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藥人血H
「為甚麼你也?……」景可剩下的問句淹沒在抽氣聲中。
那顆藥幾乎瞬間就起了反應,她渾身燥熱,頭腦發脹,指尖掐著自己的手臂試圖保持清醒:「等等,不對?……為甚麼,明明才過了七天,還沒到一個月……剛剛那顆藥……」
「當然是解藥。」洛華池面色也漸漸染上緋紅,他暗暗咬牙,沒想到隨便試的古籍藥方,效力這麼強。他換了口氣,才慢慢道,「只是這藥,還有疏通經脈的效果,能輔助你習武,所以才會這樣……」
洛華池忍得額角青筋暴起,強烈抑制著本能的衝動:「抱歉……剛剛,我,忘記說了……」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景可死死按在床上。
她的手環在他脖頸周圍,頭低低垂著,不停地發抖。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她顫動的眼珠,以及被掩去大半表情、被黑影吞沒的臉。
洛華池腦中轟然一聲。
前世,景可就經常用這般侵略而強硬的姿勢掐著自己,試圖殺死他。
他忽然覺得天旋地轉。
並不是害怕,而是某種複雜的心緒,就像是某個老友重逢一般,又像是將軍踏上戰場一般,有種回歸自己本應在位置的興奮。
被景可掐得瀕臨窒息的幸福感,是看她順從地跪在自己腳下所遠遠不能及的。
「這根本、不是解藥吧……」景可的手根本掐不穩,她覺得渾身像是被火焚燒著一般痛苦,「之前、聽天冬說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你是不是把我當成試毒的藥人了……」
她的手漸漸脫力松開。
「……呵呵,我也吃了那藥……怎麼會害你呢……」洛華池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滾燙的面頰上,「我只是想替你疏通脈絡,讓你武功精進啊……」
景可眼前重影綽綽,洛華池那張美人臉在朦朧之中更顯絕色。
她思考不了那麼多了,糊裡糊塗地低下頭吻他,沒有看見那雙眼中一閃而過的嫌惡。
幾乎沒有做前戲的必要,兩個人都已完全被情慾支配。
景可是被撞得稍微理智回籠的。
她的思緒還在自己之前的那個吻里,模模糊糊地瞥見面前有個晃動的人影,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甚麼。她開口想和他說話,剛張開嘴,卻是一連串的呻吟。
「哈啊、好爽……嗯嗯……乾得好舒服……啊啊、要不行了……」
她在說甚麼?
景可疑惑地低頭,看見自己身下,濕淋淋的穴口正咬著一根猙獰的陽物不斷吞吐,抽插間,穴內的肉壁不時被帶出一部分,又被狠狠捅回去。
那一瞬間,滅頂般的快感忽然湧上來。
景可渾身顫抖,她有種甚麼東西要來臨了的預感,肌肉不斷抽搐著,卻再次被那根肉棒乾到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啊!!!」她失聲尖叫,死死抱住那個肏乾著自己的人,「不要、不要再做了……!」
「嗯嗯……」洛華池在她發旁蹭了蹭耳朵,「剛剛不是還說舒服嗎……哈啊,你叫得好厲害……再來一次……」
景可這副驚恐的樣子多少讓他感到愉快。他把她的身體往上送了送,手指帶著情色意味,輕輕在陰唇附近畫圈揉按。
「……好舒服……嗯、啊……不行、不行……!」這種情色的按摩很快成了折磨,景可弓起身,不停求饒,「真的要死了……好舒服……放過我……」
「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啊……?」洛華池貼著她耳朵吹氣,「你都去了多少次了?……你還記得你是怎麼硬生生把我的東西全納進去的嗎……」
他忽然倒在床上,讓她騎在自己身上。那陽物一下進到了更深的位置,景可發出一聲拉長的驚叫。
她穴內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著從兩人交合處流出來,洛華池瞟了一眼,重重地又頂了回去。
「嗯,就是這個姿勢……剛剛你就是這樣掐我的……」他痴痴一笑,牽起她的手,環繞在自己頸間,誘哄道,「……來,再掐一次。」
景可早就被肏得脫力,她在他陰莖上都坐不穩,幾次試圖從起身,卻又摔回去,將他陰莖吞得更深。
「要死了……要死了……」她喃喃道,明明身下的穴只能可憐巴巴吸著紫紅的肉柱,手卻漸漸收緊。
缺氧的感覺讓他眼前開始出現點點白光,隨之而來的窒息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洛華池興奮不已,他忽然掐住身上人豐滿的胯部,發狂般地將自己的陽物往她穴內一下一下地鑿!
景可完全發懵,她甚至到第二下才開始因為那恐怖的快感而不斷瑟縮。即使張嘴想要說話,溢出口的也只有嗯嗯啊啊的呻吟。
「好快……啊啊、要死了……不要,嗯啊,真的不要了……會死……」
洛華池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邊肏乾著痙攣的穴肉,邊將她的臀死死壓在自己的恥骨上。腫大的陰蒂和外翻的陰唇被來回碾磨,引得她又尖叫不停。
忽然,她渾身繃緊,不斷顫抖,連同穴肉也牢牢咬緊,他幾乎動彈不得。
他臉上也滿是情慾之色,染得本就艷麗的臉更為誘惑墮落。
洛華池忽然把她往下重重一按。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雙頰發紅,兩眼翻白,臉上表情似是要融化了一般,迎來了今夜不知道第幾次高潮。
穴肉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她身體緊繃了好一會兒才頹然落回床榻。愛液如失禁般,隨著穴口收縮一波波往外溢,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景可昏過去了。
洛華池將手按在她胸口,察覺到她過速的心跳中間,出現了一瞬間的驟停。
這次的媚毒,還是太重了……
他指尖微動,揚聲對著門外吩咐:「備冰水。」
……血的味道……為甚麼?
但是,很涼、很甜……
景可咬著那源源不斷湧出鮮甜液體的東西,不知厭倦的吮吸著。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迷蒙中,洛華池那張美人臉,看上去似乎有些蒼白。
雖然他本來就很白……她伸手,撫上他的臉。
細膩冰冷的觸感傳來,景可頓時一驚。
她正含著他的指尖?
「清醒些了嗎?」
「洛大人,抱歉,我怎麼會……」景可慌亂想要拉開距離,卻動不了。她低頭一看,自己的穴也正含著他的肉棒。
兩人現在正泡在冰水中,絲絲涼氣從池中升起。這種天氣,她應該感覺到寒冷,此刻卻只覺得體內燥熱微妙地平息了些許。
洛華池用帶血的食指抵住她的唇:「你的藥性還未解完。再吸一些。」
他似乎很疲累,話也不願多說。
景可聞言,真的愣愣又吸了兩口,才小心開口:「……洛大人,這藥……還有你的血……」
「我也服了藥。藥人血,能解毒。」他閉目,似乎真是半句話都嫌累。
「你是藥人麼?為甚麼藥人血能解毒?」偏偏景可很好奇。
「以前,在毒谷,別人用我試藥。」洛華池淡淡吐出幾個字,「沒被毒死的藥人,血可以用來解對應的毒。」
景可一怔。
「你之前問我是否把你當藥人。」洛華池喘了口氣,「這於我而言很平常。紅棠,天冬,包括我院中所有侍從,我都藥過。」
「……可是。」景可喃喃道,「做藥人很痛苦……你為甚麼要這樣……」
「我身邊都是毒物,若要留在我身邊,必須要適應這些。我用的毒,全是我當藥人時受過的。」
景可眸中神色複雜。她聽說過洛華池用毒獨步天下,他出手非死即殘,這些居然都是他受過的苦果麼……?
她覺得腦中一片混亂。
「那,用你的血解毒,會對你有很大影響嗎?」她又看了一眼他盡失血色的臉。
「呵……沒事的。」洛華池勉強一笑,「你的藥性根除了嗎?」
景可感覺體內還留著股熱氣。她臉色一紅,低下頭,重新將他的指尖含進口中。
柔軟的指尖、發硬的甲面,皮肉下的骨骼,新鮮的血液。
景可虔誠地吮吸著。
洛華池垂眸盯著她發頂。
這場面並不多神聖,甚至她身下的穴還吞著他的陰莖,兩個人赤裸著在冰池中依偎,頗為下流。
滑膩的口腔內壁,略顯粗糙的舌尖,偶爾擦過的堅硬牙齒,以及包裹著他指尖的、溫熱的唾液。
洛華池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
如果景可現在抬頭,就會發現他臉上毫無之前的蒼白疲倦。
……還真的是他說甚麼,她就信甚麼。
但是回想起方才,他說到藥人血時,她臉上滿滿的心疼之色,他還是心跳略微滯塞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