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奸(h)
穴里的逼水源源不絕地澆在他龜頭上,穴壁不斷收縮,隱隱有種想要把他的雞巴夾斷的意圖。
謝詡吃痛拍了下她的屁股,嗔道:「嘶,輕點。」
夢里的謝詡居然會出乎她意料地打她的屁股,好不乖,她哼哼唧唧地反抗:「……不准……打我屁股!」
他沒打了,撂下一句:「要射了。」
察覺到謝詡的雞巴有抽離小穴的意圖,盛星華高熱的穴肉下意識收縮,絞緊深埋其里的莖身,眼波流轉間媚骨天成,「嗯啊……謝詡別走……就射到裡面,你給的我都喜歡。」
身上人悶「嗯」一聲,又大開大合地地連續操乾了幾十下,精關一松,馬眼噴激出大股精液,全部射進她穴腔深處。
「啊啊……嗯……好脹。」
濃稠的濁精射在宮壁上,把盛星華身子燙的一抖,那種被內射到滿滿當當的酸脹感,刺激得讓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聽見他危險的話語:「再叫我名字,真要操你了。」
夢里的話音好像從夢外傳來,微小的違和感讓盛星華從淫蕩的夢里驚醒,夢境瞬間崩塌使她從睡夢中掙脫,睜開眼一眼便看到正俯視著她的謝詡。
兩人的距離不過十釐米,離得極近,謝詡鼻音吹拂她絨毛,揚了揚眉道:「醒了?」
眼前的人和春夢中的臉完全重合,盛清華迷茫又不知所措地應聲:「啊……嗯……」
他又問:「姐姐夢到甚麼了?」
「沒甚麼。」她清了清嗓子,有些彆扭地回:「與你無關。」
「哦?是麼?」
滿天星光從窗台鑽進來,恰好折射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深邃立體的五官輪廓,也將謝詡眼底那抹漫不經心的神情照得清清楚楚。
他支起下巴,揶揄笑道:「那怎麼還一直叫我名字啊~」
盛星華一時語塞,心虛得不行,敢情自己做春夢真呻吟出了聲音,而當事人一直在旁邊聽啊!
「……」好丟臉。
謝詡眼尾上挑,像一隻勾人心魄的狐狸,低語撩進耳骨:「夢里我們在乾嘛?」
酥麻的嗓音吐在耳邊,盛星華心跳漏跳一拍,慌亂地立馬推開他,從床上坐直身,斜眼瞪著他,嬌蠻地威脅道:「再多說一句就把你變成沙包,在夢里對你拳腳相加。」
謝詡被推的後腦勺輕輕撞在床頭上,散漫輕挑的姿態,低低笑出聲。
居然笑的出來?威脅沒用,盛星華惱羞成怒地試圖踹他一腳,剛抬起腿輕踹到他腰腹,雙腿微張小穴一陣清涼,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謝詡朝她睡裙下睨了一眼,內褲洇濕一片潮濡。
盛星華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簡直是把胯下東西送給他看,便立馬收回腿,慌忙跑去廁所解決。
黑壓壓的房間獨留一個謝詡,右手指關節沾滿晶瑩的淫液,伺候完小祖宗人跑了,他下體還腫脹硬挺著遭老罪呢。
該去廁所解決的人是他才對。
夜色如墨,整棟別墅裹在黑暗中,唯獨浴室里透露出一束暖黃色的光,將裡面人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極其明顯,也將門外的陰影拉得格外修長。
謝詡倚在正對浴室門口的牆壁上,他沒有開燈,整個人幾乎與暗色融為一體,只有那雙眼睛循著光亮牢牢鎖定獵物,在暗處折射出隱隱幽光,像蟄伏的獸。