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白日夢H
她調動內力調息了一會兒,身體里的熱度不減反增。
滿地的殘花。
景可咬著下唇,只覺得自己渾身滾燙,再忍受下去可能要憋出病來了。
「慕容敘!」她忍無可忍叫道,「我知道你在,趕緊出來!」
話音未落,那陣似有若無的香氣就已經接近了。
慕容敘從後面把她抱了起來:「忍一下,我帶你去溪水里泡著。」
「不要!」景可不喜歡像抱小孩一樣被抱起來,兩只腿亂蹬,「這個毒泡冷水解不了!」
她身體可沒有洛華池的那麼逆天,能自行解毒,不發洩出來她真的會很難受的。
慕容敘把她放在地上,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可兒,……真的可以嗎?」
「有甚麼不可以的?」景可去拽他的腰帶。
「你剛剛才說過,愛的是遼東王……」慕容敘滿臉的無辜。
「……我那是形勢所迫才那麼說的!」他居然這種時候和自己算賬,景可欲哭無淚。
她撿起方才小心護著的、自己編的歪七扭八的花環,不等慕容敘反應,直接扣在他頭頂:「這個給你,所以你……也給我吧。」
那花環太醜了,景可都不敢多看,直接閉上眼睛。
慕容敘輕輕地笑出聲,景可心虛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想看他反應,卻感覺到眼皮上一陣濕潤。
他的吻落在她額間,眼上,鼻尖,臉頰。隨後是嘴唇。再接著,一路向下。
輕柔的、溫吞的吻,和洛華池的風格完全不同。
景可身體里的火越燒越烈,她一把扯開他身上的衣服,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扯開。
他的肌膚沒有洛華池的冷,反而泛著溫熱的氣息,即使貼上去,也不能紓解多少。
她身下已經濕了一大片了,不知道是身上的汗還是其他的液體。
慕容敘還在不緊不慢地親她的鎖骨,手在她大腿內側一下一下地揉按。
見景可這急色的模樣,他甚至笑了一下:「可兒,慢慢來,不然會受傷的……」
「我忍不了了……」景可雙腿夾著他的腰,小腹動來動去,試圖磨到底下的陰蒂。
至少那裡想先去一次……
慕容敘見她被媚毒折磨的模樣,嘆了口氣,俯下身。
還沒等景可反應過來,他先道歉了:「可兒,我還是第一次,可能沒有遼東王讓你舒服……所以,希望你不要壓著聲音,叫出來讓我聽見,我才知道要怎麼做。」
說完,他按住她的腿根,臉輕輕貼在她雙腿之間。
景可臉紅得快要滴血,他、他居然第一次就給她舔。
因為情毒而早就充血的肉蒂被濕滑的舌尖輕輕地往上舔了一下,景可渾身發抖,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
卻把他的頭夾得更緊,他頭頂那個亂七八糟的花環上,花瓣拂在她腿肉,讓她又是一陣戰慄。
兩邊的陰唇被輕輕地拉開,中間的陰蒂又被往上舔了一下,這次的力度比上次重,幾乎能夠感覺到他舌頭上細密的凸起。
他舔得極慢,又深,肉蒂被舌尖往上提壓,直到最敏感的陰蒂尖都被舌面仔仔細細地磨過,才算舔完一次。
「呃唔……」景可反弓起腰,已經有了點要去的跡象。
再舔一下,她就要去了……
她夾緊他埋在自己腿間的頭,等待著下一次舔舐,他卻撤開了些,用嘴唇輕輕含住她陰唇,不時用牙尖刮擦。
「舔之前的地方……」景可松開夾緊的腿,和伏在腿間的慕容敘對視。
他的聲音悶悶地從她身下傳過來:「好的,可兒。」
還沒等她準備好,他舌面已經貼住腫脹的肉蒂,重重往上一舔,幾乎是用力地碾過,整個肉蒂被壓成薄薄的一片。
「呀啊啊啊!」景可抓住他的頭髮拉扯,試圖把陰蒂上的舌頭拉開,卻無濟於事。
陰蒂被舌頭來回碾磨舔舐,尖銳的快感傳遍全身,她的腿重重蹬了幾下,很快身體反弓。
就這麼拱著腰,小腹一縮一縮地高潮了。
「呼、呼……」她癱在地上。
腿間的頭還盡職盡責地埋著,不過這次他是在溫柔地輕輕含住她高潮後痙攣的穴肉。
高潮的反應很劇烈,她的腿不時還會抽搐一下,然後又被他的撫摸平息下去。
舌面比較粗糙,他乾脆用舌背輕拍挺立的肉蒂,幫她延長高潮的余韻。
景可抓著的頭髮的手更緊了:「敘兒……為甚麼還在舔?」
「這樣不舒服嗎?」慕容敘抬眼,「一直在流水……可兒喜不喜歡?」
「我只是感覺,像失禁了一樣……呃啊……」她的腰又不自覺拱起。
高潮後只是安撫的、這麼溫柔的舔舐,居然又讓她有種要去的預感。
「可兒不喜歡這種感覺嗎?」他含住充血的肉蒂,輕輕地往口腔內吮吸。
「喜歡、喜歡,但是……啊啊……」
話音未落,她身體再度反弓,就這麼在高潮後輕柔的安撫舔吻中,再次被舔到了高潮。
慕容敘頂著滿臉的淫水坐起身,手掌攏在她陰部慢慢地打圈揉按,揉得一手濕漉漉的愛液;另一隻手穿過景可腋下把她托起來靠在自己懷裡,又覆在她小腹上,轉著圈幫她按摩抽搐發酸的小腹。
連續高潮了兩次,她兩眼失神,不停地喘息著,身體不時隨他的按摩而再度發抖。
慕容敘在她臉上親親,嘆了口氣:「就這樣的耐受程度……」
由於八重門任務的特殊性,他雖然潔身自好,但風月場所也是進去過的,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又聰敏,伺候人的那一套,只是見過便能學個十之八九。
只是沒想到,她對性愛這麼敏感不耐受……
聽她和洛華池牆角的時候,他發現兩個人幾乎沒怎麼停過。
但他又捨不得讓她像在洛華池床上一樣,連續許多次不間斷地高潮,怕她吃飽了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