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有甚麼好怕的呢?本來也都不屬於
「咚——咚——」
爭吵聲戛然而止,宋瀾桉剛張開的嘴閉上了,郁凝並沒有因為她咄咄逼人的態度而怨恨她,儘管她們之前是最好的朋友——宋瀾桉單方面認為的,她收回敲了敲桌面的食指,先回答宋瀾桉的問題:「我真的不在乎,我以前難道在乎過吃穿用度嗎?」
「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甚麼答案呢?我不討厭她,所以你不用轉著彎的試探我的態度然後去針對她,瀾桉,我和她沒有要爭搶的東西,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說過,我親緣淺薄,不在乎他們是不是愛我。」
宋瀾桉:「我以為你是在標新立異?畢竟天才的腦子和普通人總不太一樣。」
郁凝:「你以為我和那些威脅我的人說不會管他們對郁家的施壓是在開玩笑嗎?」她嘆了口氣,「我和她之間,是我對她有愧,我希望我不在的時候,她有困難你們能幫一幫,好嗎?」
宋瀾桉聳聳肩,盯著謝永望放在郁凝肩膀上的手:「你是以甚麼身份和我說這句呢?」
郁凝拂開謝永望,想了會,還是說:「朋友?單純的,不帶有任何身份上加成的朋友。」
宋瀾桉:「行吧。」她站起來,狠狠瞪了謝永望一眼,說:「美聲課快開始了,今天周萊不在,是你唯一課堂測驗能拿A的機會,快走。」
她拉著她起來,護在身邊,到門口時又用眼神警告了一些蠢蠢欲動的爛人,幸好她們宋家在B市還算有份量,一些不打算裝了的下流胚子總算收斂了釘在郁凝大腿上的眼神。
但這還遠遠不夠,畢竟B市不是她宋家一言堂,自從知道郁家真假千金的事她替郁凝焦慮得嘴上起了幾個泡,不止一次,郁凝還沒回來時她聽見一些人光明正大地說要把她帶回去鎖起來,幾個本家不太厲害的湊在一起嘀咕聯手,事成之後共享,有人說我有個別墅在海邊風景也好,有人說我要把她肏得下不了床,有人說我想要她打我,還想舔她的腳……
真惡心!
宋瀾桉當時氣得腦子發昏抄起板凳就砸了上去,後來被記了過。
現在陡然見到本人還敢毫無防備地來學校,好像無事發生,又覺得自己白吃處分了。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但郁凝和她解釋時她的氣就消了一半,所以現在只是悶頭往前趕路,堅決不和她說話,被她拉著的人手很軟,似乎因為她走得太急,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對她說:「慢一點好嗎?」
宋瀾桉:「不好。」
郁凝:「我很高興你在擔心我,但是我既然能處理剛入學那些事,那麼現在的困境對我來說也不是問題,你不相信我嗎?」
宋瀾桉:「誰擔心你了?我只是看不慣那些惡臭男!」
郁凝:「嗯。」
宋瀾桉:「你嗯是甚麼意思?」
郁凝:「嗯?」
宋瀾桉:「不許嗯!」
郁凝:「哦。」
宋瀾桉:「……不許賣萌!我討厭你!」
……
宋瀾桉:「你怎麼不說話了?怎麼不反駁我?」
郁凝:「你的口是心非不是眾所周知的嗎?拆穿你你豈不是很沒面子?」
宋瀾桉:「……你現在這樣我更沒面子,」她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遠遠贅在身後謝家那對兄弟,還是語重心長地囑咐郁凝:「你離謝家那兩個人遠一點,我不是挑撥離間,但你別被謝永望天天那個傻樣騙了,有些人瘋是明面上的,比如周萊。」
「有些瘋子只是很會隱藏,謝長朔他爸以前也有個雙胞胎兄弟,但自從謝爺爺死後人就不見了,」她放輕了聲音:「你說人好好的,怎麼就突然人間蒸發了呢?謝家現在還在找人,只是沒那麼情真意切,走個過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