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戲(微h)
直到她說了句「別急」,他這才乖乖收回手。
盛星華又磨著逼玩了好一大會,微蜷的腳趾有些酸澀,整個人卸了力,使小穴里的淫水再也夾不住了,全噴到謝詡性器和大腿上,順著他修長有勁的雙腿流到了腳踝。
身子磨得有些累,盛星華起身蹲在謝詡張開雙腿的跨下,單手托起下巴盯著那只漲得已經爆紅的肉棒,另一隻手戳了戳,好奇地問:「怎麼還不射精?一直憋著會憋壞的吧?」
灼熱的莖身剛被碰到,就受刺激般狠狠地啪了一下她的指尖,滑膩的液腺瘋狂吐出,想玷污她的手。
謝詡下顎線繃得很緊,黑沈的眼眸似乎在醖釀一場風暴,「姐姐玩夠了嗎?」
「嗯,玩夠了。」
以為回答玩夠了,他就會射,卻不曾想他直接來了一句:「玩夠了,該換姐姐的逼讓我玩了。」
「什、甚麼?」她一度懷疑自己錯聽。
謝詡倏地彎了彎唇,肩膀一沈,被捆住的手腕稍微使點勁,情趣手銬便從他手腕脫落,磕在桌邊發出清脆聲響,脖頸間那條內褲被他輕而易舉地解開,松松垮垮地掉落在地上。
他抬手用指腹抹了抹脖頸處的紅痕,那紅痕像給他套上了小狗項圈,小狗朝主人看了過來,試圖提出合理的要求:「以物換物,這樣公平。」
她曾說過,‘以物換物,很正常,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所以用她玩他的雞巴,換他玩她的嫩逼,這樣很正常,很公平。
盛星華有些發懵,但直覺告訴她危險正在逼近,一頭嗜過血的餓狼正想著如何公平的吃掉她。
她連忙起身,踉蹌著想往身後逃,卻腿軟腳麻,險些撲倒在地,「啊!」
好在謝詡及時伸出手,在摔倒前攬住她的身體,並桎梏住讓她在懷裡掙脫不開。
「姐姐是想在地上玩嗎?」他的手邊說邊順著腰線往下摸,直到摸到濕噠噠的穴口才停下,噗嗤一聲食指狠狠捅了進去,伴隨著她顫抖的身體和短促的嬌喘,謝詡喉間發出愉悅的喟嘆:
「也不是不行。」
說完,掌心扣著她肩膀往地下壓,嚇得盛星華連忙開口:「別別別,地上涼,抱我去桌上。」
「嗯。」謝詡順勢一撈,將她整個人穩穩抱起,後者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鼻尖全是獨屬於他的氣息。
盛星華被謝詡輕輕放在他的課桌上,桌面微涼,下體沒有任何衣物的遮擋,涼意直接滲上濕軟的穴肉,使她身體忍不住輕顫,大腿根縮緊了一下。
謝詡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桌沿,微微俯身,將她圈在自己與課桌方寸之間,「姐姐乖,腿要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