衣裙因為精液的粘性而沒有立刻敞開。
鐘鈺袖揮手,將被精液泡透的紫色綢緞腰帶扔向人群,可惜人人躲避,誰都嫌棄。
最後還是一個蒙臉的女子將腰帶撿起來了,放在臉上深深嗅著味道。
鐘鈺袖的紅色宮裝是衣裙相連的深衣形式,她解開扣子將衣裙敞開,露出裡面覆蓋著濃精的曼妙軀體。
撕拉~~扯掉抹胸扔向人群,兩只滴著濃精的巨乳隨著她的腳步而搖晃跳躍,引起陣陣咽口水的聲音。
鐘鈺袖開心地哼起小調,她清麗如仙音的聲色與她淫蕩的行為完全不搭。
整個街道成了鐘鈺袖一人的發騷舞台,就連兩邊的店鋪中都有人伸出頭來看她。
鐘鈺袖朝他們揮手,然後捧著自己的巨乳揉捏搓弄,在乳房上拉扯出無數粘絲來,甚至還用舌頭舔了一口。
無數男人堅硬,無數女人濡濕,因為鐘鈺袖的淫蕩而慾火焚身。
可以預料,今明兩天這裡的青樓一定會非常火爆,無數普通男女會出軌、偷情。
鐘鈺袖將衣服也脫掉仍向人群,全身赤裸地在街上散步。冷卻的精液粘在皮膚上,被風一吹有些涼,用手一摸就是黏糊糊的一片。
過足了裸奔的癮,鐘鈺袖才全裸著去往另一個地方。
一身素色八卦道袍的美麗道姑璇璣,看到散髮著精液腥臭的鐘鈺袖全裸著出現在自己面前,便清冷地皺眉道:「怎麼搞成這個樣子?萬一被秦凡看到……」
「肯定不會讓他發現的。你不知道呦,在精液里泡澡的感覺真是爽啊!」
鐘鈺袖大字型躺在院子里的石板上曬太陽,在乾淨的石板上留下一個人形的精液痕跡。
「在精液里泡澡?」
璇璣驚愕,完全沒想過還有這種玩法,想想就覺得太羞恥了。
皎皎從璇璣的裙底鑽出來,興奮地撲到鐘鈺袖身上。
「姐姐姐姐,你這個樣子真好看!」
細小的蛇身變得如水缸般粗壯,身下的兩條蛇鞭也猩紅粗壯得極為駭人。
皎皎壓在鐘鈺袖黏滑腥臭的裸體上,兩條長著花刺的粗壯蛇鞭對著鐘鈺袖的陰戶與菊穴猛插進去。
「啊~~~」
鐘鈺袖痛快地呻吟一聲,兩條長腿環住了皎皎粗壯冰涼的蛇身,主動挺起腰臀,渴望被蛇鞭插得更深、更猛。
璇璣看著眼前美女與巨蛇的激烈交合,白皙清冷的臉蛋上浮現一抹羞紅,乾脆躲進屋裡不出來了。
鐘鈺袖大喊:「啊~~~別害羞呃啊~~~出來一起玩~~~」
「你自己發騷吧!」
砰砰砰,璇璣把窗戶也關上了。
其實在鐘鈺袖來之前,璇璣就已經被皎皎的兩條蛇鞭給插過了;蛇鞭頭部的肉刺抓著花心和腸道,讓璇璣的兩只肉穴都爽得流水潺潺,臀部不由自主地瘋狂扭動。
璇璣想到之前自己也在粗壯的巨蛇身下發騷淫叫,就一陣面紅耳赤,還好皎皎是神獸,若只是普通的沒有靈智的野生大蛇,那才真是讓人羞恥呢。
璇璣心中還有對秦凡的濃濃愧疚。
只是越是愧疚,越覺得興奮,有種下次還想這麼做的衝動。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