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藥
盛星華回到吧台,酒已經調好放在台上,那裡突然多了一個人。
陳朔坐在她酒旁邊的高腳凳上,指尖敲打吧台,似乎在等酒,盛星華端起酒杯,隔他一個空位坐下,緩緩喝了一口。
怎麼說呢,酒的味道很奇怪,並不好喝。
「華姐。」他開口了。
盛星華沒理他,端著杯子又喝了一口,不信邪,嘔……好難喝,幾百塊錢打水漂。
陳朔漸漸露出獰笑:「待會去我房間或者你房間看個東西,你絕對會感興趣的東西。」
她蹙起眉頭,覺得他不安好心,「需要在房間看的東西?呵,能是甚麼好東西?」
過了幾秒,他又開口:「跟謝詡有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度數過高,盛星華感覺頭有點昏,眼前的人隱隱約約出現重影,她意識到再待下去會出問題,連忙起身就走。
陳朔也起身,手搭在她腰後,笑得陰險:「送你回房。」
「不用。」盛星華甩開他的手,甩是甩開了,可手臂划過空氣時有一股虛顫的遲滯感,身體也開始發燙髮熱,她很快意識到身體不對勁,連忙加快腳步。
他又跟上,急切地說:「讓我送你吧。」
「滾啊!再跟過來,你會死的很難看。」盛星華衝他吼,隨後咬著牙,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往前挪,走了幾步,回頭看發現陳朔不在後,終於松了口氣。
走到房門口,她從口袋里摸出房卡,手指抖的厲害,試了三次才把房門打開。
推開門,室內黑漆漆的沒有開燈,她跌跌撞撞地走了進去,房門剛要關上,門外突然出現陳朔的臉,他伸出手試圖擠開房門。
盛星華見狀,慌忙用身體壓著門,不讓他進來,喘著氣質問:「你想乾嘛?」
他舌尖舔唇,邪魅一笑:「喝了春藥下面很難受吧?讓哥哥我伺候你,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春藥?你居然……敢給我下藥。」盛星華看著他的臉好想吐,可身體越來越虛弱,小穴也一直在流淫水。
「有甚麼不敢?」
只要他強上了她,再拍她幾張裸照,有了把柄,料定她不敢拿他怎樣。
想到這陳朔雙眼迸出精光,更用力地試圖推開門,力量過於懸殊,門很快要被他推開。
完了。盛星華腦海裡緊繃的弦斷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盛星華身後抵住門板,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去扣住她的腰,輕輕托起她無力虛脫的身體。
有人在她房間里?
盛星華頓時警鈴大作,寒毛竪起,偏過身看清身後的人,立馬不反抗,頓時松了一大口氣。
下一秒,謝詡輕鬆關上房門,並反鎖,將陳朔隔在房門外。
隨著門關,潑墨的暗色瞬間傾瀉而下,剝奪她的視覺,其它感官卻被無限放大。
盛星華被釘在原地,身後是冰涼刺骨的房門,身前是滾燙堅挺的胸膛,退無可退,偏偏謝詡又離她很近,極具壓迫力的氣息從鼻尖無可不入地鑽入,像是要把她全部吞噬掉。
她還沒緩過來,聲音有些顫抖地問:「你……怎麼在這?」
謝詡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欺身而下,嘴唇貼在她耳邊,嘲弄道:「應該在宋明清那才對?」
「我……」她很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說出來謝詡肯定會覺得很假,畢竟是自己把他推到宋明清身邊的,她只好主動轉移話題:「房門是鎖的。」
言外之意是,問他怎麼進來的。
「房卡施思給的。」
原來施思知道謝詡也在找她後,為了不讓他蹲在房門口等,直接把房卡給他了,方便他在房間里等。
她癢得忍不住扭動腰肢,大腿根上下磨動,用可憐的內褲布料試圖摩擦緩輕小逼的癢,卻止不住,緩緩吐出:「……不方便,先出去。」
他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