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操(h)
想操她。
清楚的知道他想操自己,盛星華徹底明白原著劇情亂套了,心底是開心居多,但莫名的恐懼也讓她片刻慌了神,雙手胡亂往扯上內褲想逃避一下此刻的慌亂。
可內褲緊緊箍住大腿肉卡在膝蓋上方,越是慌亂扯動,布料越是勒得皮膚生疼,硬生生勒出幾個個紅痕,手被反剪攥住,花穴口還被牢牢抵著,像兩道難纏的枷鎖。
她急了,脫口而出的話也是亂說的,只為擺脫掉這單方面的壓迫,「除了你誰都可以!」
這句話顯然激怒到謝詡了,心臟也被狠狠刺傷到連跟著痛了好幾下,偏偏她還掙脫束縛,想逃出去。
盛星華在床上一跪半跪地往前挪,沒挪幾步,腳踝突然被身後一股力量死死拽住,把她拽了回去,力道很大,床單被指甲硬生生刮出兩道抓痕。
盛星華被迫重新回到他身下,嬌軟的身體無力地趴在他身上,不斷發出色情的嗚哼聲,小穴淫水直流,在不受控的情慾潮水中欲仙欲死。
耳畔響起冷冷的笑,「甚麼叫除了我誰都可以?」
謝詡的手從她脖頸不斷往下游走,冰涼的手心覆蓋上水淋淋的小穴,毫不憐惜地掰開陰唇,花蒂被扯出夾於食指與中指之間捻玩打轉,黏膩的液體不停地從花縫里溢出來。
「唔啊……嗯哈……」盛星華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裂,只覺得他的手插得小穴好舒服。
謝詡另一隻手鉗住她下頜,迫使她不得不看向自己的臉,不爽地頂腮,動作壓迫性十足:「嗯?」
她被春藥致命的慾望騷動得神志不清,頭腦發昏完全聽不懂他在說甚麼,整個人也熱得不行,穴里更是燥熱騷癢,得到玩弄的小穴不滿足,一心渴求手插得更深點。
她晶瑩的津液順著唇角流淌,口齒不清地喘氣:「操……我,求求你……操我,好難受……」
邊求操邊扭動著胯往下壓,追著謝詡的手指頂著穴肉自慰,弄得他手掌被淫液浸濕。
謝詡呼吸一緊,煋紅的舌尖從口腔里探出,壓下身,舔舐掉她流出的津液,順著液體划過她唇瓣,親了一下。
沒親夠,扣著她後腦勺,連追著親了好幾下。
良久才拉開,銀絲纏綿,他忍不住又親了一口,聽話地回:「知道了。」
「操你。」
伴隨著這句話,抵住盛星華陰蒂的手指關節終於有了反應,將腫起的陰蒂壓扁到花穴底部,指腹碾磨又拉長,再鬆手,陰蒂隨著他的動作彈了回去。
「嗯啊……」少女腰枝輕晃,努力將小穴和他的手貼得更近些。
手指很快順了她的意,往深處探去,略有薄繭的指腹把陰道里的褶皺一寸寸撫平,他故意抽插的緩慢,延長她的爽感,指腹按照記憶里的敏感點方向摸去,直到摸到一處明顯凸起的軟肉。
他輕輕按壓,盛星華被突如其來的酥麻感漫得脊背骨忍不住弓起,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唔……」
喝過春藥的腦子不清醒,她嬌喘著在他手指上舒服地晃腰,尖叫浪喊:「啊哈啊……嗯……喜歡……」
謝詡低低地笑,彈了一下那軟肉,再順著她眉眼往耳垂一路細細密密地吻過去,黏糊又魅惑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些許惡劣。
「姐姐叫床很好聽,再叫幾聲,就肏更深點。」
「嗯啊哈……求你……深點……」她肥美的臀瓣劇烈起伏,小穴憑感覺往他指節胡亂撞擊,乳波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