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光
放學後,輪到盛星華和施思打掃衛生,謝詡自主留下來幫忙,掃地拖地倒垃圾動作利落、一氣呵成。
施思悄悄用胳膊戳了戳盛星華,打趣道:「班裡有家屬就是好啊,還有人幫忙打掃衛生。」
她哼了哼聲,沒接話,余光卻瞥見他拖地時校服袖口往上輓一截,腕骨處戴著她隨手送過的兩只黑色皮筋。
忙完他們剛走到教室門口,盛星華忽然停下了腳步,脊背肉眼可見地僵了些。
「怎麼了?」施思回過頭,視線在她和緊跟她身後的人停留。
她睫羽亂了亂,垂下眸子故作鎮定地回:「沒事,你先走吧,我和謝詡有事要聊。」
施思的目光放在那個看似乖順,實則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少女全包裹住的性張力,頓時露出了一個‘我懂我懂’的表情,識趣地離開,還貼心地關上教室門。
教室瞬間安靜得只剩下彼此同頻的呼吸聲,謝詡俯下身,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耳垂。
盛星華耳朵一陣酥麻,偏偏他的性器從一開始便死死地抵在她的腰後處,那堅挺的龐大硬物隔著薄薄的布料徬彿要將她皮膚戳穿。
教室門一關,身後的人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還將她往懷裡按。
「能別跟個發情的野獸一樣行嗎?」盛星華忍無可忍反手推了推,沒推動,語氣里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羞惱,「是身體不好硬一天了怎麼著?還是說沒操夠?」
面對她的斥責,謝詡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將臉頰深深埋進她頸窩里,像只極度求撫慰的大型發情犬眷戀地蹭了蹭。
「嗯。」他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尾音拖得綿長,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委屈,「沒操夠。」
「……你。」盛星華心底在嘆氣。
謝詡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乖甜,卻透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偏執:「再來一次好不好?我保證……會很乖的。」
想要再來一次的不止他,盛星華也想,都怪那晚被伺候得太舒服,事後一直忍不住回味,原先只是想把欲念壓抑在心裡,偏偏他主動勾出來。
嗯,是男主主動的,既然如此,就將那些負罪感統統拋之腦後啦。
想到這,盛星華微微偏過頭,目光直直地撞進他的眼眸,此時兩人貼得極近,近到彼此的呼吸拂過絨毛時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她盯著他,說話時尾音像裹著細碎的鈎子,問他:「真的會乖嗎?」
謝詡沒有任何猶豫,乖順地點了點頭,眼底更是毫不掩飾的順從。
「會很乖的,姐姐。」
話音剛落,盛星華抬手將他推開,謝詡猝不及防地後退半步,指尖下意識地攥緊她手臂想輓留。
下一瞬,她卻順勢轉過身,直直地正對著他,命令:「那就乖乖聽我的話,脫掉全部衣服,一件都不許剩,然後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今晚任由我處置。」
此話一出,謝詡的瞳孔驟深,眨眼間那點慌亂的陰影被瞬間掩蓋,取而代之的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隱秘興奮,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嗓音乾啞回「好」。
夜色漫過校園,主幹道上疏疏落落還亮著幾盞燈,光影稀薄,透過二樓高三九班的玻璃,虛虛映照著裡面的景象。
謝詡修長的手指搭在校服上衣的最上面一顆紐扣,一顆顆往下扣,脫離紐扣束縛的衣服向外敞開,露出好看鎖骨。
隨後指尖捏住衣擺兩側,脊背微弓,脫下上衣,失去了衣物遮擋,他的上半身完全展示在別人眼前,能看得出來是特意鍛鍊過的。
胸肌飽滿而緊致,腹肌線條分明,都隨著他呼吸起伏而呈現出極具爆發力的視覺美感,視線下移,性感的人魚線順著胯骨沒入那隱秘的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